第九十三章)二大鬧娛樂城杯子的娛樂城因為重新調整了開課時間,(從下午改到了晚上)皇帝公司的一些人下午就隻能到棋牌室打打麻將鬥鬥地主,但玩了沒幾天有人就受不了了,一是輸錢(這裡麵多少能人啊,都是打牌就衝著別人的錢包去的)二是牌打的不行還老被棋牌室裡的高手們笑話,所以臘肉準備帶著皇帝公司的幾個人去導彈的場子裡參賭分缸子.
大臘和大雄還有成成並不願意參賭,但臘肉是大股東,況且他做通了小雄的工作,就這樣每天下午臘肉和小雄帶著一萬塊錢進場賭博,他們兩個人算一汪人,下了課可以和別的柱子和帶隊的班頭一起分缸子,第一天分缸子臘肉就對導彈公司的費用提出了異議,當時大鍋主持分缸子.
大鍋先提出了3000塊錢,說:這是主場費.
臘肉一聽問:」3000?主場費怎麼要3000元呢?」
大鍋看了看臘肉說:」信息費5片,場地費3片,釘子和內場還有水手的工資--「不待大鍋說完,導彈用手撥了撥大鍋,然後坐在大鍋的位置上數起了幾組缸子錢,準備分缸子.
「哎,大鍋,你還沒說完哩?」臘肉不敢問導彈,還是問坐在一旁的大鍋.
「有個啥機八問頭?我們又不是開了一天課,天天都是提的這個數,不管怎麼樣,先得把公司的費用保住,為啥3000?還非得跟你說清楚.這場子裡比你大的柱子和比你賭得精神的班子多的很,別人都沒問,你問啥?」導彈本就對小眉小眼摳摳索索的臘肉不太感冒,現在聽著他在場子裡當著別的幾個柱子和帶隊的刨根問底心裡非常不爽,心說你參賭拿你的應該得的缸子就得了,那這麼多話呀?如果一個工人拿了工資和獎金後還非得問老板這個月的公司總贏利到底是多少?招待費用了多少?你的工資到底是多少?你想這老板能告訴他嗎?能不煩嗎?臘肉最大的毛病就是容不得別人落一點兒的好,比如說他在馬路上撿到一百塊錢,他很高興,可要是看到別人也要馬路上撿到一百塊錢他就不高興了,哪怕這錢不是他掉的,因為他看著別人落點好心裡就不得勁,所以他才會這樣問大鍋,3000塊錢用不完是別人的事,就算多也多不了幾個錢,至於嗎?不多落幾片錢,別人開課幹啥?人家牛逼下座子5000元,主場費5000元,他也沒問,主要是不敢問,而現在他一樣不敢問導彈,隻是問的大鍋.
見導彈有些不悅,臘肉沒有再吭聲,小雄悶著頭也沒吭聲,因為他不知道說咋好.
第一天分缸子,雖然鬧得有些別扭但臘肉還是很高興,因為分了1500元的缸子,他和小雄賭了一堂課弄了個平手,這樣賭了一下午他賺了450元(30%的股份),再加上一盒芙蓉王的香煙,這個效果已經很可觀了.
可賭了沒2天,在賭博時抽著單師傅丟給他的由二置辦的芙蓉王煙,臘肉動起了一個心思.
二在第二天下了課找單師傅拿煙錢時,單師傅說:怎麼今天皇帝和大鍋都說這煙有問題呀,是不是假的呀?你趁早跟歪歪打個電話問問.
二一聽急了說:你還不相信我,我咋能幹這種事,這不是找罵挨嗎?這芙蓉王的煙也不便宜,誰又不是天天抽,誰能保證他的口感就是正確的?可萬一要是煙真的有了問題那可就是大事了,不但砸了二的飯碗也會壞了他的名聲.
二忙跟導彈打了個電話,問他煙的事,導彈說:我也不知道煙是真是假,反正我抽著還成,是大鍋和皇帝們在說.
二掛了電話又跟歪歪打電話:喂,歪歪,今天拿的二條煙沒啥問題吧?」
「有啥問題呀?你機八天天用我的煙還不知道?」歪歪一聽有些不爽.
「哪別人咋說是這煙是假的呢??」二接著問道.
「操,別人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相信別人還是相信我呀?你的煙我本來就沒賺啥錢,你要是覺得煙不可靠,那就去球吧,從現在開始就別在我這兒拿煙了.」歪歪有些抱屈.
「哎呀,歪歪,你看你這是說的啥話,咱還不相信你嘛?問問就是想把事搞清楚,看看是哪個位置出了毛病,行,算我不該問.行了吧?煙你還是幫我備著.別生氣啊朋友.」二跟歪歪說了不少好話.
第二天上午,二去大商場,煙草專賣店和棋藝牌室附近的小買部買了三盒芙蓉王的香煙,還讓別人開了發票,接著還到城區煙草稽查大隊詢問了如何鑒定真假香煙一事,煙草稽查大隊的工作人員告訴二,隻要交200元錢,他們就可以送去做鑒定!結果當天就可以出來!下午二身上揣著這三盒開了發票的芙蓉王煙去了娛樂城,他要為自個兒討一個說法!!
二現在很生氣,後果也許有點嚴重,因為二在娛樂城裡人微言輕,翻騰不了啥大浪.但現在連外來的皇帝都說這煙有問題,二心裡能舒服嗎?二收拾不了別人收拾他們這幾個外麵來的皇帝還是應該綽綽有餘的.
二進娛樂城前先找到了大鍋,他輕聲地問大鍋(不能質問,大鍋是公司股東,再說會打架的打一個不會打架的打一片):」大鍋哥,咋了,這煙你抽著不對味?」二邊說邊跟大鍋遞了一支特地在煙草專營店裡買的芙蓉王.
「你嚐嚐這煙咋樣?」二跟大鍋點著煙.
「就那味唄!」大鍋吐出一口煙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覺得這煙不地道?」二接著問.
「我沒說不地道呀,二.」大鍋不知道裝傻還是確實受了委屈.
「那別人咋說你和皇帝都說這煙有問題啊,大鍋哥?」二軟話中帶著硬,大鍋雖是公司的股東,跟司令和導彈的關係也不錯,但二並不怕他,因為在二心裡他就是個開飯館的.
「扯機八蛋!我啥時說了這煙是假的?昨天是皇帝跟我說這煙有點問題,我就問了問單師傅這煙是在哪兒買的,單師傅說事是你辦的,就這.」大鍋也有點煩了,心說你個吊貨為這事在這兒跟我磨嘰了半天,累不累啊?!「行,大鍋哥,我問問是為啥吧,煙是小事,免得人被別人看丟了,說我弄假煙在場子裡混錢,你想想,就是有假煙,我敢拿到娛樂城裡來嘛?這裡麵抽這煙的都是些啥人?」二把剛拆開隻抽了二根的那盒煙塞給了大鍋.
「哎呀,二,你這是幹啥,不要,不要.」大鍋假意推辭了一下把煙揣進了自個的口袋裡.
二手裡拿著那二盒煙和三張買煙的發票進了娛樂城.
娛樂城裡皇帝正在熱身,在開場前的一小會並不是娛樂城裡氣氛最熱烈的時候,因為大多數人都在」探寶」,而一些柱子們不是姍姍來遲就是穩坐鉤魚臺先觀觀場.
二徑直走到皇帝旁邊質問道:」皇帝,你們說我這煙有問題?」
正搖著骰子的皇帝和兩個太監看著來勢有點兇兇,麵色不善皺眉怒目的二不知如何應付這個突然從半路殺出來的二咬金!「你們不是說這煙有問題嗎?這是我在商場和煙草專賣店裡買的芙蓉王,你們抽抽,看看跟你們桌上的煙有啥區別?」二把二盒煙和三張發票扔在了賭桌上.
二扔的很有分寸,剛好扔在了皇帝麵前,因為如果扔重了,把賭桌上蓋著骰子的杯子碰下來了,那二可就掉得大了,一桌子的錢不管是下在雙上還是單上的都得由他賠,這是娛樂城裡的規矩.
曾經有一個嫂子在牛逼的娛樂城裡丟錢時正砸在了杯子上,因為賭博的人太多站在後麵板凳上的人下注隻能把錢揉成一團丟在賭桌上,但砸在杯子上你就中了頭彩了!這個嫂子砸中了杯子,杯子從座子上(煙盒)歪掉在賭桌上麵,還帶下來一個骰子,全場的人都發出一陣驚呼,當然更多的是興奮的歡呼聲,因為不管他們是否下對了注,這錢都贏定了.
這個中了頭彩的嫂子當時就嚇傻了,接著就放聲大哭起來,因為這一桌子上下的注有二個多!這個嫂子是牛逼的街坊,是自個兒進來玩的,不像別的跟著帶隊的班子進來的,那是有組織的人,如果他賠不起,則要找帶隊的負這個責,而像這種個體戶就隻能把所有的苦痛都自己扛了.
因為這個嫂子是牛逼的街坊,因為她在這兒也輸了不少錢,因為牛逼幫她說了幾句話.所以二哪天在娛樂城裡看到了人間真情呈獻溫馨感人的一幕,所有下注的人都隻要了一半的贏利!(當然這跟牛逼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公司和皇帝再幫這個嫂子承擔了這個不菲的賠償.如果說一個人下了1000元的注,那麼他就隻贏500元,而這500元賭博公司和皇帝再各認250元.
二那天很感動!當他今天很激動!「抽哇,你們抽!看看有什麼機八不同?」二咄咄逼人.
皇帝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扭頭四望找著內場和導彈的人,導彈還沒進來,內場看見二在質問皇帝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更不好勸說出去找導彈去了.而全娛樂城的人樂得看看笑話,也不吭聲,單師傅和臘肉則坐山觀狗鬥.(二和皇帝從各個方麵來看都絕對算不上虎)「咋回事呀,哥?」剛來不久的皇帝不認識二,反正廟裡的都是菩薩,別管大小,敬(喊)了再說.
「咋回事?你們不是說這煙的問題嘛?你們說說有咋機八問題?今天不說清楚我還不依你們哩!」二指著皇帝的鼻子說.
那皇帝一看二指著自個的鼻子,也有點來氣,站起來說:」你到底是啥意思呀?是不是要扯皮?要扯皮我也不得怕你,夥計!你這不是掐著個人搞嗎?我說了你啥了,我說了就說了,沒說就沒說,昨天別人跟我們說這煙是假的,我們就是跟公司的老總們說了說,我也沒說這煙就是假的,就是真的,你一來就盯著我們弄了半天,我沒做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咋了,你還要問老子的事?你跟老子坐倒!」二扯著皇帝的衣服一把將他按在座位上.
皇帝沒敢反手,因為這是在別人的一畝三分地上,他不熟悉二的深淺和水性,他不敢貿然出手,再說他要是在娛樂城裡出了手就是跟導彈為敵了,因為這就屬於砸場子了!「二,算了,別人也沒說啥了,是真的也假不了,是假的也真不了.」這時臘肉陰陽怪氣地搞了一句.
場子裡突然傳出二提供的煙是假的這些謠言.二就覺得不正常,他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一定是臘肉在裡麵搞的鬼,事後也證實了二的判斷是對的.
「我咋不能說,明明是真煙,偏偏要說老子的煙是假的.操你媽的!有本事就當著老子的麵說,要是說這煙是假的,就拿2000塊錢出來.我也拿2000元出來綁著,去做個鑒定!!是假的我這2000元不要了,是真的我拿4000元走!個機八日的光在背後使壞!」二一通亂罵解了一點心頭之恨.
「二,你幹啥呢?機八吊貨鬧啥呢?」被內場急匆匆叫起場子裡來的導彈罵了二一句.
「二先出去吧,有啥事回頭再說.」看著二這隻瘋狗跟皇帝這隻土狗和臘肉這隻陰險的狐貍鬥了半天的單師傅適時地好言相勸.
「行,我先出去.誰要是再在背後爛**(使陰式幹壞事),別怪老子翻臉!!」二不敢得罪導彈拿起賭桌上的那二盒煙往外走去.
「二,你機八幹的真不是個吊事.」導彈在路上摟著二的肩膀既像罵又像是安慰.
「不是的,導彈哥,他們太要不得了,明明是真煙他們要說是假煙.害得我既背名聲又得罪了拿煙的朋友,你說我能不生氣嗎?」二邊走邊訴說著委屈.
「就算是別人不該說或者是說錯了,可你也不能在場子裡鬧呀?弄得多不好看,你讓別人怎麼說,皇帝要是要我這兒受了氣,說出去也不好聽,你說對不對,兄弟?」導彈罵完了再哄.
「對不住了,哥,我太激動了,你抱點小麵(給我個麵子),給,這還有二盒煙.你拿著抽.」二塞給導彈那二盒有身份證明的芙蓉王煙.
「不要.不要,你這是幹啥?」導彈一臉大義凜然狀.
「這是我單定賣的,你嚐嚐有啥不一樣.」二」強行」地把煙塞到了導彈的手裡.
導彈收下了煙,但他抽了二的嘴並沒有軟,這事他跟畜生匯報了,這就像學校裡的某個學生犯了錯一樣,別的老師隻會把這個學生交到他的班主任哪兒去一樣,各自的兵各自帶各自管.
等著二的將是畜生的一通臭罵和教誨!二從娛樂城出來後,心緒難平,但正在回棋牌室的路上,就接到了畜生的電話.「二,你剛才在場子裡鬧事了?你個吊貨是咋機八回事?」畜生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一通臭罵.
「鬧事?沒有哇!」一聽畜生跟他扣了個鬧事的帽子,二有點傻了.
「你現在在哪兒呢?」畜生問道.
「快到棋牌室了.」二小聲回答.
「你在路口等我,我過一會就來了,別機八亂跑啊!」畜生急著見二,看樣子這事畜生還挺重視哩.
二跑到路邊的超市裡跟畜生買了二盒硬中華,忐忑不安地在路口等著畜生.
沒一會,畜生開著臘肉的車過來了,不上班的時候他當然開著」私車」.
「上來!」畜生喊了二一聲.
「哥,這事又驚動你了?」二細聲細氣地說著,邊把二盒煙丟在了駕駛臺上麵.
「不驚動我能成嗎?你個機八貨是不是跟著在娛樂城裡混了幾天,都不知道自個兒幾斤幾兩了?你還真把自個兒當成個人物了?你球都不算!」二邊拆煙,邊痛罵著二,很淋漓.
「哥,我沒咋鬧呀!真的.」二忙跟畜生叼在嘴上的煙點著火.
「你沒咋鬧?你再鬧鬧試試,你真以為跟導彈喝上幾回酒打上幾回牌就成熟人了?要不是看在司令和我的麵子上別人今天都要弄你的事,你知道不知道?」畜生還是怒氣未消.
「你不知道呀,哥,你安排我辦煙的事,辦的一直好好的,可他們突然說我這煙是假的,你說氣不氣人?」二一臉委屈狀.
「我咋不知道呀,你一出來別人導彈就跟我打了電話,緊接著臘肉也打了電話,你在場子裡鬧啥呢?他們說你還跟皇帝動開了手,有沒這回事?」畜生的情緒稍微好了一些.
「沒動手,就是爭了幾句,後來拉了他一下.我錯了,哥.」二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在老師麵前俯首認錯.
「你當然錯了,現們進這個場子也都是我跟司令的麵子,你要是鬧點事,到時候別人導彈,大鍋都不得勁了,咱也不好再在那兒弄了,你知道吧?你這不是差點摔了弟兄們的飯碗嗎?再說了,人家皇帝不會怕你,隻是別人不敢在這兒搞事罷了,你要是把別人咋樣了,傳出去也不好聽,說在導彈這兒受了欺負,皇帝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誰還來呀?」畜生跟二上起了課.
「哥說的對,來,哥,再來一根.」二跟畜生又拿了根中華,幫著他點著了火.
「不是我說你,二,你也不傻的一個人,咋就不明白事理呢?弟兄之間有啥都要悶在心裡或者沒有外人的時候再說,你就是關上門打死打活那也是自已弟兄們之間的事,別人看不成笑話,你到好,鬧這麼一出!」畜生語重心長地說著二.
畜生提到弟兄之間的事,肯定心裡有數了,所以二也就直說了:」哥,這事都是臘肉挑的事呀.」
「我還不知道是他?我剛開始叫你買煙時,他都別著一肚子氣,再說還有以前為煙的事,他當然不想你落好,但他說歸說,挑事歸挑事,他能不讓你弄煙了?皇帝和大鍋能讓你不弄煙了?他們算個吊?這點小事我都不想操心,這是為了你,兄弟!」畜生說的是實話.
「知道,哥,你也是想帶著兄弟一把!」二真情流露,差點眼圈一紅.
「別人再咋說.,你還是弄煙,這才是厲害!跟人家吵,跟人家鬧,跟人家打能解決問題?在外麵混事,不能樹敵過多,有些事心知肚明睜隻眼閉隻眼就行了!非得爭個輸贏沒啥意思,你是為了弄錢,知道吧,不是鬥氣,兄弟,我這句話都說了多少回了!?」畜生教育著不」懂事」的二.
「你明天跟導彈和大鍋還有幾個皇帝一人買盒煙,你要覺得不好意思,就私下裡給他們,解釋一下就行了,這又不是多丟人的事,知道吧?」畜生拍拍了二的肩膀!「知道了哥,可臘肉這機八吊貨太陰了,那有這樣挑事的?」提起這事的始作蛹者,二就一頭的包.
「你和臘肉之間,是你們兩個人的私事,我不好說誰對誰錯,因為我一說了如何如何,你們必有一方拿著我的話去壓對方,這是百分之百的,所以我不說,也不願意聽,我隻跟你說一句話.私人恩怨別帶到場子裡來,悶在心裡或者找機會整對方的事就行了,我說的還不直?別老是在嘴上爭個輸贏,還讓別人看笑話.我說的你懂不懂?」畜生笑著問二.
「我懂,哥.」二一臉茫然.
「你懂個大機八?你懂?」畜生笑了起來.
「嘿嘿.」二也尷尬地笑了起來,說實話,他還真的不完全明白.
其實畜生的意思就是以大局為主,不要在外人麵前爭執,如果拿著對方什麼把柄了再跟大夥兒一起說,但他不能說的太明,那不是在教二如何做嗎?「算了,二,就這吧,我說的話你好好思量思量,我先走了.」畜生示意二下車.
「哥,我下了,你慢著點開.」二下了車衝著已經開出去的車子揮了揮手,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他媽的,受了委屈,還挨了一頓半罵,(半頓是導彈罵的)真他媽的倒黴,老子也找個人去發泄發泄!」二邊走邊想.」對了,去日日水都去!」
二也顧不上去棋牌室創收了,開著車奔日日水都而去.
讓二失望的是,當他以最快的**心似箭的速度趕到日日水都時,38號還沒有上班.
二現在穿著貂皮大衣,走路的時候腦袋恨不得都仰到天上去了,因為這件貂皮大衣,二又忍痛置辦了一些行頭,以和貂皮大衣配套.他又買了一件休閑牛絨衫一條九牧王的西褲一雙木林森的皮鞋一條金利來的皮帶(二也就這個品味和消費層次).去了他2000多呀!為了跟他的」身份」匹配,二每天身上都揣著一盒好煙.最次的都是24元一盒的軟雲煙.
其實他更多的時候身上都是揣著二盒煙,還有一盒是10元的精白沙,當然這是在沒有熟人的時候二自已掏著抽的.
有一次在跟老藥喝酒時,二掏錯了煙,把10塊錢的精白沙掏出來了,當時他尷尬不已,臉都紅了,連忙說:這是別人給的.弄得老藥罵他:你裝個吊呀,裝?我還不知道你那德性?在我麵前要啥麵子呀,你就是天天抽中華還不是這個德性?!此後,二對煙就極為小心,好煙放外麵的兜裡,差煙放在貂皮大衣裡麵帶拉鏈的口袋裡,自個兒抽煙就從裡麵拿,在外麵或者人多的時候就拿外麵口袋裡的煙.
日日水都的保安們對這個經常來而且還每次都跟保安耍煙的二禮敬有加,哥前哥後,有時二恨不得跟他們一人買盒好煙,.可是一想到要花上百十來塊,也就罷了.
38號上的是中夜班,就是下午四點至晚上也就是第二天淩晨二點鍾,好在二有38號的電話,二坐在車裡跟38號打了個電話:」喂,還在宿舍睡著呢?」
「你誰呀?」38號明知故問.
「我誰,你老公,誰?」二一臉**笑地跟38號調著情.
「哦,胖哥哥呀?我才不當你老婆哩!咋了?」38號欲擒故縱.
「我來找你談談業務,你還沒上班,哎,我晚上來吧?老婆.」二涎著個臉叫著38號.
「你愛來不來,我才不管你哩!別喊我老婆啊,真肉麻.」38號欲速進還退.
「我今天性趣好,想包夜,你們那兒不是五片嘛?你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何必讓公司掙了錢呢.我還是給你五片.行不?」二單刀直入直言不諱.
「行,好的,胖哥哥,我早點出來,.一點在省道邊等你,免得保安看見了.」38號現在一點也不」矜持」了.
她當然願意二包夜,而且是接的私活,不用上」稅」的,純利潤啊!二說了句:」那晚上再收拾你!」
「行啊,看誰怕誰?哈哈哈哈----「38號在電話裡發出一陣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