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

“隔了這麼多年，不認識我？不認識我這個老師了？”

再次聽到蕭凡的話，封夜和李臨風兩人都是眼睛逐漸睜大，其中布滿了驚恐之色，並且身體在如同篩糠一般不停的哆嗦，臉色煞白一片，沒有半分的血色。

老師！

這個詞或許其它人不明白蕭凡在說什麼，但對於封夜和李臨風兩人來說，他們都是再也明白不過。

曾經蕭凡一手建立了一個世界陣法公會，幾乎網羅了世界上的三成陣法天才，無數渴望學習陣法的平民子弟紛紛前往，然後成功加入其中，學習陣法。

而作為陣法公會的會長，同時也是當時前所未有的陣法大學校長，蕭凡也是沒少開課，可以說，公會之中的所有年輕陣法師，都是蕭凡的學生，見到蕭凡都得尊稱一句老師！

封夜和李臨風兩人自然毫不例外！

兩人都是聽過蕭凡的課，並且曾經的作業還不止一次被蕭凡批改過！

所以，說蕭凡是封夜和李臨風兩人的老師，那是絕對一點虛假成分都沒有！

如今，蕭凡這樣說，那他，豈不就是…！

封夜和李臨風兩人都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是在那裏不斷的顫栗著，不斷的驚懼著，巨大的恐懼之情就如同潮水一般洶湧咆哮而來，將兩人徹底吞沒其中，最終直欲讓他們兩人窒息而亡！

“老師？”聽到蕭凡的話，此時戰場之上的其它很多人也都是愣住！

聽這意思似乎是在說，蕭凡，是封夜和李臨風兩人的老師？

這，這不是開玩笑的吧？

封夜和李臨風都多大了？他們都已經三百餘歲，而蕭凡，是他們的老師？

並且，封夜和李臨風是誰？兩人皆是天齊郡一方勢力的霸主，自身實力更是五大郡數百老祖之中的第一檔人物，他們的老師，是蕭凡？

這，這都怎麼可能？

無數人的臉上都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無法相信，更無法理解眼前的事實！

“封夜，李臨風！”蕭凡瞇起了眼睛，盯著封夜和李臨風兩人，聲音冷酷道，“剛才，你們和其它那些小兔崽子一起出手，你封夜最為擅長的七彩雲龍陣和你李臨風最為擅長的九陽炎陣，威力倒是大了很多，但是那其中的破綻可是比以前多了足足三倍有餘！”

“我可不記得，當時我在你們兩個的作業本之上所批改的備註文字是這樣！”

“你們兩個這麼多年，可是真沒把我曾經所教給你們的東西給學到心裏面，簡直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四周，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是愕然無比的盯著蕭凡，臉上充滿著強烈的好奇之色。

老師，作業本，批改備注，封夜最為擅長的七彩雲龍陣，李臨風最為擅長的九陽炎陣，曾經教的東西…。

蕭凡這一次的開口話語之中，透漏出了太多太多的隱祕東西，而這些隱祕東西是徹底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驚疑的在空中的蕭凡，封夜，以及李臨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打轉。

但此時！

封夜和李臨風兩人卻都是被蕭凡的這些話給徹底擊垮了精神防線，兩個人都是更加的恐懼，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

那是發自靈魂的顫抖，來自靈魂最深處的顫抖！

是了，一定就是了，一定就是他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懷疑，那麼此時，當蕭凡說出這些東西之後，封夜和李臨風兩人都是再無任何懷疑之色。

眼前的蕭凡，就是那被無數人誤以為已經死去三千年的魔帝蕭凡！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你，因為你，你明明，明明應該死了，死了啊！”看著蕭凡，李臨風不斷的顫抖著身體，神色是恐懼無比的說道。

“誰告訴你，我死了？”蕭凡挑動眉毛，聲音之中有著一絲譏笑之色說道。

“所，所有人都這麼，這麼說，說你已經死了！”旁邊的封夜也是顫抖著身體和聲音，艱難說道。

“很多人確實都希望我去死，但很可惜，我沒有死，我還活的好好的！”蕭凡點頭，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你，你為何，為何…！”李臨風看著蕭凡，他還想要說什麼，但卻因為巨大的恐懼，所以他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舌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

“你是不是想問我，我為何沒死？並且，為何現在的我和以前還變得完全不一樣？”蕭凡看著李臨風，幽暗的雙眸之中有著可怕的烏光在不斷遊走閃爍，點頭冷酷道。

李臨風徹底說不出話來，只是恐懼一片的站在那裏，全身都想要癱軟在地。

蕭凡，魔帝蕭凡，對於真正的魔國之人來說那是他們唯一的信仰，唯一的希望，但對於像李臨風，封夜這樣背叛了魔國的人來說，那就是他們最大的夢魘，最大的恐懼！

沒人會比他們更清楚蕭凡的強大和恐怖！

背叛魔國，對蕭凡出手，那下場和結果，絕對比死還痛苦，還難受！

“答案很簡單，我，從來就都沒有死過，而至於現在的我，纔是原本的我！”蕭凡開口，聲音冷酷依舊道。

“沒有死過，原本的我！”

聽到蕭凡的回答，封夜和李臨風兩人眼睛驟然睜大，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是完全明白，然後身體一軟，整個人是再也支撐不住，扛不住那巨大的心理壓力，徹底的癱軟在了那裏，幾欲瀕死！

“封夜，李臨風，我對你們兩個真的非常失望！”蕭凡凝望著癱軟在那裏的封夜和李臨風兩人，聲音充滿冷漠道，“你們兩個，在我曾經的那麼多學生當中，雖然資質，悟性等各方面都不甚出眾，成績也差強人意，但是你們兩個身上卻有著其它人所沒有的東西！”

“封夜，你的冷靜！”

“李臨風，你的開朗！”

“正因為是看重了你們這一點特質，我纔有理由相信，你們未來也不見得會比那些資質更高，悟性更高的學生走的近，因為我始終相信，一個人，決定其未來命運的，始終還是性格！”

“但是今天，看看你們兩個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自私，貪婪，無情，而且還一個神識奪舍，不斷轉生，一個背叛人族，接受妖族之軀，成為妖族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