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武道即我

李源手上佩戴的「智能環表」，和早期手機類似，但功能更強大，能實現光幕投影、檢測身體狀況諸多功能，但無法意識連接虛擬網絡。

而虛擬網絡艙，作為這個時代，家家戶戶必備的電子設備。

使用它，才能意識連接進入虛擬網絡。

它的外觀，和早期的太空艙遊戲機類似。

“虹膜認證！”

“意識連接。”李源躺坐在艙室椅子上，佩戴上神經連接設備，冰冷金屬接觸到頭皮。

意識，瞬間連接到了虛擬網絡。

即藍星虛擬網！

七大星球彼此相隔浩瀚星空，因此各個星球的虛擬網絡是相對獨立的……至少李源沒權限接觸其他星球的虛擬網。

呼！

李源意識已降臨至一方特殊空間。

只要願意，他隨意能脫離。

“虛擬網絡，雖能令意識連接，但總歸有些虛幻感，做不到百分百真實。”李源暗道：“更別說做到像一些小說中對身體數據完全掃描進行一比一復刻。”

“虛擬的，終歸無法取代真實。”

但無論如何，真實度高達70%的虛擬網絡，已無比神奇。

自它誕生的數十年來，整個人類文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呼！呼！

李源視界中，出現了諸多選項：

學習空間（虛擬學校/教室/實驗室/圖書館/武道室……）

虛擬城市（江城/京城/哈城/蘇城……）

社交空間（音樂/交友/緣分/遊戲……）

商業（虛擬商場/地產/酒店預訂）……海量的選項。

絕大部分選項都是彩色的，代表著能夠選擇進入。

但也有少數選項呈灰色的。

例如：成人系列（未成年禁用）

……

李源剛滿十七歲不久，還未成年。

“進入個人自習室。”李源輕車熟路，直接進入了個人自習室。

開始復習起文化知識。

理論上，學生的文化課程學習已能完成全部線上教學，但虛擬網絡終歸做不到真實度100%。

況且，現實物質纔是硬件，纔是一切虛擬的基礎。

所以，像學校、辦公樓、辦事大廳等等，現實中依舊存在，學生依舊要上學。

當然，像大部分辦公、文化考試、公司面試等，都已是線上完成。

而學生自習，若自覺性夠高，在線上效率反而會更高。

李源，便是極度自律的那一類。

一小時高效自習後。

“文化課總分1000分，高二期末考試我是658分，高三這一年，我爭取達到700分吧。”李源暗自嘀咕：“只求別落下太遠。”

每個人精力都有限。

李源在武道上頗天賦，在槍法上他就頗有悟性。

未接觸到心靈神宮前，他的槍法就已是二段水準，悟性可見一斑。

但在文化學習上，他天賦的確一般般，確趕不上週啟、嚴洲他們，加上所用精力很少。

別說他如今還考不到700分。

就算考到700分，在關山區第一高中也屬於中下游。

這還是李源一年來隨精神力等級提升，學習效率更高，文化成績有所提升的緣故。

否則，李源連高考達到700分的把握都不大。

“全才？”

“哪有那麼多全才，我要做的，就是將我最強的一點，徹底發揮出來，一招鮮喫遍天！”李源對自己認知很清楚。

他為何想走全職武者的路？

第一是足夠熱愛。

第二是覺醒心靈神宮後，李源自問，自己在武道上獲取大成就的希望，比走文化路線大多了。

……

凌晨三點多。

“該去學校了。”李源走出虛擬網絡艙。

背上包。

沒驚動嬸嬸和弟弟妹妹，悄悄離開了家。

……

無人電車、地鐵，都是全天24小時運營，只是到凌晨後，每一趟間隔時長會很久。

所以，李源常常選擇——跑步去學校。

也當做是熱身訓練。

凌晨三點多的大街，除路燈和偶爾路過的車輛，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路過轉角處的「福味面館」，能見到老闆已經起牀，開始了準備工作。

“老闆，早上好啊。”李源笑著打著招呼。

“又在夜跑啊，注意安全。”穿著工作服的老闆站起身，笑著向李源打招呼。

他們常碰面。

不知道彼此身份、姓名，但時間久了，便成為了熟悉的「陌生人」。

……

二十分鐘，李源跑到了學校。

刷臉進校。

進教室，燈亮。

“先修煉兩個小時的基礎修煉法。”李源站在教室一隅，靜下心，迅速進入站樁狀態。

身姿若磐石，以呼吸法配合三十六式動作。

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

磐基開立、巖破山崩、勢如砥柱、石破天驚、硬撼金剛、山峙淵渟……三十六式動作，本質上是由磐石拳法衍變而成。

又分為練法和打法。

實際上，在磐石修行法上耗費的心血，李源甚至超越了槍法。

“槍法，可以慢慢琢磨。”

“但我的武道靈性，註定短時間難覺醒，七大高階修行法，都不適合我。”李源暗道：“那麼，我便得以磐石修行法一直修煉下去。”

“甚至成武者後，恐怕也是修煉這一修行法，那麼，就必須刻苦鉆研磐石拳法。”李源想的很清楚：“拳法境界越高，我的身體修煉效率才能越高。”

身體素質是基石，槍法、身法則是將身體素質發揮出來的武器。

“況且，槍法、身法、拳法，本質上都是身心的結合，某種武道技藝進步，也會令其他技藝更快進步。”

時間流逝。

李源一遍遍不知疲倦的修煉著，逐漸的，一股股細微熱流，由腰部丹田，逐漸滲透至全身，被筋骨肌肉吞噬吸收著。

幾個小時前服用下的基礎氣血藥液，正逐漸發揮著它們的作用。

肌肉更為緊實、骨骼強度進一步提升、五臟六腑都在充盈壯大……瘋狂的修煉，才能令藥液不浪費效力。

李源不知疲倦的修煉。

他的腦海中，不自主浮現出人類文明第一武道強者「東方極」的名言：

“什麼是武道？”

“武道不是要超越別人，武道是傾注你的全部熱血和激情，日練、夜練，每天修煉十六個小時，持之以恆百年，再百年後回首時，你便會發現，你便是武道！”

“武道即我。”

……

凌晨四點多，天色未明。

“轟！”一輛智能越野車，從學校大門處開了進來。

自動泊車。

一道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和一名身材勁爆的黑衣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向辦公樓走去。

“鐵塔，這就是你待的學校？”黑衣女子面容硬朗，目光如鷹般銳利，沿途整個校園：“你退役後，我還是第一次來看你。”

許博難得一笑：“你這次也是真急，路過江城，竟只能待四個小時。”

“我是專門來看你的用藥情況。”黑衣女子瞥了他一眼：“不然任務那麼緊，我根本不會在江城停留，走吧，帶我去你的理療室，先給你做個初步檢測。”

“若神經傷勢加重，處長他們還得再給你想辦法。”

忽然，黑衣女子停下了腳步。

“這麼早就有學生來學校修煉？似乎還練的不錯，基礎修行法快到大成了吧，對身體掌控程度很高啊。”黑衣女子略感驚訝道。

她的目光看向不遠處。

整棟高三教學樓，僅有一樓的一間教室亮著。

透過窗戶，能見到其中一名學生，正在專注修煉著拳法。

一招一式，如磐石屹立大地，給人以不可撼動之感。

“李源？”旁邊的許博微微皺眉：“才四點多就到學校修煉。”

“身體受得了嗎？”

修煉，過猶不及。

在許博看來，保證充足的睡覺、休息、飲食、療養，纔能夠高效修煉。

“看他的精氣神，氣血充盈、精神飽滿，似乎休息的非常好。”黑衣女子笑道：“鐵塔，你認識他，是伱的學生？”

“是我的學生。”許博看著李源，若有所思。

“走吧，先去我的武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