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模因實體

【寫照心靈之瞳·睚眥】：受到傷害的場合可以發動，對視野內給自己造成傷害的目標施加一次反擊，本次反擊的威力相當於自身全力一擊加上自身所受傷害的總和。

【憎惡】+【仇恨之書】+【邪王真眼】的多重疊加，馮雪的殺意被洗鍊到了極緻，從寫照心靈之瞳中孵化出了這名為【睚眥】的瞳術。

沒有去管那機體後續如何，朝著眼前再次匯聚的敵人殺去。

他隱約意識到，隨著他的戰鬥，名為星球之怒的模因會不斷積累，而隨著受到加成的人越來越少，單個個體所承載的模因也會越來越強。

但他不在乎，他就是要頂著這份壓力，將聖約大軍殺敗口牙！

「殺鯨霸拳！」

「殺鯨霸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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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鯨霸拳！」

以血肉源能推動那殺鯨霸拳，便已有無雙的氣力，樸實無華的力量被一次次的轟出，那種好似將一切釋放的巨大快感令馮雪越發沉迷。

但他卻漸漸不去使用這殺鯨霸拳，或者說，不完全使用，皇極驚世書他早已掌握，無論逆練正練，全都銘記於心。

正因如此，他便要舍了那鯨之意味，將自身的感悟注入進去。

就如他無論天武殺道還是地獄之劍，都從未想過追求那終極之境，逆天或者順天，對他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自己如何去想。

想順天時便要享受命運的饋贈，想逆天時便要將天也撕碎。

鯨也好鯊也罷，心中所念，手中所握，皆是我！

鯊臂不知何時退回小金魚，但出力卻無半分衰減，命星早已被馮雪斬碎，但運勢也並未棄他而去。沒有力量的人空想便喚作中二，可馮雪已將力量握於掌心。

邪王真眼的出力前所未有的巨大，自瞳孔中溢出的金色光輝彷彿面具將面孔遮掩。

「轟！」

那被【睚眥】斬中的機體直至此時纔在戴斯星的引力作用下墜落，被源能強行約束成型的機體在源能中和場域下完全解體，盪起的塵埃的便將整片戰場遮蔽，唯有那眼中的金色光輝拖曳出的長線，標記著馮雪所處的位置。

殺殺殺！

喊殺由重到輕。

殺殺殺！

碰撞由強到弱。

殺殺殺！

衝鋒由急到緩。

這一戰便是六個小時，屍體鋪滿大地，血液將地面化作泥沼。

馮雪立於屍山血海之上，單手持劍，望著再無一人的戰場。

戴斯星太小，捲起的風連血腥氣都吹不散，戴斯星又很大，直至此時，馮雪也沒能將這星球上所有隱藏的聖約人全部殺光。

他只能循著星球之怒模因的氣息，一處處找尋，將那基地撬開，於是，模因便再強一分。

只是強到此處，又有何意義？

畢竟……

「能打敢打的，好像都死光了啊！」

感受著那似乎再無著力點的模因力量，馮雪擡頭看向天空，雖然沒有任何理由，但他能夠感覺到，在某個地方，這次戰役的指揮者，還在看著這裡。

此時的黑暗天幕早已失效，他也沒有用腎上腺素刷新的打算，他只是好奇，已經打到這般境界，已經到了這星球上所有工廠，所有基地，所有戰士全都潰敗的現在，在連源能中和立場都已經崩解的此刻，這指揮者，在等什麼？

「星球自爆？不，如果要爆，早就爆了。」

白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源能中和立場的消失，她也開始主動用源能探查外界，甚至靈魂打撈都已經用了不少，雖然至今為止一個人也沒撈起來，但白祥的經驗卻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誰知道呢？」馮雪重新將訴心劍融入身體，聯繫洛蒂道：

「燭龍那邊有結論嗎？」

「陳開說因為你這邊打得比較激烈，其他戰線乾脆就不等了，已經開始全面反擊了，不過至今為止也沒看到有什麼異常，幾個沒在這邊出場的戰略英雄其他戰線都碰到了，神羅、星月目前也很老實，沒啥多餘的動作。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洛蒂語氣有些嚴肅，雖然沒沒有任何的證據，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該還有什麼狠活在等著。馮雪也是這麼覺得，所以他纔等到了現在，不過，這麼久還沒結果，他也有點無聊了。

「再不出來，我可走咯~」

馮雪並指如劍，虛空一劃，便有一道裂隙自面前展開，隻需邁出這一步，他便會回離開這顆星球，脫離這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殺局。

於是，空間門消失了。

幹擾？

或者中和？

馮雪並不能立刻理解這技術的核心，但毫無疑問，那始終藏著的最後底牌，出現了。

大地開始震盪，浸滿血液的塵埃開始流淌，斷肢殘臂在泥漿中溶解，不知是納米單元還是別的什麼的東西不斷地匯集。

「總覺得挺有既視感的，不會弄出什麼超級縫合怪吧？」

馮雪心中如此想著，但在他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個很難形容的東西。

「是模因實體。」洛蒂給出一個簡單的結論，馮雪對此只是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這是那個星球之怒的模因實體，但為什麼會變成人形？」

其實硬說人形也不對，這東西看起來更像是一團團不定形的煙霧聚攏的樣子，而他本以為會變成縫合怪的血肉，此時卻盡數消失在了地表的裂隙之中。

但馮雪感到詭異的卻不是這個姿態，而是……

「我怎麼有種照鏡子的感覺？」

馮雪皺著眉頭，那實體卻像是終於鎖定了目標，忽然朝著他沖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能力，但有法外狂徒打底的馮雪並不擔心，收斂心神，便是一拳轟了上去，正是又快又強的無極震禪！

雙拳碰撞，明明看起來是沒有實體的霧狀，卻給了馮雪明確的碰撞感，但更讓他感到彆扭得是，這種好像力量完全被抵消的，沒能打到實處的彆扭。

利劍出竅，北鬥殺劍瞬息斬出，但那霧狀實體也像是舉起了棒狀物體，分毫不差的與訴心劍完成了碰撞。

馮雪見此情形，直接給氣笑了，他穿越前好歹也是寫的，到了這一步，又怎麼可能不明白聖約在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