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漢軒:可能吧。(看了一下,屋子有著三個門)
周家寶:這裡有三個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而進入之後,可能會有更多的門,也可能會有一個門,也是通往不同的地方。
朱漢軒:這是具有挑戰性?
周家寶:也是為了增加難度。如果是像迷宮一樣,進入了,出來的時候,就很困難,那麼就會增加恐懼。
朱漢軒: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肖寒:這個音樂給勁。(對周家寶)老周同志,這個音樂是哪裡整的?很不錯嘛,有為人民服務的態度。
周家寶:喜歡就好。
任然:很不錯啊。
肖寒:我們準備的行頭,還在嗎?
朱漢軒(看著肖寒):行頭?
肖寒:也就是我們準備了很多恐怖的裝束。
【幾個人過去,伸手搬過旁邊的一個箱子。如果他們不過去,朱漢軒是沒有發覺這裡有箱子的。他們動手,他才看到】
【打開箱子蓋子,看到裡面很多服裝,毛茸茸的】
尹曉曉:我喜歡那個花臉的。
關思晴:我喜歡那個大猩猩的。
鍾月山:我喜歡那個鬼裝的。
【肖寒和任然、朱漢軒等三人就邊上看著】
任然(看著肖寒):你不著急?
肖寒:著什麼急?早晚都能夠換上。
【尹曉曉戴了花臉的面具,還有一套戲裝;關思晴的是大猩猩的套裝;鍾月山則是帶來披髮的鬼裝;而牛晨則是穿著閻王爺的套裝;周家寶是夜叉的套裝;任然是模糊的、帶有骷髏的、吐著長舌頭的套裝;肖寒則是穿著綠色的套裝】
周家寶(對朱漢軒):抱歉,沒有你的。
尹曉曉:我們原來就弄了七套,沒有想要在弄的。
關思晴:我有個鬼臉,你帶著吧。(從箱子裡面掏出一個鬼臉)
朱漢軒:好吧。(沒有想好他會戴著什麼面具,卻還是接過鬼臉,看著幾個人)你們的裝束很有特點。
牛晨:我們這裡有很多鬼,有很多恐怖的存在。如果是放在了「鬼」的旁邊,很有可能會動的。到時候,你不要被嚇哭了。
朱漢軒:好吧。(看著肖寒)你的裝束,怎麼會是綠色的?
肖寒:這是秘密。
周家寶:他是什麼,裝成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他對我們是保密的。所以,我們就看到了他這樣穿著衣服,不知道是什麼。
肖寒:要不怎麼會嚇到你們?
【恐怖的音樂,就已經是讓人感覺到害怕,只是這幾個人好像是很興奮,根本就沒有在意音樂。然後,就相互看著】
周家寶:自由活動?
尹曉曉:自由活動。
鍾月山:只是到時候別哭就行。
幾個人(也是同意):好。
周家寶(看著朱漢軒):你也是自由活動?
朱漢軒:好。音樂在什麼地方?
周家寶:遙控的。(抬了一下手,示意地)
【朱漢軒才看到音樂的遙控器在他的手裡,就沒有說什麼】
任然說道:害怕了?
朱漢軒:是有些害怕,畢竟音樂是會影響到人的判斷。
關思晴:就是讓音樂響著,好讓我們看著。
牛晨:這樣就更加的刺激。
周家寶:走。
【幾個人就不同方向,立即離開,很快屋子裡面,就剩下朱漢軒一個人】
朱漢軒(看著空空的屋子):什麼啊,這麼亂?(並沒有在意,努力的適應著,然後慢慢地走著,看著左側的一個屋子)
【屋子裡面的燈光,有些黯淡,也有些顏色,在不斷跳動著】
【一個披頭散髮的用機器做得野鬼,煞白的臉,伸出很長的爪子,就在“飄過來”】
朱漢軒:很不錯,這幾個人的設計。
【這個鬼“飄”過去,然後跳起來,像是惡狗撲食一樣】
朱漢軒:這個是有些創意。(不經意之間,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帶有骷髏的、吐著長舌頭的鬼,靠在了邊上,頭部也是歪著,老老實實地在那個鬼的腳下)
這讓朱漢軒不自覺地看了幾眼。他忘記是誰穿著這樣的服裝,有著這樣的打扮,只是覺得有人是這樣裝束,就難免注意。
【這讓朱漢軒不自覺地看了幾眼。他忘記是誰穿著這樣的服裝,有著這樣的打扮,只是覺得有人是這樣裝束,就難免注意。】
朱漢軒:嗨。
【任然依舊歪著頭,不動】
朱漢軒:你不要在背後嚇唬我。
【任然還是不動,也不言語】
朱漢軒(走過去,對著任然,就是推了一下):你不要老是這樣。
【任然被朱漢軒一推,本來是站著的,隨即就倒下了下去】
朱漢軒:不要裝了,你這樣嚇不到我。
(任然不動)
朱漢軒:你以為你裝得很像?
(任然不動)
朱漢軒(伸手,不客氣地拉扯著任然的外罩):你裝傻?還是裝死?不是真死了吧?(拉開任然的外罩,就看到任然蒼白的臉,伸手摸一下任然的脖子,脖子上面已經沒有了任何脈搏)死了?真的死了?(站起來,就立即返回,想要關閉音樂;而恐怖的音樂,依舊在響動著,沒有找到音樂)啊。(聲音被音樂掩蓋著,並沒有被人聽到,看了一下門,想要出去。最後,還是沒有過去。坐下來,冷靜了一下。然後,把頭貼在了地上,聽到了振動,就慢慢地找過去,看到了音響,連忙伸手關閉)
【就聽到聲音紛紛響起:“不好玩。”“誰把音樂關了?”“怎麼回事?”】
朱漢軒(聽了一下聲音,才知道,這個空間並不是很大,儘管聲音是不同方向傳過來;也就是說,他們在不同的區域連忙,空間範圍不大):死了人了。
(就聽到)鍾月山:你不要嚇人?
肖寒:什麼死人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關思晴:你不是害怕了?
【不同方向傳來了譏笑的聲音】
朱漢軒:真的是死人了。
周家寶:怎麼可能?你確定?
朱漢軒:我就在死者旁邊,他穿著模糊的、帶有骷髏的、吐著長舌頭的套裝。
尹曉曉:啊,是任然?
【不同方向,就匆匆忙忙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