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他的意思是說,你怎麼可能會有預知能力?
鍾月山:這倒是。
朱漢軒:老話曾經說過,知道尿炕,今晚就不睡覺了。不就是不知道,才會發生很多預料不到的事情。
尹曉曉:兇手可能會知道很多將要發生的事情。
朱漢軒:兇手也是不知道。
周家寶:兇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鍾月山:你是沒有弄明白。
周家寶:不懂。
鍾月山:很簡單的,兇手是不知道這個過程,而是猜測過這個過程。
肖寒:還是不懂。
尹曉曉:我也沒有聽懂。
鍾月山:兇手是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對吧?
肖寒:對。如果不是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也不可能會這樣做了。
鍾月山:不錯。本來是想要打算殺了我們所有人,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沒有想到,殺了第一個人,很快就被發現。
周家寶:如果不被發現?
尹曉曉:啊?如果沒有發現,我們就會繼續死亡?
鍾月山:不要忘記,兇手是想要殺了所有人。所以,任然是第一個,而不可能是第二個。這個時候,兇手是不希望發覺被殺的人。畢竟他的目標,是我們所有人,就會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設計。
朱漢軒: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兇手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沒有想過,被發覺之後,會怎麼樣做。
周家寶:是。只是有些意外,被發現了而已。這有些出乎兇手的意料。
鍾月山(看了一下任然屍體所在的方向):那個屋子,是誰先過去的?
周家寶:我和任然,還有牛晨,我們三個人過去。我直接就走過去,牛晨當時也是看了一下,並沒有覺得什麼,也是朝著另外的門看過去。任然當時說,這個不錯。就在那裡停留下來。
鍾月山:你們兩個,是值得懷疑的。
牛晨:我們殺人?
周家寶:我們沒有殺人。
朱漢軒:我們都有嫌疑。這個沒有必要爭論。(看著周家寶)你們所去的方向,就是進入那個屋子之後,也有很多門,通往不同的方向?
周家寶:有很多的。門都是很隱秘的。如果不認真地摸索,是走不出來的。
朱漢軒:也就是說,你們可以進入那裡,而別人也是可以從不同的門進入那裡?
周家寶:是。
朱漢軒:你們很熟練就找到門在哪裡?
周家寶:我們來這裡,不是一次兩次的,而是很多次了,已經是很熟悉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門在哪裡?
朱漢軒(看著鍾月山):不能說,他們不是兇手,只是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一樣有嫌疑。
鍾月山:你?
朱漢軒:我。
鍾月山:你的嫌疑在哪裡?
朱漢軒:就事論事,我的嫌疑是很大的。
鍾月山:說說看。
朱漢軒:你怎麼知道,不是我殺了任然?
鍾月山:你怎麼可能會殺了任然?
朱漢軒:我們在這裡,就是亂說一下。不是事實。用一句話,就是假設。
鍾月山:我知道,你說。
朱漢軒:可能是我過去,直接殺了任然。
鍾月山:這裡地形你不熟悉。
朱漢軒:怎麼知道我沒有來過?
尹曉曉:你來過?
關思晴(扯了一下尹曉曉的衣服):都是說了假設。
尹曉曉:我以為他真的來過。
鍾月山:你來過,熟悉了這裡的環境,看到任然走這個門,如果就過去殺了任然?
朱漢軒:對。
鍾月山:你怎麼知道任然就是一個人?怎麼就知道他不會和周家寶、牛晨他們在一起?
朱漢軒:我不知道。
鍾月山:不知道怎麼會下手?很顯然是不可能。
朱漢軒:只能是跟在他們的身後。
鍾月山:這個說法可以的。
周家寶:就算是跟在身後,我們都不知道?
肖寒:如果是距離太近,可能會被發覺。
周家寶:不一定是距離太近,那麼就是有著一定的距離。(指了一下幾個門)這個就是門與門之間的距離,你覺得,這個距離是遠是近?
肖寒:是近。
周家寶:如果他出現在門口,我們會沒有察覺?就這樣的距離?”
肖寒:這倒是。
鍾月山:跟在身後,很容易就被發覺;不是跟在身後,就會不容易發現,他就不可能會知道我們的去向。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會知道任然在那裡。
周家寶:從這一點上來說,謀殺是不成立。
朱漢軒:如果我是兇手,是可以隨機殺人。
牛晨:什麼是隨機殺人?
朱漢軒:遇到誰殺誰。
鍾月山:這個就沒有辦法預測了。
周家寶:也就是說,你對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有仇恨?
朱漢軒:也就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順眼。
關思晴:怎麼可能?
朱漢軒:兇手就是這樣,否則我們也不可能會被關在這裡。關在這裡,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鍾月山:也是。
朱漢軒:我認識你們每一個人,怎麼知道你們每一個人對我就沒有仇恨?不是,怎麼知道,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沒有仇恨?很顯然,這裡面的事情,並不是所想象的那麼簡單。也就是說,我可能是兇手,誰都可能是兇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找出證據,我不是兇手的證據。很顯然,你們並沒有找到。
肖寒:你說了這麼多,無疑都是證明,你是兇手。
尹曉曉:我也沒有想過,你怎麼才不是兇手。
鍾月山:我們都猜到,你不是兇手,只是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是兇手。
牛晨:怎麼就不是兇手?
朱漢軒:我們做得是有罪推論。也就是說,我們都是假設殺人。這個殺人是否成立,需要我們有足夠的證據進行證明。
牛晨:我覺得你就是兇手。
周家寶:沒有說不是,就是說,怎麼才能夠證明不是。如果你是兇手,想要殺了我們每一個人,可能是知道這裡面的情況,那麼就需要逐步殺人。也就是說,你不需要通知我們,就會等待在暗處,然後挨個殺了我們。
牛晨:賊喊捉賊,也是可能。
鍾月山:如果是賊喊捉賊,有必要把門什麼的,都這樣掩住?不讓我們出去?也就是說,我們聚集在一起,他有機會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