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腦封閉術

「如果沒沒記錯的話，湯姆那傢夥，好像也是一個極強的攝神取念大師吧。」

移動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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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趴在壁爐的邊緣，他的目光掃了一眼身邊的霍爾，隨後好奇的問道。

霍爾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面，手裡捏著斯內普留下的記憶瓶，在那邊把玩。

他看著裡面流動的銀色材質，漫不經心的說著，「你自己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城堡裡面，如今可存在著不止一個湯姆。

每一個都可以回答路西法的這個疑問。

路西法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霍爾，而是自顧自的發表著自己的疑惑，「那斯內普那個傢夥該怎麼辦？」

他頓了頓，像是在思索。

「畢竟，如果在一個攝神取念者的面前維持大腦封閉術，不是擺明瞭告訴對方自己腦袋裡面藏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聽到路西法的詢問之後，霍爾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就在這時，多比也端來了臨時做出來的晚餐。

「先生，晚餐準備好了。」

它頭上還戴著一頂潔白的高帽，站在餐桌前對著霍爾說道。

隨著它的話音落下，一疊疊還冒著熱氣，盛滿了食物的盤子落在了餐廳的桌面上。

「謝謝。」霍爾點了點頭，他先是將手裡的記憶瓶收起，隨後纔不緊不慢的理了理身上襯衣的褶皺，從沙發上起身來到餐廳。

他拿起盤子裡面的刀叉，思索了片刻，開口回答著路西法的詢問。

「西弗勒斯那傢夥可是一個大腦封閉術的高手。」

路西法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霍爾笑了笑，一邊用手裡的小刀切著肉排一邊淡淡說道：「意思是他可以不讓對方察覺出來，他用了大腦封閉術這種技巧。」

「嗯哼？」路西法點了點頭，示意霍爾繼續往下解釋。

「一個真正的大腦封閉術高手，並不是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腦袋封得嚴嚴實實，讓人鑽不進去。」

他頓了頓，端起了邊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脣之後，才接著說道：「而是可以自由選擇需要藏起來的記憶，甚至主動把想要體現出來的記憶丟給偷窺者。」

說到這裡，霍爾輕聲笑了笑，「所以說，伏地魔實際上通過西弗勒斯的大腦，隻會看到海量的魔藥學原理和實驗步驟。」

「當然，也許可能還會偶爾捕捉到一絲絲怨懟的情緒。」

「畢竟，伏地魔是殺死莉莉的兇手，西弗勒斯那傢夥心裡不可能一點都不介意。」

切好了面前的肉排之後，霍爾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壁爐裡面的路西法，「有瑕疵的掩飾纔是最完美的，要是伏地魔什麼都沒讀出來的話，反倒證明對方心裡有鬼。」

太過於清澈的水潭，是不可能有小魚生存的。

攝魂取念從來都不是什麼讀心術，這是一個和情緒高度綁定的魔法。所以不能做到想看什麼就能找到什麼。

「行吧。」

另一邊的馬爾福莊園。

看著高高在上的伏地魔忽然變成了口吃，斯內普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

也沒人告訴他，死了一次在復活對一個人的改變會這麼大啊。

不僅沒了鼻子，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

要不是知道伏地魔可以無咒施法，他甚至都要懷疑他現在這個狀態，能不能完整的念出一段咒語。

不過縱使心裡再疑惑，斯內普也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斯內普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沒有給自己的遲到尋找辯解，態度順從。

「是我耽擱了。請主人責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伏地魔的目光緩緩落在了他的身上，那道帶著審視的目光帶著細微的刺痛感貼在皮膚上。

整個廳堂的溫度瞬間往下掉，冷得人頭皮發緊。

伏地魔從來不相信表面的順從。

他微微前傾身體，原本鬆散的姿態一下收緊。

狹長的臉壓低，猩紅瞳仁死死盯著斯內普低垂的眉眼，目光尖銳，像要鑽透皮肉看進心底。

「耽…耽擱？」

他慢聲重複兩個字。

陰影裏的食死徒集體屏住呼吸，肩膀不自覺繃緊。

誰都知道，這種平靜最是嚇人。

「霍格沃茨到這裡的距離，你我都清楚。你根本不需要多餘時間。」

伏地魔的視線就像是鋒利的劍，驟然落在了斯內普的眼眸之中。

像是可以看穿靈魂。

隻要斯內普心裡有半點心虛和牴觸，他當場就能被抓出破綻。

斯內普心裡警鈴大響。

他很清楚眼下的處境，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他強行壓下所有戒備和不安，任由那縷意念在腦海裡面遊走。他的呼吸放得很輕，心跳壓平。

幾秒後，伏地魔的目光收回。

雖然他沒有查到異常，但是眼底的疑慮反而更加嚴重。

他語氣冰冷，壓迫感像是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沉下來。

「不止今晚。」

「我殘魂飄零、苟活多年，你一直在霍格沃茨。安安穩穩做你的教授，教一群無關緊要的學生，日子過得最太平。」

他語調一沉，戾氣驟起。

「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一次都不來找我？」

厚重的威壓轟然壓落，精準的鎖定著斯內普一個人。

窒息感堵在胸口，悶得人發慌。

斯內普依舊保持跪姿，脊背挺直。

他連忙低下腦袋，有些惶恐的回答道：「主任，我一直都在按照您的吩咐，潛伏在霍格沃茨，打探鄧布利多的情報。」

這些問題他早就在心裡盤過無數遍，所以此刻他可以應答從容，不出現一絲慌亂。

「我沒有懈怠，也沒有背叛您。」

「主人您消失的那些年，外界盯得太緊。魔法部嚴查黑魔法蹤跡，鄧布利多更是時刻警惕。」

「我如果貿然外出探尋，隻會暴露您殘存的消息。一旦被人鎖定，您根本沒有機會休養恢復。」

「留在霍格沃茨，是最穩妥的潛伏。」

「我離鄧布利多最近，能第一時間掌握他的動向，看清鳳凰社的安排。這些情報，比我盲目奔走有用得多。」

「我不露面、不動作，是為了等您歸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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