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我擅長幫人開眼

聚餐結束後，眾人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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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月夕顏拍了拍有些撐的肚皮：「哎呀，喫的真飽，要是沒有戰爭，天天能這麼開心喫肉就好了。

吶，真哥哥，怎麼樣才能讓戰爭消失呢？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吧。」

這幾年相處，東野真一般是說話最少的那個，但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卻總喜歡問他。

因為總是能給出讓人認可的答案，所以自然成為了四人組的核心。

其實做幾個小屁孩的老大，東野真還是蠻羞恥的，但好在他們幾個都不是幼稚鬼，而且自己身邊也確實需要同齡朋友，好讓父母放心。

他可以早慧、聰明、自律，但不能異常、孤僻，成為問題兒童。

平時月光疾風和宇智波止水還好，至少問的問題都很普通，只有卯月夕顏這個小蘿莉，總是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隻不過由於現在正處在戰爭時期的原因，這個問題剛好戳在了大家的好奇點上，同樣引起了其他兩人的關注，就連疾風的同學椿都不例外。

沒人喜歡戰爭，但諷刺的是忍界的所有人都認為，忍者天生就是為戰爭而生的。

東野真笑了笑，看著卯月夕顏反問道：「這個世界有白天就有黑夜，有男人就有女人，就像有戰爭就會有和平一樣。

那麼你猜，世界只有白天會怎麼樣，只有男人會怎麼樣？」

止水三人若有所思，卯月夕顏有外置大腦，纔不願浪費自己的腦細胞，直接追問：「會怎麼樣？」

「只有白天，世界會被太陽持續加溫烤至融化，一切生物滅絕；只有男人好一點，僅僅是人類無法繁衍，人類滅絕，不過其它生物還能好好活著，你明白了嗎？」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感覺你是在說戰爭永遠不會消失，吶，是不是啊，真哥哥。」

「差不多吧，這不是你現在該思考的問題，老實回去好好修煉吧。」

「哦，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走，去學校吧。」

東野真中止了這個話題，月光疾風三人沒想那麼多，倒是宇智波止水，迷人的卡姿蘭大眼裡，似乎不理解的問題更多了。

下午沒有課，但有畢業班慶祝典禮，東野真他們也是可以去的，就當提前熟悉一下氛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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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還沒開始，但綜合教室裏已經坐了不少人。

宇智波止水還陷在之前的對話中，試圖更深入的思考，但終究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真，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東野真看著這個明顯又在鑽牛角尖的傢夥，沒有拒絕：「好啊。」

對於忍者來說，學校的天台有沒有上鎖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他們可以飛檐走壁。

樓頂，非常安靜，似乎和樓下的喧囂的教室處於兩個世界。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真，我知道你的實力比我更強，為什麼拒絕提前畢業呢？」

東野真先是感知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偷聽後，回道：「沒有為什麼，我只是想多修煉一段時間而已，而且你別忘了，我們才剛剛8歲。」

「可是現在是戰爭時期，每天都有同伴死在戰場上，村子裡忍者數量下降的厲害，不正是需要我們加入的時候嗎？」

「然後呢，讓七八歲的孩子們畢業有什麼意義嗎？還不是一樣要鍛鍊一段不短的時間，難不成直接送前線去？那跟直接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止水眉頭緊皺：「可是，你這麼說不符合火之意志吧，難道這就是你對火之意志的理解嗎？」

「那我問你，火之意志的核心是什麼？」

止水脫口而出：「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背得很熟嘛，止水君。沒錯，火之意志的主旨是守護、是犧牲。但是，我再問你，你是枯黃脫落，化地為泥，成為供給大樹營養的落葉，還是新生的嫩葉？」

「我是…我是…真，你的意思是，我理解的火之意志是錯的？甚至……讓我們提前畢業的木葉也是錯的？火影大人也是錯的？」

宇智波止水驚訝極了，內心波濤洶湧，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這位朋友，對於火之意志的解讀，竟然如此異於常人。

但，好像說的也沒錯，隻不過，他一直沒有從這方面解讀，他一貫認為的火之意志就是犧牲、奉獻，卻從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年齡。

今天一想，他也只是個大樹上剛剛抽出來的嫩葉，還輪不到他來燃燒。

畢竟木葉又沒被人攻入村子，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一時間，新的解讀和這麼些年認可的理論產生了嚴重的衝突，讓他腦子裡嗡嗡直響。

東野真看著不遠處的火影巖，緩緩道：「我可沒那麼說，你別給我扣帽子，火之意志不是誰的意志，是所有木葉人的意志，每個人都解讀的權利，不分對錯。」

「不可能的，肯定有對錯，肯定有的，是這樣的吧，真？」

「如果你非要這麼堅持，那好吧，有的，兄弟，有的，力量最強的人就是對的，所以，止水，如果你力量不夠強的話，那就安心修煉，不要去思考這些，會走入死衚衕的。」

「不對，我們不能以力量強弱來作為對錯的標準，這是邪路。」

「那麼我繼續問你，就算你的意志是正確的，世人公認的，但更強大的人把你打死了，這時候你的意志還有意義嗎？」

止水急道：「怎麼會沒有呢？會有更多人認同的，不是嗎？」

「是的，隻要是正確的理念自然會有人認同，但他們發出的聲音太微弱，需要一個擴音喇叭，而強大的力量，就是這個喇叭。」

「可是，真，這樣不就是成了誰實力強大誰就主宰一切了嗎？那我們還要火之意志做什麼？」

東野真嘆了口氣：「本質上來說，你這麼理解還真沒錯，因為這裡是忍界。但是，只有力量，沒有正確的理念引導，是混亂，只有正確的理念，沒有力量扶持，是空談。

正確的理念，是我們的忍道準則，而強大的力量，則是維護這個準則不被人肆意歪曲的保證。」

「是這樣的嗎？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嗎？似乎很有道理。」

東野真見止水終於理解了一點，就準備招呼他一起下去，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查克拉在向著他雙眼匯聚。

他的感知是何等敏銳，不會錯的，但這就有點離譜了。

東野真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眼，只見止水原本的棕黑色瞳孔迅速變紅，緩緩旋轉，隨即，兩顆黑色的勾玉浮現在上面。

還真就給當場開寫輪眼了，一上來就弄了個二勾玉。

好消息：止水提前畢業，不大可能和自己組隊，也就是說自己不用成為他開眼的耗材。

壞消息：這眼確實是我幫他開的，用話聊的方式。

希望自己以後不要成為宇智波家的禦用心理諮詢師，專業開眼人。

止水也感覺到了不對，擡頭看到東野真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有些茫然地問道：「怎麼了，真，我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恭喜你，獲得了不錯的力量，真是讓人羨慕的一族呢。」

東野真說完，擡手施放查克拉，凝聚了一面平滑的水幕，像塊鏡子一樣，這種手段對於他來說，很簡單，這就是查克拉控制修行進入二階段，外加水屬性性質修行的共同成果。

止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我？我這是開啟寫輪眼了嗎？可是，家族的前輩不是說要失去……?」

「還不明白嗎，止水，那些你認為權威的人說的話，就一定是正確的嗎？這個世界很複雜，需要我們在成長中慢慢認識，慢慢體悟，不要在小時候就急著得到答案，因為那往往是不全面甚至是錯的，或是別人挖的坑，故意讓你跳的。」

止水點了點頭，笑的有些如釋重負：「我知道了，謝謝你，真，你果然是位合格的好朋友。」

東野真身體微微後仰，止水的語氣很真誠，但配上妖異紅艷的寫輪眼一起，味道就全變了。

此刻，他有些理解千手扉間那個老鬼的心理感受了。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我這就親手……

見止水似乎還有很多問題想讓他解惑，東野真趕緊打住：「以後再慢慢聊，典禮快開始了，下樓去吧。」

光解讀一下火之意志就把你二勾玉弄出來了，要是再多說一會兒，那不得起飛嘍？你怕不是會當場開萬花筒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