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昔日王者(1-3)

道聖的培養非常耗時耗力，每一位道聖的死亡，都是巨大的損失。道聖雖然遠不及至尊，或者大帝，但他們絕對是補充至尊的最佳源泉。太虛也好，大淵獻也罷，都很看重人才的培養，尤其是晉升至尊的人才。

這也是他們想盡辦法也要找到慈鳶兒的原因。

可現在，所謂的道聖，在魔神大人面前，不過是輕輕一握，就此隕落。

叮，擊殺一目標，獲得100000點功德，種族獎勵20000。（注：天魂珠狀態。）

輪到姜文虛了。

姜文虛面如死灰，絕望不已。

冥冥中自有註定，越迫近死亡，某些記憶就越發清晰。

姜文虛尚且還記得未成道聖時，聽到的魔神傳奇故事——那是昔日的王者，曾以一己之力獨戰多方至尊。

那是太虛的禁忌，人人閉口不敢談及的對象；那是很多反對太虛的修行者心目中敬畏的強者；那是令太虛十殿，乃至聖殿都要為之一顫的魔神！被太虛稱為“魔”、被簇擁者稱為真正的“神”的昔日王者！

而今，他回歸了。

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令人絕望！

姜文虛的求生本能，令他想要掙扎，可在魔神大人的手中，奇經八脈，丹田氣海都被牢牢控制，絲毫沒有任何自主能力。

差距如天壤雲泥之別。

“救……救我！！大，大帝陛下！”姜文虛只得求助於屠維大帝。

姜文虛還有很多事情要去，他還沒有好好享受人上人的待遇，沒有展現他強大的統治力，還沒有給三千銀甲衛報仇。

他想活。

然而他的主子屠維大帝，比他還要緊張，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鳴班大神君的高傲和傲慢早已被這巨大的法身粉碎的無蹤無影……他在昔日的王者面前，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童罷了！

陸州藍瞳綻放。

天相之力一直保持著滿格狀態，但似乎不是天相之力那麼簡單，這是一種比天相之力更加精準，更加純粹的力量。

“救，我……”姜文虛就像是一條爬蟲一樣，被陸州的藍手卡住，動彈不得。

無論他怎麼呼救，鳴班大神君，屠維大帝，八聖堂無一人敢動。

欽原激動得流出眼淚。

明世因懵逼不已，無法理解，喃喃自語：“這……是我師父？”

氣場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姜文虛見屠維大帝沒動靜，便看向陸州，道：“我，我……我有太虛大帝，大帝……”

魔神之手，毫不留情地握了下去。

幽藍色的電弧，牢牢包裹住姜文虛。

噼裏啪啦，如同道道閃電一樣，不斷鞭笞著姜文虛。

姜文虛毫無抵抗的能力，全身成千上萬道經脈，頃刻間被魔神的力量燒焦。

他的法身甚至連迸發出現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陸州緊緊地攥在手心裏。

姜文虛渺小如塵沙。

他立馬意識到了自己在魔神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咔！！！

天地與蒼穹之間，陸州手握刺眼奪目的藍色閃電，那閃電將姜文虛燒得外焦裏嫩。發如掃帚，面如黑炭。

幾個呼吸過後，安靜了下來。

陸州看著還沒有斷氣的姜文虛，淡淡道：“老夫留著你的狗命，好好看清楚，欺辱老夫者的下場！”

掌心一推！

姜文虛被一道湛藍的掌印釘在了地面上，絲毫動彈不得，彷彿形成了一個單獨的封閉區域，不容許任何人靠近。

姜文虛四腳八叉倒在深坑裏，看著懸浮於天地間的魔神！

從下往上看，魔神的法身，氣勢磅礴，波瀾壯闊。

鳴班大神君喉嚨裏蠕動了一下，想要動，卻不敢動。

他在想屠維大帝如何應對？

陸州看向屠維大帝，道：“為何不逃？”

屠維大帝道：

“在魔神面前，逃有何用？”

屠維大帝，算是世間最瞭解魔神的手段的幾個人之一。

他太清楚了，以至於壓根沒有想法逃跑。

經過一段時間的震驚之後，鳴班大神君思緒恢復，沉聲道：“沒想到，竟是魔神！”

陸州漠然開口：

“老夫給你一個自刎的機會，若讓老夫親自動手，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鳴班大神君在魔神面前，儼然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而是道：

“太虛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兩次！八聖堂聽令，不成功便成仁！”

“得令！”

八聖堂上千號羽族修行者分別從八個方向，操控鎖天之陣，冒起沖天光柱。

八個光柱帶起壯觀的天幕，天幕降下不計其數的利刃，同時朝著那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藍法身進攻而去。

陸州目不轉睛地盯著屠維大帝，絲毫沒有在意所謂的鎖天之陣。

漠然道：“爾等也配與老夫交手？！”

渾身散發無盡的氣勢。

世人皆稱老夫為魔神，那老夫便當魔神！

嗡————

藍法身蓮座上的蓮葉飛離蓮座，一化二，二化四……數量越來越多，不計其數，離開蓮座越遠，蓮葉便會越大。變大十倍，百倍，千倍，每一片蓮葉寬不知幾何，長不知幾何，朝著四面八方爆射。

凡蓮葉所到之處，山峯削斷，樹木攔腰被切，八聖堂上千名修行者，立時被這一招毀天滅地的力量洞穿胸膛。

八聖堂所有羽族修行者皆仰面倒飛，如同斷線的風箏

X992（魔神狀態）

叮，擊殺一目標，獲得100000點功德，種族加成20000點功德。X8（注：天魂珠狀態。）

天魂珠縱然有太多的優點，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有點都成枉然！

鳴班大神君和屠維大帝祭出一道光盾擋在前方。

砰，砰！

欽原激動得熱淚盈眶，說道：“不愧是欽原一族敬畏的魔神大人！”

明世因和窮奇兩雙眼睛，瞪得老大，呆若木雞地看著上方的一切。

他努力地遏制激動和驚訝的心情，看著四面八方被蓮葉洞穿軀體的修行者和八大高手們，彷彿他們的身體比豆腐還要脆!

明世因嚥了咽口水，看著那披頭散發，藍瞳綻放的師父，顫聲道：“難怪師父在過去面對任何敵人絲毫不懼，原來藏得這麼深？！”

欽原覺得單膝下跪無法表達她此刻的心情，而是雙膝跪地，朝天叩拜：“吾神必將重回巔峯！”

其餘八聖堂九百九十二人皆遭到重創。

鳴班大神君拼盡全力才勉強擋住這一招。

他吞了下口水，看著那安然無恙，懸浮在墨色天地間的魔神。

想起了大淵獻的先賢們曾偷偷說起過魔神縱橫天地間的往事。那時的他對此嗤之以鼻，而今始知魔神的真正強大！

他害怕了！

此前覺得震撼，現在真真正正感覺到恐懼襲上了心頭。

屠維大帝擋住這一招，大手一推，沉聲道：“走！”

在魔神面前，送了八聖堂也就罷了，不能連自己也搭進去。鳴班大神君不知道魔神的強大，否則根本不會讓八聖堂出手，而是毫不猶豫選擇逃跑。

更別提偷襲魔神下方的明世因和欽原，況且二者不值錢。

屠維大帝明知很難輕易離開，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大手開天，一座墨色的通道出現在天際。

鳴班大神君求生本能強烈，緊隨其後，瘋狂閃爍。

陸州雙眸攝人，掌心推出時之沙漏。

那時之沙漏比之前更藍，更大，更具神祕氣息，如裝著汪洋大海。

飄向天際，凌空一滯！

方圓萬裏空間皆定格在一瞬之間。

小溪停止流動，瀑布停止落下，飛鳥定在空中，雲霧定在天際。

萬物止息，盡成雕塑，紋絲不動！

連帶屠維大帝！

陸州輕哼一聲，飛了過去。

作為萬裏空間內唯一移動的人類，陸州表情如一，一雙湛藍的眸子，蘊含著無盡的殺意。來到了屠維大帝的上空。

一掌託天，通道關閉。

一掌下壓，鎮壓二神！

屠維大帝第一個最先從時間定格中恢復，虛空一閃，試圖躲開。

陸州絲毫不理會，繼續落掌。

空間像是扭曲了似的。

屠維大帝失聲道：“逆流規則？！”

屠維大帝明明離開了那一片空間，硬生生被“逆流規則”拉了回去，接住了那一掌，胸膛遭到一擊，黑色罡氣爆發，抵消魔神掌印帶來的傷害。

反觀鳴班大神君就沒那麼好運了。

大帝尚且只能防禦，神君又如何是魔神的對手。

那一掌如通天閃電，筆直無誤地穿過了鳴班大神君的軀體。

鳴班大神君落地。

陸州收回時之沙漏。

萬物回歸。

魔神俯視二者。

這時，散落在四面八方的八聖堂修行者，嚇得魂飛魄散，早已失去了與之爭斗的念頭，鼓起勇氣，朝著不同的方向飛掠。

“本座要你死，眾生皆無處可逃！“

陸州推出藍法身後背的星盤。

那星盤飛向天際，覆蓋萬裏範圍和空間。

一道道命格全部亮了起來。

陸州肆意地揮霍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

大地不斷顫抖，大海翻湧，地動山搖。

所有的命格都在這時齊刷刷落下光柱。

叮，擊殺一命格獲得100點功德，種族加成100點功德。X992。

天空中不斷落下血雨和血塊。

還有殘肢斷臂。

血雨滴滴答答打在了仰面朝天，怒瞪著雙目的姜文虛的臉上。

姜文虛眼珠子上的血絲彷彿凸了起來似的，目睹了那天幕般星盤和無情的殺戮過後，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這就是當年太虛折損了四大至尊才勉強拿下的魔神？

就連屠維大帝也要低頭的魔神？

十萬年前，因何而敗？

鳴班大神君看到八聖堂集體覆滅，哪裏還有繼續戰斗的念頭，也不管屠維大帝了，彈地而起，掠向西天。

屠維大帝見陸州要出手，便道：“當年我與你一戰，身受重傷。閉關多年，僥幸晉升大帝，沒想到依然不是你的對手。”

陸州沒理會屠維大帝，掌心朝天，未名弓出現。

他將未名弓拋入藍法身的掌心裏。

藍法身邁出弓步，面朝西方，傾斜三十度，拉出巨大的箭罡，在箭罡的尖端，湛藍的電弧形成了一條遊龍。

“劃破”天際。

這一道箭罡是真正地劃破了天空，在空間上留下了一條黑色的裂縫。

幽藍色巨龍環繞箭罡，飛向鳴班大神君。

鳴班大神君回身一轉，瞳孔一縮，雙翅綻放，橫跨萬丈！

雙翅收攏，將其包裹，像是蠶蛹似的，聖光聚合，熠熠生輝。

哧！！！

箭罡依舊勢如破竹，穿過了聖光環繞的“蠶蛹”。

噗——

鳴班大神君收起翅膀，目光中盡是恐懼，低頭看了下胸膛上那藍龍環繞的箭罡。

鮮血順著箭罡刺入的部分，蔓延了出來。

他很想控制鮮血不要流出來，但那藍色的力量，像是帶有一種空間撕裂感似的，將他的鮮血不斷從體內帶出。

鮮血侵染胸膛。

在聖光之下，紅得異常可怖。

屠維大帝回頭看了一眼，嘆息搖頭道：“這麼多年過去，你依然如此嗜殺。”

陸州漠然道：“螻蟻而已。”

“好一個螻蟻。”

屠維大帝哈哈狂笑了起來道，“本帝這一生，敬畏的人類生靈不多，你，算一個！”

“敬畏老夫者何其多，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州帶著巨大的藍法身沖向屠維大帝。

屠維大帝祭出法身。

墨色通天法身擋在身前。

兩大至尊法身碰撞在一起。

蒼穹裂開。

罡氣橫切萬裏。

形成一條綿延萬裏的溝壑。

兩大法身相互對峙。

陸州面色從容，反觀屠維大帝，眉頭緊皺，表情凝重，眼神緊張不已。

屠維大帝道：“你想要殺我，沒那麼容易。”

“但願你能讓本座滿意！”

陸州的藍法身雙掌之間忽然迸發出萬丈藍色劍罡，砰砰砰，砰砰砰……

雙方與天地間激鬥了起來。

鳴班大神君看著胸膛的箭罡，又看著前方兩位至高激斗的場景。

再看看地面，裂縫越來越大。

想起八聖堂死去的一幕，想起大淵獻，想起高高在上的自己……

不由顫聲道：“我不能死！”

“啊————”

鳴班大神君強行祭出天魂珠，將藍色的箭罡從胸膛中拔了出來。

留下了一個可怖的血洞。

他將箭罡拍出，再看看掌心，皮肉灼傷，只剩下了骨頭。

他忍著劇痛，踏空疾掠。

“只有羽皇能救我！”

這種傷勢，讓鳴班大神君想到了羽族的至高羽皇。

趁著魔神和屠維大帝激鬥，這或許是他逃生的最後機會。

本以為他可以輕易離開。

可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不屑的聲音：

“收！”

天空頓時暗了下來。

鳴班大神君抬頭一看，滿臉狐疑地道：“怎麼回事？”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擊飛。

以大神君的本領，能在眨眼間飛出百里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無論他怎麼飛行，天空都是黑暗的。

“大彌天袋？”屠維大帝的聲音傳來。

遭到重創的鳴班大神君，面如死灰，渾身顫栗地道：“是魔神的大彌天袋！？”

大彌天袋，擁有兜天地之能。

任何生靈進入大彌天袋中，都將逃無可逃，所有的道之力量和規則都失去了意義。

果不其然——

鳴班大神君感覺到了四周正在迅速收窄的空間。無論他如何調動空間規則，都無法離開這片區域。

直至那黑色的空間帶來極致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使得他很難喘過氣來。

空氣，元氣，全部被抽離。

他奮力擊打四周。

無論如何也無法破開黑幕。

與此同時。

陸州的身影，早已出現在鳴班大神君所處的高空之上。

五指向下，大彌天袋繼續收緊，飛入掌心裏。

而在不遠處的屠維大帝，看著那大彌天袋，面色更加凝重。

“嗚……嗚……”

大彌天袋中傳來嗚嗚的聲音。

陸州拴緊大彌天袋，漠視屠維大帝：“區區神君，也敢妄圖逃走？”

“放了我……放了我！”

陸州看了一眼大彌天袋，一掌拍了過去。

咔嚓，只聽見大彌天袋中傳來骨頭盡碎的聲音。

鳴班大神君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一掌就將其拍扁了。

陸州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臉色難看的屠維大帝，微微側目道：“欽原，你可滿意？”

早已在萬裏之外的欽原，聽到了魔神的聲音，當即虔誠地跪在了地上，朝著遠空的巨大法身叩拜道：“欽原感謝魔神大人！”

陸州繼續道：“還不夠。”

又是一掌落下。

原本呈圓形的大彌天袋，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扁平狀。

陸州收起大彌天袋。

鳴班大神君距離死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他將注意力放在了屠維大帝的身上。

他能感覺到致命一擊，無懈可擊，以及其他道具卡的力量，皆來自這滿狀態下的魔神。換言之，魔神的巔峯狀態便是所有卡的終極極限。

屠維大帝抬頭看了一眼那藍法身，覺察到陸州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來吧！”

一聲來吧，震徹天地之間。

兩座法身再次激鬥。

每次嗡鳴聲想起的時候，兩者便會轉換戰場，撕裂空間。

從最初的西都北部，輾轉北方萬裏以外的北域森林，又出現在東都的天際。

並蒂蓮靠近未知之地峭壁之上。

來來往往的修行者們，感覺到了劇烈的空間碰撞。

抬頭望天。

眾人失聲道：“那是什麼？“

“天裂開了？”

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而降。

轟隆！

地面上留下狹長的溝壑。

未知之地。

眾獸齊齊飛行。

其中不乏獸皇，當兩座至尊法身忽然撕裂空間出現在眾獸之上的時候，眾獸落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漫天的毀滅性的力量，席捲天地。

大地滿目瘡痍，山峯盡斷，叢林盡毀。

嗡——

兩座法身再次轉移。

敦牂天啟。

正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端木典猛地睜開眼睛，耳朵動了一下，虛影一閃，來到萬丈高空。

環視遠方。

看到那天地間激斗的兩大法身。

端木典怒目道：“好傢伙，狗日的太虛高到這裏來了？”

虛影一閃。

端木典進入天啟內部，以躲避這兩大至尊戰鬥所帶來的波及。

隨著時間的推移。

屠維大帝越來越喫力。

他感覺到魔神就像是一點都沒有停歇似的。

屠維大帝大聲道：“太虛就在上面，以冥心和公正天平的能力，一定知道你的存在。本帝打不過你，但拖得起你！”

陸州冷聲道：“時之沙漏。”

一道藍光包裹的時之沙漏，飛向天際。

萬裏區域再次定格。

陸州虛影一閃來到屠維大帝面前，掌心一抓。

“搜魂鐘？”

搜魂鐘在這時迸發擋住了陸州的進攻。

時之沙漏收回。

“逆流！”

時間倒轉，空間逆流！

屠維大帝感覺到元氣行進的方向好像被影響了似的，道：“怎麼可能？”

世上無人能打破大地的桎梏，打破時間的規則。

時間的規則最多只能被靜止，而不能被倒轉。所以，沒有人可以永生。

若能逆流，那豈不是代表著永生？

陸州的對手如天幕一樣，穿過了屠維大帝的黑色護體神輝。

一把抓住了搜魂鐘。

屠維大帝大驚失色道：“回來！”

叮鈴鈴，叮鈴鈴，咚——咚——

搜魂鐘的聲音蕩漾天際。

未知之地中，凡聽到搜魂鐘的聲音的生靈，皆七竅流血而死。

敦牂天啟內受到搜魂鐘影響的端木典，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沖向天啟屏障，道：“到底是哪兩個王八蛋在打架！？“

他奮力地撞出一個凹槽，勉強保住了三個方位，而不受搜魂鐘的多方位影響。

面朝天啟的內壁，好受了許多。

盡管如此，端木典的耳邊，依舊流出了少許的鮮血。

陸州絲毫不受搜魂鐘的影響，看了一眼剩餘的時間，沉聲道：“今日本座便送你歸天！”

藍法身來到屠維大帝的法身面前，天地之間出現了無數的劍罡。

屠維大帝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將至極限。

這時，陸州伸出左手，屬於他的天魂珠出現在掌心裏，以天魂珠為中心，形成一道巨大的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