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局檔案科,負一層,走廊燈壞了半年沒人修。 我在這裏坐了八年,是所有人眼裏的邊緣人。 一樁看似普通的舉報案卡住,我遞上一份手寫報告。 局長看完沉默十分鍾:“這些你是怎麼發現的?” “卷宗編號、頁碼、籤字筆跡——它們自己會說話。” 特別行動處成立,我是核心。 他們要查的,是一個藏了二十年的腐敗網絡。 而我要查的第一個目標,是當年把我踢進檔案櫃的人。 他們以爲我只會整理文件。 他們不知道,最深的海底,才是最致命的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