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告訴蕭不歸,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你到哪裏,我在哪裏。
豬煞告訴蕭不歸,七煞槍給了你,以後你的江湖稱號就是妖山七煞蕭不歸。
潘英俊告訴蕭不歸,記住了,我最討厭人家說我醜,也不能笑我醜!要發自肺腑地贊美我英俊。
於大頭告訴蕭不歸,之前我們打過架,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別看我個頭小,我是兄,你是弟。
吳可愛告訴蕭不歸,以前方大白是我們大哥,以後你排行老七,是我們的小弟,記住了見到我喊我吳哥哥,以後你就是妖山的人了。
被幾個大魔頭圍著,蕭不歸受寵若驚說:“諸位哥哥,我們做兄弟可以,妖山我就不加入了,以後多多關照。”
胡嬌用直勾勾的眼睛,用直勾勾的腳,責怪說:“蕭不歸,你怎麼不叫姐姐?”
蕭不歸撓撓頭害羞說:“姐姐好。”
胡嬌拿出白綾折疊成的手帕,嚇唬他說:“你拿了七煞槍不肯加入妖山,我們是要殺了你的。”
蕭不歸解下軟槍雙手奉上說:“這槍我不要,還給你們。”
胡嬌說:“不識抬舉,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於大頭拿出魚叉,潘英俊拿出九環刀,吳可愛拿出狼牙棒,烏鴉拿出青銅鏡,豬煞幹脆給自己帶上一口精鋼鑄造的假牙。
看到這般架勢,蛟龍無動於衷,蕭不歸自然不傻,馬上將軟槍系回腰間說:“妖山也挺好的,我在天上就是待不下去了,才來人間的,諸位哥哥姐姐,快把兵器收起來,誤傷了就不好了。”
胡嬌說:“你以爲我們是害你呢,你可知道夢想入職妖山的青年才俊有多少?我們妖山工作懶散,月薪三十兩,加班出差能拿三倍的銀子,逢年過節還送糧油肉菜,兩百歲後還能拿到養老金,重要的是只要加入妖山,便永遠是妖山的人,終身不失業,除非你殉職。”
既然不能拒絕,蕭不歸囊中羞澀,直接說出需求:“那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月錢給我?”
胡嬌拿出一錠二十兩的大銀錠說:“你先拿我的銀子去使,待你隨我們回了妖山,月錢少不了你的。”
蕭不歸也不客氣,接過銀子感謝說:“多謝姐姐,以後我拿了月錢一定奉還。”
胡嬌說:“這樣吧,烏鴉你留在蕭不歸身邊,我們隨時聯系,我回去將方大白的事稟報山主,你們四人潛伏到溫家莊,不要輕舉妄動,靜候山主的命令。”
烏鴉說:“我有翅膀,胡嬌還是你留下來吧,我回妖山去。”
胡嬌說:“蕭不歸要比武就讓他去吧,我去溫家莊,多個人多個幫手。”
告別六煞,蕭不歸與馬增三騎上蛟龍直奔滄州府去。又可以見到郝美麗了,蕭不歸很開心,心裏嘀咕是不是自己真的愛上人家了,轉念一想自己要回仙島,怎麼能喜歡女孩子呢,便心裏安慰自己,我是把她當做朋友的。
郝美麗此刻就坐在摘星樓上,坐在郝精明的身旁,能清清楚楚觀看摘星樓下的擂臺。
擂臺上已經布滿血跡,馬斬的大刀已經傷了三個人了。都是被一刀兩斷的結局。第一個斷了手臂,第二個斷了大腿,第三個斷了腦袋,一個比一個悲慘。但馬斬也挨打了,第一個打了他的腿,第二個打了他的肚子,第三個打了他的腦袋,使他腫成了一個胖子。
丫環倩兒就站在小姐身旁,嚇得閉上眼睛,小聲嘀咕說:“小姐,這個人太壞了,殺人如麻,小姐,不能嫁給這種人。”
馬斬腫成紫肥紅胖,舉起血淋淋的刀,向郝小姐炫耀,對臺下的觀衆叫囂:“還有誰?盡管上來與我一戰。”
郝美麗厭惡地翻起白眼,看向天空裏,發現了一條蛟龍,還有騎在蛟龍背上的蕭不歸和馬增三。
蛟龍盤旋在擂臺的上空,馬增三坐在蕭不歸身後說:“這人太囂張了,你去教育一下。”
蕭不歸說:“他這麼兇,我們先去喫個飯喝喝茶,等他打累了,我再與他打。”
蕭不歸不想去,但馬增三將他推了下去。
蕭不歸降落到擂臺上,亦未來得及與馬斬打個招呼,馬斬的刀就砍過來了,蛟龍立刻變成一柄飛劍擋住了馬斬的刀。
馬增三就不好了,明明還在天空裏飛,屁股下的龍就消失了,自然摔了個四腳朝天,在擂臺上沾了一身血汙,疼得馬增三大罵:“摔死我了,打死這個姓馬的!”
被人謾罵,馬斬向馬增三狠狠瞪了一眼,馬增三反而用一張笑臉回應,知趣地滾下了擂臺。
馬斬擋開了飛劍,知道自己最棘手的敵人是蕭不歸,於是快速攻擊第二刀。
蕭不歸不止有飛劍還有快槍,七煞槍再也不軟了,直接飛刺出來,刺在馬斬的刀刃上。槍尖對刀刃,刀斷了,馬斬的身上也被扎了一個窟窿。
馬斬受了重傷,幹脆丟了刀,跪在地上哀求說:“少俠,饒命,我認輸!”
蕭不歸反問:“我放過你,以後你會不會砍斷我的手腳?”
馬斬說:“我絕不敢,我打不過你。”
蕭不歸說:“你走吧,我不殺你。”
馬斬負傷,不能自己走下擂臺,被幾個好兄弟用擔架抬走。
“我去替你報仇!”馬斬受傷了,作爲好兄弟,馬勇很生氣,脫掉上衣,露出青獅的紋身,氣勢洶洶跳上擂臺去,對蕭不歸大罵:“你居然傷了我的兄弟,我要替他教訓你。”
馬如雲亦在摘星樓上,將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看到自己的兄弟受了重傷,將大拳頭直接砸在桌子上氣憤地問郝精明:“這小子是哪裏來的?這麼厲害!”
看到馬如雲生氣,郝精明開心說:“這小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馬如雲咬著牙冷笑說:“馬勇會殺了他的。”
聽到此人這麼厲害,郝美麗很擔心,站起來雙手扶在欄杆上,向樓下大喊:“蕭不歸,你要小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