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我真是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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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前輩一臉威嚴表情：“……”

對於天道的事情，就算他是九幽主宰，也無法瞭解具體的信息。

每一任的天道，在橫壓一世，吊打諸天萬界，執掌天道後，相對應的會在「九幽世界」的本源中誕生一尊九幽主宰。

天道執掌諸天萬界，其中也包括和現世對應的九幽世界。但不知為何，歷代的天道，很少進入九幽世界。

九幽主宰和天道是一體兩面，擁有著「天道」晉升之前的所有記憶、感情。不過受到九幽力量的影響，就算擁有天道的所有記憶和感情，九幽主宰的性格也往往和天道本體不同。

誕生之後，九幽主宰和天道間的記憶，並不共通。

兩者雖然有一定的聯系，但已經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關於「天道」的事情，九幽主宰一概不知。所以白無法理解「天道」的境界，無法理解「不朽不滅」的意義，無法理解「天道」的詳細能力。

是的……天道白是第七天道。

「白」在第六天道爭奪戰中，以「九品劫仙」的身份，奪下了天道之位。但是因為感覺到晉升的姿勢不對，感覺晉升的時機還不對，於是……他很任性的將天道之位賣給了第六天道。

後來，在第六天道消失後，他又參加了第七天道爭奪戰，奪下了第七天道之位。

他共參加了兩次天道之戰，兩戰兩勝，成功衛冕天道。

好在第二次晉昇天道的時候，白終於感覺自己飛升的姿勢對了。

否則，他很可能會繼續衛冕天道爭奪戰的冠軍之位，再轉手賣天道資格。

以他的性格，這種事情會發生的概率相當的大。

從剛才的對話中，白捋順了幾點。

眼前的「天道白」，是「過去時間點」的白。是天道白在「超脫天道」的瞬間，超越了「時間」的概念，將目光投影到未來時產生的投影。

也就是說，眼前的「白」，本體還是遠古時代，那個擁有天道身份的白。

他在遙遠的過去，跨過時間長河的限制，直接和自己進行通話。

因為目光望著未來的時候，天道白是從自身的A時間點，越過了B點，直接進入C時間點。所以，眼前的「天道白」對於B時間點上發生的事情，所知甚少。

事實上，這也是之前，宋書航對「天道白」身份產生懷疑的原因，甚至冒死用「小白，待你長發及腰」來進行試探。

因為宋書航發現，眼前這位「天道白」對很多事情都不瞭解——而事實是因為，那些事情是B時間點上發生的事情。

“我對天道的事情並不瞭解，我記憶中唯一和「天道」有關的記憶，就是在我們第一次晉昇天道的瞬間，從諸天萬界中繼承的一丁點知識。”白前輩繼續維持著那個壓迫力十足的姿勢。

在歷代的「天道」中，他們是最特殊的存在，因為他們晉升了兩次。相比其他「九幽主宰」而言，白也是很特殊的一位。

“晉昇天道後，不朽不滅，已經處於諸天萬界的頂點。為什麼還要想著進行「超脫」？”問到這裏時，白前輩突然嘆了口氣，繼續道：“好吧，以你……或者說以我們兩人的性格來說，可能是喫飽了撐著沒事幹，於是想到對「天道」進行超脫，挑戰極限。我們的確是會做出這種事的性格。但是功德道友呢？他也突然想不開了，沖擊「天道」之上的境界？”

功德道人就是那位用「諸天萬界穿刺飛梭」換了天道之位的第六天道。

當初晉升之前，功德道人就說過，他若為天道，一定要安安穩穩的當自己的「不朽不滅」的天道，絕對不會放棄執掌天道的資格。

“這人吶，沒有理想了，就會和鹹魚一樣。長生者們可以沖擊「天道之位」，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理想。而成為天道後，已經到了頂點，成了諸天萬界最強的鹹魚。這樣的人生，你能想象的到嗎？”天道白平靜道。

白前輩道：“無法理解……我的九幽主宰當的好好的，也沒有失去夢想。”

天道白呵呵一笑，他金雞獨立，白鶴亮翅：“很簡單，因為你還不是天道～”

白：“……”

信不信我弄死你？你現在只是個投影，我真的能弄死你信不信？

突然，天道白又低聲道：“功德道友沒有沖擊天道之上的境界，他只是沒了。”

白：“？”

“徹底的沒了，他留下的東西包括「功德網絡」、一些功德類的生物。另外，他又鑄了一件「飛梭」和幾件連道器都算不上的法器。這些東西，大部分被我繼承了。對了，你身上這條被單就是他的作品之一。除此之外，他沒有留下其它東西。功德網絡也好，功德生物也好……一切都是他的脫身之道。但是，他沒有脫身成功。徹底的消失了。”天道白低聲道。

“所以……你們為什麼一個個想著從「天道之位」上脫身？”白揉了揉眉心，問道。

好不容易，吊打諸天萬界後，成為了天道，成為不朽。為什麼一個個又千方百計的想著從「天道」的位置上脫身？

天道們的腦子都進水了嗎？

別說什麼成了天道後，就失去了夢想，變成了鹹魚這種理由。

能成為天道，連這點道心和意志都沒有，還憑什麼鎮壓諸天萬界？

“所以啊，沒有成為天道的你，又怎麼懂我們這些天道的心思？”天道白再一次白鶴亮翅。

白：“……”

你會不會聊天？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啊？這天都要被你聊死了啊！

我記得我們沒成為天道前，你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啊。

成為天道後，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天道之位，是個坑嗎？”白問道。

天道白道：“我給你個眼神，你理會就好。”

“你特瑪的滿臉都是聖光，我怎麼看你的眼睛！”白咬牙道。

“一會兒我就將聖光撤了。”天道白道：“成為天道之後，要看自己怎麼操作。操作的好，就不是坑，而是不朽不滅，天地朽而我不朽。就算諸天萬界都崩了，天道依舊存在。但要是操作的不好，那天道就是坑。甚至到最後，可能會和天道融為一體，不再區分彼此。”

“你玩崩了？”白道：“前幾任的天道，是不是也都玩崩了？“

“哈哈哈哈，剛上權限不久，就玩壞了。不對我們來說都一樣，畢竟超越天道顯的更有意思。我做了很多的研究，學習過第三任天道的經驗、繼承了功德道友的遺產，然後在漫長的時間後……我們成功了。實驗成功的瞬間，我進入到了超越一切的狀態。俯視萬物，甚至感覺只要再一步，就能踏出這個諸天萬界。”天道白道。

“這就是你悄悄切了我一條腿做研究的理由？”白眸子中閃爍著危險的神色。

“哈哈哈，我這不是將腿還給你了嗎？你拿回去，融合一下就好。那啥，早點融合吧，否則，你可能會常常突然莫名其妙摔一跤的。”天道白道。

是你！我經常突然平地摔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天道白又道：“不過從「未來」的信息反饋來看……我們最終還是失敗了。若是我們成功了的話，那就應該是真正的執掌天道。那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一下任天道」出現了。嘖，想要立於「天道」之上，挑戰性太大了。而很幸運的是，看到你之後，我就知道就算我「失敗」了，但我應該還是成功脫身了。至少也是留下了足夠的後手。”

“現世中的那個「白」是你的後手？”白低聲道。

天道白又一個白鶴亮翅，嘲諷：“年輕的白喲～～你的思維受到九幽氣息影響，變的太遲鈍了。這種問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的目光是超越了B點未來，落在如今的C點未來。後手之類的，肯定是我從目光凝視未來狀態結束後，回頭去佈置的。”

“小心我幹掉你！”白雙手疊於下巴，冷冷道。

“好吧，據我目前觀察，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是我的後手。”天道白又低聲道：“還有百分之二的可能……是小白。”

“沒有小白了，這世界上不可能有小白了。他只是那座沙漠，而從我們煉化了那片沙漠後……我們就是白。”白道。

“不，我是白馬。”天道白平靜道。

“哈？”白臉上，那壓迫感十足的表情都維持不下去了。

天道白再次白鶴亮翅：“我真是白馬。”

“能別再擺這個該死的姿勢嗎？”白冷聲道。

“我感覺這個「凝視未來」的時間點，快要結束了。白，就算我失敗了，我還是不會放棄的。而且我感覺，我不一定會徹底失敗……說不定，我現在只是失敗了一半，成功了一半。”天道白繼續道。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白道。

“如果我真的失敗，就回頭去佈置後手，再搶一次天道，然後給你造一個雙胞胎弟弟。”天道白道。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