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萬神殿戒律·為了更偉大的善，毀滅你，與你何幹？

閃耀的星光在星界的能量流中跳動出別樣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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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星聖以最快的速度在星界突進時帶起的「尾流」，在這個「粒子態」的位面裏，任何能量律動都會留下類似的光弧。

但此時閃爍出尾流的並非一名星聖。

觀察者；奧爾加隆被兩名星界天神用「邪惡的方法」困住之後，在意識到依靠自己無法逃離這個厄運和時空疊加的控制狀態後，它立刻選擇了搖人。

不愧是萬神殿麾下的觀察者，處理任何問題都遵循著效率優先的法則，而且它「運氣不錯」。

雖然處於大金豬的厄運術影響，但送出的求援信號在第三天就得到了回應，另一名星聖響應了它的呼喚並且將它從一個又一個聯繫不斷的窘境中救了出來。

「奧爾加隆，我察覺到困住你的兩股力量在迅速減弱，我們此次嘗試大概率可以突破封鎖，抵達那顆名為『艾澤拉斯』的特殊世界。

但我必須警告你，我的同胞，以你遭遇到的一系列阻攔判斷，我們在抵達目的地後可能會遭遇激烈的戰鬥。

你必須做好準備。」

飛馳的星聖對同伴說了句，在它身旁的一個「大氣泡」中，被封存的觀察者；奧爾加隆點了點頭。

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此時盤坐在這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氣泡法術裏，把自己暫時從星界環境中「剝離」，以此避免自己纏身的厄運影響到自己強大的同伴。

不過大金豬給它的厄運術並不存在「傳染性」，因此即便它的同胞反覆明確表示它不會受到厄運術的影響，但已經被層出不窮的突發事件整麻了的觀察者還是決定「自我放逐」，就像是個重度emo患者一樣把自己隔絕在小小的區域中，求的就是一個心安。

像極了誤入《死神來了》片場，把自己關在安全室裏祈求熬過那無處不在的「死神邀請」。

能讓神祕而強大的星聖流露出這種「軟弱」姿態，可見霍格魯斯的厄運術確實給它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在厄運術生效最誇張的那幾天裡，觀察者在星界中的每一次穿梭都有大概率迷失方向，它甚至差點把自己送進了阿古斯的燃燒王座裏。

真的，就差那麼一點！

奧爾加隆發誓那一次失誤傳送即將完成時，它有那麼一瞬間清晰的看到了手持燃燒巨刃的墮落泰坦矗立於燃燒王座的黑暗宇宙大廳中。

它甚至注意到了那墮落泰坦有「拔刀」的動作，如果再晚個幾秒，星界中就要多出一具淒涼的星聖殘光了。

幸好與厄運術一起施加的還有個更神祕的兔子洞，在傳送失誤離開星界的瞬間，它就又被丟回了三分鐘之前，讓自己果斷的放棄了那次會把自己幹掉的緻命傳送。

類似的倒黴事還多著呢。

奧爾加隆活了幾萬年，它感覺在過去數天裡，自己已經用掉了自己一生的「好運卷」，以此讓自己艱難的熬到眼下這個即將脫困的時刻。

這讓星聖充分意識到命運的無常，以及如果有必要，那麼任何人都不該魯莽的衝撞一頭可以駕馭幸運和厄運的星界大豬神。

對方的戰鬥力不值一提，但如果沒能在見面的一瞬間秒掉它，那就等著被大金豬的鴻運道途一把推入緻命的絕境吧。

這些玩弄規則的傢夥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極為危險的存在，幸虧它們的數量在星界中不算太多，否則這奧術領域在萬神殿的坍塌之後早就城頭變幻大王旗了。

此時，眼看著這位強大而熱心的同胞「拖」著自己距離艾澤拉斯越來越近，奧爾加隆忍不住問道：

「尊敬的漫遊者…」

「叫我『萊葛隆』就好，你也知道，那些奇妙的綽號，只是其他人為了區分我們這些長得一模一樣的星聖所給予的標籤吧？」

前來幫助奧爾加隆的星聖顯然是一位「大前輩」，它不但體型要比奧爾加隆更健碩，組成它軀體的星光也要比其他星聖更多更明亮。

如果說觀察者；奧爾加隆像是匯聚了一個小星系的星點，那麼這位「漫遊者」身上的星光就宛如銀河般璀璨。

這是它們獨特的「年齡」標誌，就像是樹木的年輪一樣。

一名星聖身上的星光越多，代表著它誕生的時間越古老，從萊葛隆身上的星光來判斷，這傢夥極有可能是宇宙太古紀元中誕生的第一批星聖。

它或許曾親眼見證過泰坦的萬神殿崛起，並在那時候就為泰坦們服務了，這些太古星聖們所見識過的祕密是觀察者；奧爾加隆這樣的「年輕人」無法想像的。

它們甚至見證過萬神殿的「奧術王朝」崛起之前的混亂時代，和眼下這個充滿毀滅的邪能時代相比，那蠻荒的宇宙年代裡，六原力界域未定，導緻現實宇宙遊蕩的危險更晦澀更頻繁，這也造就了太古星聖們誇張的實力與見識。

在那樣一個年代中給泰坦們幹活，沒幾把刷子是很難勝任的。

這位綽號「漫遊者」的大星聖與觀察者最大的不同在於，這位大前輩星聖說話時的語氣並不冷漠，相比奧爾加隆，它似乎更加「情緒化」。

這對於星聖這個感情波動並不明顯的種族來說相當不得了，或許是因為它見識過更多更驚人的風景，在漫長的人生裏積累出了與眾不同的特徵。

面對它的糾正，奧爾加隆點了點頭，用冷冽的語氣問道：

「雖然你一直堅稱你是收到了我的求援信息才前來支援我，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

如果那兩位星界天神執意阻攔我，那麼以它們展現出的能力不可能連求援信息都無法阻斷，實際上以那時候我厄運纏身的姿態判斷，我嚴重懷疑我的求援信息可能根本就沒有送出去多遠就被攔截了。

我知道在這個已經得到你實質幫助的時刻，再詢問你理由並不恰當，但考慮到艾澤拉斯世界在泰坦藍圖中具有的重要意義，因此在我們踏入那個世界前，我必須弄清楚你前來此地的真實原因。

你為什麼要在我需要幫助時突然出現？」

「你很警惕，很不錯的品質。」

大星聖並未有太多猶豫，它顯然很信任自己的同胞，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回答道：

「我確實沒有收到你的求援信息，我是被你吸引過來的。

準確的說，被你身上的某樣東西所吸引，你此前肯定意外抵達了一個所有星聖都未曾涉足之地，那是一個絕不可能通過任何『常規方式』抵達的地方，而你從其中帶出了一樣東西。

它與星界的規則產生了某種衝突引發難以捕捉的波瀾，但我察覺到了，所以我第一時間出現在了你身旁。

我需要你帶出的那幾樣東西，作為我前往那個地方的坐標…」

萊葛隆停了停，加重語氣說：

「這很重要！這涉及到萬神殿的某些祕密指令，直接來自眾神之王；阿曼蘇爾的要求，我已經為此努力了無數個紀元，而你為我帶來了完成它的希望。」

「你說的是…這些石頭？」

奧爾加隆驚訝的將自己此前從那個「六邊形的奇怪地方」帶出的奇怪石頭拿了出來，那東西在它手中依然平平無奇，除了它天生的完美幾何狀形態外，這塊石頭就和路邊的其他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對！就是它們。」

萊葛隆一個「急剎車」，讓自己在星界停下前進，轉身從奧爾加隆手中接過那幾塊石頭，放在自己眼前仔細查看，還很人性化的用它其實並不存在的鼻孔嗅了嗅。

它注意到了奧爾加隆的好奇，於是用自己充盈星光的手指撫摸著這些石頭，低聲說：

「組成它們的材質並不存在於物理宇宙，這是『幻鱗』，是傳說中造物主用於塑造宇宙根基的材料，它只有在特定的場景裏才會產生，又可以在特定條件下被重塑為你所已知的宇宙萬物，甚至是生命的第一抹波瀾也源於幻鱗堆砌的波瀾。

可惜，我們並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利用它。

那是造物主的『特權』。」

奧爾加隆驚呆了。

從自己強大的同胞這裡，它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抵達了一個埋藏著造物主奧祕的神祕區域，但自己居然只是從其中撿了幾塊石頭就離開了。

這簡直就像是一名賊偷溜進了金庫，卻只是帶走了金條上的封條一樣可笑又可惜。

「這…可我沒記錄下那裡的坐標。」

奧爾加隆非常遺憾又帶著一絲羞愧的說：

「我當時急於離開，居然錯失了接近造物主的機會，這不是一名專注於探索未知的星聖應有的品德，看來那厄運果然在糾纏我。」

「錯，那是你的好運在生效，我年輕的同胞。」

萊葛隆收起了那幾塊幻鱗之石，它嚴肅的警告道：

「造物主的最後殘跡不是那麼好探索的，其中殘留著祂們的危險造物與祂們最大的祕密，你甚至不知道那裡代表著什麼又存在著什麼，貿然靠近的結局只能是灰飛煙滅，看來那位對你施加了厄運術的星界天神並沒有把事情做絕。

它給你留下了一線生機，讓你得以『逢兇化吉』。

忘記你去過的那個地方，奧爾加隆，假裝你從未參與過這件事，你帶回的石頭已經足夠我捕捉到那一縷隱藏的道標，接下來的事我會接手。

這是個被佈置的任務，而你並沒有得到參與其中的允許。」

「我懂了，我的任務是完成對艾澤拉斯的世界評估！我們都應各司其職。」

觀察者嚴肅的回答道：

「感謝您的提醒與幫助，我的同胞。」

「嗯。」

兩名星聖完成了簡單卻極有效率的對話，隨著萊葛隆再次加速，困住它們的兔子洞所施加的影響迅速減弱。

當它們越過星界與物質世界的邊界時，伴隨著星光閃爍，兩名星聖便出現在了艾澤拉斯所在的星系之中。

這種不再被困住的感覺讓奧爾加隆感覺到了輕鬆，它舒展著身體走出那自我封閉的氣泡法術，與萊葛隆一起觀察著眼前的世界。

它們是萬神殿的造物，能夠捕捉到泰坦力量的流動，艾澤拉斯在它們眼中被一層金色的網絡包裹著，那是被特意塑造出的「時間防護」。

「一旦我們踏入其中就會被隨機丟入某個時間線，而我們在其中活動所產生的『可能性』會在無數個時間線裏同時生效，然而不管我們做出什麼選擇都很難影響到艾澤拉斯那被塑造的命運。」

萊葛隆觀察著時間網絡的流向，它低聲說：

「命運長河的流向已被約束，或許有些時間線出現了問題，但這個世界與其中孕育的星魂依然在按照泰坦們的渴望前進。

時間網絡，真是不可思議的奧術奇觀。

看似賦予了無限的可能，實則卻從源頭鎖死了命運的流向。」

「我巡行過無數泰坦世界，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誇張的世界防護，這證明瞭這個世界在萬神殿眼中的重要性。」

奧爾加隆說：

「但，您似乎對此並不滿意？」

「談不上抗拒，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手段雖然足以約束宇宙間的大部分生命，但它約束不了一位潛能無限的真神，尤其是一位隻要甦醒就可以重塑宇宙根基的偉大存在。

以『保護』的名義為祂戴上枷鎖，這真的不會引發更極端的後果嗎？

在祂弱小的時候這是保護，然而在祂強大之後，這可就是脅迫了，若至尊星魂真有萬神殿判定的那麼偉大，那麼祂和這套體系的衝突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那些天生強大者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脖子被套上枷鎖？

更何況，如今這個時代裏，奧術的王朝早已垮塌而其他原力皆在虎視眈眈，真是一步險棋啊。」

萊葛隆搖了搖頭，不再發表意見。

它起步化作星光靠近那時間網絡，奧爾加隆手中的接收器會為它們提供更精準的定位，讓它們不會迷失在隨機的時間之中。

片刻之後，伴隨著奧杜爾最上方的天文臺的星光亮起，兩位星聖順利抵達了泰坦之城，但一進來，它們就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兩位星聖此前只有豐富的「執法經驗」，一個泰坦世界是否按照萬神殿的「完美藍圖」在成長，它們掃一眼就知道。

但艾澤拉斯的問題已經嚴重到開始衝擊星聖們對「泰坦世界」的概念理解了。

「上古之神？這麼多？而且全部脫困！這個世界的泰坦守護者們究竟在幹什麼？」

奧爾加隆被這個世界中存在的誇張虛空氣息弄得「呼吸困難」，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之後，它氣的手指都在抖動，又嗬斥道：

「這簡直是瀆職，不，這簡直是犯罪！」

「不止是上古之神，虛空在這裡的波動幾乎凝成實質，奧杜爾之下的囚籠中困住的只是無光之海的爪牙之一。

立刻檢查系統日誌，奧爾加隆，這個世界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萊葛隆也被震驚了。

縱使它見多識廣，卻也從未見過一個處於泰坦藍圖中的世界能脫離規劃到這種離譜的程度，這位大星聖已經感覺到了不妙，隨著雙指晃動，兩把彷彿由星光鑄就的匕首落入手中。

它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觀察者則在天文臺的訪問設施中調出了系統日誌，它的權限完全沒有受奧杜爾大部分設施都已停機的影響。

天文臺的系統日誌都是單獨備份的，考慮到奧杜爾的天文臺承擔著向萬神殿送出並接收信息的重要職能，包括萊在內的所有泰坦守護者都沒有權限修改這裡的記錄日誌，因此天文臺的系統日誌忠實的記錄了艾澤拉斯從誕生至今的所有歷史。

這份歷史一直持續到神話時代崩潰，最後一個泰坦觀察站停止運作為止，儘管並未記錄凡人時代的事，但即便只是眼前這些信息，也足夠觸目驚心。

奧爾加隆快速查看，越看越不妙，它身上的星光甚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產生了類似於閃燈的誇張效果。

那星光不斷的閃爍，就像是「怒氣槽」在悄然上漲，直至看到神話時代末期，提爾偷走了白金圓盤準備向萬神殿送出警告卻被虛空截殺導緻自爆而亡的內幕記錄時，奧爾加隆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從未見過一個泰坦世界能混亂成這樣！完美藍圖甚至都沒有被完全展開，在它開啟的初期就已偏離了萬神殿的規劃。

而且是是一種最瘋狂的方式。」

本該維持冷漠和公正的星聖跺了跺腳，它嗬斥道：

「這裡發生了叛亂，泰坦守護者內亂了，他們自相殘殺，甚至利用上古之神來傷害同伴，提爾的戰死在整個萬神殿體系裏都是極為罕見的罪孽。

洛肯還試圖改寫記錄，他拆卸了這裡的傳輸器，試圖隱瞞艾澤拉斯的危險變化。

這個星球在三萬年前就已發生了虛空反撲，血肉詛咒遍佈世界徹底扭曲了這裡的未來，泰坦留下的宏偉藍圖已經徹底崩塌，那些誕生自混亂中的生命取代了守護者體系，在這個世界中延續著與虛空有染的文明。

我不需要再看更多了！

這個世界的情況之墮落乃我前所未見，它需要被立刻淨化，唯一的好消息是，隱藏於奧丹姆的起源引擎雖然此前被凡人主動觸發過，但那一次的能量外洩並未對引擎本身造成破壞，起源引擎中存放的創世能量依然充足，星體格式化程序依然可以進行。

萊葛隆，我要向萬神殿發出『歐米伽』指令，以此將艾澤拉斯修復至最純淨的狀態!」

「唔，我覺得它們可能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做。」

萊葛隆低聲說：

「拿起武器，奧爾加隆，我們有『客人』了。」

「嗯？」

奧爾加隆轉過身，隨著兩把一模一樣的星光匕首落入手心，在兩名嚴陣以待的星聖的注視中，本該大門緊閉的天文臺內部的陰影中走出了一頭閃耀著月光的猛虎。

後者不知何時藏在這，一直在觀察它們的行動。

「你們纔是客人！而且不是那種能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的好客人，更像是偷偷摸摸溜進獵場準備搞點『小破壞』的混蛋們。

每一片獵場的主人最需要警惕的就是你們這樣會從根基上顛覆一切的傢夥。」

艾斯卡達爾對眼前一大一小兩位星聖說：

「惡客上門，本座這位主人理應接待，我帶來了很多美酒以此展現艾澤拉斯的熱情好客，不過在那之前，能請你把象徵毀滅與重啟的『歐米伽』指令，換成代表『一切正常』的『阿爾法』指令嗎？

我不想看到我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甚至是星魂寶寶為了復甦而喫的那些苦頭，都因為你的一條指令而灰飛煙滅。

因此，如果你們那麼做了，本座會非常開心。」

「但我們的職責不是讓你開心，月神的猛虎。」

萊葛隆警惕的說：

「是你困住了奧爾加隆？」

「那只是為了保護它不過早的踏入絕境，它理應轉身離開，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但對於萬神殿職責的忠誠最終把它送入了死地。

甚至還搭上一個你。」

白虎上下打量著這位不該在這個時刻出現在這裡的遠古星聖，它認出了它，並譏諷道：

「萊葛隆，偉大的『星界漫遊者』，我猜，你還沒踏入紮雷歿提斯的領域吧？你還沒見到初誕者留下的遺蹟，還沒有被那危險的力量化作可悲的囚徒。

我很好奇，阿曼蘇爾到底給了你什麼指令讓你冒險進入那蘊藏著無盡奧祕的聖堂裏，但我可以猜一猜。

你是祂的後手！

你要為失去軀體的泰坦之魂們準備好可以承載祂們宇宙靈魂的『真神容器』，以此讓萬神殿經歷覆滅的災厄之後，又在一夜之間矗立於混亂的星河之中？

不愧是掌握著時間，得以塑造未來的眾神之王，祂對一切災難皆有計劃。」

「住嘴！」

白虎的猜測精準擊中了大星聖心中的某個必須被保存的祕密，就像是深藏數萬年的決心一瞬間被暴露在陽光之下，甚至讓萊葛隆產生了一種震驚中帶著荒誕的憤怒，它當即暴起，在星光中閃爍至艾斯卡達爾身前以此阻止這個口無遮攔的傢夥說出那些絕對不能被洩露的信息。

大星聖施展出宛如宇宙大爆炸一般的誇張能量，在那暗淡的星雲打擊中迸發出吸納一切光明的暗物質，這些危險的造物足以引發任何生命的瞬間坍縮。

星聖們雖然只是萬神殿的觀察者，但它們在需要戰鬥的時候一樣能展現出其身為「神話生物」應有的破壞力，而且星聖使用「宇宙能量」作戰，這種幾乎無法被以任何方式豁免的獨特力量也足以支撐它們遊刃有餘的直面大多數敵人。

星聖崇尚效率，它們在戰鬥中也是如此，所以它們會選擇匕首作為武器，以此完成和敵人在極短時間內的交戰並取得勝利。

萊葛隆是最古老的星聖之一，它的戰鬥經驗與戰鬥力之誇張在整個萬神殿體系中都名列前茅，以此才能肩負起阿曼蘇爾賦予的祕密重任。

但這十拿九穩的一擊卻被擋住了。

那包裹著宇宙能量的大爆炸轟然向前，隨後便撞在了一面「盾牌」上，宛如兇殘的潮汐拍打試圖吞沒礁石，卻被沉穩的礁石抵擋住一切波瀾的擴散。

當第一輪猛攻如飛星散盡時，在觀察者；奧爾加隆愕然的注視中，那白虎已經人立而起，雙爪反扣一把雙刃巨劍，以此進行驚人的完美格擋，不但跟上了大星聖快若隕星的打擊，甚至還抽空做了反擊，用勢大力沉的一拳正中大星聖的軀體。

重拳轟落迸發空間坍陷，將萊葛隆的一小塊星光軀體撕裂吞沒，迫使大星聖閃爍著退回操作檯前。

「速度完美，力道精準，時機緻命，惟獨不該有的憤怒打亂了節奏，你肯定不習慣在怒火中戰鬥，憤怒沒有強化你，反而讓你精準如齒輪般的進攻失控。

冷靜點！

本座既然敢出現在這，就不是你們三兩刀能解決的對手。」

白虎提著熾月戰劍，拍了拍胸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阿格拉瑪之盾的防禦極為完美，在剛才短暫的交鋒中為它擋住了最少三次穿心打擊。

它站在眼前星光閃爍與身後黑暗瀰漫的中心，它以獵手的兇殘目光盯著眼前的兩位星聖，說：

「即便是我見過最惡劣的罪罰者也會在行刑前宣佈罪狀，兩位在判處艾澤拉斯『死刑』之前，難道就不宣讀一下罪名嗎？

我們的世界到底犯了什麼樣的不赦之罪，要淪落到被萬神殿毀滅的程度？」

在白虎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天文臺緊閉的大門之外，伊利丹舉起了手中那顆由窺祕之風模擬出聲音的晶石，讓他身後那些剛剛在隱祕通途的邀請下抵達奧杜爾的文明領袖們豎起了耳朵。

巨魔、精靈、哈籟尼爾、熊怪、野豬人、牛頭人、半人馬甚至是狂野的維庫人戰士王，他們聚集於此，凝神靜氣的等待著星聖的答案。

三位守護龍王站在外圍，它們手拉著手，給予自己信心和勇氣，來在今日聆聽它們此前幾乎從未在意過的「完美藍圖」的真相。

這很重要，這個答案會直接決定艾澤拉斯凡人們對泰坦神靈的態度。

這一點都不重要，不管星聖們如何回答，它們今日都不可能全須全尾的離開奧杜爾。

但世界需要這個答案，所以，在伊利丹胸前懸掛的艾澤拉斯之心吊墜上，亦有藍色的弧光在跳動，星魂也在聆聽。

祂渴望答案。

ps：

萊葛隆（這個是跑去初誕者聖墓，被典獄長惡墮控制的星聖；萊葛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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