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5.迪門修斯：我又要死了，對嗎？

「這就是黃道巨獸的力量嗎？太太太太…太強啦。」

請原諒艾斯卡達爾糟糕又雷霆的語言表達能力，但這一刻它除了這種離譜的驚呼之外，已經很難再組織起優美正確的措辭了。

在幽靈虎於輪迴之塔開啟的「天下第一武道會」中陷入沉睡而釋放獸性，準備化身為薩格拉斯迎戰那些「大反攻的預備役勇士」的同時，它的意識就在星魂之爪這邊甦醒。

正好卡在了布洛克斯請求生命泰坦打開時間流之後，還目睹了艾露恩女士對生命泰坦的「霸王硬上弓」。

甚至自己還親自客串了一把「白富美逼良為娼時的惡霸狗腿子」。

看到艾歐納爾最終無奈的選擇融身於生命之風中，以求換取幫助挽救自己的丈夫、孩子和兄弟們，那種「生命未亡人遭遇身披月光的霸總ntr」的感覺可真的太奇妙了。

哪怕身為「黑暗牛頭人」理論的提出者，白虎在那一刻也有些繃不住，所以在艾露恩女士還沒「完事」的時候，它就趕緊跑了。

驚慌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初次犯罪」的新兵蛋子。

當然，也不全是畏罪逃跑，主要是眼下它操縱黃道巨獸要去做的事真的很急，而且事關星魂卡雷什的未來且必須趕在紮雷歿提斯大門開啟前的空窗期做好準備。

堪稱分秒必爭，且片刻耽擱不得。

這是白虎第一次在同一個時空完成意識轉換，具體感覺和它在過去接管軀體並無不同，唯一的區別在於此時的星魂之爪已經抵達了生命之路的「終點」，是真正意義上的完全體；黃道巨獸。

這傢夥的肉體力量強到什麼地步？

在此時白虎調出人物卡查看具體屬性時，映入眼簾的都是一片「？？？」，應該不至於是神器的人物卡無法標註具體數值，很可能是某種基於混亂時空的概念幹涉。

因為在白虎眼中的時空裏，它此時從幽靈虎轉換意識到星魂之爪這邊的行為，等於從「現在」跳到了「未來」。

它的個人時間線中間缺了一段，還沒有經歷星魂之爪的不斷進化，因此對這具強悍無垠的軀體難以完全駕馭是很正常的事。

這就等於開慣了紮古的機師，在某一天突然給塞進了沙紮比的駕駛室裏，一臉懵逼是很正常的，再天才的機師都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種「超級恐龍機」。

艾斯卡達爾這會駕馭著黃道巨獸的軀體，就像是得到了超勁超霸的新玩具一樣。

在人物卡無法顯示具體力量等級的情況下，它尋思著自己可能得找點「實物」來測試一下，找找手感和力道，以免之後真需要戰鬥的時候控制不好破壞力。

黃道巨獸；鑄星龍形態在星海中飛行的速度快的離譜，艾斯卡達爾覺得這應該不是純粹的飛行性能，它能感覺到自己的飛行形態下掌握著某種和「引力」相關的天賦，讓星魂之爪得以在星海中感知到引力並塑造出「引力走廊」這種離譜的東西來不斷加速。

而且當前形態下的感知就宛如開了幾百臺星艦雷達一般，在鑄星龍飛越過一個又一個星系時，其生物感官掃過那些區域能夠很精準的反饋出各種信息，並在一瞬間做出決策和判斷，這證明黃道巨獸不只是身體超級棒的「體育生」，它的腦子其實也不賴。

甚至都不需要艾斯卡達爾的意識參與到邏輯決策中，這個「究極生物」自有一套內置的生命邏輯。

難怪在比格沃斯於德拉諾呼喚星魂之爪「下凡」的時候，能引來黃道巨獸的關注，就算在沒有主體意識而且在沉睡的情況下，它依然可以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

這讓白虎深感自己的強悍…

你說自己到底是怎麼進化出如此完美的生物形態的呢？難道自己真的是個生命進化之道的天才？

「嗯？」

就在艾斯卡達爾思考著這深奧的問題，尋思著在無人深空中找幾個沒有生命的星球「練練手」的時候，其誇張的生物雷達突然對它發出了示警。

以目前飛行區域為基準，第七象限空域有大規模空間蟲洞反應，原力辨別為邪能，生物信號多且繁雜，推斷為燃燒軍團艦隊正在進行空間跳轉，準備支援德拉諾戰場！

一大串信息沖入白虎的腦子裡，讓它挑了挑眉頭。

「來得好！」

白虎心中一喜。

這惡魔們果然是熱心人，知道自己得了這「舉世無雙」的神力就送上門給自己當陪練了。

於是它操縱鑄星巨龍在空域中轉變方向，僅僅是其六對巨翼拍打時產生的宇宙風暴就讓這處空域的引力結構發生了變化，距離不遠處的兩顆星球在白虎尷尬的注視中撞在了一起。

這讓它立刻意識到以黃道巨獸的生物質量，它自己本身就是個極為誇張的引力源，而且其體內的三顆心臟每一次並聯跳動所產生的能量形成的宇宙射線對於生命而言幾乎都是緻命的。

最重要的是，白虎終於勉強摸清了這頭巨獸的消化系統。

大胃神已經進化成了類似於「生物原子爐」一樣的玩意，簡直就像是黃道巨獸體內生成的恆星，其散發出的熱量已經無法用溫度來形容，這東西開始消化物質的時候僅是其自身產生的能量幹涉都足以點燃那些不夠穩固的星體了。

什麼叫黃道巨獸啊？

饒是白虎也曾幻想過完全體的自己有多強，但這一刻真正看到完全體；黃道巨獸的時候，它依然為自己貧乏的想像力感覺到失望。

自己目前駕馭的這頭「宇宙霸王」和已經很強的星魂之爪相比，簡直是超級宮殿和毛坯房的區別，不過讓白虎感覺到欣慰的是，哪怕黃道巨獸已經如此大不一樣，但從其生物結構卻依然能看出星魂之爪的脈絡來。

還是那個體系！

只是體系中的所有器官包括生命整體都完成了最誇張的極限進化，這代表著艾斯卡達爾在野獸與進化之道上的前進方向是正確的。

最重要的是…

「如此強悍的『宇宙霸主』依然不是本座的完全體！這只是本座在生命之路上的終點，但死亡之路上的輪迴之主還尚未回歸呢。」

艾斯卡達爾如此想到：

「黃道巨獸已經是目前宇宙體系下能孕育出的真實無比的次級神了，如果輪迴之主在紮雷歿提斯的冒險中也能點燃神火，那麼兩個次級神在生命與死亡的輪迴中完成回歸融合，本座的力量位格甚至可能觸碰到次級神這個領域的極限…

距離薩總和艾露恩女士那樣的真神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畢竟是生死雙原力還有至尊星魂偉力的三重塑造，達成這樣的境界也不足為奇…好啊，這一次的『試玩模式』來的好！

堅定了本座的進化意志，那麼在下一次於過去的甦醒的時候，就以這無敵的黃道巨獸作為模版進化吧。

我已窺見進化之路的終點風光，便要一步一步的登頂了。

哈，雖是『試玩模式』但也不妨礙本座好好爽一把這『燃燒軍團；割草無雙』的遊戲，讓我看看，這進化到極緻的肉體，能不能頂住你們那毀滅天地的戰艦主炮吧。」

白虎在被自己搭建出的「引力走廊」中不斷加速，鑄星巨龍幾乎化作一道時隱時現的流光飛向了那支正在等待空間跳轉的惡魔艦隊。

燃燒軍團的艦隊還是很精銳的，惡魔們很快就發現了那快速接近的「不明生物」。

以惡魔的性格當然不可能發來什麼「友好航行詢問」，既然不是它們這邊的，那幹就完了。

於是在白虎期待的注視中，自己明確感受到了被「鎖定」的危險感受，那種宛如針刺般的痛覺是軀體在示警，其生物邏輯已經做出判斷並有六種應對方式。

最和善的應對是發動鑄星巨龍形態下的「引力黑洞」，向前方艦隊投擲將其拖入「無害」的引力震盪裏，在一瞬間把它們灑向附近的整個星河。

最理智的應對是在安全距離上變化為「宇宙星君」形態用於完成「空間裁剪」，將這支艦隊所在的整個空域一起「裁剪」下來使其在可控的空間內部塌陷，對惡魔艦隊完成一次「乾淨無污染」的垃圾清理。

最極端的應對是繼續加速，直至引力動能轉化為最爆裂的狀態後進入「虛空；噬星蟲神」形態，以己身擊穿無光之海與現實宇宙的間隔，把這支惡魔艦隊全丟進虛空的聖地去，借虛空之手完成垃圾回收。

當然，還有最「地獄」的應對。

黃道巨獸的生物邏輯告訴這會面對那些「戰術選擇」已經目瞪口呆的艾斯卡達爾，它可以發動「血犬戰術」，用「永生之酒」污染寄生眼前的惡魔艦隊，將那些戰艦和其中的惡魔一起寄生改造為它的臨時血犬，並命令它們隨便向某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傢夥發起自殺式的襲擊。

至於什麼是聽起來邪惡到爆棚的「永生之酒」…

好吧，其實是黃道巨獸的血液。

那是寄生之神；戈霍恩「贈予」的虛空生物器官進化到極緻的產物，在必要的情況下，往那些普通世界的生態圈裡滴下一滴，然後交給時間發酵，就能將那個世界改造為白虎想要的任何生態體系。

理論上說，艾澤拉斯也可以被用這種方式改造，如果至尊星魂允許的話，虎大聖可以通過「放血」的方式在短時間內對艾星表面完成一輪「生命淨化」。

最終的結果是所有種族、生命、個體都會在痛苦與絕望中變成覆蓋星體表面的「鮮榨橙汁」。

喂，這是什麼見鬼的「艾星補完計劃」啊？

「夠了！別再說了！」

以白虎的心理素質這會都有些聽不下去，主要是這種方法有些過於「奸奇」，但艾斯卡達爾又不是那種喜歡折磨敵人的性格。

你把它拍死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彎彎繞啊？

野獸的狩獵不是為了施虐，所以，不需要以上這些花樣繁多的戰術選擇，它只是為了測試黃道巨獸的力量，這時候幹就完了！

「轟」

燃燒軍團的星艦鎖定目標後開火，惡魔們的火控確實不錯，這一炮打的非常精準。

低功率下的主炮打擊命中目標，視野盡頭那不斷靠近的光束被覆蓋在了邪能的毀滅光輝之中，但還沒等惡魔指揮官們發出笑聲，主炮的光束就被洞穿。

那道光芒毫無破損，甚至連速度都沒有下降多少，依然直挺挺的朝著艦隊撲來。

「開火！」

作為艦隊指揮官的艾瑞達領主大聲怒吼，下一瞬間更多的光束砸向鑄星巨龍，在白虎的略微調整下，巨龍的六翼合攏同時軀體表面的鑄星巖鱗片改變覆蓋角度，讓自己的軀體化作更加「流線型」的姿態以此提供更好的撞擊穿透。

它甚至沒有改變方向或者採取防禦，依然以最短的距離撞擊過來。

每一道邪能光束的打擊都無法改變它的方向，那些充滿毀滅力量的光束與軀體碰撞的瞬間都會被體內的宇宙能量共鳴腔吸收，與此同時宛如「小宇宙」一般遍佈星光的星海丹田也開始加速運轉，將那些能量灌注到鑄星巨龍的經絡之中。

在六道龍翼後方，某種類似於「推進器」的生物結構開啟，宇宙能量從其中噴薄而出，在星海的環境中呈現出七彩幻光並讓已經很誇張的速度再次提升。

「撞擊警告！！！」

尖銳的吼聲在每一艘惡魔戰艦的艦橋裏迴蕩著，突發的毀滅宛如巖漿一樣灼燒惡魔們的心智，讓它們怒吼著不斷提升主炮轟擊的能級。

但無法阻擋！

就像是面對一臺已經加速到極緻的百噸王，任何擋在它面前的玩意都只有被碾過去的份。

終於，在艾斯卡達爾期待的注視中，在艾瑞達惡魔領主瞪大眼睛的視野裏，在星海的引力因黃道巨獸的高速接近已經完全混亂導緻艦隊根本無法進入遷躍的情況下，那光弧撞擊到了第一艘惡魔星艦上。

沒有巨響，沒有碰撞，甚至沒有碎片四濺的火光。

那艘戰艦被「融化」了！

在雙方碰撞的瞬間…不，在那怪物接觸到星艦表面之前，魔鋼甲闆就因為其宇宙能量的輻射而開始了融化。

就像是被丟進了恆星表面，那艘戰艦連同其中的惡魔們甚至無法發出嗬斥與怒吼，就在一瞬間消失在了巨獸六翼的推進器帶起的七彩「尾流」中。

這只是第一個犧牲者。

在初次接觸的下一瞬，黃道巨獸改變了方向，以一種靈活到不可思議的方式，宛如蜻蜓那般輕易的進行矢量轉動並且沒有損失動能的情況下撲向了第二艘星艦。

然後是第三艘，第四艘。

好消息是，在第五艘星艦的碰撞時終於發出了火光，讓惡魔們捕捉到了自己的星艦被那巨獸洞穿的瞬間。

就像是被一枚放大數百倍的源質箭擊中，堅固的魔鋼就像是一張紙一樣被撕開，隨後是整個艦體，就像是宇宙中的垃圾那樣被灑的到處都是。

在它撲向第六艘戰艦的時候，惡魔們終於在其護體能量消散後見到了對方的真容。

那是一頭…

一頭無法語言形容的生物。

一頭野獸？

一頭巨龍？

不，那是一頭「奇怪的玩意」。

在動能消耗完畢後，它終於伸出了爪子開始了物理攻擊，那宛如倒卷的海加爾山一般的龍爪向前緊扣，那艘可憐的星艦拚了命的加速機動，但在如此巨大的生物面前，其自身的引力足夠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就如海浪一樣上下起伏，讓那星艦根本不可能逃脫。

旗艦上的艾瑞達惡魔領主甚至能感受到那艘星艦的恐懼，它們拚了命的逃跑，在引擎能量全開的情況不但沒有前進，反而在鑄星巨龍誇張的自身引力拉扯下「後退」。

就像是周圍的宇宙空間化作洋流漩渦，主動將它們送入那張開的龍爪之中。

那種絕望引發了最爆裂的反擊，那艘戰艦的主炮旋轉瞄準了鑄星巨龍的腦袋，以最強火力射出一擊，那是足以洞穿星體大陸架的一擊，但打在怪獸的腦袋上卻只是崩碎了一層用於保護皮膚的鑄星巖，然後，惡魔們看到了一輪太陽。

鑄星巨龍睜開了眼睛…

「哢擦」

不會有聲音，但所有惡魔都在腦海中腦補出了聲音。

星艦就如小孩子的玩具那樣被龍爪捏成一團，誇張的引力壓迫讓那戰艦甚至無法爆炸而趨於內爆，直至將其坍縮成一團散發著邪能臭味的高密度金屬球。

魔鋼的物理屬性肯定已經發生了變化，宛如範馬勇次郎徒手捏出鑽石一樣。

但緊接著，那太陽般的眼睛看向了旗艦。

此時這支艦隊還剩下三艘戰艦，惡魔們被嚇瘋了，它們使用了一切可能的武器進攻這它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於是墨綠色的毀滅光束與那些不斷砸出的惡魔炸彈在鑄星龍的軀體上炸開火光，但對方沒有反擊，似乎在被動的承受這一切打擊用於測試自己的防禦力。

它就像是沐浴在危險的槍林彈雨裏，就像是在自家舒適的客廳中起牀，甚至伸了個懶腰。

直至此時，鑄星龍為了加速而蜷縮的軀體才真正展開。

那是什麼感覺呢？

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星球活了過來，並在自己眼前舒展出龐大的四爪與巍峨如大陸架山脈般起伏的脊椎，又像是某種深海動物，那些用於探測與感知的宇宙觸鬚在背脊之外舒展，還有宛如錦鯉般的龍尾，在星海中如綢緞般展開。

那光輝…

那源於巨獸自身散發出能量的光輝伴隨著它的第一次深呼吸，在其軀體之上點亮了一道數百公裏長的能量符咒，就像是黑暗的星河都被照亮了。

惡魔們在發動攻擊，但艦隊的指揮官，那曾修行於奧祕學宮的艾瑞達惡魔領主這一刻傻乎乎的走下了自己的指揮椅。

在周圍和身後惡魔們驚恐的吶喊與亂跑中，它眼中浮現出宛如「朝聖」一般的光芒，一步一步的走向指揮臺，最終停在了觀察窗前。

這艾瑞達大惡魔搜遍腦海去尋找與眼前這「完美生命」所匹配的記錄，但沒有！

它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毫無疑問，它所代表的乃是這個宇宙中自然誕生的生命能夠抵達的極限。

「多美啊…」

當毀滅降臨之時，這大惡魔伸出雙手，隔著觀察窗想要擁抱眼前那在毀滅之中優雅的移動身姿的巨獸。

它心中深藏的某種屬於生命的悸動在這一刻被喚醒，就像是原始而愚昧的生命朝拜神靈那樣，它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了對邪能的熱情，向眼前即將毀滅它們的巨獸跪拜。

「向您緻敬，至美之物。」

它說：

「這是來自奧祕學宮的觀察…啟迪者先賢啊，我們終於確認了『它』的存在…黃道巨獸是存在的，它比我們想像的更加壯觀…」

「轟」

在那輕盈的深呼吸中，明亮的宇宙虹光自龍口噴濺，隻用了一次擺頭就將這星海再次安靜下來。

「測試樣本太弱了，基本沒測試出黃道巨獸的極限，真遺憾。」

艾斯卡達爾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操縱著龍頭扭過，直視這死寂之地的一處戰艦廢墟，在那裡有虛空之門悄然開啟。

雙界行者自其中走出，隨後跪拜於那廢墟之上，雙手高舉著閃耀的幽暗之心神器，而桀驁不馴的幽暗之心在這一刻乖巧如雞。

它很清楚，在完全體的黃道巨獸面前，自己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被嚼碎的「糖豆」罷了。

「可以喚醒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的神性碎片…找到了嗎？」

艾斯卡達爾詢問著。

精神的輕語落在雙界行者身上差點將他的思維壓垮，但他還是努力的堅持著，回答道：

「已經確認！

那枚在迪門修斯主體休眠後依然具備思維，在數萬年前入侵『卡寇拉』世界並被納魯圖雷驅逐的碎片，目前就在影衛虛靈最後的女親王；凱威紮手中。

那枚碎片可以作為喚醒的鑰匙，將沉睡於卡雷什廢土之上的迪門修斯主體喚醒。」

「哦？它在哪？」

艾斯卡達爾問道：

「有具體位置嗎？」

「無需您親自前去，自會有人在我等抵達卡雷什廢土時，將那根法杖作為鑰匙送上。」

雙界行者篤定的說：

「我們應該相信威；娜莉對同伴的約束與操縱能力，凱威紮已走入末路，我個人希望她能棄暗投明，為故鄉的復甦出一份力，但如果她不願意…

也無需您為此浪費寶貴的精力，自有『卡雷什之刃』會解決她。

故鄉的復甦不容有絲毫差池。」

「很好，那就出發吧。」

鑄星巨龍活動著六翼，在那推進器般的生物器官吞吐出七彩幻光中，它說：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誰？過去的那個？還是我認識的那個？」

「過去的。」

雙界行者回答道：

「『另一個我』履行了承諾，在離開艾澤拉斯的那一刻就把我被偷走的人生還給了我，但您也不必為您的朋友擔心。

我們有一隻超厲害的小貓，而在主人落入危機時，厲害的小貓總能救我們於水火。」

「好，很好，走吧，別讓卡雷什久等了。」

艾斯卡達爾呼喚了一聲，在雙界行者指引的方位中重新加速，在宇宙深空的引力約束成隧道的加速中，宛如一道流光那般消失在了這毫不起眼的星河邊境中。

如白虎所說，這次是一趟「試玩模式」，而終點就在卡雷什廢土，完全體；黃道巨獸即將迎戰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的主體。

那樣的對手，一定能讓艾斯卡達爾測試出黃道巨獸的力量極限。

嗯…

大概率可以！

但「試玩模式」再怎麼美好無敵，它依然還是要回到既定的人生軌跡中，去完成那段尚未完成的「過去」。

哦，或者說是「未來」？

這錯亂的時空關係啊，每次都能把人的腦子燒壞，幸好，已經成為「究極生物」的它不需要再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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