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美好的狩獵日從當「劍郎」開始

等蘇爾拉卡和阿莎曼偷偷摸摸的從破碎海灘取回熾月之刃，並且在隱祕通途的獵手們一路護送下趕回黑鴉堡的時候，已經是幽靈虎「死亡」後第三個小時了。

「快！把它帶過來。」

在這拉文凱斯家族的「祖傳大宅子」最下方，曾用於關押惡魔獵手的黑暗地牢中，拉文凱斯領主的兩個女兒早已在這佈置好了儀式。

三百塊最完美的靈魂石被佈置在地面，形成了一個非常豪華且誇張的靈魂灌注儀式，這些靈魂石裏封存的皆是隱祕通途過去多年中狩獵的那些「極惡之輩」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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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丹把這些罪人之魂收集起來並不是很惡趣味的想聽他們哀嚎，這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這一刻。

哪怕幽靈虎並沒有和蛋哥提前通氣，畢竟要瞞過德納修斯那樣的狡詐真神就必須隱祕行動，但好獵手之間的心有靈犀讓蛋哥一直在為最壞的情況做著謀劃，現在這個佈置終於到了啟用之時。

拉文凱斯領主的女兒伊莉薩娜早已不復萬年前的青澀，儘管一直在隱祕通途中擔任後勤工作，但這位「大管家」在萬年薰陶下也有了一副領袖姿態，在阿莎曼捧著熾月之刃上前時，伊莉薩娜已經命令黑鴉堡的精靈術士們啟動了儀式，甚至有三名巫妖在其中主持。

自打克爾蘇加德在門納爾學院的進修完畢，巫妖升變儀式的捲軸被書寫之後，在艾澤拉斯擁有幾乎可以調動的無限資源的隱祕通途自然也得到了「巫妖」這種稀罕物。

這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難找，但兩條腿而且飽受死亡將至的折磨的法師們一抓一大把，在隱祕通途的資源加持下，塑造出一隊強悍的巫妖只是手到擒來的事。

更妙的是，瘋巫妖啟迪者在瑪卓克薩斯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在掠奪了兵主流傳下來的正統學識後，薩奇爾老大爺對艾澤拉斯施法者們的「反哺」堪稱慷慨溫柔。

幾乎每一個有資格的法師都能在感知到死亡時收到薩奇爾的「邀請函」，不管身份種族，不管善惡陣營，隻要老大爺覺得你有「潛力」，就會給你一份邀請函，但拿了這份邀請函就意味著在物質世界的旅程結束之後，其靈魂一定會歸於「奧祕學宮」。

那地方原來叫祭儀祕院，被薩奇爾狠辣摧毀後就改造成了他心心念唸的「教學場所」。

總之，如老大爺離開前的誇張宣告，如今艾澤拉斯的施法者們腰桿也能硬起來了，他們在暗影國度也有屬於自己的背景和人脈了。

薩奇爾崇尚的乃是「有教無類」的宏偉概念，雖然教學方式略顯殘暴和瘋癲，但他確實會對每一個抱有學徒之心的施法者們平等回應，隻要能熬過老大爺那過於「粗放式」的教育一輪不死，那就有資格稱呼它為「導師」了。

換句話說，連「入門教學」都無法完成的弱者，哪有什麼資格當啟迪者的學徒啊？

總之，當眼下這個三百多塊完美靈魂石的儀式啟動的那一刻，在三位巫妖和十幾名術士的共同操縱下，那些罪者之魂就被從靈魂石中抽取，下一步是碾碎它們使其化作最純粹的心能灌注到熾月之刃中，確保艾斯卡達爾已經虛弱不堪的意識不會消亡。

但這一刻，蘇爾拉卡突然上前一步阻止道：

「別碾碎！把它們放進去！就像是把豬趕進獵場，讓大哥哥自己狩獵！它不喜歡喫送到嘴邊的肉，它是猛獸，它需要狩獵才能活過來。」

「嗯？」

伊莉薩娜猶豫了一下，穿著月布長裙的她看向阿莎曼，輕聲說：

「可以嗎？白虎大人的靈軀破碎，靈種都被抽取一空，如今的它已經衰弱不堪，這些靈魂都是惡毒極緻的罪者，他們可不會在虛弱的猛虎面前低頭。

萬一…

我是說萬一齣了事…」

「沒有萬一，按照蘇爾拉卡的說法去做。」

暗影女王在這一刻展現出「能拿事」的大婦風範，她拄著暗影獠牙低聲說：

「相信艾斯卡達爾的兇性，那樣的猛獸怎麼可能被區區罪者擊潰？它要在狩獵中才能如蒙新生。」

「好吧。」

伊莉薩娜點了點頭。

人家能簽「手術免責協議」的兩個家屬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沒什麼好爭辯的，更何況，猛虎大人一路走來創造的奇蹟那般輝煌，自己以及整個隱祕通途都應對它保持信心。

隨著她揮起手，巫妖們立刻改變了靈魂榨取的手法，把那些瑟瑟發抖還在大聲求饒的罪者之魂環繞著熾月之刃，灌注到正在嘶鳴的劍身中。

熾月之刃此時也出現了破損。

之前白虎手持它和德納修斯大帝的魔劍蕾茉妮雅對拚了數個回合，為了隱藏底牌而並未動用熾月之刃的真實力量，這把在四千五百年前重鑄的神器擁有物質世界最頂級的堅固與天生鋒銳，但相比永恆者在天命體系下鍛造出的真神之刃顯然還缺了一絲原力靈性。

雖然大帝的實力在「神靈」這個領域中只能排到末流，但魔劍蕾茉妮雅在「宇宙神兵排行榜」裏最少也能進入前二十，和這樣的神兵利器對抗只是出現了劍刃破損而劍身完好，本身就已說明瞭熾月之刃擁有的誇張潛能。

此時這把劍劍身兩側的生死符文皆在閃耀，代表著它已經完全激活。

就像是正史中大帝的神靈容器被擊潰，其宇宙靈魂在危急時刻被魔劍蕾茉妮雅吸收保護起來一樣，輪迴之主遭遇同樣的威脅時，它的輪迴之刃也表現出了類似的特性。

此時在這破損的神劍之中，艾斯卡達爾的殘魂正趴在那裡喘著氣，就像是真正死了一次。

唔，這倒不是誇張。

為了騙過大帝那樣的人精，白虎不但碎掉了靈軀，就連靈種都忍痛放棄，甚至還釋放了自己在魅夜王庭的一大波心能儲備用來偽裝成自己被「挫骨揚灰」的假象。

這筆心能本來是用於支援長女格蕾絲蒂亞的百心長軍團的，但現在，長女已經旗幟鮮明的站在了天命體系那一邊甚至參與到了對幽靈虎的追獵中，那麼這筆錢肯定就不給了。

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前腳和女王商議長女最後肯定要跳反的事，後腳格蕾絲蒂亞就給它表演了一下什麼叫「驚喜」。

主要是白虎自己也沒意識到輪迴道途被塑造的時候引發的迴響居然會把天命體系刺激到這種程度。

不是，哥們！

你自己都養了兩頭「逆子」正躍躍欲試的準備行「阿爾薩斯舊事」呢，內部風雨飄搖的時刻不趕緊想著穩固局勢，怎麼還發起這種對外遠徵呢？

幸虧本座提前留了一手，不然還真要被你陰到了。

不過這事也有點麻煩，因為幽靈虎觸發了天命「防gank」機制的緣故，導緻寒冬女王和長女的聯盟已經出現了岌岌可危的破裂徵兆，一旦長女撂挑子兩不相幫，那麼獨立支撐戰局的熾藍仙野很快就陷入絕境。

但考慮到白虎已經完成了「戰場隱身」而且馬上要前往噬淵，女王也無需太過擔憂。

隻要兵主那老登脫困並向叛逆者發起反擊，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最重要的是，死亡領域中戰後的「權能分配」當然是要基於戰爭中做出的貢獻來排座次，艾斯卡達爾巴不得長女這個死腦筋的傢夥中途退出，好讓自己侍奉的寒冬女王在「分蛋糕」的時候能分到更大的一塊。

女王已經明確表示祂不會獨享這份榮光，所以，祂拿到的死亡權能越多，白虎和自己的死亡獵羣能得到的份額就越多。

說不定在推翻天命之後，熾藍仙野會頃刻間多出好幾位次級神呢。

哼，這下瘋狗它們有福了，老子豁出命幹了這麼多，你們就跟著沾光吧。

不過眼下艾斯卡達爾的狀態確實已經差到了無以復加，這一點從它眼前不斷閃爍，宛如危機之時的經典紅光示警就看得出來：

【你已完成了半神試煉，你的源生心能球得到了形態晉升，你的領域與心能容器徹底融合為你塑造出死亡半神的不朽軀體。

你的階位提升至『死亡；半神』，你在死亡領域中擁有了自己的象徵並獲得了『不朽（死亡）』。

仙野常在，不朽永存，任何非神性施加的緻命一擊皆無法斷絕你的存在，遭遇虛弱時可在熾藍仙野中『完美復甦』。

你的職業可轉職為神話職業，你已擁有對應的神話職業。

『傳說職業；魅夜園丁』可轉職為『神話職業；永狩宗主』，該轉職需要你擁有屬於自己的仙野領地，對應的魅夜王庭爵位並擁有『永狩化身（神性稻草人）』。

『傳說職業；命流大師』可轉職為『隱藏；神話職業；輪迴聖者』，該轉職隻允許『輪迴道途』的追隨者就職，並需要行走生命（死亡）之道並領悟與死亡（生命）原力有關的神話武藝絕學，你已滿足所有就職條件，但因過於虛弱而無法完成轉職。

提示！

在之前的戰鬥中，你將幽靈虎所掌握的所有的武藝融會貫通，並模仿泰坦武藝「泰沙拉克；破敵者」劍術與屠滅神性的生效方式，塑造出了屬於你的死亡原力；神話絕學，並為其命名為「輪迴斬念」。

該劍術使用死亡原力以登峯造極的武藝斬出劍招，藉助死亡的『萬物永寂』特性直接攻擊敵人的存在，該劍術歸類於『靈魂攻擊』，同時對敵人的軀體和靈魂造成傷害且無法被格擋、豁免或閃避，其破壞力呈現隻取決於對方的武學造詣。

若無法用同等武藝加以反制，則會在命中後湮滅一部分或者所有存在，並在敵人的精神中留下不可癒合的傷痕並造成無法治癒的精神痛苦。

該劍術施展時引發的物理和靈魂兩段攻擊皆可觸發『妖魂踏』和『屠滅』效果。

該劍術為你獨有，目前無法被傳授給其他人，只能由其他武者觀摩並試圖參悟。

警告！

你遭受了『赦罪者；德納修斯』的痛苦神性進攻導緻靈軀塌陷，靈種破碎，又被赦罪神性強制湮滅，因輪迴道途的不滅特性讓你免於永寂，但在靈軀重鑄前你將處於極端虛弱並無法脫離熾月之刃的保護。

你的意識遭受了重創正在消散，可選擇轉換意識至星魂之爪形態並在『過去』復甦，或者狩獵更多心能來為自己重鑄靈軀；你已完成死亡半神的靈魂容器塑造而且塑造靈軀為『完美』，因此重塑靈軀所需的心能數量將非常誇張。

請立刻開始自救！】

這些提示讓此時異常虛弱的白虎眼前一陣眩暈，來自德納修斯施加的痛苦神性還在生效，讓白虎的任何動作都會引發極端的痛苦迴響，而它支離破碎的精神也需要緩慢融合來修復。

那些被送入劍身的罪者之魂在白虎周圍悄然現身。

這些被隱祕通途在過去捉拿並禁錮的罪者們各個都是豪傑，其中最沒排面的那個也在被幹掉之前引發了一場危及納薩拉斯城的邪能入侵，而最誇張的那幾個甚至已經擁有了虛空迴響，證明他們在墮落之路上走的太遠，已成無光之海深入物質世界的「觸鬚」。

這樣的一群傢夥當然沒什麼武德可言，在它們被驅趕著進入熾月之刃的劍身時，看到了那頭衰弱的破碎猛虎便發出了尖嘯。

那是恐懼的尖嘯。

凡是走反派之路而且有一定建樹的傢夥對於危險的感知必然非常敏銳，它們能意識到眼前這頭猛虎所代表的極端危險，然而很快，膽大妄為的罪者們就發現了幽靈虎的衰弱。

那傢夥或許很強，但此時它已經被擊碎了！

那靈軀殘破的姿態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肉等著罪者們分食，最重要的是，作為開創輪迴道途的象徵持有者，白虎的「肉」在這些已經死去的罪者之魂眼中簡直堪比「唐長老的肉」。

真就是隻要喫一塊就能脫離被拘禁的絕境而踏入輪迴實現不滅不朽。

且不說這裡都是一群罪大惡極的怪孽，哪怕放幾個普通靈魂在這裡怕是都要頂不住誘惑，最重要的是這幽靈虎衰弱成這樣，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無本買賣。

幾乎不需要號召，在那幾個最陰險最兇殘的罪者靈魂的帶領下，這些被驅趕到熾月之刃中的惡毒靈魂們便一擁而上，宛如一群行軍蟻進攻大象那樣撲到了艾斯卡達爾殘破的意識中開始大快朵頤，在帶頭的那幾個撲上去撕咬，虛弱的猛虎居然無力反抗後，其他狡猾的旁觀者們也放開膽子撲上去撕扯。

但它們的攻擊根本無法讓白虎感覺到疼，和德納修斯留下的痛苦神性相比，這些罪者之魂的抓撓與撕扯簡直像是撓癢癢。

而要命的是，白虎這會真的很餓。

就像是一頭剛剛經歷過死亡危機的猛獸需要大量的食物來讓傷口癒合，那種飢餓搭配艾斯卡達爾破碎的意識，讓它的兇性與獸性在這一刻取代了理智浮上心頭，它渾渾噩噩中感受到了一群弱小的蟲子正在扒拉自己。

於是努力的睜開眼睛掃了一眼。

嗚呼，是哪個好心人把這麼多「豬」趕進了自己的獵場啊？

而且這些傢夥身上各個都有濃鬱到散不開的罪孽，那陰暗的迴響宛如刑場上掛上的一個又一個血紅色的標識，以此告知艾斯卡達爾這些傢夥都可以被宰殺。

一個帶著虛空迴響的罪者之魂盯上了幽靈虎的眼球，她渴望著挖出這雙虎目來作為自己的被伊利丹；怒風焚滅的雙眼，於是便伸出陰冷的爪子撥拉著艾斯卡達爾的眼皮。

直至她將猛虎之目掀開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血色中帶著灰藍色星光的獸性注視。

凋零之風吹了起來。

很虛弱，甚至只能讓沉浸在吞噬奪取中的罪者靈魂們感覺到冷，然而當衰弱的虎嘯於熾月之刃中迴響時，在外圍緊張等候的阿莎曼終於鬆了口氣，她身旁的蘇爾拉卡更是驚喜的擦著眼睛，一把抱住了阿莎曼發出驚喜的歡呼。

暗影女王本想推開蘇爾拉卡，讓她別這麼丟人，但考慮到自己其實也很開心，於是便反手抱住小老虎也露出了笑容。

「不！放我出去！」

淒涼的吶喊在熾月之刃中迴蕩，一個失去了手臂的罪者靈魂淒涼的試圖從道途神器中逃出，但在他衝出熾月之刃的那一刻，無形的枷鎖就在劍鳴的呼嘯中施加，就如拖著他一樣，在那悽厲的尖叫中將這罪者又拖回了白虎的獵場裡。

薩拉邁恩也不再彷徨，這帶著破損的神劍以一種優雅的姿態懸浮在那運作的注靈儀式中，就如起舞那般緩緩轉動，劍身上屬於死亡的符文在暗淡，而生命的符文則散發出月色幽光，似乎代表著一場「從死至生」的復甦已經開始。

三百多個最「傑出」的罪者豪傑的靈魂很快就被掠食一空，但這麼點心能根本不夠艾斯卡達爾重鑄靈軀，甚至連它的一隻爪子都塑造不出來。

暗影國度中的死亡半神們都會竭力將自己的原始心能球塑造成最完美的狀態，戈德林在前往熾藍仙野裏花了很多年鍛造自己的狂野之軀，它的不死狼神軀殼在熾藍仙野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堅韌，但與白虎塑造的兇性軀殼相比，瘋狗的塑造堪稱「偷工減料」。

艾斯卡達爾毫無疑問是個完美主義者，尤其是在事關「狩獵」的事情上，它總是全力以赴，而現在這匠心獨運卻給它帶來了大麻煩。

等最後一頭罪者之魂被吞喫殆盡後，總算是得到了一些營養的艾斯卡達爾終於在飽腹後恢復了理智，它躺在熾月之刃的保護下，輕鬆的接管了自己的道途神器，操縱著寶劍在儀式中轉了一個優雅的圈，又飛到了阿莎曼身旁。

就像是魔劍蕾茉妮雅在大帝身旁的姿態那樣，以最輕靈的旋轉飛行最終落在了暗影女王眼前。

「感覺如何？」

阿莎曼問了句，此時化身「劍郎」的白虎虛弱的回應道：

「糟透了，比上古之戰時衰弱到被你們扔進永恆之井時還要更糟。」

「大哥哥，你還需要多少罪者之魂才能重鑄靈軀？」

蘇爾拉卡伸出爪子撫摸著熾月之刃鋒銳而兇性滿溢的劍身，她大聲說：

「我這就去狩獵，一定給你帶來足夠的靈魂。」

「不夠的，別費勁了。」

白虎用劍柄撫摸著小老虎的臉頰，輕聲說：

「你把艾澤拉斯所有的罪者靈魂帶來也不夠我重鑄容器，我之所以挑死亡之翼作為半神試煉的對象，就是為了將我的靈軀塑造為和星魂之爪那般強大的體魄。

雖然成果遠不如星魂之爪的軀體那般不朽堅韌，但也已達到了尋常死亡半神難以企及的地步。

物質位面的靈魂過於孱弱，心能不足，本座必須去死亡國度裏追獵那些更美味的靈體纔有可能重鑄自我，但別擔心。

我已經選定了我在暗影國度中的『完美獵場』。

既然此時這場『瞞天過海』已經完成，那麼我不日就將前往噬淵做大事，必須趕在寒冬女王無法獨力支撐戰局前，把那個一直在『掛機』的兵主老登釋放出來。」

「我倒是覺得你不用這麼悲觀。」

阿莎曼甩著尾巴分析道：

「長女雖然參與到了你這個天命叛逆的追獵中，但祂是恪職者就決定了祂要和一切試圖顛覆天命的敵人作戰。

你固然在祂眼中是十惡不赦之輩，但這也不意味著德納修斯大帝的形象就能被修復。

大帝和佐瓦爾的圖謀就是沖著顛覆天命去的，長女已經得到了證據就不會輕易退出戰爭，她和寒冬女王的聯盟或許會破碎，但晉升堡壘的軍隊不會退出戰場。」

「嘶，你是誰？怎麼一下子能分析出這麼多戰局走向，你肯定不是我那善於用爪子思考的導師，快把我家親愛的還回來！怪物。」

白虎操縱著熾月之刃豎起鋒刃抵在了阿莎曼脖子上，它嗬斥道：

「不然本座就要賞你一個『萬劍穿心』了，可別小瞧我，我已經從德納修斯大帝和蕾茉妮雅的下流聯繫中學會了『禦劍術』。」

「哼，把自己當劍駕馭著射出去嗎？」

阿莎曼一爪子拍開那鋒刃，調侃道：

「那你這絕學還真是棒棒呢，不過都開始例行扯淡了，看你的樣子估計也已經脫離了危險。走吧，蘇爾拉卡，大漩渦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死亡之翼塑造出的墮落原體還在，務必確保它們不能繼續為禍人間。」

「帶我一個。」

白虎主動請纓說：

「這成為『劍郎』的感覺還挺奇妙的，正好蘇爾拉卡的武器壞掉了，就暫時使用本座來戰鬥吧，讓我也在這重鑄靈軀的漫長過程中適應一下這種『隨身老爺爺』的感覺。

雖然已經是非常過時的設定了，但經典的故事模式永不褪色，無非是看誰手段高超而已。」

「但大哥哥不是隻需要心能嗎？」

蘇爾拉卡伸出爪子握住了熾月之刃，這道途神器的輪迴偉力依然無法為她所用，但這把劍本身就已經是相當強悍的武器，被小老虎上下揮了揮，手感非常完美。

她好奇的說：

「你也可以通過穿刺敵人奪取心能嗎？」

「可以，但本座現在更想要品嘗一下鮮活的血液…雖然生命逝去無法為我帶來力量，但足以讓我心情愉悅。

考慮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維持一個愉快的心情顯然對所有人都好。」

白虎叮囑道：

「我還需要和老克與小貓見最後一面，在他將死亡之翼作為獻禮奉獻給死亡的那一刻，他也要踏上他的道路了。

那也在本座計劃之中，這是一場同時在生死帷幕兩側運作的狩獵，而一旦它達到完美的終局，那道阻礙著死亡偉力的無形城牆就將徹底崩塌。

到那時，生與死的雙手終將緊握在一起，啊，輪迴之道，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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