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哈基虎，我們走！

「嗡」

蘑菇圈的光芒閃耀中，又完成了一場輪迴仲裁的勤奮白虎回到了自己忠誠的熾藍仙野。

剛回來就聞到了今日份的蘑菇湯清香，讓它動了動喉嚨，進入森林找到那處空地往那一坐，就等著開飯了。

就像是個忙碌了一天回家之後等著開飯的社畜一樣，雖然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天都忙了些什麼，又為什麼會把自己累成這樣，但還是辛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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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自己好點哦~

而這會帶著大廚帽子正在用小勺子品味湯羹味道的雷納德甩著尾巴，左看看右看看，確認白虎身上沒有傷痕之後，賤兮兮的調侃道：

「喲，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沒有被邪惡大光頭揍的滿頭包可真是太好啦。」

「閉嘴吧，如果你的廚藝有你的廢話一半好，那本座今天就能大快朵頤了，事先說好，不好喫的話可別指望寡人付錢給你這個爛廚子。」

白虎撇嘴懟了一句，將熾月之刃和身上的寶物都放在了一邊，回到這片已經被寒冬女王「送」給它的領地時，它才真正放鬆了下來。

艾斯卡達爾把自己的神器都帶著就說明在進入冥河執行輪迴前，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要和典獄長戰鬥的準備。

而身旁還在閃光的那團提前藏起來的蘑菇圈，也可以確保在最壞的情況下能夠讓白虎脫離和典獄長的接觸。

但事實證明，佐瓦爾這傢夥在「大反派的基本修養」層面還是很合格的，祂說要和白虎談一談，就真的只是「talk」一番。

在達成了「一起開門」的決定之後，佐瓦爾就離開了冥河，走的毫無牽掛，完全不打算在自己的地盤上和闖入獵場的白虎進行一番「勝算很大」的較量，甚至在白虎明確展示了祂目前很需要的晉升印記的情況下，還幾乎是雙手歡送虎大聖離開噬淵。

這說明佐瓦爾現在很清醒，並沒有被祂在永恆之城；奧利波斯的失敗沖暈頭腦，祂很理智的判斷著現狀。

即便在這裡擊敗了白虎奪取晉升印記，長女那一關也沒那麼好過。

成為破碎天命復仇者的長女破壞力這一塊已經拉滿了，統禦之力能不能控制住那樣一個承載著天命破碎的絕望與痛苦而誕生的怪物都是個未知數，在目前要「備戰紮雷歿提斯大決戰」的情況下，對於典獄長來說最完美的局面就是能如此時這樣達成協議。

而這恰在兵主的預料之中，也在白虎的預料之中。

艾斯卡達爾瞭解佐瓦爾的前生後世，也瞭解這傢夥那顯得很扭曲的追求，就如所有大反派都忠於「理想」那樣，佐瓦爾在幹大事的時候並不會帶入過多的私人感情。

這是這個大光頭最顯著的幾個優點之一。

祂真的非常遵守一切已達成的協議，這或許和佐瓦爾之前身為仲裁官的「職業習慣」有關。

在正史裏，哪怕已經佔據絕對優勢，奪取了所有永恆印記打開了通往紮雷歿提斯道路的情況下，典獄長依然信守承諾，將被祂奪走的靈魂碎片還給了希爾瓦娜斯並將她從統禦中釋放了出來。

因此白虎並不懷疑佐瓦爾此時與它達成協議的誠意，將自己腳下的幽靈船納格法爾號送入艾澤拉斯的冥河支流，讓它獨自逆流而上返回已經人去樓空的冥獄深淵，等待它的「新主人」接收後，艾斯卡達爾便通過那個蘑菇圈返回了熾藍仙野。

但它身體雖然放鬆下來，但腦海卻依然在飛速運轉，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宛如表演默劇顏藝，看的臭狐狸眉開眼笑。

這傢夥就喜歡看其他人倒黴的樣子，而從它敏銳的感知能判斷出，艾斯卡達爾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離譜的麻煩。

大廚狐狸很快端上了一碗蘑菇什錦湯，還特意放了從森林裡找來的最新鮮最豐盛的肉，讓白虎非常有食慾，饞指大動下將那些煩惱之事丟到一邊，唏哩呼嚕的大喫一番。

這種糟糕的喫相讓雷納德更滿意了，所有廚師都喜歡這種時刻。

嘴上的誇獎隔著肚皮不知真偽，但食客的胃可不會偽裝，能讓挑剔的白虎大口吞喫就證明自己的手藝又有精進。

它這會靠在大鍋旁的樹幹上，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煙杆，簡直和傳說中的菸鬼妖怪一樣吞雲吐霧起來，也不去詢問白虎的煩惱，反正以艾斯卡達爾目前處理之事的力量強度而言，就算真遇到麻煩，它這頭已經「退版本的狐狸大仙兒」肯定也幫不上忙。

「客人來了，提前準備一碗好飯，再給我多來一碗。」

白虎擦了擦嘴，將大碗遞給雷納德。

吐出一口煙圈的狐狸動了動耳朵，它可沒感知到這附近有什麼「客人」抵達，但白虎現在已經是熾藍仙野的國王了，因此雷納德相信白虎的感知，在它為客人準備好食物時，就看到周圍的夜色驟然濃重起來，伴隨著熟悉而怪異的笑聲，邦桑迪那個狗東西悄然從黑夜中現身。

人家現在可抖起來啦。

作為天命崩潰後晉升的第一位次級神，邦桑迪雖然力量一般但其象徵的某種意義卻非常超凡。

它在奧利波斯的血月晉升被所有倖存者看在眼裡，天命體系中絕不可能誕生的次級神在天命崩潰之後就出現於眾人眼前，也將那些不安與惶恐盡數替代為被點燃的野心與渴望，邦桑迪用自己當例子給「後天命時代」的死亡領主們展現出了另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可能。

就像是一陣風！

在它吹起的那一刻，舊時代鑄成的厚重堡壘便在一瞬間垮塌下去。

邦桑迪這個狡猾的傢夥也知道自己此時的「看闆娘」意義，所以它非常得意的四處招搖，就是為了撫平天命崩潰給暗影國度帶來的衝擊，這是兵主和寒冬女王此時心照不宣賦予它的唯一任務。

邦桑迪品讀到了這種需求，它也很樂意以這種方式維持自己的高調存在。

它現在可是「金字招牌」，就算真遇到危險，寒冬女王和兵主也會盡力保下它，這種有高個子頂缸的感覺別提多爽快啦。

「嗚呼，這湯的味道太好了，賞！」

新晉升的次級神很沒形象的喝著湯，喝爽了便大手一揮，一大團純淨的心能落入了狐狸手中，看的雷納德一臉茫然。

不是，邦桑迪以前可沒這麼大方啊？

這是真發了？

「瞧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次級神譏諷道：

「老子…咳咳，本神現在已經晉升了，懂不懂？

這些心能的多寡對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的宇宙靈魂讓我可以直接從這個宇宙體系和道途之中汲取力量與財富，所以還不趕緊再去做一鍋海鮮湯？

做得好了，本神大大有賞啊。」

它惡聲惡氣的催促，但雷納德立刻意識到這是邦桑迪故意把它支開，肯定和白虎要談一些事情。

仙靈狐甩著尾巴假模假樣的感謝邦桑迪的賞賜，背著自己的蘑菇筐就竄進了林子裡，給尊貴的客人尋找食材。

在狐狸離開之後，邦桑迪蹲在樹樁上美美的喝著湯，又低聲說：

「那個掮靈…威；娜莉，她正在和本神一起圖謀那座屬於『索財團』的帷紗集市，那座叫『塔紮維什』的掮靈集市據說是曾經卡雷什世界的首都的一部分，威；娜莉說她和你之後的計劃需要用到這座可以航行於暗影國度和物質星海之間的載具。

我特意來問問你，這單能不能幹？

我應不應該信任那個來頭很大的掮靈？

自打上次被她坑的差點發瘋之後，本神的膽量就越來越小了，而且我懷疑這件事背後的圖謀太大，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我套牢。」

「你都是次級神了，這點事搞不定嗎？」

白虎不屑的譏諷道：

「本座一個小小的死亡半神哪來的資格給您這樣的次級神大佬提供『投資建議』啊？」

「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整天陰陽別人的邦桑迪也是個雙標怪，根本忍受不了白虎對自己的陰陽，它很不要臉的說：

「和你這樣的『明日新星』相比，我算個屁啊！老子竭盡全力，付出一切纔得到的次級神尊位，對你來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嘉獎罷了。

瞧瞧你身上這屬於死亡原力的無上祝福，哼，明明是大家一起努力做成的事，結果死亡原力卻認為你出了大力，所以給了你更多祝福。

真是饞死我了！」

邦桑迪伸長腦袋，在白虎身旁嗅來嗅去，它吞嚥著口水說：

「如果這些祝福給我，我都敢去和佐瓦爾拚一拚啦！當然，只是開個玩笑，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爬到了次級神的位置上，本神得先享受個十幾萬年再去拚命。

所以，說吧，告訴我，親愛的白虎，你和威；娜莉到底在準備什麼樣的大事？是不是和那個被喫掉的星魂『卡雷什』有關？」

「你確認要聽？」

艾斯卡達爾捧著碗大口吃著東西，瞥了一眼邦桑迪。

面對它的詢問，巨魔死神明顯猶豫了一下，它從白虎的反問中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

那是次級神的宇宙靈魂在向它示警。

別聽！

別參與！

這是一件稍有不慎就能埋葬掉它這位新晉次級神的大事！

但邦桑迪咬了咬牙，在這一刻硬是頂住了自己強悍的宇宙靈魂的示警，它狠狠嚼著湯裏美味的肉，低聲說：

「當然要聽！我才剛有了宇宙靈魂就讓我美得不行，便忍不住去思考如果再有了與這靈魂配套的神靈之軀又該有多好多棒。

原諒我這個貪婪的混球，但如果這是一場投資，那麼跟上你我就能贏得缽滿盆滿。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好膽量！」

白虎讚嘆了一聲。

隨後放下碗，將接下來要做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聽的邦桑迪眼眶中的靈火暴漲，在十幾秒的沉默之後，它說：

「所以，我要幫威；娜莉搶下帷紗集市，前往卡雷什殘界，在那裡等『另一個你』帶著神器前往，先喚醒沉睡的虛空次級神迪門修斯，再把卡雷什的星魂剝離出來帶入紮雷歿提斯？

嘶…

果然夠勁！

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要在紮雷歿提斯為卡雷什完成祂早已被斬斷的『登神之階』？」

「嗯。」

白虎點了點頭，沒有隱瞞自己的打算，而是敲著桌子說：

「只有星魂可以在物質世界來去自如，死亡原力已在星海初啼便也需要在星河中有自己的代言者，卡雷什經歷過死亡，祂是最完美的『星海死神』。

孕育祂的世界早已毀棄，但本座可以為祂尋得另一具軀殼，祂要做的僅僅是在那創世之地完成這場屬於星魂的『輪迴』。

你是個貪婪的混蛋，自己都沒有掩飾過這一點，所以，我就用你最喜歡的那種語言來向你完成許諾。

搞定這件事！」

白虎說：

「我不能經手，太多人看著本座呢，得由你把卡雷什帶入紮雷歿提斯，要確保沒人能感知到。隻要你能做到這件事，我就保你一具神靈容器！」

「當真？」

邦桑迪一下子跳起來，湯也不喝了，目光炯炯的盯著艾斯卡達爾，它說：

「不開玩笑？」

「我對我自己發誓，不開玩笑。」

看到邦桑迪的認真，白虎反而放鬆下來，它語氣隨意的說了句，讓邦桑迪一下子興奮起來。這新晉的次級神毫無威嚴的繞著這處林間空地轉來轉去，反覆思考著得失，最後一咬牙一跺腳，說：

「該死的巨魔鳥朝天，管它呢，幹了！我這就去幫威；娜莉搞定那艘帷紗集市，但該去哪等你？哦，我的意思是，去哪等星魂之爪？」

「不用等，你們搶了集市就直航卡雷什殘界，本座稍後去和你們匯合。」

白虎提醒道：

「做的乾淨點，別被人抓住根腳，你現在大小也是個『名人』，也有很多目光盯著你呢，尤其是兵主老登…

雖然祂是同伴，但面對一個執掌『勝利』的傢夥，該做的準備一點都不能少。」

「嘶，你的意思是，一旦我們進入紮雷歿提斯，除了要幹典獄長和長女之外，可能還要幹挺兵主？」

邦桑迪倒吸了一口冷氣，壓低聲音說：

「你是真打定主意要把寒冬女王推到唯一的死亡主神位置上了？

不是我說啊，你家…咳咳，咱家女王沒哪個器量，她獨自一人鎮不住局面的…你聽我一次吧，別把她架得太高。

這些造瘟的永恆者們都福薄，受不住。」

「兵主若不起壞心思，本座也能接受『雙日淩空』的結果，但如果老登起了壞心，我們難道要引頸就戮嗎？

這就是你在艾澤拉斯學到的生存之道？

踏馬的，我們艾澤拉斯怎麼會誕生你這麼軟弱的死神？」

白虎罵道：

「這就不是『暗算』！

你給我聽好了，這叫『防禦性偷襲』，就是為了防止最壞的情況，總之，你和威；娜莉先去把卡雷什的殘魂帶過來，之後的事本座自有安排。」

「行，我喫完這頓『斷頭飯』就出發，踏馬的老子也福薄，好不容易當上心心念唸的次級神，都沒享受呢就又要背上勞碌命了。」

邦桑迪罵罵咧咧的重新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又轉了轉眼珠子，搓著手對白虎說：

「那什麼，還有件事，和咱們美麗的故鄉有關，你看我這個面相能不能有幸在艾澤拉斯全權負責『死亡威儀』啊？

生死帷幕都塌了，等長女那鳥人歸西之後，格裏恩估計也要散夥，我聽說冥河都改道了，以前那種送靈魂過帷幕的老法子用不了了，之後肯定有新的勾魂規矩。

我想著能不能賣個老臉，讓我總督艾澤拉斯諸事務。

我知道這很難，但沒關係，老巨魔我肩膀硬，能扛起更多擔子！」

「這事又不是我負責的，你給我說有什麼用？」

白虎翻著白眼說：

「那是星魂乾綱獨斷的事，誰能在艾澤拉斯代表死亡行事也得祂說了算，你在我這賣老臉，不如找機會回去物質世界表表忠心。

哦，我忘了，你回不去了。

次級神無法進入物質位面，哪怕只有個靈魂也不行，你又不是星魂，沒有那份自由行走於物質星河的天賦。」

「對呀，所以才找你啊。」

邦桑迪愁眉苦臉的說：

「老子之前還給我的暗影獵手們吹過牛呢，說是以後發達了就罩著他們，結果現在確實發達了，卻發現以前洛阿那一套用不上了。

這位格太高也是個問題，至尊星魂可不會任由一個次級神在祂的領域裡自由來回，我還得給自己找個代言人呢。

不過都知道星魂寶寶聽你的。

你給祂遞個條子，這死亡代言的事就辦妥了。」

「那你也找錯人了。」

白虎這次是真的沒辦法幫，它搖頭說：

「在你之前，寒冬女王已經通過真神之夢與星魂見過面了，星魂寶寶挺喜歡祂，所以艾澤拉斯的死亡象徵要由寒冬女王親自任命。

以你和女王之間的私人關係，我勸你別白費勁了。

至於庇護巨魔…

少說蠢話，那些洛阿們捆在一起都不敢招惹現在的你，你的暗影獵手不欺負別人就算了，誰敢欺負他們啊？

不過，艾澤拉斯的死亡象徵不能給你不代表其他世界不行，我看德拉諾就挺好的，位於地獄之門外的崗哨世界，如果能拿下那裡，你在暗影國度新秩序裏的地位也穩了。」

艾斯卡達爾擺著爪子說：

「地獄之門一日不關閉，德拉諾在死亡體系中的地位就穩固一分，聽我一句勸，邦桑迪，你福薄，受不住艾澤拉斯的命數壓制，老老實實去德拉諾蓋你的神廟吧。」

「唉，好吧好吧，那我走了哦。」

邦桑迪帶著幾分失落告別，轉身消失在那濃重的黑夜之中，直至周遭黑夜的氣息變淡之後，雷納德才背著裝滿蘑菇的背簍重新現身。

它捏著煙杆甩著尾巴譏諷道：

「這傢夥就是狡猾，想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明知道你辛辛苦苦塑造出『巫妖王』是為了承擔重任，卻還想著把艾澤拉斯的死亡象徵拿到手。

胃口真大，卻也不想想如果它真成了至尊星魂任命的死亡象徵，能不能在其他牛鬼蛇神的征伐下活過一個月？

艾澤拉斯的鬥爭強度…嘖嘖，次級神在哪也沒什麼排面可言。」

「貪婪是邦桑迪的那一抹本性，如果它不來問，本座反而覺得奇怪呢。」

白虎調侃道：

「但看人不能隻看缺點，邦桑迪除了缺點之外都是優點了，而且它的優點和它的缺點一樣突出，罷了，不說它了。

再給我來一鍋湯，喝飽了我好上路。」

「嗯？」

重新架起火的雷納德疑惑的回頭看著艾斯卡達爾，它說：

「你要『轉移意識』到星魂之爪那邊了？」

「嗯，但這一次不是往『過去』，而是嘗試同一個時空下的轉換。」

艾斯卡達爾看著自己閃耀著光弧的靈爪，佐瓦爾和邦桑迪都說了它身上有來自死亡原力的上位祝福，那是脫困的死亡原力為了嘉獎白虎的貢獻而賦予的強化。

那祝福是真實存在的，而且與其說是祝福，倒不如說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賦權」。

就像是薩格拉斯一人佔據了邪能原力的大半權能一般，死亡原力的權能目前還是分散的，在各個永恆者身上都有，連邦桑迪這樣的次級神身上都有。

那是位格突破「凡人」抵達神靈領域後會得到的強化，就像是分蛋糕一樣。

但白虎現在還只是個死亡半神，卻已經得到了只有神靈才能分得的那塊蛋糕，最重要的是，這塊蛋糕的份額還大的嚇人：

【因你在『天命崩潰，死亡脫困』事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與付出的努力，以及你設計打開『地獄之門』讓死亡原力得以在物質星海完成初啼的貢獻，你得到了死亡原力的青睞。

你獲得了一部分死亡神性，擁有了涉足死亡原力基準的資格，但因你尚未實現位格晉升，故而無法動用這份死亡神性。

在死亡原力的青睞下，你的輪迴道途迴響力量與表現形式大幅度提升，你的一切與死亡相關的技巧與能力大幅度提升，你不再遭受來自其他神靈的神性壓迫並可以抵擋其他原力的神性進攻；類似『邪能；屠滅』道途的即死狀態很難對你生效。

維持死亡原力的青睞可以讓你的靈魂強度快速成長，輪迴道途的領域擴張也會強化你的靈魂強度，直至你擁有宇宙靈魂時，你便擁有在死亡領域中點燃神火的資格。

提示！

你身上的死亡青睞狀態所賦予的神性可以被其他永恆者奪取。

當你做出違背死亡原力利益的事情時，原力親和狀態將減弱或消失；當你在死亡領域中點燃神火併擁有神靈象徵後，原力親和將被轉化為真實的死亡權能，屆時你可以真正操縱原力而非借用原力。】

「點燃神火…想要鑄就宇宙靈魂又談何容易？」

白虎呲著牙，說：

「光靠死亡原力的祝福慢慢成長也太慢了，那些敵人可不會給我這麼多時間，所以，如果能引領一名星魂完成輪迴，屆時道途迴響賦予的反饋應該能讓本座完成靈魂的晉升。

神靈容器也會在那時候水到渠成的獲得。

紮雷歿提斯，創世之地亦是晉升之地，好地方，福地啊！」

「你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雷納德在旁邊忙活著，它突然問道：

「我在想，如果你這一次把意識轉移到同時空下的星魂之爪身上，那過去的你該怎麼辦呢？」

「嘶，你問住我了，在親身體驗一遍之前，我可沒辦法給你一個答覆，但往好處想想，說不定真會出現『量子態』呢，讓星魂之爪可以在『現在』和『過去』同時活動…但我估計沒這麼好的事，所以可能還需要『排班』吧？」

白虎撓著下巴想了想，擺手說：

「不管這些了，先讓我喫飽喝足…瘋狗它們都已在高塔之中準備好了，我可不想錯過這場永狩宗主與無盡勇士之間的狩獵比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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