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山2
丁浩晨只是稍做休息就又朝山中走去,這夥人是被打跑了,但山上肯定不僅僅只有這些人,估計還會過來攔他,但管不了那麼多要盡過山到達西風鎮,如果遇上再鬥上一鬥,龍決刀法還沒有使用,況且現在對飛龍步法是信心滿滿。
一個時辰後丁浩晨出現在一個平坦的山凹中,他一路加倍小心前進,特別在林密之處和道路狹窄之處,但這一路走來一直沒有動靜,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就這樣能走出這座山去了,當他看到這個山凹時立刻想到爲個麼前面沒有人擋路了,這裏絕對是絕佳伏擊地,前後是進出路,兩邊各的一個不算低的小山丘,前後路一斷,兩邊山丘上加守衛完全就是死路了,但丁浩晨沒有害怕,他無任何重付,路真被堵上憑藉高深步法可以衝過去,多幾個人也沒什麼影響,所以他還是正常往前趕。
“嗙,嗙,嗙” 果然聽到一聲梆子響後前面出現大隊人羣,總幾十號人,多數拿刀使劍,也人少數人拿其他各式兵器,兩邊山丘上也出現幾個各兵器之人,只是後面沒有被堵上,讓他更是放心不少,
這一群人爲首兩個人,一個不久前交過手的“鬼手”杜標,另外一個比杜標矮半頭,穿着件破舊皮襖,敞開衣襟,滿臉俱是鬍渣子,漆黑的一雙濃眉下,生着兩隻大眼睛, 看年齡二十五六,空手未拿兵器,腰間斜插着柄的短刀,左右手纏護腕,
見丁浩晨一個人過來,他先是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杜標,然後左右手向後一隴,示意手下弟兄後退一點拉開場地,丁浩晨見狀也停在原地沒動。
那漢子衝他一笑,道:“朋友何處去?”
“西風鎮” 丁浩晨挺乾脆,也沒有多說什麼。
“哦,只是路過此山,沒有其它意思?”那少年漢子朝前走了兩步說道。
丁浩晨一楞,聽此漢子的口氣似乎又不是攔路搶劫的賊人,但看這陣勢就是,夠嚇人的就是要拿下他的樣子。
“老二,怎麼回事,不是早說了,不要什麼人都攔嗎,只要把人嚇走,不耽誤我們的事就行了麼”漢子小聲衝杜標問到。
“我”杜標想開口,
“別說了”漢子接口道。
“在下金展,先前山口處可能有些誤會,多謝丁兄手下留情,沒有重傷我這幫兄弟,不過金某想試試你的身手,我們點到爲止如何”
“金兄說笑了,我只是想過山而已,也不想伸手傷人,即使現在我覺得都沒必要動手,我只是想借道過山而已,”
“好,既是這樣我們互相切搓一下,一是我兄弟被打了,我想想找找面子,二是你總要露兩手才能過去啊,”
“好,看來不動手是說不過去,請”丁浩晨道。
兩人都沒有亮兵刃,互相一報拳,一哈腰兩人拉開架式,金展聽杜標介紹過丁浩晨身法太快,他自己根本伸不上去手,金展當時還有的點不太相信,因爲 “鬼手”杜標在當地是有一號的,這個山上的原來就是“鬼手”杜標領幾十號人在這佔山,他是後來纔到此山的,因手上有功夫,也有錢,所以才做起大寨主。
這時見丁浩晨一條腿弓,一條腿繃,兩臂一搖,身子向下沉,左拳在前,右拳在後,拉開了架勢。金展金展掌上有硬功夫,他是先下手爲強使了個“烏龍探爪”,左手直奔丁浩晨頭頂抓來。要是真的抓着,就給大揭蓋了。
“來的好”丁浩晨心說,直接使了個“千斤墜”,身子向下探,同時左手使了個“海底撈月”,往上一抬:“嗨!”擊向金展的小腹,金展吐氣收腹,趕緊把手抽回來,使了個“抽撤連環”,左手變爪爲掌直奔丁浩晨的肩頭擊來。丁浩晨往右上步,閃身躲開;同進使了個“螳螂手”,探雙指手抓向金展的脈門,金展縮頸藏頭往下一縮身,丁浩晨的雙指戳空。丁浩晨“啪!”又一翻掌,手心朝下,丹田用力往下一摁,猛擊金展的天靈蓋;金展把腦袋一撲棱“噌!”往旁一躥,丁浩晨一掌摁空。金展手腕子向翻,單掌擊向丁浩晨胸窩,丁浩晨也不怠慢一看掌奔胸口來了上右腳往左面撤身,緊跟着把手腕子一翻,使了個順水推舟,出拳砸向金展面門,金展不敢怠慢,使了個縮頸藏頭,往下大哈腰,躲過一拳。就這樣兩個人滴溜溜轉戰在一處。。
衆人都在這兒看熱鬧,鬼手杜標及手下那些嘍羅,兵眼睛睜得滴溜圓,眼都看直了。就見這兩個人開始一招一式清清楚楚,打得比較慢。過了十幾個回合,後就越來越快了,只看到人影放動,兩人拳掌上下飛舞。丁浩晨一邊打着,一邊暗挑大拇指:不愧是能成爲此處地頭蛇領頭人物,手上確實真有功夫,人家這掌法,上下翻飛,進能攻退能守,身形也隨之滴溜溜亂轉,真了不起,絕對下過一番苦功!金展一邊動手,一邊觀瞧,心中不住地點頭讚歎。心說難怪杜標說來人身法太快,自己跟本跟不上其身法,只有捱打的份,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大寨主也一定是人家對手,依步法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自己拳路又是走鋼猛的路了,時間一長自己體力上肯定會先出問題,對方步法跟誰學的,看對方年齡不大,肯定是受過名人的指點,高人的傳授。這些招數使得太好了,想到這裏金展心裏慚慚也發毛了。
轉眼打到三十回合,仍然未分出輸贏,這時丁浩晨收拳,手上慢了下來,卻加快了步法,腳踩九宮八卦五行四象,圍着金展轉了起來,金展只覺眼前一花,出現多個丁浩晨身影,心裏也發毛了,眼看要頂不住,丁浩晨卻跳出圈外,雙手報拳道“金兄住手,我今天算開了眼了,果然是掌法精奇,佩服、佩服。咱倆別打了,再打下去也難分勝負。”
“好,好,高!不服高人有罪,金某服了,”金展先是一楞,眼見自己守多攻少,支持不了多時了,對方卻停手不戰,明顯對方也是試好意思,也說也衝丁浩晨說到,他此時已累得夠愴,藉此機會停手,把額角上的汗擦了擦,站到自己隊舞前面,鬼手杜標等人也圍過來,站在金展身後,手中各拿兵器。而丁浩晨還是老哥一個站在對面,他已經看出來金展最終肯定不是自己對手,但對方人太多,而自己也只是借路而已,相信通過這兩戰對方不會爲難自己纔對,故而在此時停手,他相信這時提出借路對方肯定不會反對。
“金兄剛纔說了,讓在下留下幾手,不知我算不算通過金兄考證了,能否讓丁某過山”丁浩晨衝金展一抱拳說到,
“當然沒有問題,再打下去我肯定不是丁兄弟的對手,高,確實高”,金展很光棍的說道,
丁浩晨一楞,心說剛纔兩人打鬥表面上算是平手,現在此人承認自己不是對手,若是換了別人,怎肯不會在自己手下弟兄面前說出來,但金展卻說出來了,而且說時很自然,足見此人是一個豪邁直腸的漢子。
“不過,見高人不能失之交臂,我想請丁兄弟到山寨盤做兩日如何,”金展試探着說道,
“這恐怕不行,兄弟我還的事情要辦,並且在山下也確實停留時間太久了,金兄如看得起兄弟我,請讓我先過山去,辦完事回來我一定來山寨叨擾幾日,”丁浩晨真誠的說到,
金展眼睛一亮,心頭暗鬆一口氣,,看來對方確實只是路過,並沒有想壞自已弟兄們好事意思。
“好,我讓我兩個兄弟給丁兄弟領路,希望下次到我的山下就不要再客氣,”金展說道,他是真心想這個丁浩晨儘快離開,並讓兩弟兄看着他離開。
“好,謝謝金兄,在下就此別過”丁浩晨也明白金展意思,也沒有推辭一報拳衝金展等人說道。
“告辭”金展及杜標等人也一報拳,金展也衝杜標一努嘴,杜標會意的衝旁邊兩個人一使眼色,馬上有兩個小子來到丁浩晨面前。
丁浩晨一笑也明白什麼意思,跟着兩個人往山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