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槍,林默突發奇想,要不然乾脆把彈夾退成一發,然後把彈夾強化爲波洛克17,反正波洛克槍族的彈夾都是通用的。
想到就做,林默趕緊用大拇指按住彈夾中第一發子彈尖,失去平衡的子彈就像爆米花一樣,迅速的散落到了地上。
林默撿起一顆7.96毫米的子彈再次填裝到彈夾內,而後強化。
這次強化的時間更少,一分鐘後,彈夾模糊了一下,就變成了一個滿子彈的彈夾了!
1顆子彈變33顆。
這纔是真正的無限子彈!
林默大喜,不斷重複強化了二十次後,一種像是被鋼釘刺穿的痛感,從大腦內湧出,而後迅速席捲全身。
下一刻,林默抽搐倒地,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處都有鮮血冒出。
足足在地上抽搐了兩個小時,林默才慢慢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但腦海中的鋼刺疼痛依然如潮水般不斷沖刷着他脆弱的神經。
他哆嗦的爬起來來,虛弱的坐回椅子上,整個人神色恍惚,臉色蒼白,渾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冥冥中,他有一種感覺,現階段,每天只能用血痕強化二十次,超過這個次數就會像剛纔那樣,精神力被抽乾,整個人虛弱無力。
他虛弱的拉開軍用背包,拆開壓縮餅乾的包裝袋,拿起乾巴巴的壓縮餅乾往自己的嘴裏送。
一包
兩包
三包
…
足足喫下十五包,腦海中如鋼刺般疼痛才慢慢緩解。
林默看了眼滿地散落的子彈,暗自下定決心——必須要蒐集其他異能者運用異能的信息了,否則再這麼摸索下去,一不小心就會玩死自己!
——
一週後,中午一點。
d市,東區,大發農貿市場邊的一棟三層小樓前,十多個素不相識的拾荒者正提着武器,掛着各色包裹,等待這處黑市的老闆前來兌換物資。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從街口方向,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朝着等候的拾荒者們緩步走來。
那人穿戴着聯邦野戰黑色防彈套裝,防彈頭盔、防彈衣、防彈垮、防彈靴,看起來就像一頭笨重的大黑熊一樣。
不一會,那人就走到了衆人面前,將手上提着的淡綠色軍用背包打開,露出黑市的主要兌換物資,可飲用的涼開水。
迷霧降臨後,水電斷絕,露在外面的水,包括、江河水、地下水、雨水都被迷霧污染,喝了會生病甚至直接死掉。
而自來水管裏的水,不是被高樓居民霸佔,就是變質不能喝了,因此能給拾荒者喝的水 很少很少。
看着林默背包裏的涼白開,幾個身強力壯的拾荒者眼神火熱,恨不得一擁而上,搶了就走。
但他們不敢!
一樓捲簾門上清晰刻着的5個大叉,意味着黑市老闆,已經將5個這樣想的拾荒者送去了天堂。
“老規矩,完整的技術圖紙換1瓶水。”
“1kg的麪粉或者大米、麪包換1瓶水“
“各種肉類罐頭換1瓶水。“
“250克巧克力或者白糖換1瓶水“
“植物油、食用鹽250克兌換1瓶水。”
“破損的設備什麼的,看我需不要需要。
“另外,今天還能修5把槍。”
林默說完,將背包隨意扔在捲簾門前的豬肉案板上,而後一屁股坐在強化過的鐵椅子上,等待生意開張。
他從腰帶上拿出一把聯邦警用自動手槍放在案板上,左右打量了一下,不耐煩的喊道:“這誰的槍,拿走。”
一個身穿聯邦警用輕型防彈衣的高個中年人,聞聲走了過來。
他拿起案板上的手槍,連續扣動扳機,“咔咔咔”清脆的擊發聲響起,確定撞針沒問題後,
他又拆掉槍筒,眯着單眼看了看槍管的膛線,膛線光滑未變形。
高個中年人滿意的點點頭,朝林默讚歎道:“黑老闆的修復技術果然一流,這種膛線都快磨光的槍都能修,佩服,佩服。”
林默聽後,眼皮都沒抬一下,淡然道:“佩服,就把尾款結了吧,這把破槍廢了我5分…5小時的功夫才修復成功,1kg麪粉,概不賒欠。”
高個中年人笑了笑,很爽快的扔給林默一個小布袋,林默伸出右手提起小布袋,好似掂量分量一樣,在空中晃動幾下,而後滿意的放到了案板下,用敷衍的語氣說道:
“尾款結清,歡迎下次光臨。”
“黑老闆,你這樣的手藝,在這裏開黑市可惜了。不如跟我老大混,到時候在高樓裏喫香喝辣,玩女人,比在這裏喝西北風強多了。”
高個中年人神色和善的勸說道。
“沒興趣。”
林默頭也不抬的回絕,而後用不耐煩語氣說道:“你沒事就別擋着我做生意了,下一位。”
聞言,高個中年人臉色冷了下來,但他也懂行,知道警用手槍5.62毫米子彈根本打不穿林默的防彈衣,冷哼一聲後,掉頭就走。
高個中年人前腳剛走,後腳案板前就來了另一箇中年人,他將一把聯邦野戰122型自動手槍推到林默眼前,沉聲問道:“我這把槍能不能修?”
聽到來人的聲音,林默總感覺有些耳熟,好奇的抬頭看去,三十五歲,身材健碩,淡黃皮膚,國字臉。
正是程桂。
“怎麼今天沒帶你的美女老婆出門啊?怕被搶啊?”
林默莫名的有些高興,接過程桂推過來的手槍,調侃道。
林默話音剛落,程桂迅速抽出腰間的另***槍對準林默的腦袋,神色凝重的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前幾天我還救過你們呢,你現在就拿槍指着我的頭,這是不是叫做忘恩負義?”
林默繼續開玩笑道。
“你是哪天的神祕人?”
程桂聞言,收起了手槍,遲疑道。
“除了我,誰還會救你呢。”
林默抽掉臉前的防彈面甲,看向程桂,笑着回道。
“你是林默?!”
程桂詫異出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