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哼哧哼哧的連砍了5顆樹,累的滿頭大汗,喘氣如牛。
他不得不停下手頭的工作,找了個路墩坐着休息,並在心裏計算着木材量。
一顆樹的樹幹有三米多高,可以截出10塊木材。
一塊木材保守燃燒45分鐘,10塊夠燒7.5小時。
5顆樹,足夠撐過今天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把樹幹截成小塊木材的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小子,你砍樹,交稅了嗎?”
林默順聲望去,街口慢悠悠的走過來三個人,一個彪形大漢,後頭跟着兩個長得結實的青年,他們衣着光鮮,身上掛着各種各樣的包裹,手裏都拿着武器。
林默裝作沒聽見,蹲下身子,繼續劈砍樹幹。
林默的反應,落在彪型大漢的眼裏,等同挑釁。
在這片區域,居然還有人敢對抗他們收稅隊?
“你他孃的,耳朵聾了?勞資問你話呢!“”
暴躁的大漢氣勢洶洶的大步走向林默,手裏拿着的大砍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林默繼續裝聾,等大漢進入他身前兩米十,他動了!
雙腿用力一蹬,手中伐木斧“咻“的橫掃向大漢的脖頸。
斧頭在距離大漢脖頸不到10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因爲林默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黑呦呦的槍口。
“把斧頭扔掉!”
彪型大漢朝林默厲聲爆喝道,掏槍的左手有些顫抖。
他的兩名跟班發現這邊的情況下,立刻手持着大砍刀朝這邊跑了過來。
林默眼睛死死盯着大漢手上的手槍,佯裝順從的右手輕輕一鬆,斧頭從手上掉落,“哐當!”砸在地上。
大漢的視線本能的看向落地的斧頭,身體也鬆懈下來。
就在這時,林默猛的一個矮身,左右腳快速交替前衝,嘴裏下意識的喊出“啊!啊!啊”~,如同瘋狗的叫聲,右腳如鞭,閃電上撩,踢向大漢的襠部。
“咔嚓!”
清晰的蛋碎聲響起,大漢瞬間如遭雷擊,半躬着身子,雙手的武器掉落在地,神色痛楚的倒地。
林默撿起大漢的大砍刀,沒讓這位大太監痛苦多久,反手一刀封喉。
瘋狗拳奧義——能偷襲,絕不正面進攻!
奔襲到林默眼前兩個壯碩年青人,見到這一幕,轉身就跑。
林默撿起地上的手槍,對準兩人的後背心,狠狠扣下扳機。
“砰”,
“砰“,
兩聲槍響後,
逃跑的兩人應聲倒地,林默立刻提着大砍刀追上去,對着倒地兩人的要害進行瘋狂的補刀。
瘋狗拳奧義——能打死,絕不打殘!
直到確定兩人死透了,林默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抹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漸漸冷靜下來。
確保周圍再無敵人後,林默看向手中的手槍。
標準的六發子彈左輪警用手槍,槍身通體呈現啞光金屬色,保養的相當不錯,框體上的出產鋼印都清晰可見。
林默按壓槍身左側的突出金屬片,彈匣鎖釦打開。
他又將槍身往左一晃,彈匣彈出,裏面一發子彈都沒有了。
“媽的!”
林默生氣的低罵一聲,將這廢品扔的遠遠的。
片刻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樂呵呵的把扔遠的手槍撿了回來。
敵人可不知道這手槍裏沒有子彈,這會是一個很好的威懾道具!
將手槍插入腰帶中,林默的視線落在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上,哪裏掛着各色大小包裹。
——
林默將最後一摞木材抱入閥室時,淡淡的灰白霧氣已經迷茫開來。
他心頭一緊,連忙將木材塞入火箭爐內,沖天的火焰將迷霧再一次逼退。
放下心來後,林默開始享受拆盲盒的快樂。
在他的周圍,散放着17個沾血的布袋包裹,有大有小,大的像足球,小的只有拳頭大。
林默按照前世的習慣,從小到大拆。
“這個是一包螺絲釘?嗯,先放着。”
林默有些失望的將最小的包裹放到一旁,又打開了一個相對大了一點的包裹。
“食用鹽!”
這次的收穫,讓林默眼前一亮!
食物和水是維持人生命的最基礎保障,而長期不喫鹽的人,會因爲缺乏鈉離子的攝入,導致肌肉溶解,心臟驟停,神經混亂的病症出現,這是小學課本上就有的知識。
有了食用鹽的收穫,林默對接下來的包裹更加期待了。
時間就在林默拆包裹的喜悅下,一點點流逝。
當林默將全部的包裹拆完後,灰白色的霧氣再度翻滾起來,“噠噠噠”的敲擊聲密集的在火焰四周響起。
林默已經沒有了第一天的恐懼,他的木材充足,而物資,也在送死三人組的饋贈下,得到了極大的豐富!
擺在林默身邊的各類物資,共有食用鹽2包,每包250克,食用植物油兩桶,每桶5升,2kg的麪條1捆,2L的礦泉水3瓶,牛肉罐頭5個,2kg的粉條1包,兩包螺絲釘,大概有幾百個,一套扳手工具。
“殺人放火金腰帶,鋪路修橋無骨駭,古人誠不欺我!”
林默滿足的感嘆道。
他起身又塞了幾塊木材到火箭爐裏,而後思考着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這些食物,省着點喫,足夠他喫上一個月了,完全可以進行無限制格鬥術的訓練了!
而且,他還可以試着將幾樣食物進行強化,讓這些食物給身體提供更多的營養。
想到這裏,林默從爐子邊撿起5個黑黝黝的蟑螂餅,嫌棄的全扔到了灰白色的迷霧中。
他用訓狗的語氣對着迷霧喊道:
“旺財賞你的,哈哈!”
迷霧似乎被他囂張的舉動激怒了,霧氣劇烈翻滾起來向着火光猛的壓了過來,然而僅僅前壓了半米距離,就被熱浪燒掉了大片霧氣,“唧唧唧唧~”的短促慘叫聲不絕於耳,一下又縮了回去。
林默先是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到爐子邊,看到霧氣又縮了回去,他才放下心來,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次,他地笑聲在空曠的廊道內不斷迴盪着,而霧氣卻沒有再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