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煙還沒抽完,
“噠噠噠~”
利爪敲擊地面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他神色自若,拿起一個***砸在地面上,而後手中菸頭一彈,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後,點燃了流淌在地面上的汽油,“譁!”熊熊烈火瞬間自地面升騰而起。
“唧!”
一隻向着林默撲來的多節蜈蚣獸瞬間被火海蒸發爲無形空氣。
“媽的,想車輪戰搞死我,做夢!”
林默得意的站了起身來 ,踉蹌的走到鍋爐邊,打開半閉的進氣閥。
“轟!”,鍋爐內的火焰瞬間竄升一米多高,閥室鋼門的溫度急劇攀升,不一會,就將門縫處的迷霧完全驅散。
林默轉頭看向剛纔戰鬥的地方,發現被他殺死的那條多節蜈蚣獸的屍體卻沒有消失!
“臥槽!這..詐屍了!”
林默頓時嚇的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警惕的踩過地面火焰,仔細的觀察起懸掛在牆面的上屍體來,淡綠色的粘稠血液不斷從截面處滴落 ,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個綠色的,如同果凍一般的小水窪。
林默蹲下身子,用手指戳破“果凍”的表皮,挖了一點綠色的血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鼻而來。
林默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下一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蠢事!
這血液裏可能有毒!
“呸呸呸!”
他連忙使勁的啐了好幾口,但是剛纔舌尖上傳來的甜味,讓他猛的一怔。
“甜的!舌頭也沒麻木,難道這霧獸的血液可以喫?”
這個念冒出來後,便再也無法按下!
他站在原地不斷的搖頭,想要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然而,他的潛意識裏,卻有一種對多節蜈蚣獸屍體的渴望感在催促着他,將多節蜈蚣獸的血肉,清蒸、火烤、油炸,或者直接生喫也成!
那種渴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林默不知不覺就蹲下了身子,趴在綠色果凍上,盡情的吸吮起來。
“吸溜~吸溜~”
他的喉管不斷滾動,如同蜂蜜般甘甜的綠色血液不斷被他吸入肚中,而後在他的身體內炸裂成萬千細絲,被飢渴的血肉吞噬、消化。
不一會,地上的“果凍”就消失不見了,林默坐在地上,砸吧一下嘴巴,臉色愉悅道;“嗯,味道不錯!”
然後,他像是忽然清醒過來,猛的掉頭看向地面,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我..我把多節蜈蚣獸滴落的血液喫光了?等等,這是我做的?”
“剛纔,剛纔有什麼東西在操縱我!”
“鬼東西,滾出去!滾出去!”
林默發瘋一樣用雙手敲擊着自己的腦袋,面色猙獰的咆哮着。
下一刻,
他又詭異的起身,眼神迷離,自言自語道:“生喫吧,生喫最有營養了,肉好香啊,呵呵呵。”
而後,他猛地撲到多節蜈蚣獸的斷截處,如同野獸般,大口大口的撕咬起霧獸的血肉來。
隨着一口口的霧獸血肉下肚,林默身體內的細胞,彷彿都擁有了自己的思維一般,裂開嘴,從四面八方趕來,參加這場饕餮盛宴。
而原本才一米八身高的林默身影,也在橘黃色的火光映照下,節節攀升!
一時間,整個閥室內,只餘下如同野獸進食的咀嚼聲。
——
21號閥室內。
坐在椅子上的林默,猛地睜開眼睛。
“嗯?我睡着了?”
林默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剛纔夢見自己像野獸一樣,喫光了霧獸的血肉,還用霧獸的鎧甲和利爪強化到了自己的防彈鎧甲和戰刀中。
“這個夢好真實啊!”
林默心有餘悸的擦去自己額頭的冷汗,下一刻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虛空中的計時器,0:1:09!
什麼鬼!
林默不可置信的低頭一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而地面上赫然堆着一套完整的防彈套裝和一把合金戰刀!
下一刻,那位置扭曲了一下,而後一套暗金色的猙獰戰甲和一把烏黑戰刀出現在他的眼前。
林默好奇的拿起新的戰甲,
好輕!
以前的防彈套裝起碼有20kg重,而新的戰甲,感覺重量不到5kg!
他又撿起地上的烏黑戰刀,刀背微彎,刀刃烏黑卻凌厲,看起來就像一隻多節蜈蚣獸的利爪!
林默撿起地上的衣物穿上,而後找到黃銅懷錶,打開一看,下午5點了!
不是夢!
他真的喫了一隻霧獸!
林默的腦子有點亂,但他卻感受到了身體內,充斥着前所有未有的力量!
他擰身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轟!”,水泥翻飛間,他的整條右臂如同熱刀切油般,沒入了牆面中!
林默抽出右臂,牆壁內側埋着的鋼筋,切割在他的手臂上,連個白印都沒能留下!
“這是我?”
林默雙眼瞪的老大,不敢置信道。
過了好一會,他才接受了自己突破人類極限的事實。
而後,他又拿起戰刀往牆面上輕輕一劃,堅硬的水泥牆面像紙糊的一樣,迎刃而解!
林默立刻橫放戰刀,用左手在刀刃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線出現,而後皮肉翻開。
林默頓時知道了,自己的肉身防禦極限。
比一般的鋼材硬,但還不能硬抗多節蜈蚣獸的利爪。
他隨意強化了一條毛巾變成繃帶,而後包紮好左手掌的傷口,又試了試自己的彈跳能力。
只輕輕一躍就把四米多高的天花板撞出一個凹坑出來。
爆裂的水泥白灰撒下,他下意識的一個躲閃,又把側面的牆壁撞出一個人形凹坑出來。
“鋼筋鐵骨!“
“難道自己又覺醒了身體強化的異能?”
“雙異能?”
“也難說,畢竟血痕是原主的,也許這個身體強化纔是自己覺醒的!”
林默模不着頭腦,便乾脆不想了,反正也沒壞處,而且霧潮來臨前,自己的實力大爲提升,也是好事,至少掠奪計劃可以加快速度了!
林默不知道是,原主根本沒覺醒異能,一切都源自靈魂穿越的千萬億分之一的幾率,從而生成了血痕。
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在爲實力的提升而感到高興。
當他最終明白,血痕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時,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一切的一切,也無法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