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陸空殲敵戰（上）- 戰鷹

遠徵軍司令部後，衛立煌將軍的電話響起。 衛立煌接通電話後，立馬站起身來。他有恭敬的道：「是，是的。一定照辦，」說罷，電話那頭便掛斷了電話。
待電話掛斷後，衛立煌立刻讓參謀人員前來開會。衛立煌道：「剛剛，委座親自打來電話，要我們派一個團的兵力，去野狼谷配合空軍空襲日本增援的坂田聯隊。諸位覺得派誰去好啊，」
一名參謀人員道：「空軍作戰，歷來都是**作戰，或者配合我陸軍作戰。從來沒有我陸軍去配合空軍的說法。老頭子，怎麼想的。」
衛立煌大聲道：「放肆，空軍為支援我陸軍，已是竭盡全力。為什麼，就不能陸軍去配合空軍作戰呢，委座的話，就是命令，不許妄加評論。我只要一個結果，派誰去最合適。」
只見剛剛那名參謀低下頭，不再說話。另一名參謀道：「戴安瀾將軍的第200師最近，要不讓他去。」
衛立煌搖了搖頭道：「不行，第200師正在激戰，能堅持作戰已屬不易，不能抽調他們的人手。況且，此次空軍和我軍就是去阻截日援軍的，說白了也是在支援第200師。」
此刻，一名副官道：「讓孫立人上，他的新編第38師正在和英緬軍一起作戰，相對200師來說，他倒是可以抽出兩個營的兵力。」
衛立煌點了點頭道：「雖然委座的命令是一個團，但是我們也只能儘力而為了。就讓孫立人派兩個營去。」
孫立人將軍在接到命令後，他絲毫沒有遲疑。他直接命令清一色美式裝備的**團，派出兩個兩個機槍營去野狼谷配合空軍作戰。
**團一營長黃成飛二營長齊徵文得到命令後，快馬加鞭，絲毫沒有耽誤。他們徑直往仰光機場而去。
陽光機場會議室內，楊文海和威廉查爾斯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已經入座的黃成飛和齊徵文便起身敬禮道：「中國遠徵軍新編第38師**團一營營長，黃成飛齊徵文，奉命前來商討戰術。」
楊文海和威廉也向二位營長敬禮，楊文海微笑道：「有勞陸軍兄弟了，請坐。」由於二位營長不會英文，所以此次作戰任務的部署，由楊文海來下達。
楊文海道：「二位營長，請看地圖。這裡就是你們的埋伏地點，野狼谷。日本人有輜重物資，所以不可能翻越野狼山，只能從兩山之間的谷底而過。據我們偵察機所偵察到的情況，日坂田聯隊有6000人，所帶的輜重物資很多，尤其是衝鋒舟。」
楊文海接著道：「如果斯瓦內西岸的日軍有了衝鋒舟，那麼第200師就很難堅守斯瓦內陣地了。」楊文海正要說下去，就被二位營長打斷了。
一營長道：「中校，就直接告訴我們日本人什麼時候到野狼谷，我們如何配合作戰吧，」
楊文海看著兩位營長，他拿出兩根煙遞給他們後。微笑道：「看來，二位營長都是雷厲風行的人。好，那我就直說了。」
楊文海看著指著地圖，嚴肅道：「據我偵察機發來的情報，他們到野狼谷，從現在算起還有29個小時。現在是上午十點整，預計明天下午三點就能到達。」
「你們首先要在峽谷的出口修造反坦克錐，道路下埋入反坦克地雷。當日本人進入峽谷之時，你們引爆地雷。我空軍會事先高空單機分散盤旋，一旦聽到地雷響，便蜂擁而下，集中轟炸他們的輜重物資。」
楊文海看了看不斷點頭的兩位營長，他笑了笑道：「這時候，就需要埋伏於兩谷之間的二位掩護了。用戰鬥機轟炸峽谷的敵人，我們必須單機依次低空俯衝才行。那樣的話，很容易被他們的防空火力擊中。到時候，還請二位讓兄弟們集中打他們的機槍手炮手，總之一切把槍對準飛機的人。」
一營長黃成飛興奮道：「好啊，這戰術不錯，我們一定配合。」二營長齊徵文道：「那還等什麼，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回去埋地雷造反坦克錐。」
楊文海道：「不在這一刻，二位兄弟趕了這麼遠的路，喫了飯再走吧。」二位營長斷然拒絕道：「不用了，我們身上有乾糧。時間緊迫，告辭。」說罷，楊文海與威廉將二位營長送上吉普車。
相互敬禮後，吉普車就駛離了仰光機場。楊文海看著遠去的二位營長，讚歎道：「遠徵軍，好樣的。」
楊文海轉身對威廉道：「教官，現在該我們準備了。」下午，楊文海與中美英地勤一起奮戰，他們快速的為飛機加油加彈。楊文海則與機械師一起，為每一架即將出徵的飛機做戰前檢查。
清邁w基地指揮室內，山下一輝死死的盯著野狼谷的地標發獃。松下走過來，笑道：「少佐，在想什麼呢，還在糾結你的老同學會不會在那裡伏擊嗎，」
松下自信道：「這裡沒有八路軍，我們大可不必擔心。仰光機場那邊，他們只有戰鬥機沒有轟炸機，相信對我們的輜重部隊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再說了，在那種地方空襲，雖然可以組織我軍退路，但難度是相當大的。那極為考驗飛行員的技術，我想他們不會去。」
山下一輝淡淡道：「將軍，我記得山本五十六將軍曾經對我說過。在軍隊，沒有不可能三個字。說不可能只是沒有幹，只要想幹，就準能成。」
說罷，山下一輝起身道：「而，我的這位老同學就是這樣一個，願意第一個去做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並且，他偏偏能把事情辦成。」
山下接著說道：「其實，打仗和做生意是一樣的。任何出擊命令都要事先計算的，如果明明知道成本高於利潤，還要出戰，那就是傻子。但是利潤高於成本，則，不出戰才是傻子。空襲野狼谷，很明顯就是一場利潤大大的高於成本的戰鬥。您還認為，他不可能出戰嗎，」
松下點了點頭道：「少佐這麼一分析，倒是這麼個道理。那我們該怎麼去應對呢，」
山下一輝嘴角一笑道：「明天，我親自帶領二十架戰鬥機飛過去看看，只要算好時間，就能看著他們穿過野狼谷。」
松下點了點頭道：「好吧，希望是少佐多慮了。」說罷，松下離開了指揮室。而山下一輝，又坐了下來。他繼續死死的盯著地圖中的野狼谷，他輕輕自語道：「文海君，你會不會去呢，我想，你會來。」
野狼谷是位於鄂克春與斯瓦內的中間，也是從鄂克春到斯瓦內最近的路線，同時也是輜重部隊的必經之路。那是野狼山之間的斷山之谷，這個峽谷還是比較寬的。谷底道路有三十多米寬，山頂有四百米寬。也因此飛機可以單機轟炸，但，也僅僅只能單機轟炸。
此刻，兩邊的半山腰上，已經各埋伏了300人，他們全部裝備了清一色的美式衝鋒槍。另外200人正在谷底。
一營營長黃成飛，正帶領著士兵在路上埋反坦克地雷。這種地雷，就算有坦克碾過也不會爆炸。一旦敵軍深入峽谷，只要一按電控開關，所有反坦克地雷就會爆炸。
黃成飛營長大聲道：「兄弟們，日本人就要來了，動作快點，細心點，埋深一點。不要讓日本人看了出來。都別偷懶，這一仗打好了，我給你們發罐頭。」
二營營長齊徵文，也帶領著200人在峽谷的出口處，也就是通往斯瓦內的那個方向忙碌。他們的任務是做寬度為30米，長度為50米的反坦克錐陣。他們沒有那麼多高強度水泥，只有看下大樹，做成錐形。然後埋在地下，露出長為30釐米的椎體。
當木樁椎體埋好後，用三合土抹在面上，最後在抹上薄薄的洋灰。唯有如此，才成做成反坦克錐，而這些反坦克錐，說穿了也只能算是擺設，只要一陣炮轟，就能摧毀。只有希望日本人能信以為真，然後困住他們的坦克和裝甲車，以此，為志願隊的贏取時間。
齊徵文對正在勞作的士兵道：「兄弟們，堅持一下。不要怕累，這將是我們陸軍和海軍第一次緊密合作。為了正在斯瓦內河激戰的第200師的兄弟們，我們一定要在20個小時內，做好這批反坦克錐。」
就這樣，中國遠徵軍第新編38師，美械**團一營和二營的兄弟們在野狼谷一直堅守著。他們歇人不歇工，整整20個小時，都在進行高體力消耗的工作。即便是休息，也有人瞪大了眼睛在注視著谷底。
清邁w基地內，山下一輝組織了20名飛行員進行作戰部署，他們將於日坂田聯隊到達野狼谷之時，飛到野狼谷攔截有可能出現的盟軍飛機。
晚上十一點整，仰光機場內，十五架美國p40戰鬥機十五架英國公牛式戰鬥全部加滿了油。機翼內裝滿了機槍彈，載彈架裡也裝滿了炸彈。
天空中，流星飛過。山下一輝看著飛過的流星道：「文海君，明天你會來嗎，」幾乎是同時的，楊文海看著天上的流星道：「山下，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來。如果你來了，我定要你的機隊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