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相對於羅馬,亞美尼亞在文化上更從屬於帕提亞。因此,出於現實考慮,儘管附加了國王必須是親羅馬人士的條件,羅馬的領導階層卻也不得不認可由帕提亞王室成員出任的亞美尼亞國王。而帕提亞之所以接受「親羅馬人士」這一條件,也不外乎是懼怕羅馬的攻擊能力。因此,一旦出現可乘之機,帕提亞經常要挑起事端。
公元2世紀是五賢帝的時代。在這一時代出現的歷史著作本應為數眾多,然而事實遠非如此。我在
《羅馬人的故事09·賢君的世紀》中一開始就嘆息有關圖拉真皇帝的史料過於稀少,其實,這也是很多歷史學家共同面臨的問題。
共計28個軍團 Legionaris(軍團兵)——16.8萬人(主力)
如果連當事人都是這種狀態,那麼塔西佗自然也就失去了闡述事實的興趣。而這些事實也表明,對皇帝們表示不滿的人幾乎沒有。也就是說,文獻史料極度缺乏。後世的我們之所以能夠得知這些人當時的業績,主要是因為在19世紀人們關注的不僅是文獻,而且也包括碑文和貨幣。從歷史著作的角度看,平安無事的穩定時代註定也是史料歉收的時代。
羅馬人對情報的搜集從不懈怠,所以情報並不短缺。當時羅馬帝國和帕提亞王國以幼發拉底河為界相互對峙。無論哪一段的羅馬防線,都允許內外居民往來通商,是「開放的國境」,而在幼發拉底河防線,這種傾向就更為明顯。羅馬境內的東方都市,無論是安提阿還是大馬士革,或者帕爾米拉,都依靠與東方的貿易生存。
第二種是與當事人相對立的人寫的。
只要第一種史料和第二種史料內容充實,深受其影響的第三種史料的質量也絕不會遜色。這包括可視為優秀文學作品的撒路斯提烏斯〔Gaius Sallustius Crispus,公元前86—前34年,古羅馬著名歷史學家。主要作品有《喀提林陰謀》(Conspiracy of Catiline)、《朱古達戰爭》(Jugurthine War)。——譯者注〕的兩部著作,以及出自愷撒部將之手的《亞歷山大戰記》《阿非利加戰記》《西班牙戰記》等。如果同時代人的記錄很豐富的話,那麼幾百年後的人們就會很容易地闡述過去的歷史。即便是對2000年後關注羅馬的我們而言,那一政局動蕩的時代同時也是文獻史料最為豐富的時代。
而執筆
《內戰記》的目的,則是把他渡過盧比孔河的行為予以正當化,而他這一次並不是沒有元老院的許可而出擊蠻族。盧比孔河雖然僅僅是一條小河,卻是羅馬本土與北義大利行省的邊界。依照規定,羅馬將軍不得率軍由此南下,帶領第十三軍團一起渡過盧比孔河的尤裡烏斯·愷撒已經觸犯了羅馬的國法。羅馬人是人類史上第一個建成法律體系的民族,也就是說,他們認為自己的國家是法治國家。面對這樣的民眾,愷撒當然有必要說明自己為什麼不得不觸犯國法。
可是,到了公元1世紀中期,隨著帝政的穩固,獅子開始掀掉斑馬皮。這麼說並不是因為當事人的話語權增加了,而是因為皇帝們已經沒有必要再為自己辯護了,而反對派也不得不承認帝政更適合於統治遼闊的疆域,不再採取反體制的行動。不過,他們雖然不再反對皇帝的統治體制,但當皇帝出現不勝任的情況時,他們也不會噤若寒蟬。這種體制內反對派的代表是塔西佗,此人被視為帝政時期最優秀的歷史學家,其著作充滿了悲觀情緒,雖然有些令人望而卻步,但的確是憂國之士的真誠吶喊。悲憤真可謂傑作之母。
軍團配置一覽表 行省名稱軍團數量軍團名稱基地(當時地名)基地(現在地名及國名) Britannia(不列顛)3Ⅱ AugustaIsca Silurum卡萊奧恩/英國ⅩⅩ Valeria VictrisDeva切斯特/英國Ⅵ Vctrix Pia FidelisEburacum約克/英國萊茵河防線Germania Inferior(低地日耳曼)2Ⅰ MinervaBonna波恩/德國ⅩⅩⅩ UlpiaCastra Vetera克桑騰/德國Germania Superior(高地日耳曼及日耳曼長城)2Ⅷ AugustaArgentorate斯特拉斯堡/法國ⅩⅫ Primigenia Pia FidelisMogontiacum美因茨/德國多瑙河防線PannoniaS uperior(近潘諾尼亞)3Ⅹ GeminaVindobona維也納/奧地利ⅩⅣ GeminaCarnuntum佩特羅內拉/奧地利Ⅰ AdiutrixBrigetio蘇尼/匈牙利Pannonia Inferior(遠潘諾尼亞)1Ⅱ AdiutrixAquincum布達佩斯/匈牙利Moesia Superior(近默西亞)2Ⅳ FlaviaSingidunum貝爾格萊德/塞爾維亞Ⅶ ClaudiaViminacium科斯託拉茨熱/塞爾維亞Moesia Inferior(遠默西亞)3Ⅰ ItalicaNovae斯維什託夫/保加利亞Ⅺ ClaudiaDurostorum錫利斯特拉/保加利亞Ⅴ MacedonicaTroesmis依格裡扎/羅馬尼亞Dacia(達契亞)1Ⅷ GeminaApulum阿爾巴尤利亞/羅馬尼亞幼發拉底河防線Cappadocia(卡帕多西亞)2Ⅻ FulminataMelitene馬拉蒂亞/土耳其ⅩⅤ ApollinarisSatala薩達克/土耳其Syria(敘利亞)3ⅩⅣ FlaviaSamosata薩姆薩特/土耳其Ⅳ ScythicaZeugma巴爾奇斯/土耳其Ⅲ GallicaRaphaneae沙瑪/敘利亞Palestina(巴勒斯坦)2Ⅵ FerrataScythopolis貝特謝安/以色列Ⅹ FretensisAelia Capitolina耶路撒冷/以色列Arabia(阿拉伯)1Ⅲ CyrenaicaBostra布斯拉/敘利亞 Aegyptus(埃及)1Ⅱ TraianaNicopolis亞歷山大東北部/埃及 Numidia(努米底亞)1Ⅲ AugustaLambaesis龍柏斯/阿爾及利亞 Hispania(西班牙)1Ⅶ GeminaLegio萊昂/西班牙
身在安提阿的敘利亞總督發往羅馬的第二份戰報,是由突圍的士兵層層遞交上來的。當時軍團遭到包圍,士兵奮勇抵抗,最後整整一個軍團全軍覆沒。前敵指揮卡帕多西亞行省總督塞維利安努斯雖然是高盧出身的將領,但他效仿以往的羅馬武將,承擔起失敗的責任,憤而自盡。
帕提亞國王沃洛吉斯四世率軍侵入的地區,並不是幼發拉底河以西廣闊的敘利亞行省,而是位於幼發拉底河上遊,即位於帕提亞王國北方的亞美尼亞王國。羅馬的傳統政策是利用結盟的亞美尼亞去牽制帕提亞,所以歷代羅馬皇帝都十分期待亞美尼亞的王位掌握在親羅馬人士的手中。
只是敘利亞的行省總督對峙的是擁有龐大軍事組織能力的帕提亞王國,所以羅馬帝國賦予了他遠超於其他行省總督的權力。其他行省總督只具備本行省駐軍的指揮權,而敘利亞的行省總督則是幼發拉底河防線上卡帕多西亞、敘利亞、巴勒斯坦、阿拉伯4個行省的總負責人。所以每到緊急時刻,除了駐紮在自己任職地敘利亞的3個軍團,還有卡帕多西亞的2個軍團、巴勒斯坦的2個軍團、古代的阿拉伯即今天的約旦地區的1個軍團,共計8個軍團都會歸入敘利亞行省總督的麾下。
第二種文獻史料的代表則是西塞羅的所有著作。西塞羅這個人簡直可以稱為書信狂,以推心置腹的阿提庫斯為首,從愷撒到布魯圖都是他的通信對象。因此,西塞羅的著作和愷撒的著作一樣,具有不可估量的歷史價值。
所謂的文獻史料,大致可以分為以下三種:
當權者推行懷柔政策,反對派也就失去了銳氣。所以說,「羅馬統治下的和平」已經剝奪了反對派的存在理由。因為在萬千人面前,帝政也能維持羅馬國家正常運轉的事實得到了充分展示。我認為,在想象力方面愷撒可能略佔上風,但在推行政策方面,奧古斯都的手腕無疑更加巧妙。
對於羅馬帝國的兩位皇帝而言,必須採取緊急對策的時候到了。一是因為一個軍團的覆滅是軍事上的巨大損失;二是因為一向戰無不勝的羅馬軍團慘遭失敗,必然會對形勢複雜的東方產生深刻影響。
然而,這種情況在西方就截然不同了。西方人傾向於從自身的角度出發,不但在軍事上,而且在其他所有方面都做出價值判斷,然後再決定是否結盟。在第二次布匿戰爭中,每每給予羅馬以重創的迦太基名將漢尼拔的錯誤,就在於他在西方的義大利也因襲亞歷山大大帝的戰略。儘管漢尼拔所向披靡,其戰績甚至可以作為現代軍事院校的教材,但與羅馬結盟的義大利人並沒有歸附於他。在羅馬和迦太基正面衝突的布匿戰爭中,這才是羅馬人取得最終勝利的真正原因。
羅馬帝國的東方防線並不是只以幼發拉底河為界與帕提亞王國相對峙這麼簡單。在兩大強國之間還有類似亞美尼亞的為數眾多的小王國,以及處於當地豪門部族支配下的領地。他們發揮著必不可少的緩衝作用,而這也正是中近東地區特有的情況。這些國王和領主之所以站在羅馬一邊,並不是出於政治和社會等方面的價值判斷,而只是單純對羅馬軍事力量的仰慕。東方的人們追隨強者,當年亞歷山大大帝東徵之所以所向披靡,原因之一就在於這個馬其頓的年輕人總是取得壓倒性勝利。只要閱讀一下亞歷山大大帝的東徵記就可以知道,每當他獲得全勝,周邊的國王和豪族都會帶著黃金桂冠前來勞軍。獻上黃金桂冠表示歸順之意,他先以雷霆萬鈞之勢取得勝利,收集黃金桂冠,接受周邊地區的歸順,然後再度進軍,勝利之後再度收集桂冠。亞歷山大大帝重複這一過程,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就了東徵大業。如果必須一個一個地擊潰面前的敵人,那麼縱然他發動閃電戰,也不可能在不足十年的時間裡打到印度。因此,在東方世界,羅馬必須不斷宣示自己的強盛,否則羅馬將失去緩衝地帶,不得不與帕提亞直接對峙。
如果把技術人員和醫生等特殊人員也計算進去,那麼羅馬的每個軍團由6000人組成。而哈德良皇帝重建了帝國的防禦體系,如下頁表所示,每個戰略要地都配備了一個軍團,它們像佛珠一樣彼此相連,構成了帝國的整個防線。也就是說,每個軍團都分別擔負著基地及其周邊的防衛任務。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命令整個軍團全體出擊,6000人也不可能全都離開駐地。實際上,就算軍團長率先出動,高舉著代表軍團的銀鷲旗,跟隨他的也只有6000人的一半。當危險程度稍低時,或許也能派出三分之二的兵力。在羅馬軍團的基地附近,肯定會有輔助兵基地。由行省民眾構成的輔助兵與擁有羅馬公民權的軍團兵在數量上相同或略少,但在哈德良建立的防禦體系裡,絕不允許只讓輔助兵守衛基地而軍團兵傾巢而出的情況發生。出擊亞美尼亞的羅馬軍團也是如此,士兵的數量有可能達到6000人,但主要作戰力量恐怕只有3000人。而東方的君主則普遍認為,能親率大軍才是王者風範。
另外,幼發拉底河與底格裡斯河的中間地域被稱為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在這一帶,亞歷山大大帝東徵時遺留下來的希臘人建起很多城市。而幼發拉底河西側廣闊的羅馬帝國境內,主要都市的居民也都是希臘人的後裔。對這些人而言,所謂防線是兩國發生軍事衝突時才在意的東西,而在和平時期,幾乎等同於沒有。
這是因為該時代的當事人尤裡烏斯·愷撒需要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護,至少他本人感覺到了辯護的必要性。如果想用言論作為武器,那麼只有讓自己的支持者理解事件經過,並說服那些態度尚不明朗的人才能做到。文筆不凡的愷撒知道,要想達到這個目的,客觀敘述比自我辯護更有效果。因此,記述的雖然是他自己的言行,但他沒有用第一人稱「我」,而是用第三人稱「愷撒」。因此,儘管著名的《高盧戰記》和
《內戰記》是愷撒的自辯書,但人們還是將其視為最重要的歷史資料。
因此情報就可以自由傳遞。在幼發拉底河上來往的人,容貌、服裝、語言等完全相同,就連派遣間諜潛入帕提亞王宮,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而帕提亞在羅馬皇帝更替時期發起的挑釁也一再重複,甚至到了令人感到愚蠢的地步。可是這一次,位於安提阿的敘利亞總督府還是大意了。為什麼呢?自從哈德良皇帝重建帝國防衛制度,東方的防線堅如磐石,持續了44年的和平或許已經太久了。
首先是作為當事人的皇帝們的言論。不過賢明的皇帝們連「必要之惡」都沒有沾過,所以他們也的確沒有為自己辯護的必要。只有哈德良皇帝曾經從事過「必要之惡」,所以他寫過回憶錄,目前卻已經散佚。而馬可·奧勒留的
《沉思錄》是自己與自己的對話,並沒有記載試圖向他人表達的事項,在該書中沒有「他人」存在的空間。
攻入亞美尼亞境內的帕提亞軍隊進展神速,他們圍攻首都,並利用不安的居民發動叛亂,成功驅逐了親羅馬的國王,擁戴反羅馬的帕科魯斯取而代之。而羅馬當然無法對這樣的事態袖手旁觀。
我認為公元前1世紀正是拉丁語散文的黃金時代,因為以上三種文獻史料都充分存在著。
那麼,愷撒為什麼認為有自我辯護的必要呢?具體到《高盧戰記》,因為愷撒有必要向元老院和羅馬公民說明為什麼羅馬必須去徵服高盧。當時小加圖義正詞嚴地指責愷撒,說他不等元老院做出決定就擅自攻入高盧,這就是無視元老院的證據,所以應該解除愷撒的總督職務,把他交給被他擊敗的日耳曼人。對愷撒而言,如果不想垮臺的話,絕對應該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
Numerus(季節兵)——3萬至4萬人
第一種文獻史料的代表為尤裡烏斯·愷撒的《高盧戰記》和
《內戰記》。
我想,不論是多麼稱職的官員,在同一職位上停留10年、20年絕非良策。歷史研究者們一致認為,安敦尼·庇護是對人事安排輕易不做改變的皇帝。在習慣於安定生活的時候,突然傳來的帕提亞國王親率大軍入侵亞美尼亞的消息,顯然是敘利亞總督科內利安努斯最不願聽到的。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他就有採取行動的義務。
第一種是當事人自己書寫的。
作為東方防線的最高負責人,科內利安努斯命令卡帕多西亞總督塞達狄烏斯·塞維利安努斯率領兩個軍團中的一個進攻亞美尼亞,迎擊帕提亞大軍。
這裡有一點需要事先明確,那就是記述安敦尼·庇護和馬可·奧勒留兩位賢君40餘年統治的文獻史料格外稀少,所以在很多情況下,我只能進行「大概如何如何」之類的推測。那麼這一段的史料為什麼稀少呢?
第三種則是「局外人」寫的。而所謂的局外人,當然有除當事人以外的同時代的人,而且在空間上,也包括遠離首都羅馬的偏遠行省的居民,在時間上,則包括100年甚至更長時間之後闡述以往歷史的人們。
Augiliaris(輔助兵)——約14萬人(包括特殊技能兵種)
那麼,當動蕩年代再次到來時,歷史著作就會顯現活力嗎?也不能簡單地得出肯定的結論。思維如同肌肉,需要不停地鍛煉。換句話說,就是一旦長期疏於思考,感覺也會變得遲鈍。
現在讓我們回到公元161年。當時敘利亞的行省總督是阿提狄烏斯·科內利安努斯,此人老邁年高,已經決定退休,每天都在等待新皇帝任命的下任總督到達。因為安敦尼時代的史料欠缺,我們無法得知此人承擔敘利亞行省總督的重任已經多久了。不過,安敦尼·庇護只要覺得一個人能夠勝任職位,就會毫不在意地讓他一直做下去。以往曾有先例,相當於羅馬市長的「首都長官」的職務竟然被同一個人佔據了20年之久,直到這位「首都長官」本人提出了隱退的要求,安敦尼才讓別人取代他。
那麼這三種文獻史料在各個時代是以什麼樣的作品表現出來的呢?
因為在東方防線常年配置著8個軍團,可見公元2世紀的羅馬統治者也諳知東方人這種特殊的習性。而在公元161年羅馬受到的打擊,其危險性也遠超一個軍團的覆滅。羅馬必須抓緊時間,專心開展應對策略。
對卡帕多西亞的駐軍下達的迎擊命令本身並沒有問題,因為負責守衛卡帕多西亞行省的兩個軍團的基地都位於亞美尼亞國界附近,只要越過國界向東進發就可以了。然而,面對帕提亞國王親自率領的大軍,卻只命令一個軍團出擊,我們只能說,在擁有44年之久的和平之後,羅馬人的感覺已經變得遲鈍了。
公元1世紀初,既不是武力稱霸的時代,論戰的風氣也逐漸衰退,帝政開始走向前臺。為使自己不像愷撒一樣遭到謀殺,奧古斯都一方面公開宣稱共和政體的回歸,背後卻穩固紮實地推行帝政。獅子披上了斑馬皮,暫時按捺住百獸之王的咆哮。也就是說,對開國皇帝奧古斯都而言,大張旗鼓地出版自我辯護的書籍,恐有此地無銀之嫌,在政治上反而對自己不利。他留下的《聖君奧古斯都功業錄》(簡稱《功業錄》)只是列舉了他統治期間傳給後世的一些無關痛癢的措施。
當權者如此熱衷於輿論戰,反對派當然也不會沉默。在軍事方面,反愷撒派的頭面人物是龐培,在元老院,小加圖主導了論戰,而西塞羅的著作則為反對派提供了理論支持。西塞羅撰寫了一篇名為《論加圖》的文章,歌頌小加圖剖腹自殺的壯烈行為,轉眼之間,愷撒也發表了《反加圖論》一文,對西塞羅的觀點予以回擊。這個時代的確是武力稱霸的時代,但同時也是脣槍舌劍的論戰時代。
另外還有海軍——除在米塞諾、拉文納和弗雷瑞斯等軍港以外,在多佛爾海峽、萊茵河、多瑙河、黑海等處也有配備。它是由水兵、劃槳手、操舵手,當然還需加上醫生,構成類似陸上軍團的戰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