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樣的安排可以看出,愷撒對高盧全域的地理情況了如指掌。這場戰役充分表明,只要有準確的情報,合理的戰術,足夠的兵力,以及在此基礎上允許發揮各戰線的獨立性,即使沒有愷撒親自出馬,各軍團長也能發揮出他們的才智。至於生平第一次獨立負責一個戰線的德奇姆斯·布魯圖,此時年僅28歲。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愷撒接受挑戰的決心遠比他們要和羅馬軍隊交戰的決心大。無論困難多大,羅馬軍必須應戰的理由也有五個:
三、幕僚薩比努斯率領3個軍團前往西北高盧,目的地是現在的諾曼底地區。任務是控制住生活在這一地區的維內利人。
這一經過愷撒在義大利時就已經知道了,只是「盧卡會談」絆住了他的腳,他只能命令小克拉蘇在維奈特人邊界南側、注入大西洋的盧瓦爾河河口建造大量船隻,同時從法國南部行省徵集劃槳手和船員。至於交換人質一事,等愷撒回去再做處理。
一、副將拉比埃努斯率領騎兵團前往東北高盧,目的地是特雷維利人的所在地,位於萊茵河和摩澤爾河之間。任務是,途經羅馬同盟部族雷米人地盤時,看他們是否有異動。同時,如果有日耳曼人慾利用這個時機越過萊茵河,則全力阻止。
看到形勢如此變化,帆索尚未被割斷的高盧船隻欲乘風逃跑。然而,不巧的是,此時海上風平浪靜,就算滿帆前進,也會被全速劃槳而來的細長平底帆船追上。數量上,羅馬戰船明顯佔優勢。就這樣,高盧人的大帆船成了羅馬軍隊的犧牲品,羅馬在大西洋上的第一場海戰取得了重大勝利。這場戰鬥從上午10點持續到日落時分,得以逃脫的敵船僅有幾艘。自此以後,年紀輕輕的布魯圖被人們看成了海戰專家。
從現在的特裡諾北上,到達奧斯塔,再從奧斯塔翻越阿爾卑斯山脈。蓋爾巴奉命率領第十二軍團和騎兵團前去實施鎮壓的,就在這條道路的沿線。愷撒每年春天翻越阿爾卑斯山脈時,走的是從特裡諾向西經由蘇薩山谷的路線,這條路在當時已是主幹道。每年冬天,我去滑雪走的也是這條路。也許愷撒是想在義大利和高盧之間開通三條路,一條以南邊的熱那亞為小說sbook,另兩條以特裡諾為小說sbook,一條向西,一條向北。古時候,漢尼拔率領大軍翻越阿爾卑斯山脈時,被認為最有可能走的就是後兩條路線。
尤裡烏斯·愷撒用公元前57年的戰役,即「由此,高盧實現了和平」作為《高盧戰記》第二卷的結尾。從後來的情形來看,他說此話為時尚早。但是,站在他的角度,連沒有交戰的部族也送來人質,表示恭順了,不正說明和平已經實現了嗎?《高盧戰記》第三卷記錄的是公元前56年的戰役,始於進入冬營前,幕僚蓋爾巴前去阿爾卑斯山區鎮壓生活在那兒的山嶽部族。之所以出兵阿爾卑斯山區,是為了確保義大利和高盧之間的通商自由和安全。義大利和高盧之間隔著阿爾卑斯山脈,這些山嶽部族常常攔路搶劫商品,或索要高額關稅。
沿著這條在森林中闢出來的路,羅馬軍隊找到了敵人的藏身之處,繳獲了糧食和家畜。敵人只有往森林更深處逃。這個地區原本天氣就不好,而降雨頻繁、狂風大作的季節已經到了。士兵們在皮帳篷內難以入眠,而繼續在林中伐樹築屏障也已然很困難,於是,愷撒決定撤離。這次遠徵,愷撒一定弄清了萊茵河以西高盧的問題,說到底是日耳曼的問題,而這一問題又與下一年的戰役息息相關。
在這場海戰中,維奈特人投入了部族中能作戰的所有男性。這場海戰不僅徹底摧毀了維奈特人的戰鬥力,同時也大大削弱了前來支援的沿岸其他各部族的力量。他們不僅失去了士兵,也失去了船隻。從大西洋沿岸到北海的部族紛紛派出使節,送上歸降書,臣服於羅馬的統治之下。
四、在軍糧難以保證的地方,不可能打持久戰。可以預見,羅馬軍隊遲早會撤離。
他們和愷撒一樣,沒有血洗戰敗部族,而是接受了他們的投誠,讓他們分別送來人質,締結了和平條約。按照羅馬人的慣例,這些青少年人質將被送往義大利各地有權勢的人家中接受教育,培養他們成為親羅馬人士,同時學習羅馬文化。他們回國以後,將活躍在各個領域。這就是羅馬人的「富布賴特留學政策」。2000年後,參議院議員富布賴特的想法大概就源於此吧。
五條戰線中,愷撒率領的步兵隊伍和敵人作戰的次數最少。因為,到達目的地後,經過調查發現,由陸路接近敵人藏身的城寨非常困難,他們只能等待海上軍隊到達。維奈特人修築的城寨大多在海角最邊緣的位置,漲潮時,無法通行,退潮時,船又容易擱淺。因此,無論從陸地還是從海上攻城,都行不通。為了打破這一現狀,羅馬軍隊大興土木,試圖接近他們的城寨。然而,一旦他們接近,敵人就帶著武器、糧食等,坐上大船,轉移到附近地勢相同的城寨。如此反覆,眼看著就快到夏末了,羅馬的海上軍隊遲遲沒有出現,一方面是因為氣候惡劣,船隊被困在港口出不來;另一方面,在遼闊的大西洋上航行,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西洋非常遼闊,遇到狂風捲起洶湧波濤,可以避險的港口少之又少。儘管如此,就在夏季快過去的時候,羅馬海上軍隊終於出現在愷撒面前了,此時,愷撒已經放棄利用土木工程接近城寨,一心等待羅馬海上軍隊的到來。看到羅馬海上軍隊的出現,維奈特人坐上事先準備好的220艘船,離開港口,準備迎戰。
萊茵河下遊一帶有比利時和荷蘭,現在它們是發達國家,因此開發很好,現代化程度很高。但是,公元前1世紀,這裡到處是茂密的森林、不知深淺的沼澤或濕地。生活在這一地區的日耳曼系高盧人得知羅馬軍隊接近,帶上財物,帶著居民躲進了森林深處,羅馬軍隊抵達後不見敵人蹤影。然而,羅馬軍隊剛開始修築營地,敵人就打來了。於是,愷撒下令,從一端開始,依次砍伐森林樹木。
冬營期間,最困難的事莫過於糧食補給,無論安排得多麼周到,也常常出現糧食不足的情況。在剛剛歸順的高盧,確保糧食補給有困難,而從法國南部行省調集軍糧,距離又太遠。因此,最初的設想是,向歸順後的高盧西部各部族購買小麥。糧食不足是個大問題,因此,負責冬營地的小克拉蘇和第七軍團,派隊長們前往周邊部族購買。
二、小克拉蘇率領12個大隊7000餘名步兵和所有愷撒的隨身騎兵向南,目的地是阿奎塔尼亞地區。任務是阻止這一地區派遣援軍沿大西洋沿岸北上,支援維奈特人。
不料,前往維奈特人的兩名隊長被抓。維奈特人是一個強悍民族,生活在現在的布列塔尼地區,在大西洋沿岸一帶很有勢力,與不列顛也有聯繫。他們正因為強大,所以很囂張。他們提出,用羅馬的兩名隊長換回自己部族的人質。不料,小克拉蘇尚未答應,這個消息就在高盧西部一帶傳開了。按照愷撒的說法,「高盧人做事情總是很衝動」。於是,其他部族也紛紛效仿維奈特人,把前來購買小麥的羅馬士兵抓了起來。維奈特人派出使者,呼籲周邊一帶部族,聯合起來對抗羅馬軍隊。他們集體向小克拉蘇提出,要求交換人質。
下面是愷撒制訂的作戰計劃。和龐培、克拉蘇一樣統率10個軍團,是兩年以後的事情。因此,此時的兵力只有8個軍團,不足5萬人,他就利用這支戰鬥力,分5條戰線展開行動:
砍倒後的木材立即用來修築屏障。這樣,一旦敵人攻來,他們可以隨時逃進屏障內。他們邊伐樹邊建屏障,幾天後,一條長長的通道,在屏障的保護下,直通森林深處。
五、愷撒本人率領餘下的所有兵力向西,從陸路攻打維奈特人。
四、德奇姆斯·布魯圖率領戰船團——此時船已經建造完畢,從海上攻打維奈特人。德奇姆斯·布魯圖和小克拉蘇一樣,深得愷撒器重,在《高盧戰記》中常稱呼他為「年輕的布魯圖」。當然,此布魯圖不是馬庫斯·布魯圖。
五、他們推測,響應維奈特人號召的,除了大西洋沿岸各部族,生活在高盧北部及西北地區的摩利尼人、梅那庇人,還有隔著多佛爾海峽的不列顛人,也會派援軍前來支援。
愷撒站在懸崖上方觀戰,此時的他也許會想,與高盧人的船相比,自己的戰船是多麼不適合在大洋中航行。說得通俗點,高盧人的船猶如對中切開,挖去裡面瓜瓤後的圓形西瓜。而羅馬軍隊的船則像橢圓形的香瓜。愷撒只下令建造船隻,而造出來的船數量雖多,卻都是平底大帆船,只適合在地中海上航行,而不適合在大洋上航行。而維奈特人的船很結實,受到羅馬船隻的撞擊後,紋絲不動。只是,他們的船船身很高,只能靠帆航行。也就是說,羅馬船有「槳」,起到馬達的作用,而高盧的船只能依靠船帆前進。28歲的年輕指揮官決定利用這一點。不知道讀者朋友是否還記得,第一次布匿戰爭期間,為了對抗海軍大國迦太基,羅馬人製造了「烏鴉弔橋」(參見
《羅馬人的故事02·漢尼拔戰記》)。羅馬人不是海洋民族,他們對船沒有特別的概念,因此,在船上加些奇怪的裝備,不會讓他們覺得有任何不妥。
在大西洋沿岸一帶,高盧各部族出現了異動。愷撒身在義大利,對此情況了如指掌,只是此時的他首先需要做的是鞏固「三頭政治」。「三頭」中的其中「一頭」——龐培已經開始動搖,愷撒必須等著他離開羅馬趕來。此時的龐培另有非做不可的工作在身。「盧卡會談」一結束,愷撒直接去了高盧。到達小克拉蘇負責的冬營地時,愷撒已經有了決定。
三、羅馬人不是航海民族。
20世紀70年代末,我曾帶著年幼的兒子去阿爾卑斯山滑雪。阿爾卑斯山橫亙在義大利和法國之間。經過特裡諾之後,我發現原本寬敞的道路漸漸收窄,越來越不方便通行。我覺得很奇怪。我想,難道是因為我們已經走在阿爾卑斯山上了?如果不是,又或者是為了防止他國入侵故意為之?如果答案是後者,顯然太落伍,畢竟現在已經是航空時代了。當然,空中轟炸不是決定性的因素,徵服只能由陸地軍隊完成,因此,這種做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然而,剛進入20世紀80年代,這一條道路就得到了修繕,不僅變寬了,也變得方便了,與國內的道路別無二致。這時我才深切體會到,歐洲聯盟是真的。
新兵器是一種投擲式鐮刀,是一種攻城兵器,一端系著一條既長又結實的繩索。攻城時,鐮刀只要鉤住石牆或屏障即可,因此,無須磨得太鋒利。但是,公元前56年的海戰中,使用的鐮刀卻很鋒利,因為,要用它割斷敵船上的帆索。船隻接近敵船後投出鐮刀,當鐮刀鉤住敵船桅杆上的繩索後,迅速劃槳離開,以此割斷桅杆上的繩索。高盧人的船不像羅馬軍隊的船有槳,他們的船只能靠船帆前進,一旦帆索被割斷,船帆就會落下來,不能再用。又因為高盧人的船船身太高,無法靠劃槳前進。
一、他們已經想到,僅僅因為抓了前來購買小麥的羅馬士兵,羅馬軍隊就不會輕易饒了他們。
大西洋
其間,愷撒派往東、北、南三條戰線的軍團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在這三個戰場上,愷撒唯一放心的,大概只有副將拉比埃努斯一人,他負責東方萊茵河戰線。愷撒非常信任這位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平民出身的將領。擔任北部諾曼底戰線的薩比努斯和南部阿奎塔尼亞戰線的小克拉蘇,儘管他們的作戰風格不同,也都出色完成了任務。薩比努斯採用了非常謹慎的戰術,他故意誇大羅馬軍隊處境困難,以此麻痺敵人,同時做好萬全準備,迎戰發起猛烈攻擊的敵人。雖然耗時較長,卻取得了戰鬥的勝利。而小克拉蘇積極主動,對分散在阿奎塔尼亞地區的各個部族實施了各個擊破的戰略。這個地區面積狹小,人口卻佔全高盧人的三分之一。
船帆不能用了,高盧人的大船拋錨了。羅馬的中型平底帆船一擁而上,包圍了他們的船。只要上了敵人的船,就和地面作戰一樣了。正如愷撒所寫:「每名士兵的作戰能力是決定勝負的要素。」一旦展開近身戰,羅馬士兵之強大無與倫比。
愷撒把冬營地設在了高盧西部,生活在這裡的各部族都已經歸順羅馬,送來了人質。冬營地的負責人是普布利烏斯·克拉蘇,他是「三頭」之一克拉蘇的長子。父親只知道賺錢,眼紅別人,而他卻是身心都閃爍著光芒的優秀青年。羅馬人說他們父子的關係是鳶生了只鷹。愷撒重用他,不是因為他的父親,也不是因為他的母親。把他託付給愷撒的是小克拉蘇的父親,而他的母親曾是愷撒的情人之一。愷撒之所以重用這位年輕人,是因為他看上了小克拉蘇的能力,他愛他的才能。《高盧戰記》中常有「青年克拉蘇」「年輕的克拉蘇」等稱呼,愷撒只要說到這位年輕將領,字裡行間總透著對這位年輕部下的喜愛之情。而「年輕的克拉蘇」也沒有辜負愷撒的信任,他向身在遠方的總司令送去大量準確的情報,就是其中之一。
維奈特人是挑起這場戰爭的主謀,愷撒決定從嚴處置他們,理由是,「要讓野蠻人知道,不尊重外交關係,將有怎樣的後果」。對愷撒來說,非法拘捕和背信棄義都是違背不同民族交往中必不可少的規則的行為。他在介紹高盧人的宗教和習俗時從未說過他們的宗教和習俗落後於羅馬,他只說這是他們特有的東西,是他們的文化,應該尊重。四年後,愷撒在與高盧人的一次戰鬥中第一次選擇撤退。那個時候,他的劍丟在了戰場上,高盧人將這把劍當成戰利品,供奉在神廟裡。次年,再度徵戰此地的愷撒看到了它,他的親信們認為,這有辱愷撒的名譽,建議他拿下來。愷撒沒有聽從,他說,既然它已經成為高盧人的信仰寄託,就放在那兒吧。文化屬於個人,怎樣理解是每個人的自由。但是,文明是規則,是不同人種、不同膚色、有不同習俗的人交往時必不可少的,不能任意而為。因此,文明雖然只是生存的規則,卻被冠以誇張的稱呼。這次在處理戰敗者時,愷撒一如既往,乾脆利落,在他身上,完全沒有現代人常有的優柔寡斷。愷撒筆下的野蠻人——維奈特人的長老們被處死,其餘族人悉數淪為奴隸。
二、這一帶河流眾多,沼澤地也多,這樣的地勢對當地人有利。
三、他們的行為是對自己送出的人質的背叛。
短期來看,愷撒的這次行動是失敗的。因為,蓋爾巴率領羅馬的一個軍團成功完成鎮壓任務後,剛在當地建營準備越冬就遭到了多達3萬人的山嶽部族住民的襲擊。為了減少犧牲,蓋爾巴當即選擇了撤退。所幸,這次行動在軍事上並非必不可少,而且,因為「盧卡會談」而推遲上戰場的愷撒,還有必須優先處理的事情在等著他。
愷撒到達時,小克拉蘇已經按要求在做了。他知道,以維奈特人為首的高盧西部各部族已經決定聯合起來向羅馬軍隊挑起戰爭。愷撒如實記錄下了他們的想法:「為了祖先傳下來的自由,絕不做羅馬人的奴僕。」當然,高盧西部各部族決定聯合發起戰爭是有他們的理由的。
因為屬下幕僚任務完成得很出色,夏末,處理完維奈特人的事情後,愷撒決定在進入冬營前再做一件事。海軍全力作戰,使愷撒率領的步兵軍隊毫髮無損,體力尚存,他決定率領這支軍隊前去鎮壓摩利尼人和梅那庇人。他們生活在現在的比利時至荷蘭南部一帶,曾派軍隊支援維奈特人。在高盧全境內,也只有他們沒有派使節向愷撒表達投誠。時間已經入秋,愷撒預計能輕鬆拿下這兩個部族。然而,此時攻打高盧最東北部,卻沒有預想的那麼容易。因為,敵人深知和羅馬軍隊正面衝突必敗無疑,於是,他們採取了其他戰術。
不管怎樣,羅馬軍隊向高盧進軍的路線已有兩條,因此,正如愷撒所寫,確保這兩條路線以北的路線,目的是為了確保通商的自由和安全,我認為是可信的。經濟入侵意味著文明入侵,因此,被入侵的一方常常會有過激反應。儘管如此,愷撒的這一行動已經超越了羅馬人自古以來的想法,即阿爾卑斯山脈為北方防線的想法。在愷撒的意識裡,阿爾卑斯山脈早已不是邊界。
二、他們一方面表示恭順,卻又出爾反爾,背信棄義。
四、他們有召集更多部族共同謀反的危險。
維奈特人是布列塔尼地區的海洋民族,前來支援的摩利尼人、梅那庇人和不列顛人,造船技術同樣很高。他們不僅能建造既結實船身又高的船隻,同時還有高超的駕船技術。他們的船可以承受北方海洋的瞬息萬變,他們的技術可以戰勝波濤洶湧的大洋。海戰的前半段,敵人熟練地駕駛大船,箭不斷地從高處射向羅馬戰船。而羅馬一方因擔心自己的船隻受損,不敢撞擊敵船。站在懸崖上觀戰的羅馬士兵見此情形,心裡一定緊張至極。然而,抱著決一死戰的想法,羅馬船不斷向敵船靠近,直到新兵器開始投向敵船,戰況才發生了變化。新兵器並非新發明的兵器,是羅馬人善於改良的結果。
五、處理此事態度不堅決,會對高盧其他地區造成惡劣影響。
一、絕不能饒恕非法抓捕羅馬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