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莫伊娜漢

「莫伊娜漢女士，您知道前兩年印度曾出現一款針對大腦病變的特殊藥物嘛。那款藥物針對像這種失智症狀有相當好的效果。」

海倫；莫伊娜漢顯然不是那種不關心時事的小老百姓。她皺著眉，努力回想著。

「我聽過那款藥物。隻不過後來不是闢謠，那則新聞是造假的嗎？而且已經有很多人證實，現在去印度也買不到那款藥。」

亨利是著露出一副成功者的笑容，儘管配合光頭造型有些不倫不類。「女士，請讓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亨利；布朗，曾是好萊塢史塔克影業的執行長。

「因為業務關係，所以我認識印度寶萊塢的有力人士。關於這款藥品的傳聞剛出來的時候，我就透過印度方面的關係，取得了這款現在已經停產的藥物。

「因為我現在是待在凱薩琳；赫本女士身邊，擔任生活助理。她有一段時間同樣出現失智症的症狀，就是這款藥物治好的。

「假如您同意，我可以提供一粒這款治療失智症的錠劑。它不是慢性病藥物，所以不需要長期服用。「不過赫本女士的症狀是初期的，所以一粒就能見效。您的母親症狀已經相當嚴重了，我不確定是否有效。

「而這款藥物也隻需要服用一粒，多用也沒有效果。所以最後能不能幫上忙，我也不敢打包票。這樣的話，您還願意接受嗎？」

亨利把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儘管是編的，而不是事實真相。但至少合理性有了，聽起來也挺有說服力的。

不過那款源自克裏科技的大腦機能改善藥物，能不能對諾瑪；莫伊娜漢起作用，亨利是真不敢保證。之所以不提供更多，也因為一粒沒用的話，喫再多也枉然。

海倫；莫伊娜漢並沒有見獵心喜，她反而是相當冷靜地問：「那麼布朗先生，您希望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假如這款藥物真的那麼神奇，價值難以估算吧。」

「事實上還真有一件事要請您幫忙。」雖然約翰；威克的眼神有些暗示，似乎想私底下說。不過亨利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就是請您嚴格保密。」

「保密？」

聽到這樣的答案，不光海倫；莫伊娜漢感到意外，就連約翰；威克都一臉古怪模樣。

亨利卻是很認真地說：「剛剛您也說了，現在已經沒人買得到這款藥了。假如讓人知道我手上有，他們會在意我是真有還是假有，數量有多少嗎？

「不論是想找我買，逼我交出來，又或是因為我持有美國仍未合法的藥物，所以打算把我送進監獄裡。這些不速之客對我而言只是困擾。

「所以不管提供給您的這項藥物能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我個人都希望您可以嚴格保密。就連你的母親是不是服用過什麼藥物這件事，都不要多說。這個要求可以做到嗎？」

海倫；莫伊娜漢面露擔憂。「假如這個藥並沒有你說的那樣起效果的話，該怎麼辦呢？」

「無論如何，都不會比現在更糟吧。但假如有用的話，或許身上的毛病不會少，但你的母親可以用比較理智的頭腦應付這一切。至少能夠有尊嚴地走完這最後一程。」

沒有照顧過病人的人，沒有看著親人在病痛中折磨的人，很難想像亨利這些話的份量有多沉重。海倫；莫伊娜漢沒有考慮多久的時間，就沮喪地同意了。

「好的，布朗先生。我願意保守這個祕密，除了在場的人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我要怎麼配合用藥？」

瞥了約翰；威克一眼，這位抑鬱帥哥沒像先前那樣擔心。亨利這才說：「第一步，請先辦理離院手續，把你的母親帶回家吧。

「我可不想病人的狀況改善後，醫院的醫生們大驚小怪。我會把藥品拿給約翰，由他來轉交給你。「服藥的方式很簡單，考慮到病人情形，你可以敲碎成小塊，混在水裡讓病人服用。假如她自己可以喫，那當然更好，隻要配水服用就好。

「然後休息一天，理應第二天，狀況就能看到有所改善。假如還有其他狀況的話，你也可以透過約翰聯絡我。

「很抱歉，因為近期我手邊有要緊的事情，無法親自處理你母親的事。不過約翰知道我的聯絡方式，您有任何需求，先找他就好了。」

這種時候，亨利當然不會強出頭，主動去連絡女性。而是做球給約翰；威克，不論這一對日後能不能成，至少自己不會是介入其中的第三者。

又說了幾句注意事項，歸還老夫人的病歷資料，亨利便走出了諾瑪；莫伊娜漢的病房。

約翰；威克也跟了出來。「亨利，今天的事情謝了。」

「我幫不上太多忙，剛好我手邊有這項藥物，赫本女士也沒額外需要，所以可以給你們。不過保密的事情，一樣要請你幫忙，別對外人說我有這種藥的事情。」

「沒問題。你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那就是傳個話的事情，就是有些急而已。」

「那麼藥………」

「陪我走一趟東四十九街吧。多的藥，我放在家裡。拿給你之後，我再去做其他事。還是你也有事要忙？」

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斯拉夫抑鬱帥哥，心裡像是放下一塊大石頭。「沒事，我陪你走吧。」

「嗯，我的車在停車場。」

開車途中，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當然也不會什麼話都不說。亨利很自然地問起約翰；威克和那位海倫認識的經過。

「她是一位攝影師。那時她在拍攝街道上的照片，而我不小心被拍了進去。一般來說遇到這種狀況，我會要求拍照的人把底片交出來。這算是開始的契機吧。」

聽著約翰；威克閒聊著他和海倫的認識經過，然後一路說到現在。只能說在他的殺手世界裡面，突然照進一束外界的光，這就是他被吸引的理由。

只是聽到海倫；莫伊娜漢現在的困境，亨利感到疑惑。「我雖然不知道詳細，但我猜你的身家也足夠豐厚。要幫她不會是什麼大問題吧。還是說你隱瞞了這一點？」

「我提過在經濟上幫助她們母女，但是我被拒絕了。所以我只能偶爾來幫忙照顧莫伊娜漢夫人，讓海倫有休息的機會。」

「難怪我每一回進醫院，都能遇到你。你們老大那邊知情嗎？」

「我想他們大概知道吧。不過不屬於我們世界的普通人，他們不會輕易接觸。除非我有覺悟把她拉進來。」

「或是你跟著她脫離。」亨利補了一句。其實氪星人只是想到電影中的未來。

這句接話，讓約翰；威克愣了一下。但他只是點頭同意。「沒錯，或是我跟著她脫離黑幫。」這下換亨利愣住。敢情說這傢夥脫離殺手身分的念頭，是自己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