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應對方案

第955章 應對方案

「這關係到奧克塔維斯博士身上那套機器觸手。」將自己觀察到與判斷的事項說過一次，亨利總結道：「那東西的人工智慧要說有多強大，我是不信的。

「但有可能像是一個情感的放大器，以效率為最主要的考慮，將人心中的惡和執念釋放出來。那麼隻要他執著於人造太陽的功成名就，那麼他就有大概率會重做這個點火實驗。」

儘管阿列克謝自己無法理解這樣的想法，但亨利說的內容還算通順合理，所以他就沿著這樣的思路思考。「所以兩邊起衝突，可以說是必然的結果了。」

「而且————」亨利慾言又止。

「你想做什麼？」阿列克謝問道。

敲了敲自己剛做好的眼罩。「我有種感覺，我現在失控的狀態，有可能是兩眼不平衡所緻。所以我得找第二顆人造太陽吸收纔行。

「假如不是等奧克塔維斯博士點燃，就是想辦法從奧斯企業手中拿到氚物質，自己來點人造太陽。」

說是這麼說，亨利也想到，或許在地球要製造氚沒那麼容易。但是他可以上月面採集呀。核聚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來個十日同天也不是什麼難題。

不過從第一顆人造太陽失控的情形來看，指望章魚博士點燃的第二顆人造太陽，在失控之後直接沉進哈德遜河裡，就能夠把災害消彌於無形。還不如指望哥吉拉會突然出現，飽餐一頓。

依照電影情節的話，第二顆人造太陽規模更大，使用的氚物質更多，這也意味著當量更大。假如事情按照這個路線發展的話，這代表紐約市暴露在更大的危機之中。

找個藉口，把凱薩琳·赫本送回康州芬威克區的家族別墅不難，但是自己在翠貝卡區的產業可就要沒了。所以章魚博士的事情不能不管。

而且先前祕密基地的衛星偵察警報，讓亨利注意到一件事。自己搞一顆人造太陽的話，官方的全球核能監控系統怎麼可能沒有動作，這意味著暴露的風險。不如搭章魚博士的順風車。

至於這一回人造太陽的點燃實驗會不會成功。老實說，有綠魔在背後搗亂，亨利很難相信章魚博士可以安心把實驗完成。

最後一個重點，這裡的章魚博士會不會跟綠魔一樣，在某個關鍵時間點被三蛛宇宙拉過去？等到他又被送回來後，機器觸手的神經抑制晶片就又被三蛛修復了。

這整件事情的變數太多，一步踏錯，後果又太嚴重。所以亨利打從心底，也覺得自己很難無視。

對於亨利的說法，阿列克謝卻不怎麼同意。「所以你打算幫那位博士？但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變成兩隻眼睛都處於失控的狀態。你要把兩隻眼都遮起來？」

「假如變成那樣子的話，就再想辦法囉。」其實亨利也不怎麼肯定吸收第二顆人造太陽後，結果會是怎樣。

不過有變化總比沒變化還要好，他這雙眼睛可也沉寂了好幾年。既然有氪星人的體質，就該有既然浪不死，就往死裏浪的精神才對。

之所以等待章魚博士把第二顆人造太陽搞出來，而不是自己立刻著手進行，也是想利用這樣的時間窗口，搞清楚自己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剛醒來，回東四十九街一趟，就來祕密基地這邊跟大家說了好一會幾話。還沒有機會好好研究自己失控中的左眼。

「所以我們現在的方針，是靜觀其變囉？」阿列克謝一邊看著身旁的其他人，一邊幫大家問道。

亨利沒否認，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至於老奧斯本處不處理的問題，亨利思索片刻後，只能說時機未到。

看看美國那些重量級人物遭到暗殺的例子。

美國總統甘迺迪遇刺，當天逮捕兇手，真假未知；總統裏根遇刺，當場逮捕兇手，應該是真貨；日後愛潑斯坦在獄中被自殺，誰都知道是笑話。

由此可見，老美辦不辦案，其實不怎麼在乎證據的；而是高層想辦或不想辦。

亨利或許曾經覆滅阿登家族。但保下自己的，並不是沒有屍體這項關鍵證物，使殺人罪無法成立。

而是所有侵吞阿登家族財產的老錢們，需要那兩位處於失蹤狀態，所以亨利搭上了順風車，逃過一劫。

要是自己把老奧斯本給收了，隻要沒有確切證據是別人做的，一旦懷疑到自己身上，辦案的人需要什麼證據，就能有什麼證據。

看看自己處理前紅色帝國外星人研究所的待辦事項，這還是靠兩邊不在同一個城市，神盾局的人又沒有掌握自己擁有飛行能力，這才勉強脫身。

即便如此，自己也一度是頭號嫌疑犯。菲爾·科爾森整天跑來，又是警告，又是許願超人真的存在。

如今自己跟諾曼·奧斯本待在同一個城市。一旦老奧斯本死亡，自己又被懷疑，想在這個有神盾局的世界安全脫身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希望利用機甲造型的不同，來掩飾身分的計劃又已經破產，不由得亨利更謹慎看待收掉諾曼，奧斯本這件事情。

除非自己放棄平靜生活，用超級力量捶出生路，就為了收掉老奧斯本。————他配讓自己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最好的時機，還是他用綠魔身分搞事的時候。那時當成什麼都不知道，以私刑制裁者的身分將他當場宰了，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可惜時機已逝。

儘管恨得牙癢癢的，但老奧斯本的狗頭似乎暫時保住了。亨利按下那口不吐不快的怨氣，轉移著話題。「不過阿列克謝，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

「這不是跟你有關嘛。你幫了我這麼多事情，不還一點，我怕這個人情會還不完。」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亨利有些意外。他只能訥訥地回：「有心了。————等一下！我記得你說過，前陣子在布達佩斯發生的熱鬧，是有一個黑寡婦背叛。

「然後又有神盾局把紅房子的德雷科夫將軍炸上天。你來到北美，該不會是想接觸神盾局，找那個叛逃的黑寡婦吧？」

「嘿嘿嘿。」阿列克謝羞赧地一笑。「那是順便，順便嘛。你的事情比較重要。而且跟神盾局接觸的事情，可不能太過冒失。

「這個老對手雖然近期改組了，把老闆從美國政府換成聯合國，其實骨子裡還是那一套人馬。看到紅房子的領導，就叫人把他給炸了，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可不希望冒然接觸這些人，把自己給曝光了。當初我從他們手中奪走的，可不是什麼光彩的項目啊。我相信他們會很希望把我滅口，掩蓋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對這樣的話題最為敏感的不是旁人，正是很長一段時間以消滅伊甸聖物為己任的斯巴達人。卡珊德拉這時也擔憂地問：「能說說是什麼東西嗎？該不會是古代的超級科技吧？」

這位古斯巴達人的來歷，阿列克謝在這段時間也套得差不多了。其實不管是卡珊德拉，或是吉爾伽美什、蒂娜，他們也都察覺阿列克謝的用意。

隻不過對還沒脫離現役情報員職責太久，且身處被多國通緝的情況下，紅色守衛者做這些事情，更多是為了自保，而不是想把這樣的情報交給哪個上級。

對三個長生者來說，他們的事情不至於要以滅口為手段來保密，但也不值得逢人就宣傳。所以算是默許了阿列克謝的查探。雙方對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以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的權限，他可是知道一些關於十月革命前後，名為尼古拉·奧列洛夫的刺客在推翻沙皇上出了不少力氣。所以對於刺客組織多少帶點好感。

卡珊德拉的問題，他也不是一無所知。阿列克謝大方回答：「放心好了，並不是你擔心的那種伊甸聖物，是一項科技。」

這下換成亨利好奇了。「什麼科技？」

阿列克謝毫無保留地說：「利用植入大腦的神經晶片，控制脊椎類生物的自律神經系統，包括心跳、呼吸、排汗等生理機能。

「這代表這項科技可以讓人不受控地在大庭廣眾下漏尿竄稀。想控制一個人，還不是手把手拿捏的事情。」

亨利大感意外。「這會是神盾局搞的研究？」

「要不然呢？你以為美國的組織，真不會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隻不過資本主義下的惡人，比較懂得包裝與宣傳而已。他們有很多精明的保羅·約瑟夫·戈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