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難以預測的未來

無語的老隊長追問：「你怎麼確定這件事的？」

「因為我和我的朋友，一」紅色守衛者用大拇指指向操作計算機的黑超，「一今天早上，才把那兩位從匈牙利帶到美國來。」

「他們現在在哪？」老隊長身旁的老嫗追問。

「詳細地點請容許我保密。不過肯定不是在那個抗原組織的手裡。」阿列克謝語帶保留地回答。「這樣的話，你可以把他們交給……」老嫗話說一半，被老隊長打斷了。「不，這樣就好。」「為什麼？」老嫗不明白。

老隊長耐心解釋。「因為我們的力量，打打遊擊還可以，卻沒有辦法打防守、保護人。除非你要把他們交到另一夥人手上，不過我可不認為那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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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還想辯解，但是經歷過戰爭年代的老嫗，她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盤點一下手中的力量，他們確實如老隊長所說，要保護兩個人會有點喫力。除非引進外援……

但自從上回老隊長爆料，神盾局裡頭有一半是九頭蛇的人，她就不再信任那個組織了。

或許個別人還值得信任，不過保護任務是相當複雜的，需要人手、資源、安全屋。少一點，都有可能讓安全網出現漏洞，導緻保護任務失敗。

對此，老嫗也只有妥協。「好吧。我可以接受那兩個人由紅色守衛者來保護。你能夠護住他們的安全嗎？年輕人。」兩句話，分別對老隊長和阿列克謝訴說。

「討論好了？還有其他事情嗎？」將計算機畫面恢復原狀的黑超，注意力總算從那個破屏幕上移開。老隊長則是正面對著黑超。「朋友，我相信你沒看過絕望的世界。我也要為你慶幸，你不需要看到那樣的事情。因為在我生活過的那個世界，我很肯定沒有你的存在。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你是兩個世界分歧的變數。隻希望未來你能夠秉持良善的心，做出正確的選擇。」

面對這位可能是菲爾；科爾森升級版的老傢夥，黑超一點都不想順著對方的口風。打蛇隨棍上這種爛事，壞人會，好人也會。

忍住自己看見老好人，就想懟對方一臉的衝動。黑超的偽裝電子音顯得相當冷漠。

「我不懂得什麼叫做善良，但我可以守規矩。吸血鬼踩到了紅線，所以我送他們上路。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話說完，黑超徑直離開。乖乖地走那段鋼製樓梯，並沒有施展什麼驚世駭俗的能力。心裡則是在盤算，鮮血畜牧場的計算機控制程序雖然是保護傘開發的，但其實這不能算什麼合作證據。

這就好像這世上的所有個人Pc，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使用，作業系統不是微軟的Windows、蘋果的iOS，就是開源的Linu。可以因此說微軟、蘋果或開源社區的人跟恐怖份子合作嗎。

況且版權宣告的標記，並不是在什麼顯眼的位置，而是在底層的程序代碼說明中。保護傘的人大可推託，是他們某套程序軟體被吸血鬼取得，之後再修改成現今用途的。

總之，不管這個世界是否有過，或將發生浣熊市事件，保護傘公司在黑超心中先記上一筆不良紀錄。看來他們不會是什麼碰巧重名的組織，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保護傘』。

黑超走在前頭，紅色守衛者沒立刻跟上，而是朝老隊長聳聳肩。

「雖然他沒說什麼承諾，但是關於塞勒涅和麥可；柯文的事情，你們可以不用擔心。除非那兩個傢夥想要自殺，否則沒有哪個時候，會比他們現在更安全了。」

「紅色守衛者。」老嫗開口問：「先前在河岸區阻擊神盾局的人，是他嗎？」

被叫停了阿列克謝想了一下，總算想起卡特隊長口中的那件事，就是在人造太陽事件中，五具機甲阻止神盾局破壞章魚博士實驗的那回事。

不過看著這位原神盾局局長，現已退休的老婦人。阿列克謝給了個不置可否的答案。「也許是，也許不是呢。」

都說情報是有價值的。別人怎麼猜、怎麼想，都跟阿列克謝沒有關係。但想從他口中得到隻字片語，不付出代價可是不行的。

紅色守衛者離開，兩批互不隸屬的刺客也一前一後地走了。既然警察即將接手這裡的事情，也就輪不到他們管了。

在這處吸血鬼建立的鮮血畜牧場，只有嚎叫突擊隊的人留下。老隊長看著眼前的一切，彷佛自己穿越時間，回到過去之前的夢魘還在一樣。

只是，這個世界偏離自己所知的歷史相當遠。光是跟佩姬；卡特見面，他這個超級士兵居然會被放倒一事，就讓他震撼不已。更不用說對方也擁有一面盾牌了。

「史蒂夫，你在想什麼？」和自己相知相惜，祕密走過大半輩子的女人問道。

「這下我可以肯定，我來的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宇宙，並不是單純的穿越時間。我知道的事情，能幫得上忙的有限。希望這些變化，並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改變的。」

「嘿，小夥子，不要妄自菲薄。冷戰時期有多少次危機，假如沒有你祕密處理，那可是會釀成大禍的。不讓世界末日降臨，當然不是錯的。」

「希望如此。」最後回望了鮮血畜牧場的場景一眼，老隊長也帶著嚎叫突擊隊的人離開了。他的存在，可不適合跟官方打照面。「美國隊長』可還在北極的冰層底下呢。

出了建築物的紅色守衛者，並沒有直接打道回府。而是按照耳麥中，黑超的指示，轉往廢棄工廠區的另一個地方。

在那裡，他看到了另一群比刺客兄弟會成員更像是西裝暴徒的傢夥。他們是大陸酒店的殺手，守在這處可能是吸血鬼與狼人逃跑的路線上。

這羣人是單純拿錢辦事的傢夥。隻要錢到位，什麼事情都可以幹，所以裡頭自然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說起戰鬥素質，也沒有先前紅色守衛者看到的那撥人那麼好。這裡不光有狼人的屍體，建築物被破壞的痕跡，還有不少人類殺手受傷倒地，正接受同伴的治療。

黑超也在這裡頭，充當一個戰場急救兵。不過隻挑重傷員處理，那種頭痛腳疼塗口水就好的傷，找上黑超隻會變得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