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入贅丫鬟，欺人太甚！

拜天地和前世印象中的有些出入，這裏有四拜，一拜天地需行下跪大禮，二拜高堂也需要行下跪大禮，三拜親朋需躬身揖手，新人對拜只需執子之手傾頭互抵。

當然，蓋頭依舊有，而且捂得還挺嚴實，這也是諸葛飛第一次抓一個女孩子的手，而且是夢中女神的，心裏有些小激動。那久違的衝動差點讓他應激性的運行起焚天決。

抓住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急劇加速，就如自己一般。果然，女神心中亦有自己…

高堂之上只有三人，胖子和王縣令夫婦，老婦人並未越俎參加。

拜堂之後，女子就被送入婚房，新郎則負責招待賓客，黃昏已晚，禮儀已成。他成了別人的丈夫，這些禮儀他從這些天看到的書上早已爛熟。

夫妻對拜的那一刻，彷彿一股使命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

“恭喜大寶兄再抱美人歸，敬你一杯。”李慕西和張文旭同時端着酒杯走過來

“呵呵，承讓”

諸葛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小樣酸不酸?羨慕不羨慕?別以爲我沒看到你倆那不友好的小眼神兒。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傢伙這麼囂張的麼?算了，一個擋箭俠而已，尚不自知，沒必要和他計較，話說眼前這新郎官現在在這諸城甚至汀州可能都是名人了，讀書人，秀才功名在身，接連兩次折腰入贅，啊呸，簡直丟爲人子的臉，丟盡咱讀書人的臉啊。

所以可以看出除了這倆主動跟新郎打招呼的外，再無人上前與新郎打招呼。

甚至那些和趙泊川及王漢升打招呼的人都很多不遮鄙夷之色，這種事在大家看來他就有違禮數，一般人他幹不出來…

連鬧洞房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因新人人緣差還是人家不屑或嫉妒…

王府內院中收拾好的兩間新房，菊兒領着新郎來到婚房前便離開了。

不算太大的屋子內，此時只有兩人和桌上的一桌酒菜。當然，還有一個依舊顯眼的大藥罐子。

牀頭那裏坐着一位一身大紅袍蓋着蓋頭的新娘。安靜的的坐在那一動不動。

諸葛飛心裏很激動，哈哈，女神我來了。

當新郎拿着喜秤桿走近牀前時，卻發現新娘似乎有侷促不安。

小樣，害羞了呢。

“咳咳..晚晴無需嬌羞，放心，我不會對姑娘做些什麼的。既然我們約定在先，雖已成禮，那我們依舊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不會對姑娘有非分之想。我回原來的地方居住或者在外院給我安排個廂房也行，再不濟此處兩間房，你我一人一間分離而居，所以你無需擔心”男子說的大義凜然，話畢轉身要向屋外走去。

媽的，這咋弄的，明明約好了是在唱假戲，可剛纔四拜後卻有些情難自禁，沒控制住激動情緒差點當真了，哈哈。男子內心無奈苦笑一聲。

“等等”牀上之人起身站起。

“嗯?”捨不得我?可是這聲音怎麼…

男子轉身一看愣在原地，但見佳人已自己掀起蓋頭，朱脣緊咬，俏臉焦紅，蹙眉淚目惹人憐。

“蘭兒?怎麼是你?”

男子站在那有些發矇，本來還有些期冀着假戲真做，卻沒想到假的這麼徹底。

女子盈步上前，輕聲問道。

“姑爺，看到是奴婢很失望是不是?”

“我…方纔在堂內與我同拜的也是你對麼?”

“是奴婢”

諸葛飛繼續僵在原地，心裏有些不好受，雖然明知假戲，但是依舊失落，被騙?被輕視?尊嚴被踐踏?說不出的感覺。

“姑爺也要體諒小姐和王姑娘，她們倆…也不容易”

“呵呵，莫要再叫我姑爺了，真的，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直呼我名，字也可。是她們逼你的?”

“不是，老爺和小姐都待我們極好，梅兒我們姐妹從小就是孤兒，被老爺好心收留，甚至從小還讓我們和小姐一起讀私廚，學才藝。蘭兒不是被逼得，蘭兒是….心甘情願的”聲音漸小。

看着小女侍嬌羞的表情，聽着她忐忑的話語。諸葛飛的心頭彷彿被一束強光照耀，帶着一絲傷感，帶着一絲欣慰，帶着一絲無奈。

這麼些天，接觸自己最多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子，她照顧自己的最多。恍然間，又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明明自己當初對她…雖然自己幾次有意無意的和她說不記得了，可她居然相信了自己!

傻丫頭!

她居然相信自己的話!諸葛飛一時感慨萬千!

難道她真的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亦或是當真癡傻?還是當真被自己那神之一手拿捏住了?

未必!

可以說四個女侍年齡比自己和芳尋要小一些，所以看起來稚嫩一些，而且在小姐光環的照耀下，她們會更顯得暗淡。畢竟身份有別。

可是仔細瞅，那精緻的小臉單論姿色似乎並不比那黑絲差啊，否則也不會多次出現在自己的夢中了..

還有當初自己的那神之一手的拿捏，那感覺，真的值得回味一生的…

“咳咳..”想到此諸葛飛心虛的咳嗽了一下

“蘭兒可有名諱?”太尷尬了，隨便聊點什麼吧。

“姑..回公子，蘭兒姐妹四人自小便被賣身趙府，身份低微，按年齡分別以梅蘭竹菊取名，並無字”

也難怪，一個丫鬟還要什麼字，能賜你個姓名都不錯了!小時候讓你們跟着那黑絲一起讀書學藝也算這趙老爺心地大善了。

男子略微沉思，稍微磚頭看向牀前那嬌俏精緻的臉。

兩道目光對視。

“我戀幽蘭異衆芳，不將顏色媚驕陽。秋風寒露深林下，任他無人亦自香。以後你名蘭媚兒，字芳露。你我平等相交，可好?”看着眼前嬌俏的拜堂人，他突然想起了這首詩，形容她毫不爲過。

本來想給她字芳香的，想想還是算了，沒啥逼格…

“蘭媚兒?芳露?”突然女子雙眼發光，看向男子，帶着無限的嬌羞與柔情。

“我戀幽蘭異衆芳，不將顏色媚驕陽。秋風寒露深林下，任他無人亦自香”女子重複着這首詩。

突然，好似一股無形的彩霞飄過，落下一縷七彩靈氣。

和前兩次不同，這股靈氣要稍大一些，一大半浸入了女子身體，一小半落入了男子身體。

諸葛飛驚呆了，因爲這股氣他前兩次就似有所見，今晚這股更加明顯了。只是落下的時候分了流，被二人吸收。

對此蘭兒毫無察覺，但是當他反覆唸叨這詩的時候，忽然感覺渾身一顫，彷彿有什麼刺慟了她的心，一絲的疼，更多的是舒爽。就像，就像，就像那日自己那裏被某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拿捏…

蘭媚兒頭一抬，碎步向前，來到男子身前。目光平視而來，帶着柔情。

“媚兒多謝…多謝…多謝公子贈名賜字，往後，奴婢的名字，只公子一人所用。”她有激動，有忐忑，更有不知若何。倉惶下只得深鞠一躬。

通過讀書，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很大的瞭解，怎麼說呢，說這裏是半封建半奴隸社會都不爲過。人都能被買賣，何其悲哉。就像眼前的這女子，從小就被家裏或其他人販子賣了，如無意外，一生都將是賤籍，給人爲奴爲僕。何其有幸，她們能遇到胖子。

而且女子的地位本就低下，很少有人會花費代價爲奴籍的女子去贖身。畢竟奴隸或奴僕的價格可是不低的，尤其是像蘭兒她們這種年齡姿色都是絕佳的人。

“哎，不必的”男子回以深鞠一躬

“放心，媚兒不會有非分之想。公子早些休息，媚兒任務完成，告辭了”說完跨步欲出，越過男子身旁，臉上帶着滿足和悽然…

玉面桃花語瀾姍，

東風錯付露水乾。

朝是青絲暮成雪，

光陰飛逝斬華年。

“小姐，趕快看看啊，他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你?鬼啊…”

“我們這是夏國，有四道十四州，這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我們這是諸城，屬於汀州啊。”

“願得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那小姐呢?那我..”

“不好了，姑爺犯病了..”

“姑爺他早上硬不起來…”

“姑爺你好壞…”

……

彷彿錯付的剎那，定住了彼此一世的年華。

一幕幕，一齣出，關於她的，熟悉的，模糊的，此時都深刻的彷彿電影般被快進N多倍在他腦海裏放映。

原來

她

已被自己深深刻進腦海裏，夢裏…

“等等，你我既已拜堂禮成，若你願意，你以後便是我的妻子”男子轉身抓住她的紅袖，聲音堅定，毫無戲虐。

她難以置信的回頭，眼裏再次散發出炯亮的光，但轉瞬熄滅。

“我…不配，還有小姐和王姑娘呢?”她忐忑道。

“何談不配，你我良緣天賜，即是良配。她二人與我既是假戲，終有落幕。我和你家小姐還有王姑娘，只是互相利用罷了，否則定不會發生如此荒唐之事。”

“公子是認真的?”

“莫要再叫我公子”

“姑爺?”

他瞋目佯怒與她

“大郎?”

“……”

這一聲大郎叫的諸葛飛就是一狙翎，差點跌倒。這個世界親密的人，女子可以稱呼男子爲郎，長輩亦可稱呼小輩爲郎。據說自己在家裏排行老大下面還有個妹妹，被稱大郎沒毛病的。

可是….

“媚兒答應我，以後不要叫我大郎!尤其是叫我喫藥的時候…”男子語氣誠懇，表情嚴肅…

“????”

蘭兒雖然不解，但看到男子認真的態度還是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答應了他這無理的要求。

“夫君，媚兒願意”小丫鬟說完嬌羞低下頭，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紅燭、紅簾、紅窗案;

紅字、紅棉、紅嫁衣;

四拜成禮，當負流年不負卿!

“好，既如此，那就陪夫君我喫點兒飯吧，晚飯還沒喫，你也餓了吧，這一桌子菜，可不能浪費了”

喜牀前，桌案邊。伴美酒佳餚，亦有秀色可餐。

二人相顧一笑，多了絲默契，少了些忐然。

相鄰而坐。

他看着這一桌子菜及那熟悉的一罐藥，再看那白瓷碗，似乎想起了什麼，莞爾一笑。

她的眼裏此刻全是他，隨着他的目光而移動，一眨不眨，彷彿這只是個夢，她怕醒來。

她幫他夾菜，他笑着接下。偶爾夾一道給她。

她幫他珍酒，他笑着接下。但他不讓她喝酒。

她要嚐嚐那藥的滋味兒，他黑着臉攔下，說你又沒病，亂喝什麼藥…

她偶爾喫一口，都是看着他喫。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他一邊喫一邊給她說着一些趣事，憧憬着他們的未來。

“媚兒放心，我非一時快意，更非是搪塞與你”

“媚兒信你”

“我會與趙老爺和王縣令商量，消除你的奴籍，這世人皆應平等”

“媚兒信你”

“待我州試登科，會試及第，定回頭隆重迎娶與你”

“媚兒信你”

“其實那天在回春堂剛醒來後的事情我…真的不記得了”

“媚兒..信你”

……

“姑爺，你喫飽了麼?”

看着一桌子的空盤子，女子試探問道。媚兒都驚呆了，你這也太能喫了。一般人家都要養不起了。

“味道差了點，勉強喫飽吧，不知道咋整的，最近越來越能喫了，哎，這要是沒了軟飯，可咋整?”男子自言自語，似答非答。

“奴家在趙府做事也有月錢的，以後我們找些事情做，不會讓姑爺餓到的。”她俏皮道。

“大丈夫安能以妻供養，放心吧，以後姑爺養你……咳咳…跟你說過了，沒人的時候不用叫我姑爺的……。夜已深，宜打啵兒。休息吧”

“???我們這樣不好吧?姑爺早些休息，奴家去喚菊兒妹妹一起收拾收拾。”女子說完嬌羞的跑出去，再回來時那一身的紅裝已退去，換回了平時普通的丫鬟裝束。和菊兒一起收拾着食盒。

“媚兒穿啥都好看”

他看着她，剛剛的撩閒身體裏有一絲火似乎又要燃燒起來一般，他知道又該去修煉了，藥勁兒又來了窩草。

“登徒子”蘭兒瞪了他一眼

“妹兒?”

身旁的菊兒疑惑地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小姐和縣府王姑娘的雙插姑爺和自己的小姐妹兒打情罵俏，尤其是蘭兒那種從未有過的小女人姿態。

你倆這是在秀恩愛?以前就感覺這姑爺色色的，看向自己胸前的眼光總帶有侵略性。沒想到啊，蘭兒姐居然都被他拿下了?什麼時候的事兒?菊兒忽然警惕起來，這個姑爺忒風流，讀書人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他要也對我下手了怎麼辦?我要不要反抗?好糾結呢…

“你們慢慢收拾，我出去消消食，媚兒你以後睡隔壁那間屋”男子說完就自顧的出了屋。縣府後院也給他準備了一間單獨的淨房。

望着天上點點繁星，諸葛飛無奈一嘆。這劇本不對啊，我這男主不說來這橫掃各國公主，那也得最起碼是朝中大元千金，名門閨秀啊。怎成想居然稀裏糊塗的收了個丫鬟，嘚嘚以嘚嘚嘚，造孽啊!

不過這小丫鬟還真不錯，雖然身材跟那黑絲一比差不少，但是年齡小啊，還沒發育好，再等兩年，絕對拿的出手。

彷彿間來到這裏剛睜開眼的那一幕再現，伴隨右手在空氣中拿捏的動作，他又一次不厚道的笑了…

男子心裏猥.瑣的想着，忽然她那嬌羞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兒出現在腦海裏，代替那不雅的畫面。一切躁動都隨風消逝，隨即他收回右手，表情變得嚴肅。

回想拜堂時的激動緊張，回想方纔她對自己的含情脈脈，他對趙家和王家，或者說對那黑絲和白裳，似乎沒有那麼怨了。

誰能說這不是緣分呢!

方纔那絕非花言巧語，兩世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珍視自己，在乎自己，她的表現，他感受得到。

空谷中她絕非那最豔最美的花，但卻想讓人去保護。她，絕對值的他用心去呵護。

淨房內，他全身赤果，渾身燃着無形的火，通透無比，若是可視，可發現與以往不同，是從內而外的燃燒，燒着他的心，燒着他的身，就連那臥龍都未曾放過…

而他的臉上，卻洋溢着欣然的笑。

……

另一邊趙府內院的一間閨房內

“芳尋，我們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雖然蘭兒是自願替我..”女子的聲音漸低

“傻瓜，那登徒子早就垂涎與你我，不讓蘭兒去解火，難道我們還親自上陣不成?哼，臭男人，他想得美，絕不給他假戲真做的機會。”說完將身旁的女子緊緊的摟在懷裏…

……

當諸葛飛半夜練完焚天決回去的時候，走進屋內，屋裏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牀鋪鋪放的整整齊齊，那一襲火紅的新娘裝整齊的疊放在牀邊，她已不知所蹤。

新房新燭新羅裳

卻是不見新人龐

將自己的紅袍脫下，亦整齊的疊起，兩襲紅袍，整整齊齊，摞在一起，男下女上…

他坦然一笑，若她還在這裏，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或是相處呢，這樣也好，也好。

習慣的拴上門，他上牀淺淺而眠，心無旁騖，再無雜念，一覺到天亮。

“姑爺，該起牀了，你該和小姐去給老夫人和老爺及夫人敬茶了”是菊兒的聲音。

諸葛飛慵懶的起身，撥開門閂，一襲白衣出現的剎那，晨曦照在他的臉上，彷彿是那麼富有朝氣，菊兒都看的癡了。

看着小丫頭的目光，諸葛飛撇了撇嘴，得，又來一個，難道自己來到這裏是要做丫鬟殺手的?

“蘭兒呢?”

“老爺和小姐找她有事兒，晚會過來吧”

諸葛飛點點頭，因爲昨夜蘭媚兒和他說了，以後她和菊兒會分過來專門服侍他和晚晴。算是陪嫁的通房丫鬟那種…

這就搞得諸葛飛很無語，心想這胖子父女倆還真能整事兒，把自己當什麼了?讓他又氣又笑。

“走吧”

小丫鬟跟在姑爺身後，若有所思，爲何從昨夜洞房時就沒見姑爺有要發怒的樣子?這不對啊!

路口等在那裏的王晚晴，看見迎面走來的男子亦是詫異，今晨見面後男子那種在她心裏該有的預期表現並沒有發生，他是那樣的淡然閒釋。

其實昨晚蘭兒回去後就在閨房外將二人的表現，主要是諸葛飛的表現如實的彙報給了內屋的二女。但是關於他借詩贈自己名字一事，以及二人的一些私下約定隻字未提。不知爲何，那些她心裏認爲對自己異常珍貴的東西她怕說出去就會丟掉。心裏總是患得患失。

還好二位小姐承諾了她，過一段時間，此間事了，給她自由，只要他願意，她可隨他而去。她的心裏如抹了蜜般甜。

小姐和王姑娘的祕密，似乎只有她猜到了，但也只是猜測。只是這個祕密她不能說，她不能跟外人去詆譭自己小姐，哪怕是他，也隻字未提。

反過來她還有些小慶幸，若是…他怎會看得上自己?不過他真的與衆不同，從擂臺上他倒下，到再見時宛若變了一個人，他，深深的刻進了她的心底。

“夫君昨夜休息的可好?”白衣女子嫣然施了一禮，這是標準的妻子對丈夫的禮節。

諸葛飛嘴角抽了抽，你這麼搞就沒意思了吧?把我諸大寶當成大傻逼麼?

“娘子?娘子多禮了，雖然我不明白你和趙靈燕是何用意，爲何會讓媚兒李代桃僵。而且你我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恩恩愛愛的樣子，我想最好可以瞞住你的父親母親及老夫人，我想還有趙員外。是否?”

妹兒?你和蘭兒那小丫頭這麼親密了麼?芳尋果然說的不錯，你就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公子聰慧過人，小女子佩服。誠是如此，外人面前，你我夫妻相稱。實際上，你我毫無相干”這句話說的語氣雖委婉，但態度甚是決絕。

“如你所願，走吧。不過我有一條件，幫助媚兒消除賤籍，辦理平民身份銘牌。有一天，我若帶她走，你們不可阻攔。放心，她的賣身契我可以用銀子買，權當爲她贖身，只要你們開個價”男子輕聲如陳述事實般說的毫無波瀾，當然，他的心亦毫無波瀾。

皆因這非大話，只是承諾。

女子聞言一愣，秀眉微蹙。轉瞬釋然。

“此事我爹就能辦到，我替芳尋答應你了”

“好”

男子跨步而去，向王縣令及老夫人居住的主廂房而去。

王晚晴快速跟上，兩襲白衣晨曦下是那樣的般配醒目。仿若神仙眷侶。

只是遠遠跟在後面的菊兒被方纔二人的對話驚的掉了一地下巴，愣愣的站在那裏還沒有回過味兒來。直到前方的二人身體消失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看來得問問蘭兒姐姐了，雖然當時大家都開玩笑會成爲小姐陪嫁的通房丫鬟，但是好像就你提前下手了，還一副得手的樣子。你怎麼辦到的?居然從兩位小姐嘴裏虎口奪食，太狠了，必須討教討教…

小丫鬟沒有跟過去，轉身向內院趙府方向的月亮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