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消失的他（半個時辰）

諸葛飛看着許六安那看向自己殷切期盼加詢問的眼神兒，他意會了。

畢竟許六安可是衙門的公職人員，不好公開索賄的。

而且這老乞丐又是重大嫌疑犯。

但若這老乞丐所言非虛，他這個月一共才偷了四隻雞的話，那這個案子就另有隱情了。當然這些許六安並未考慮，他的眼神兒其實是在詢問諸葛飛:“姑爺，這老傢伙的這些書肯定也是偷竊的，我們沒收了充公了吧?”畢竟當着老乞丐的面，又看上了人家的書，一時半會沒好意思說出口，但他以爲姑爺那股聰明伶俐勁兒，自己一個眼神兒他不就懂了!

因爲他已經將姑爺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好夥伴，好朋友不僅需要默契，有時候更需要眼神兒交流的。

可惜，二人明顯剛剛搭檔，配合默契度還很低，導致諸葛飛會錯了意。

“許大人，你先看看這幾本祕籍，我和老人家單獨溝通一下”諸葛飛說完把手裏的那冊也遞給了他。

???剛開始許六安還不解，有什麼事兒還要揹着我交流的，不過轉念就想到了，自己要強行抓老乞丐頂包並沒收人家的書，的確是有些不厚道，而且若是老乞丐說的是實話的話，他雖然也犯了偷盜罪，但是因數額不大，情節不惡劣，頂多也就是關幾日牢房說教一番，所以姑爺一定是要說服老人家主動認罪，省的自己拔刀了…..

“姑爺辦事兒，我放心，正好要去小解一下，你們在這裏等我一刻鐘”一襲青衣說完拿着手中的三本精裝插畫書向遠處林邊掠去，不一會身影就消失在了林子裏。

諸葛飛:臥槽，這傢伙這麼懂事兒的麼?知道我要問老人家一個難以啓齒的私人問題居然迴避這麼遠?

老乞丐:這小子小解跑那麼遠幹什麼?還要一刻鐘，年輕人，搞不懂啊。

“公子支開那縣衙的捕快，想單獨跟老小兒瞭解什麼?公子放心，關於這偷雞一案老小兒說的都是實話，我這個月一共只撿了四隻雞，徐員外那兩百多隻，絕不是老小兒所爲。”老乞丐誠懇的說道。

“老人家莫要太過自謙，在晚輩身前不用如此謙恭，晚輩受不起的。前輩放心，這偷雞一案的真實情況還有待查榷，沒準那些雞是被鷹叼走的也說不定呢!您目前只是嫌疑人之一。我們絕不會隨便冤枉一個好人的。”青年亦誠懇的回應道。

“那就好，我看公子面相實乃善人相，絕不會做出隨意拿我去頂罪之事”這小子怎麼突然態度這麼好?一看就憋着一肚子壞，我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麼?老乞丐心裏腹誹。

“不知道老人家一會可與我二人同去這村裏的徐員外家裏，或者他那山裏的養雞場走一趟，畢竟您老還是嫌疑人，有幫助我們瞭解分析案情的義務。”諸葛飛誠懇問道。

“咳咳，當然，這新集村就在山腰處，離這裏不遠，你說的那徐員外的養雞場，也應該就在這片山裏。”

“多謝前輩指點”這地方你這麼熟，看來沒少來啊，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因爲嘴饞跑到這鄉下來偷雞，看來老傢伙的嗜好不一般啊，你要真是高手，到時候給你做叫花雞喫也不是不可以。

……

二人又聊了些話題，不過旁敲側擊下諸葛飛卻沒有問道想知道的，而且給他的感覺這老乞丐似乎是腦袋有點問題，跟斷過片似的，好似很久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一般…等等，這特麼不是輕度離魂症的症狀麼?諸葛飛感覺無語。

不過從談話中諸葛飛基本可以肯定，老人家對於每月來此偷雞這一事兒供認不諱，但是每次最多就是兩隻，因爲剛好喫飽，多了也喫不下了。而且每月最多來兩次，很有職業操守。

“老人家，不知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那種可以飛天遁地的神仙人物?”諸葛飛突然問道。既然懷疑你是高手，那咱就直接點。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許有吧”老者給了一個似答非答的回覆。

你這就沒意思了?諸葛飛腹誹，不過自己也不能太直白的問他諸如:前輩，您是那種傳說的高手嗎?

這傢伙要真是高人還能騙小孩子?甚至被那些小孩子的家長圍毆而求饒?這不符合高手的形象啊!另類高人的另類處事風格?武道高手淪爲乞丐不得不說的祕密?再說感覺他腦子似乎真的有問題，所以諸葛飛也有點拿不準。

“前輩，您剛纔觀我二人那個….就是那個…你懂得，真的假的?”青年不好意思的問道，有點臉紅，還好現在就自己，丟臉也沒人看見。

“年輕人，這年頭混天下能吹牛是好事兒，不過你說你有三位貌美如花的妻子老夫是不信的!你雖陽氣有虧有補，但我看你應該是因爲修煉了特殊的煉體類功法，又或是因節制..不當..咳咳..而進食了大補之類的補藥纔有此狀，而你自身卻龍陽未虧，渾圓飽滿，還敢說自己有三個媳婦，也就騙騙剛剛那位大人，想騙老夫，呵呵，怎麼可能?”年輕人，現在就咱倆，既然你問了，那我就明說了，你別再吹牛逼了!

臥槽，這是高手，再一次實錘了，連自己可能喝藥的 狀態都猜測到了。

“實不相瞞，老人家看的真準，那許大人我不知道，但是想必也和老人家說的差不多了。老人家這是通過什麼功法或訣竅看出來的?既然能看出男子是否爲完陽之身，那可否能觀出女子…”諸葛飛露出好奇的眼神兒，是啊，你這咋看出來的?太神奇了!

“呵呵，此法倒也不是太難，只不過是稍微有些複雜的望氣之術再輔以..咳咳..多年的閱人..咳咳..閱歷經驗罷了”老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回覆道。

嗯，老夫我閱人無數，再輔以望氣之術，差不多一看一個準兒…

諸葛飛:“老人家，實不相瞞，我有一個朋友很想學一學這可以閱人的望氣之術….”

老乞丐:……

……

“所以老人家的意思就是這望氣之術哪怕學會了，若是沒有多年的閱人經驗也是不一定準的了?”諸葛飛疑惑道。

“差不多，而且這望氣術也非一朝一夕便能學會，更何況這需要滄桑經歷的閱人之術。小子，你還是勸勸你那位朋友，莫要再在此事兒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不值得!再說，想知道是不是雛兒，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何必費神去看……”老頭誠懇的勸阻道。

“老人家所言甚是，不過我那位朋友還是很想知道這望氣術的內容，不知道老人家可否傳授與我，到時我再教給那位朋友。無論如何，我也算對得起朋友了!”青年厚着臉鍥而不捨。

小子，我要了這麼多年的飯，感覺臉皮不一定比得過你啊!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乞丐:“既然公子..的那位朋友想學，老朽也不是敝帚自珍，只是你看我這偷..撿雞的官司?”

諸葛飛:“老人家放心，您這屬於無意中撿到的迷路的雞，最多算是拾遺不還，算不得偷盜的…”年輕人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老乞丐:“還有公子說過的那種美味兒的烤雞?”

諸葛飛:“老人家放心，兩日或三日之後辰時，回春堂門口，定讓老人家嚐嚐我雞的味道，保證您爽口難忘，喫了這回想下回。”

這年輕人可真能吹牛，不過倒是有意思，就連那跑遠處小解的年輕官差，也挺有意思的。自己好久沒有和這麼有意思的年輕人打過交道了呢!老乞丐想到。

老乞丐:“那好，老夫相信公子的人品”老者說完又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很是破爛，甩給了年輕人。

諸葛飛接過書一看

“天地萬物分陰陽，不向下來便向上。相生相剋一體中，又向下來有向上….陰陽窺天術?”一本書不算厚，大約一刻鐘的時間諸葛飛就快速的翻錄完了。

“老人家，這也太晦澀難懂了，看來此術法與我那朋友無緣啊，還是還給老人家吧。”諸葛飛說完將這本書恭敬的遞了回去，不過這本書他翻錄中也多少有些體會，和前世的陰陽五行學說有些類似，以後再慢慢研究。

老者接過書詫異的看了眼青年，這傢伙明明自己對這種可窺陰陽的望氣術十分渴望，卻沒想他得到書後，卻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就打了退堂鼓。而且自己關注他是從頭翻到尾翻一遍的那種，這麼短的時間你看啥不是晦澀難懂?這麼武斷就將一本絕世功法給拒絕了，這年輕人，還真是挺另類的。

如此輕言放棄的人，天賦再高，未來成就也有限，看來是自己高看這年輕人了。

老者沒再糾結，收回破書後隨便塞進了懷裏。

老乞丐:“這能辨陰窺陽的法決公子已經代您那位朋友看過了，不知先前公子的承諾?”

諸葛飛:“老人家放心，自是說話算話。不過這次買賣我那朋友似乎有些虧啊，所以希望小子以後若是有需要老人家您幫忙的地方，還請老人家不吝賜教”男子說完躬身一揖。

老乞丐詫異的看向年輕人，他能感覺到這年輕人有些武學功底，應該是練氣境。不過你能看出我身份?還是猜到了我身份?我自己特麼都不記得自己是誰好麼……

或是只是猜測只想交好與我?無論如何，這年輕人還真是有點意思，比那個只會拔刀裝比的小衙差多些眼力和見識。

“呵呵，承蒙貴公子看得起老小兒，若是真有需要的地方，但說無妨，只要合我心意，那都不是事兒。誒?那位大人怎麼還沒回來?”

老乞丐轉移話題，小子，日後江湖再見那得看你合不合我心意了，少在這套近乎。

“老人家不說我還沒注意，這都過了快小半個時辰了，別說小解，大解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啊!哪怕是拉線兒屎他也該拉完了啊，難道…”

難道這傢伙拉臭臭的時候因爲天熱中暑暈倒了?又或者被自己的臭臭燻倒了?青年擔心起了自己這位朋友，對，經過剛剛一路來的交流，諸葛飛把他也當成了自己的半個朋友，除了蘭兒，這個勉強算是自己的第二個朋友吧。

諸葛飛正不想自己朋友的好呢，忽見遠處的林邊走出一道青衣身影，腳步略顯虛浮，尤其是頭上那顯眼的制式綠帽，很是醒目!

還好，並未暈倒或薰倒，害自己白擔心了…

不過這麼久你纔回來，你這效率也太低了。

當一襲青衣綠帽差服走近後，諸葛飛有些詫異，老乞丐卻面露玩味。

諸葛飛:“許大人，便祕了?爲何臉色有些差?”你這狀態不對啊，怎麼感覺拉虛脫了似的?

許六安:“無事，估計是午飯喫壞了東西，拉肚子了”許捕快說的有些晦澀委婉。

老乞丐:“年少不知精元貴，老來望穴空流淚啊!年輕人，以後莫要…自誤啊”老人家勸說的十分誠懇!

???

→ →

聞此言諸葛飛微微轉頭，兩道銳利的目光刷的看向許六安，但見年輕捕快踉蹌的後退兩步。臉色更加蒼白!

好傢伙，我就納悶你去個小解，哪怕大解甚至拉肚子也用不了如此長的時間啊!還整的跟拉虛脫了似的!還有你剛纔說話的表情極不自然，眼神兒躲躲閃閃!整半天你去幽會去了，還相會了小半個時辰，對了，那三本插畫…

“鏜鋃…”

但見青衣捕快後退兩步後瞬間暴怒，腰間的彎刀再次拔出。

“老東西，休要血口噴人，我剛剛..就是因爲..中午喫壞了肚子!竟敢誹謗朝廷命官，看我不劈了你”

但見一襲青衣話剛說完，舉刀就奔老者而來，那架勢絕對是看老子砍不砍死你。

諸葛飛嚇的下意識就是一哆嗦，急忙後退五步，拉出安全距離。

不是他不想阻止許捕頭行兇，只是這傢伙的臉從剛剛的有些白已經變得通紅了，而且雙目跟噴了火似的。怕是已經失去理智，這種情況下還不是誰擋誰死?珍惜二次生命，遠離暴徒，自己可還沒有活夠啊!

再說了，你這老傢伙也忒不講究了，這種事兒人家不要臉的麼?你居然當着人家的面說出來!誰給你的勇氣?要是這麼說自己，我也砍死你啊!

所以，這個架還真勸不了。

再者說，之前還只是比較確認你這老傢伙是個高手，但是也只是比較，並非十足的肯定。但你剛纔那一句勸告，再加上許大人這過激的反應，已經說明一一切了!你就是個大高手，這次肯定實錘了!

藉此，讓我看看高手的出手，這次讓我光明正大，正兒八經的偷偷師…

所以短暫的時間內，諸葛飛想明白後就後退五步，作壁上觀了，將戰場交給了前方的二人。

老乞丐本來還想再解釋一句的，比如說:“年輕人，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怎麼還急眼了呢?玩不起!”

“老傢伙，去死吧”

許六安的刀已經在他縱身躍起下降的過程中朝老乞丐劈了下來。

我靠，你真劈啊?諸葛飛看着從天而降的手握刀鋒的身影朝着老乞丐落下，直覺雖然告訴自己老乞丐不會出事兒，但還是爲老乞丐捏了一把汗。

只是剎那間，但見老乞丐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阻礙了空中的許六安繼續下落，他彷彿被定格在了那裏，但臉上的猙獰憤怒的表情依然在釋放着。

但見老乞丐搖搖頭，手又一揮，那半空中的年輕人便向後下方墜落而去。

“砰..啊…”傳出了落地聲和慘叫聲!

其實諸葛飛看的清楚，老者似乎從頭到尾都只是簡單的揮了兩下手而已，而許六安卻被無情壓制，雖然從空中狼狽跌落，但因爲不高，且他落地的動作很慢，似乎都沒有加速的，所以他的那一聲慘叫絕不是被摔導致的。

那就是…不甘的吶喊啊!

也是的，如此大仇居然不能得報，擱誰能甘心啊?許兄，節哀，這個大佬是咱們惹不起的存在啊，認栽了吧!誰叫你一時沒忍住，這個時候也要跑出去打一波呢，青年在心裏開始爲朋友默哀。

諸葛飛上前來到老者旁邊，本想再上前將前方跪在草地上的許大人扶起來，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傢伙打不過老乞丐可別拿自己撒氣，若是本着好心上前確得來捱上一刀的下場那就太悲催了!

諸葛飛:“許兄，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人家知，放心，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老乞丐:“是啊年輕人，能夠自#半個時辰，你也算是個人物了，試問這天下有幾人能做到如你這般?如此功力已足夠你自傲，更勝老夫當年風采啊…”老乞丐說完看了眼身旁的諸葛飛。

那眼神兒明顯就是在詢問:“怎麼樣年輕人?你能做到麼?”

諸葛飛:???請問你禮貌麼?我還真的做不到啊…

諸葛飛想到此突然感覺有些自卑…

諸葛飛:“咳咳…老人家當真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啊!想必年輕時也定是常常顧影自憐，此乃人之常情，所以許兄何必介懷?就如老人家所言，汝之功，吾不及也!天下亦少有人及，足以自傲天下，笑傲同輩，何須悲哉!”青年這話說的有些真心實意，甚至還帶着一絲羨慕……

許六安:???

跪在地上的年輕捕快聞到二人先後的話語後，忽然抬頭，看向身前站立的二人。眼裏射出了前所未有精光，就連剛剛那憤怒夾雜着如聖如佛的表情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

“你們此言當真?”許捕快試探問道。

難道讓我也卡秒錶計時來證明給你看你的強大?諸葛飛心裏腹誹。

“許兄安心，小弟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許兄若是再不信，他日可相邀幾個同僚同去勾欄或獨自找怡春院的蕾兒驗證一番，定知小弟所言非虛”，以前還有點看不起你，經過此事兒你就是大哥了，再說論年紀許六安也比自己大，自己做個小弟沒毛病!

做大哥的戰力強悍如斯，做小弟的也與有榮焉啊…

“公子乃是王大人的愛胥，怎能和小子區區一個衙役稱兄道弟?實爲不妥，再說公子乃是讀書人，在下不過粗人一個，實不配..”許六安已經站了起來，將鋼刀收回了腰間刀鞘。

“許兄過慮了，在下雖是讀書人，但更願和粗人打交道，不要緊的。”

你這兄弟我交了，至少也是自己以後吹牛逼的資本。我有一兄弟，可自X半個時辰…，等等，讓我先笑..不是，讓我先驕傲一會兒。

“諸兄”

許六安跨步來到諸葛飛身邊，握住他的手，頗有惺惺相惜之感，意思明顯，從此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許兄”諸葛飛被許六安突然的熱情整了一懵，不過爲了不打擊對方，也是伸出手和對方緊緊的握在一起。

“諸兄，聽聞你字大寶，承蒙不棄，我許六安日後便以大寶兄與你相稱，可惜，我沒有字”

“許兄客氣，沒有字，取一字便是，再說我這字，不提也罷…”

“諸兄是有學問的人，不如諸兄給我取一字如何”

“可，不知許兄平生夙願是何?”

許六安握着諸葛飛的手，抬頭看向他真摯的說道:“睡花魁不花銀子，算嗎?”

“咳咳…男兒當有此宏願，如此，倒有一字，十分適合許兄”

“何字?”

“白漂”

“大寶兄”

“白漂兄”

站在不遠處的老乞丐將雞腿塞在嘴裏的動作保持了半刻種的時間，他看起來就如同雕塑。

等等..

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諸葛飛下意識的看向二人交疊而握在一起的手，顯出一絲不自然之色。

你剛剛用的是哪隻…

……

“二位年輕人，我觀你二人骨骼精奇非是虛談，我那本從天而降的掌法…”老乞丐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搞基的兩個人。

剛纔許六安也是因爲尷尬，所以選擇性的忽略了眼前的這個高手。但是現在人家說話了，那就不能不認真對待了，而且關鍵是打不過人家啊。就剛纔他的手段，絕對是傳說中那種仙家門派的神仙手段。居然隔空就將自己擊落了，想想都不可思議。

“咳咳..老人家，剛纔是小子孟浪了，頭腦一熱居然想對老人家您動粗，實屬不該。不過老人家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剛纔真的是因爲拉肚子…”這年輕人，還狡辯呢。

“嗯，是不是拉肚子咱們都清楚的很，何必掩耳盜鈴。再說這也不是什麼錯誤，若是錯誤，也是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不必再介懷了。若是有一天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恐怕就是想犯這種錯誤都有心無力了呢，哎!年輕真好!”老人忽然感慨道。

??

兩個年輕人都能聽出老乞丐話語的誠摯味道，難怪能說出年少…老來…原來這是老人家的自身寫照啊!

“前輩之教誨，我二人銘記”

諸葛飛說完躬身一揖，旁邊的許六安也跟着一揖。

“那這偷雞一案?”老乞丐試探問道，其實他問的是許六安。

“前輩如此高人，怎會做出雞鳴狗盜之事?定是徐員外那雞官兒日間將雞放養之時，疏於管教，導致少數幾隻雞走失，恰被前輩拾取到…”

→ →

諸葛飛露出讚賞之色，這小子上道，可以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