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畫的令咒

蘇曉不清楚接下來的改造能否成功，如果是普通人，被注入這些東西必死無疑。

但間桐雁夜原本就是Berserker的御主，手上有控制Berserker的令咒，與已死的Berserker關系緊密。

蘇曉之前在蘭斯洛特的屍體上採集了一些鮮血，那時的蘭斯洛特已死，不過狂化狀態附加到了對方身上。

利用儲蓄空間，狂化狀態的蘭斯洛特鮮血得以保存，在火影世界，蘇曉就是用這種方法獲得的尾獸之血。

蘇曉原本想將這東西注入他其他英靈體內，試試看能否出現狂化反應，如今卻用在間桐雁夜身上。

蘇曉先是給間桐雁夜注射蘭斯洛特的鮮血，狂化之血為黑色，如同墨汁般。

狂化之血剛注入間桐雁夜體內，間桐雁夜全身的血管隆起，手上的令咒閃過著血紅色光芒。

等待片刻，蘇曉又將超高濃度的RC細胞注入間桐雁夜體內。

“啊！！”

間桐雁夜疼的滿地打滾，不過體內的傷勢卻在快速恢復。

一腳將滿地打滾的間桐雁夜踩住，蘇曉拿起稀釋後的柱間細胞注入對方體內，這是經過他幾次改造的柱間細胞，如果只是單純稀釋，注入的瞬間，間桐雁夜就會變成「植物」（樹木化）。

咔咔咔……

樹苗在間桐雁夜身上瘋長，青鋼影能量在蘇曉指尖匯聚，他將手指點在間桐雁夜身上。

青鋼影能量湧入間桐雁夜體內，開始破壞RC細胞與柱間細胞。

蘇曉不是要這兩種細胞完美融合，以現在的條件與他的科研水平，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蘇曉只是要用這兩種能量對間桐雁夜進行增強，極其粗暴的增強，不計後果，所以他才噬滅這兩種能量。

至於狂化之血，是用來保證間桐雁夜不死。

在地上抽搐了幾分鐘後，間桐雁夜腿兒一瞪，不動了。

間桐櫻目睹了這一幕，似乎想起間桐臟硯對自己改造，她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恩？”

蘇曉留意到櫻的反應後，頗感意外，地方居然還有諸如恐懼一類的情緒，這讓他很意外。

不過看到間桐櫻緊抓著布布汪毛發的小手後，蘇曉想到這是布布汪的魅力屬性起了作用。

對於已經絕望的間桐櫻，魅力高到53點的布布汪突然出現，幾乎等於心靈安撫心靈寄託依靠。

魅力屬性的強大之處在此體現，作為六種主屬性，魅力屬性怎麼可能只是增加他人的好感度？

或者說，魅力屬性是功能性最多的屬性，他人好感，心靈安撫、偽裝、甚至於控制等。

內有這樣一種說話，強大的控制職業絕不是智力特長，而是魅力特長。

魅力類的強控制能力都很無解，不過這種能力極其少見，至少蘇曉還沒見過。

從間桐櫻現在的精神狀態就能看出魅力屬性的強大之處。

此時布布汪有些無奈，間桐櫻那雙小手一直緊抱著它，布布汪去哪，間桐櫻就跟到哪，一步不差。

這是好事，如果間桐雁夜改造失敗，那蘇曉就要憑借間桐櫻繼續在聖盃世界停留。

“殺，殺光他們！”

暗紅色煙氣從間桐雁夜身內湧出，他緩緩站起，此時的間桐雁夜雙目赤紅，全身的肌肉已經有些樹木化，布滿暗紅色經絡。

“成功了？”

“吼！”

間桐雁夜對蘇曉怒吼一聲。

“看來失敗了。”

蘇曉起身，斬龍閃出現在手中，青鋼影能量將長刀包裹。

看到那如同雷電般的青鋼影能量後，模樣大變的間桐雁夜下意識退後兩部，那雙透出紅光的眸子緊盯斬龍閃。

“這是……懼怕青鋼影能量？”

改造從某種程度上講成功了，不過間桐雁夜已經失去理智，憑借幾種細胞變強還能保持理智，那是在癡人說夢。

現在的間桐雁夜不算太強，也不算弱，如果與蘇曉交手的話，堅持幾分鐘應該沒問題，不過想戰勝其他英靈那是妄想，柱間細胞RC細胞極其抗揍。

實力提升，但失去理智。

“這是幾？”

蘇曉對間桐雁夜伸出三根手指。

“吼！”

很明顯，三根手指不等於「吼」，所以蘇曉沖上前，對準間桐雁夜的臉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間桐雁夜被蘇曉從客廳踹進廚房，在一面墻壁上撞出一個大洞。

無法控制，無法溝通，以現在間桐雁夜的情況，並不適合帶在身邊，因為「這東西」可能趁蘇曉不備，對著他後脖頸就是一口。

如果拋去這些缺點，間桐雁夜此時的模樣與狂化狀態的蘭斯洛特竟有些相似。

眼睛因RC細胞的侵蝕而變的血紅，黑色煙氣從間桐雁夜體內飄逸出，這是狂化之血的原因。

被蘇曉一腳踹飛，間桐雁夜毫發無損，雖然身體有些部位樹木化導致動作僵硬，但防禦力大增。

間桐雁夜站起身，那雙血紅的眸子看著蘇曉，當他視線轉動，看到間桐櫻時，他的身體竟然一頓。

看到間桐雁夜的反應，蘇曉的眼睛微瞇。

“遠坂時臣。”

“吼！！”

聽到這個名字，間桐雁夜怒吼一聲，身上的黑煙更加濃鬱。

“都是……時臣……的錯。”

間桐雁夜居然開口，聲音幹澀沙啞。

看到間桐雁夜並不是完全失去理智，他的大腦被瘋狂之血RC細胞柱間細胞（稀釋）三種細胞或能量侵蝕，纔有了現在的模樣。

“你，過來。”

蘇曉看向間桐櫻，櫻抱緊布布汪，搖了搖頭。

這讓蘇曉更意外，間桐櫻居然已經有拒絕的情緒，看來魅力屬性比他想象的更強大。

蘇曉看著間桐櫻，間桐櫻猶豫片刻，幼小的身體站起，還緊了緊身上那塊破布，這畢竟是布布汪給她的。

“命令他，讓他向前走幾步。”

蘇曉指向間桐雁夜，在間桐櫻起身後，間桐雁夜一直在盯著她。

“向前……走幾步？”

站在蘇曉身旁後，間桐櫻的精神狀態又開始不對，在布布汪身旁可以恢復精神狀態，而在氣息兇暴的蘇曉身旁，間桐櫻有恢復之前精神狀態的徵兆，如果這樣重復的話，這小蘿莉遲早被玩壞。

間桐雁夜抬步向前，但他不是隻走幾步，而是走到間桐櫻的面前。

“櫻……”

間桐雁夜抬起一隻冒著黑煙的手，似乎想觸碰間桐櫻。

依然無法完全控制，但蘇曉發現一點，就是間桐雁夜不會傷害間桐櫻，而且會適當聽從對方的話。

蘇曉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間桐雁夜其實有兩個執念，而不是單純的挽救，第二個執念是毀滅，毀滅遠坂時臣。

有兩件事能讓現在的間桐雁夜出現情緒波動，一是保護間桐櫻，二是弄死遠坂時臣。

不過現在間桐雁夜並不穩定，他的身體在以緩慢的速度崩潰，用不了多久就會死，這個過程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一個月。

雖然如此，但蘇曉已經很滿意，如果之前不去管間桐雁夜的話，在間桐臟硯死後，刻印蟲將失去控制，是否用青鋼影殺掉對方體內的刻印蟲，間桐雁夜都會死，在他接受刻印蟲的那一刻，他的死期已經註定，雖說沒達到預期的效果，但現在的情況也不錯。

從某種程度上，蘇曉是幫了間桐雁夜，讓對方有了完成復仇的可能。死亡不可怕，像原著中那樣毫無意義的死才真正可怕。

已經狂化的間桐雁夜呆立原地，遠坂櫻則是邁著小碎步跑回布布汪身旁。

蘇曉囑咐布布汪幾句後，快步離開民宅。

五分鐘後，蘇曉返回民宅內，手中拎著一身鎧甲與一桶黑油漆，他用黑油漆將鎧甲染黑，保持適當的警惕下，蘇曉將這身全身鎧甲穿在間桐雁夜身上。

只要不打碎鎧甲，任何魔術師看到滿身冒著黑煙的間桐雁夜，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被附加狂化狀態的Berserker。

做完這一切後，蘇曉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他在手背上畫了令咒。

如今間桐雁夜偽裝成Berserker，而蘇曉偽裝成Berserker的御主。

大多數情況都是英靈對英靈，御主對御主，可如果有其他御主找上蘇曉，他一定會將對方砍到懷疑人生。

Maste被附加狂化，而且穿上鎧甲，而英靈則是在手上畫了令咒，毋庸置疑，蘇曉這隊，是所有組閤中最奇特的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