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少年,你的外掛到期了

蘇曉剛走進房間，衛宮士郎與遠坂凜的談話就停止，英靈衛宮則是站在遠坂凜身後，隨時準備帶上她跑路。

蘇曉看了眼滿眼警惕的英靈衛宮，抬步向房間內側走去，很快就找到浴室，開始沖洗身上的血跡。

布布汪依然懶洋洋的躺在地榻上，不時抬起狗爪揉揉屁股，阿姆則是沒進房間，正守在庭院內，以免血門的人追蹤至此，貝妮則是去向不明，應該是又跑去尋寶了。

浴室內，蘇曉只是簡單沖洗身上血跡，就走出浴室，濕淋淋的頭發還在滴水。

“你之前……是去殺人了嗎。”

衛宮士郎的面色不算太好看，下意識握緊手中的茶杯。

“個人恩怨而已，這些事暫時和你無關，前提是那些人不追殺來。”

“追殺來……”

衛宮士郎聞言一愣，可他更想知道蘇曉之前為何去殺人，並弄清那是濫殺無辜還是聖盃戰爭。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蘇曉有些好奇衛宮士郎這正義的夥伴會做出什麼事，如果發展到與他敵對，他不介意宰了這名劇情主角，對方畢竟不是世界之子。

衛宮士郎沉默了，他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與蘇曉發生直面沖突？雖然他並不畏懼死亡，而且願意為了完成心中的理想而死，可他清楚的認知到，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他的犧牲沒任何意義。

但作為正義的夥伴，衛宮士郎絕不允許蘇曉去「濫殺無辜」，根據「人被殺就會死」的理念，他滿臉嚴肅的看著蘇曉。

“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消失吧。“

衛宮士郎抬起右手，手背上還剩兩道令咒。

當啷一聲，蘇曉將一把匕首拋在矮木桌上。

“根據我的經驗，你如果自裁的話，最好一刀刺穿自己的喉嚨與脊柱，如果勇氣足夠，在匕首刺入喉嚨後側向切割，這會切斷你的動脈或靜脈，至少能讓你的死亡速度加快70，不要考慮刺穿心臟，如果運氣不好，心臟被刺穿後你會痛苦掙扎1到2分鐘。”

衛宮士郎啞口無言，他看了眼桌上的匕首，又看了眼蘇曉，最終看向遠坂凜。

遠坂凜則是側過頭，那意思是我和他不熟，只是同學，可不想和他一起自裁。

“剛才我只是……比喻。”

衛宮士郎當然不會傻到自裁，他只是想試探下能否與蘇曉達成相互制約的關系，顯然是不能。

“是嗎，那就繼續之前的談話，遠坂凜，你對聖盃有多大興趣。”

蘇曉已經發現，相比衛宮士郎，遠坂凜明顯是更適合的Master，至少這妹子不是正義的夥伴，他沒興趣與衛宮士郎討論什麼是正義，雙方的理念不同，他也沒打算將自己的理念強加於對方，那沒任何意義，

“很感興趣。”

遠坂凜參與聖盃戰爭的目的雖然不僅是聖盃，但如果能得到聖盃的話，她當然不會拒絕。

“是嗎，那我能讓你變的很強，至少達到御主中的前幾。”

“這……”

遠坂凜想到什麼，看向身後的英靈衛宮。

“我不會效力於廢材Master。”

英靈衛宮也聽出蘇曉在說什麼，他瞟了眼衛宮士郎，雖然這就是曾經的自己，但這不代表他會認同曾經的自己。

衛宮士郎的嘴巴開合，聽到現在他是明白了，自己這是沒人要了嗎？

“衛宮士郎，因為某些原因，我必須藉助你才能降臨到這個世界，考慮到你我之間的理念不同，我幫你換一個英靈。”

“我反對。”

英靈衛宮開口。

“那個……我其實也……”

遠坂凜似乎想說什麼，蘇曉側頭看向她，臉上的笑容異常溫和。

“如果是戰術需要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遠坂凜的嘴角抽搐，剛才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拒絕可能就會死。

“我也反對！”

衛宮士郎的語氣堅定，他的想法很簡單，與其將惡魔放出去，還不如先讓惡魔將他吞噬，或許這樣就能少增加一個受害者。

其實衛宮士郎小老弟想多了，蘇曉對血門、英靈、御主、違規者之外的人完全沒興趣，只要不是主動找上門，蘇曉也不會閑的蛋疼去殺他們。

至於將這一切解釋給衛宮士郎聽，蘇曉更是懶得麻煩，與其喋喋不休的講解，換個御主或宰了衛宮士郎是更高效的選擇。

“既然當事者同意，那就這樣決定了，對吧，遠坂家的Master。”

“額～，其實吧，我也……我同意～”

發現蘇曉笑的越發溫和，遠坂凜馬上改口，顯然，相比衛宮士郎，她要聰明的多。

“就算我同意，令咒也是個大問題，還有魔力供給方面……”

“這都不是問題，令咒這東西，你想要多少，我就能幫你弄到多少。“

以蘇曉和老神父的關系，他對令咒的瞭解，要遠超大部分御主，令咒並非是不可剝離，曾經的老神父就蒐集到大量令咒，並且能隨意賦予給他人，第四次聖盃戰爭中，肯尼斯就曾向老神父討要令咒，並且成功。

“令咒只是一種標記，很接近與聖痕、刻印，如果追溯起源，令咒就是由聖痕演化而來。”

蘇曉說話間拿出一枚十字架，這十字架上滿是金色條紋，這算是個「紀念品」，老神父死後留下，出於對老神父曾經的幫助，蘇曉在第四次聖盃戰爭後花費12000點樂園幣將這東西公證，他能強行給衛宮士郎賦予令咒，就是因為這東西的存在，這東西的作用很單一，原理與能量剝離器很類似，只是性質特殊，經過了聖堂教會的特殊處理。

“阿姆。”

蘇曉話音剛落，阿姆走進房間，一把寒冰戰錘在它手中形成，那意思是，誰有異議它就錘誰，很耿直。

在遠坂凜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下，蘇曉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進隔壁房間，片刻後。

“等等，你，你這是要，雅蠛……”

很快，遠坂凜捂著手臂從隔壁房間內走出，蘇曉徑直走向衛宮士郎，相比剝離遠坂凜的令咒，剝離衛宮士郎的令咒要簡單很多，這畢竟就是蘇曉烙印上去，

蘇曉抓住衛宮士郎的右手時，他手背上的令咒快速褪去，屬於Archer職階的三枚令咒很快出現。

在這一刻，蘇曉與衛宮士郎間的魔力聯系完全斷絕，衛宮士郎成為英靈衛宮的御主，從始至終，英靈衛宮都是抱肩在一旁觀望，因為他清楚，一旦發出沖突，這房間內的所有御主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