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無害的科研人員

蘇曉向空地外走去，走向流魂街的方向，他坐在空地前的民宅上方，拿出平板電腦，開始沉迷遊戲。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小時，蘇曉依然不著急，無法進入瀞靈廷，焦急也沒用，還不如節省體力。

就在蘇曉在民宅上盤坐了一個半小時後，遠處那道石門又升起，日番谷冬獅郎帶著名金發女人從石門內走出。

金發女人名叫松本亂菊，是十番隊副隊長，冬獅郎的助手，她那豐滿的身材與大膽的穿著，不知迷倒多少名男性死神。

“就是那個人？”

松本亂菊的眸子瞇起，似乎所有實力不弱的死神，首次看到蘇曉都是這個反應。

“沒錯，就是他，察覺到了嗎。”

冬獅郎似乎在猶豫什麼。

“當然，距離這麼遠我都能感覺到，那絕非善類，你不會是準備……”

松本亂菊對蘇曉的評價很簡單，不是好人。

“沒錯，那種藥水我拿給卯之花烈看過，她說這是很了不得的東西，半固態的靈子混合到藥劑中，她也做不到這點。”

“可是……”

“沒有可是，先把他弄到瀞靈廷內後再考慮其他，護廷十三番隊隊長中，又有幾個是善類？涅繭利那種人瀞靈廷都能接受。”

冬獅郎重返於此的目的很簡單，讓蘇曉進入瀞靈廷，就算不能為死神們所用，也不能讓蘇曉繼續在屍魂界內遊蕩，那可能伴隨未知的危險。

“你這麼一說，似乎很有道理。”

松本亂菊想到讓人很不舒服的涅繭利，她突然發現，蘇曉完全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走了，你負責交涉。”

“我？”

松本亂菊指了指自己。

“當然。”

冬獅郎與松本亂菊一前一後向蘇曉走來，蘇曉收起手中的平板電腦，從屋頂躍下。

“看來你知道我會回來。”

冬獅郎雙手抱肩，死神的衣物都是一身黑色風衣，而番隊長則是在黑色風衣外穿著曾白色羽織。

“當然，不是。”

蘇曉雖然不太擅長交涉，但他那28點的魅力屬性，勉強還是有些作用的，沒見面就出手，足以看出這28點魅力屬性有多麼可靠。

“之前說了，我在流魂街遊蕩了很多年，對於一個沒有目的的人，原地停留沒什麼值得奇怪，怎麼，瀞靈廷會接納我這種遊魂？”

“這不是能草率決定的事。”

冬獅郎示意松本亂菊上前交涉，松本亂菊卻笑而不語，發現這點，冬獅郎轉頭瞪了松本亂菊一眼，松本亂菊攤了攤手。

“如果那種藥劑出自你之手，我可以讓你進入瀞靈廷，但在這之前，我有個問題你必須回答。”

“直言即可。”

“你生前……殺了多少人。”

冬獅郎感知到了蘇曉的血氣，然而，這是蘇曉刻意壓制下的血氣。

“忘記了。”

冬獅郎的面色不怎麼好看，這時松本亂菊上前幾步，開口說道：“不回答這個問題，你只能繼續在流魂街遊蕩。”

“不用問了。”

冬獅郎抬手，他理解了蘇曉的意思，蘇曉不是忘記，而是多到數不清。

雙方都陷入沉默，許久後，冬獅郎打破這種沉默。

“跟我走。”

說罷，冬獅郎向那道石門走去，松本亂菊緊隨其後，蘇曉則不遠不近的跟隨。

蘇曉的計劃中，他並不是跟隨冬獅郎進入瀞靈廷，奈何形勢發展至此，蘇曉清楚自己的佈局能力，從釣出冬獅郎這點能看出，他構思的計劃並沒白費，但相比青魘那種老陰嗶還有些差距。

青魘畢竟能將聖域樂園與天啟樂園上千契約者耍到團團轉，如果將青魘與藍染放在一起，排除武力，之論陰謀詭計方面，誰勝誰負真的不一定。

蘇曉不是以佈局能力闖蕩到四階，他的綜合能力強於青魘，這就是他的優勢。

蘇曉走進石門，轟隆一聲，殺氣石石門關閉，在石門關閉的一刻，周邊高聳的石墻消失，這是種靈子機關，一旦有外來者靠近，就會觸發這種機關，屆時石墻落下，將外來者擋在墻外。

白道門的看守者兕丹坊又開始呼呼大睡，他擁有極為靈敏的聽覺，一旦有人靠近，他馬上能察覺到。

穿過空地，蘇曉進入一片緊湊的建築羣內，這裏的靈子濃度明顯提升。

這裏就是瀞靈廷，瀞靈廷的建築風格同樣古舊，但卻整潔，街道兩側都濺有圍墻，這讓人走在街道上也會有種封閉感，如同在庭院內閑逛，是種很新奇的體驗。

瀞靈廷的街道可謂是錯綜復雜，這裏沒有車輛，甚至於沒有任何代步工具，因此街道無需修建的太寬。

不時有死神從街道上路過，他們看到白發少年冬獅郎後，無一例外都打招呼問好，冬獅郎點頭禮貌性應和。

瀞靈廷的權力體系很有趣，也很簡單，護廷十三隊，一番隊隊長為總隊長，現由山本元柳斎重國擔任，其餘十二個番隊也有各自的隊長與副隊長，總體來講就是第一番隊管轄其餘十二個番隊。

當然，在護廷十三隊之上還有靈王宮，零番隊，王室等。

如果蘇曉不捲入死神後期的劇情事件，那他就不用理會零番隊等，初期這些人露面的可能性很低，或者說他們也無法輕易露面，除非屍魂界發生什麼大事，比如蘇曉在瀞靈廷中心處引爆一顆阿波羅……

這種明顯是作死的事，蘇曉當然不會做，或者說，在他真正打入瀞靈廷內部前，他會收起獠牙，以科研人員的身份在這裏向上爬，如果情況順利，這並不難。

當時機恰當時，蘇曉才會考慮顯露武力，這就是他的計劃。

強如藍染之流，也只能在屍魂界內偽裝，蘇曉的實力不及藍染，他當然不會在屍魂界內大殺特殺，但蘇曉也不會一直老實下去，他要等待時機。

正在蘇曉思考這些事時，松本亂菊側頭看向蘇曉，她始終感覺蘇曉不是什麼好人，對方看她時，她有種怪異的感覺，就像對方隨時都可能喫了她。

松本亂菊的感覺其實沒錯，蘇曉真的有可能喫了她，當然，這不是將松本亂菊按在地上摩擦，而是從能量方面「喫掉」她。

死神的肉體是由靈子構成，他們的力量體系為靈壓，靈壓越強，可調動的靈子數量越多，戰鬥力也就越強。

而靈子在構成死神的身體後，它就會從自然能量轉化為生命能量。

根據蘇曉的感知，死神體內可吞噬的生物能量不多，可能只是尾獸的百分之一還不到，但有一點尾獸無法比擬，就是死神體內的生物能量純度極高。

進入瀞靈廷半小時後蘇曉發現，並非所有死神體內的生命能量都適合吞噬，普通死神體內的生命能量很斑雜，副隊長或隊長級則非常純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