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凱撒召喚術

黃沙漫天飛揚，擋住陽光片刻後，狂風吹遠。

烈日在高空炙烤沙漠，讓沙土都有些滾燙，在上面打上雞蛋，用不了多久就會燙個半熟。

商隊在沙漠上以不快的速度行進，「矮人」奴隸在今早死了兩名，他們原本是祕魯王國的士兵，祕魯國的全稱為「祕魯索斯」，這是個聯盟王國，最初由三個大型矮人部落組成，經多年的變遷，權利已徹底統一，並壯大，也就是現在的祕魯索斯。

這些祕魯奴隸是從前線低價買來，強行破壞他們體內的「聖魂」後，送到沙焰國境內當奴隸。

通過旁敲側擊，蘇曉得知一個很重要的情報，就是無論是沙焰王國還是祕魯王國，麾下的所有士兵，在通過新兵考覈後，都能獲得聖魂。

這種聖魂比較特殊，雖是由超凡生物的靈魂形成，但這種超凡生物不是野生的，是由兩個王國大批量馴養出。

這種聖魂還有個稱呼，叫灰魂，灰魂與聖魂有很大區別，如，灰魂無論怎麼樣完善，都只能增強體魄，無法覺醒超凡能力。

聖魂則不同，修行時不僅能增強體魄，到了某種程度後，還會根據聖魂的特性、自身體質、自身性格等，覺醒出超凡能力。

灰魂是士兵們的象徵，灰魂不能修行，只能逐漸完善，會隨著時間成長，在士兵超過50歲後，體內的灰魂會急速衰退，最終消散。

其中的區別，就出在形成聖魂或灰魂的超凡生物身上，被大量馴養後，這種超凡生物就像動物園中的老虎，看著是老虎，可一旦與野外的猛虎遇到，分分鐘就會被咬死。

鞭響清脆，幾十名祕魯奴隸的身體一顫，如失了魂般成隊列前行，他們沒自我了斷，是因為他們有機會被贖回祕魯索斯，這還要看他們的運氣，能否在埃斯沙巴遇到祕魯的商人。

兩國交戰不假，但也沒到互相封閉的程度，兩國打了實在太久，經過一次次的談判，行商、平民等，互相允許進入兩國的邊境地帶，這大幅度緩解了兩國平民的生活壓力，掌權者們對此也沒辦法，一旦激起民怨，那戰爭就不用繼續了。

其實打到這種程度，雙方都有點習慣，大規模沖突已很久沒有過，進入偽停戰狀態，不過小規模戰爭還是常有的事。

蘇曉對這些情報很重視，沙焰國人與祕魯人彼此的仇恨不低，這就導致，兩國間的商人進入敵國後，有可能莫名其妙的消失，可在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利潤下，有很多人鋌而走險。

隨著商隊前行兩小時後，蘇曉看到前方的沙地上生有大片仙人掌，密密麻麻堪不到邊際，這明顯是後天種植出。

“過了霸王樹田，就到埃斯沙巴。”

商隊首領看著前方，那張飽經風沙的臉上露出笑容。

“太好了，這批矮出手，我就回努茲買個女人。”

“能活著回去再說吧。”

商隊的行進速度加快，所有人都給駱駝帶上口鞍，以免它們喫仙人掌，在沙焰國，破壞仙人掌田要蹲地牢。

順著仙人掌田的小路前行，一座座低矮的建築出現在前方，這片建築羣一望無際，都是木質厚布料搭建而成，修建的不密集，以保持通風良好，沙焰國少雨，石材運輸困難，纔有了這種獨特的建築風格。

埃斯沙巴內的二層石樓，是有錢有勢的象徵，通風良好，甚至能感覺到涼爽，也不擔心被大風掀倒。

商隊剛進埃斯沙巴，就有一群小孩跑來，他們光著上身，赤著腳，只穿這條短褲，全部圍到商隊首領周圍。

“別急，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商隊首領從駱駝的背囊內掏出一把紅色小果子，孩童們一陣歡呼，都擠上前，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皺紋的商隊首領笑了，將小果子分發給孩童們，可就在昨晚，一名祕魯奴隸要渴死時，商隊首領用短刀割開那奴隸的動脈，面無表情的喫著仙人掌，等待那奴隸死透，如同宰殺牛羊。

“庫庫林，感謝你一路的護送，這是你的酬勞。”

商隊首領從背囊內取出一袋金幣，一枚枚向另一個空錢袋內裝，裝入28枚金幣後，笑著將錢袋拋給蘇曉。

“酬勞是26枚。”

“多餘2枚是你應得的，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再和你結隊穿過阿塔羅沙漠，願神靈庇佑你。”

蘇曉看著商隊走遠，眼下所在的埃斯沙巴，其實是一座城，但沒有城墻一類，一股黃沙席捲而來，附近的孩童們跑到屋棚內。

接下來的任務很簡單，與凱撒會合就可以，至於怎麼找凱撒，蘇曉坐在街邊的條椅上，拇指扣住一枚金幣，彈起。

金幣脆響，在半空中翻轉後，落在街面的沙土上，幾分鐘後，一隻腳踩上來。

“我親愛的朋友，好久不見，凱撒很想你。”

身穿沙漠裝束，小老頭模樣的凱撒笑著開口，他的笑，怎麼看都是奸笑，奸詐的笑。

當凱撒把腳偷偷抬起時，他腳下的金幣消失了，凱撒眼睛一瞪，全身如遭雷擊。

蘇曉彈起金幣，凱撒的目光隨著金幣移動。

“你這麼慘，是被違規者追殺？”

蘇曉握住金幣，凱撒搓了搓手，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在凱撒的認知中，老友間沒必要掩飾貪婪。

“我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就爬到司政的位置，就是沙焰國的財政官，我敗了，被一個女人排擠出沙都。”

凱撒坐在蘇曉身旁，提起某個人後，他狠到牙根癢癢。

“沙焰的王后？”

“當然不是，王后和沙皇帝是天生一對，她除了美艷之外，並不危險，真正可惡的是她姐姐，一個叫卡羅絲女人。”

凱撒咬牙切齒，明顯是被收拾的很慘。

“有這東西，我們能做什麼？”

蘇曉取出勇士族徽，這是塊由紅巖雕出的圓徽，正面是一把利劍與盾牌交叉的圖案。

“勇顱族的家徽？沒用了，勇顱族在權力角逐中大敗，沙皇帝太年少，沒保住對他忠心耿耿的勇顱族，不對！讓我想想……”

凱撒搓著下巴，搓出幾縷小泥球后，一拍大腿，疼的呲牙咧嘴後說道：

“我沒猜錯，你這次的身份和勇顱族有關，如果你被輪回樂園偽裝成勇顱族的直系後裔，那就太棒了，勇顱族的確敗了，但他們的家族官職還被保留，那是幾代前的沙皇帝冊封，卡羅絲那女人和祭法都動不了。”

“祭法？”

蘇曉並不瞭解沙焰國的官職。

“嗯，一個死老頭子，整天笑瞇瞇，和卡羅絲一夥的，祭法這個職位，可以理解成左右御的結合，只在沙皇帝之下，如果不是大祭法那老頭子，我絕對把卡羅絲安排明白。”

凱撒長嘆一聲，他被驅趕出權利中心，主要是喫了沒文化的虧，這貨把沙焰國的某條律法記錯了。

“那就把他們兩個全宰了。”

“哎哎，冷靜啊，白夜，把他們兩個宰了，至少有兩位半神和50萬大軍追殺咱們，這個世界的軍隊非常可怕，七階頂尖的契約者，都頂不住大軍的沖鋒，沙都那邊有中立神靈在，想暗殺大祭法和卡羅絲，一定會暴露。”

凱撒有點慌了，他想起蘇曉在巫師世界收拾摩恩家族的那一幕，那真是誰擋路就宰了誰，直接把摩恩家族殺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