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有可能會死

在蘇曉付出七顆靈魂結晶（小）後，莎同意將「野獸直感」能力教給他。

“想掌握野獸直感，你要有在掌握途中死亡的覺悟。“

莎走到一旁，在一個雜物箱內尋找，很快，她找出一條黑布，黑布的材質很厚。

“戴上它。”

莎將黑布條拋給蘇曉，蘇曉剛接過黑布條，面色一變，他觸碰到這黑布條後，他的感知力被完全壓制到體內，這種壓制很徹底，他閉目嘗試感知周圍，感知力完全消失。

“事先說明，他死了可別怪我，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和之前死掉那幾十個相同。”

莎不知在和誰說話，或許是愛麗絲。

蘇曉對一旁的布布汪做了個眼色，布布汪心領神會，他對莎不瞭解，如果戴上這東西后，對方抱有殺心，他完全感知不到。

猶豫片刻，蘇曉將黑布條蒙在眼睛上，視線被遮擋，感知力被壓制，這種感覺，他已經許久沒體驗到。

“想掌握野獸直感，需要一個過程，對大多數人來講，感知敵人的攻擊，都是憑借基礎感知力，相比視線，基礎感知力的確快上很多，但同樣有一個過程，你需要先捕捉敵人的攻擊軌跡，之後傳遞給大腦，大腦下達指令，身體才會做出相應的防禦措施，野獸直感則不同，它將這一過程省略，當你掌握野獸直感後，你會發現，基礎感知力太慢，野獸直感會省略大腦的反應過程，在捕捉到敵人的攻擊時，你的身體馬上會做出防禦動作，這就是野獸直感。”

莎站在蘇曉身後，活動手指的骨節，和普通女性纖細的手指不同，她的骨節粗大，雙手的皮膚雖然白皙，卻異常堅韌。

“後背。”

莎話音剛落就一拳砸向蘇曉後背。

蘇曉聽到莎的喊聲時，對方的拳頭已經到了。

拳頭正中蘇曉的脊背，一種脹痛感傳來，莎的拳頭削減了肉體防禦力，拳力貫穿肌肉、骨骼，直接作用於內臟。

蘇曉向前踉蹌幾步，腥甜味直沖喉嚨，他險些被莎這拳打到吐血。

“嗯？你剛才閃避了？”

莎面帶疑惑。

“當然，你的拳頭來了，本能閃避不正常嗎。”

蘇曉雖然視線與感知都被封，可在莎的拳頭接近他時，他出現一種本能的危機感，這種感覺已經出現很多次，這不是感知到對方的攻擊，而是一種描述不清的直覺。

“你掌握了和直感類似的能力？不對，你之前戰鬥時完全憑借最基礎的感知力。”

莎有些不解，可聽到莎的這句話，蘇曉突然想起，他的確有種感知類技能。

心眼：Lv.10（被動）已滿級

效果1：大幅度增強感知力與感知範圍，65幾率感知到來自背後的攻擊。

效果2：10幾率捕捉到敵人攻擊或防禦時的破綻，成功捕捉破綻後將進入「超極限」狀態。

超極限：將所有潛力短暫釋放，效果持續3秒，冷卻時間12小時。

蘇曉掌握心眼能力已經很久，可經過長時間的實踐，他發現這能力根本沒有卵用，效果2的「超極限」能力，一次都沒觸發過，這個技能除了增強感知敏銳度感知範圍，沒其他效果，他一直都懷疑自己學了個假技能。

蘇曉將心眼的能力與莎大致敘述，幾分鐘後，房間內傳來莎的大笑聲。

“哈哈哈，有這種能力，你居然一直用最基礎的感知力？你師傅是誰？他如果已經死了，一定是死在敵人的偷襲下。”

莎叉著雙腿坐在牀上，大笑的同時還在拍大腿，毫無淑女形象。

“我沒師傅，這種戰斗方式有什麼不對？”

“很不對，你這種能力，一直以來，從未發揮過效果吧。”

“對。”

“能發揮效果才見鬼，感知分很多種，你一直以來依靠的，都是最基礎的感知力，這就像你去打水，已經買好了水桶，你卻一直用雙手去捧，水桶能起作用嗎？我表達的比較直白，大概就是這意思。

在你的精神力強大後會出現感知力，感知力是最基礎的能力，也是你會下意識使用的能力，是一種本能，至於你這種心眼能力，他是感知力的一種粗淺用法，無論是你這種能力也好，野獸直感也罷，都是以感知力為基礎，從而進階出的能力，相比你的心眼能力，野獸直感要高等很多。”

莎的經驗老道，在她曾生活的世界，戰鬥是一門學科，那個世界很主要的學科，不僅如此，莎被被囚禁到惡魔古堡之前，她除了必要的休息外，大多數時間都在戰鬥或逃亡。

“現在你的基礎感知力被封禁，在無法本能使用感知力後，你會下意識使用這種名為心眼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加快你掌握野獸直感，不用去排斥它，繼續。”

莎從牀上跳下。

“我需要多久能掌握野獸直感？”

這是蘇曉最關心的問題，他只有三天不到的時間。

“你抗揍的話，一天就可以，前提是你不死，當你能憑借身體，而不是感知力躲避我的攻擊時，你就可以正式練習野獸直感了，現在只是打基礎。“

莎揮拳打來，蘇曉平心靜氣，努力去捕捉對方的攻擊。

在這一刻，他的心眼能力被完全激活，這是種異於基礎感知力的感知。

蘇曉的感官中，一隻拳頭快速靠近他的後心，他的身體開始側偏。

能躲開！

蘇曉背後捱了一記重拳，向前方的墻壁飛去。

砰，又是一聲悶響，蘇曉的額頭撞在墻上，腦中昏昏沉沉，他下意識想扯下黑布條時，莎大喊一聲。

“別摘，否則你就白捱揍了，直到你能躲開我一拳後，你才能摘下這東西，到時我會告訴你關於野獸直感的知識。”

蘇曉的手停在半空，最終沒選擇摘下眼罩，如果莎真的抱有殺意，最初的那拳，絕不是打向後背，而是頭部，而且那拳打出時，莎提前喊出要的攻擊位置，並只用了三成力。

“你已經適應了兩拳，接下來就要打頭部了，只有在你生命受到威脅時，你的潛能才會完全開發。”

聽到莎說要打頭，蘇曉的面色嚴肅起來，以莎的拳勁，對方如果全力的話，不出三拳，他就重傷，至於會死，修煉野獸直感有可能會死，莎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