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修行

想掌握野獸直感的代價有些高，但蘇曉感覺這代價值得，之前他一刀斬向莎時，對方的閃避實在太過精準。

然而，想掌握野獸直感並不輕松。

破風聲襲來，蘇曉下意識想使用反擊盾防禦，但他馬上剋制這一沖動，而是憑借心眼能力閃避莎的攻擊。

莎沖到蘇曉身側，屈膝砸向蘇曉側腰，在蘇曉的感官中，一個膝蓋形物體向他撞來，位置像是側腰，又像是大腿。

這瞬間的判斷失誤，導致莎的膝蓋撞上蘇曉側腰。

鈍痛感從側腰處的內臟傳來，莎的攻擊方式太過特殊，對方的攻擊如同無視防禦般，肌肉與肋骨都受傷不重，各種臟器卻倒了黴。

臟器出現鈍痛，如同是普通人，此時已經弓曲身體，但蘇曉經歷過一次次血與火的考驗，他沒躬身，而是弓曲右腿與右臂，擋住身體右側，雖然他的身體因捱了一膝撞正快速向側面飛去。

“太慢了！”

莎的聲音從左側傳來，聲音傳來的同時，蘇曉腦中嗡的一聲，如同被火車撞了般，身體飛向的方向改變。

身處半空，蘇曉腦中嗡鳴，他的手搭在刀柄上，剛想拔刀，卻停止手中的動作，現在不是戰鬥，出刀沒意義。

“意外的兇暴，不過…我欣賞這種兇暴，只有強者纔有活下去的資本，世界是殘酷的。”

莎的戰鬥風格與蘇曉截然相反，她戰鬥時，經常會嘟囔些什麼，這屬於個人習慣。

蘇曉勉強平穩落地，他眼前漆黑，臉頰上傳來溫熱感，是血。

滴答、滴答……

房間內針落可聞，只有鮮血滴落在地的聲音。莎消失了，她的呼吸消失，移動的聲音消失。

“別憑借聲音判斷敵人的位置，那是比基礎感知力更拙劣的感知方法。”

莎的聲音出現在蘇曉身後，然而，一記直拳卻轟在蘇曉胸口，這就是言傳身教。

“你經常戰鬥，戰鬥直覺很強，但相比個人摸索，前人總結的經驗更豐富，那是不知多少人用血的代價換來，按部就班很蠢，可那些經驗值得借鑒。”

莎說話間，又多準蘇曉的肩膀一拳。

“相比用大腦反饋敵人的攻擊，用「心」和身體感覺更快，戰斗的勝負就是一瞬間的事，腦子中只需要考慮如果戰勝敵人就可以，身體纔是用於攻擊與閃避的東西，用身體去感知我的拳頭從哪打來。”

莎的聲音在蘇曉耳中越來越遠，不是他頓悟了，而是他被莎打的有些腦震蕩，聽覺受到影響。

“喂，喂，聽不到了嗎，這樣最好，來看之前頭部的一拳生效了。“

莎停在原地，順手搶過布布汪的零食，那是一袋巧克力，她隨手拋進口中一顆。

“這什麼怪味……”

莎的眉頭皺起，一口吐掉口中的巧克力，她用拇指扣住一顆巧克力，向蘇曉彈去。

莎的力量屬性就算被封印也足有80點，加上她獨特的力量使用方法，那顆巧克力爆發出了狙擊槍子彈的速度。

巧克力從蘇曉耳畔飛過，他鬼使神差的側頭，相比襲來的拳頭，這「未知」物體的速度慢很多，而且攻擊軌跡明顯。

“已經有初步的感官了嗎，那就加大強度。”

莎倒出所有巧克力，她雙手中抓住至少幾十顆巧克力，揮臂向蘇曉砸去。

啪啦一聲，一顆巧克力砸在蘇曉的手臂上，其他全被躲過，不是蘇曉進步神速，而是他的心眼能力被激活。

蘇曉驚訝的發現，用心眼閃避攻擊的速度，至少比以往用基礎感知力快10左右，也就是十分之一。

不要小看十分之一，生死相搏中，這堪稱天差地別，心眼都有這種效果，那野獸直感的效果如何？一定會更強，畢竟莎的實力擺在那裏。

“進步的很快，不，應該說你適應的很快。”

莎又從布布汪手中搶下一袋菠蘿幹，嘗試咬了一大口。

“好喫。”

莎盤坐在地，喫菠蘿乾的同時，雙目盯著蘇曉，她在製造無聲的威脅感，刺激蘇曉更快熟悉心眼能力。

有心眼能力做基礎，掌握野獸直感的速度會更快。

大概半小時後，莎在布布汪無語的目光中起身，這個長腿雌性動物搶了它很多零食，要不是對方太能打，布布汪早就咬對方。

莎起身後，她瞬間消失在原地，當她出現時，已經是在蘇曉身前。

此時蘇曉的視線受阻，眼前漆黑一片，在布布汪恢復光環的滋養下，之前捱了幾拳的後遺癥已經消失。

蘇曉現在的感覺很奇妙，雖然基礎感知力被封，可他對周圍幾米內的感知更清晰了。

周圍白茫茫一片，塵粒在空氣中飄動，在這白茫茫一片中格外顯眼，他甚至感知到房間內的氣流在緩緩流動。

不僅如此，周圍的一切都變慢，包括0.2秒前靠近他的那名女性，他能感覺到這女人的心臟跳動，對方的呼吸聲，對方像是赤果般站在他身前，女人鎖骨上的那條疤，因對方舉拳的動作開始變形，原本就不算豐滿的胸部，因手臂展開，變的有些飛機場。

拳頭攻擊，攻擊軌跡直線，攻擊目標是面門。

蘇曉側頭，莎的拳頭從他耳畔襲過，拳風吹動他的黑發。

“很好，你原本就掌握感知類進階能力，初步修煉階段比預想快了10個小時，可以摘下遮擋物了。“

莎退後幾步，看向布布汪。

“再來一袋剛才那東西，最為回報，我教你些好東西。”

沒理會布布汪與莎的「交易」，蘇曉扯下眼前的黑布條，視線恢復，基礎感知力恢復。

這次，蘇曉不再依賴基礎感知力，他嘗試用心眼感知周圍。“

“很奇妙吧，不過有你受的，持續使用進階類感知能力半小時，就算你的精神力很強，也會有副作用，那是在戰鬥中短時間開啟的能力，就算戰鬥一天一夜，開啟的時間相加也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莎露齒一笑，露出很尖的虎牙。

不用莎說，蘇曉已經感覺到不對，他摘下黑布條的同時，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大腦傳來刺痛。

“這是正常反應，你痛不欲生幾分鐘就能挺過去。”

莎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野獸直感不是正統的感知類能力，雖然效果強大，但修煉過程死亡率很高，99以上的感知類能力，都不會通過透支感知力打基礎，雖然這樣做效率更高，能擁有更完美的感知，但風險太高，在莎原本的世界，命令禁止修行野獸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