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1章 速戰

第7411章 速戰

在於禁主力、奧斯文主力全部就地休整的時候，吳班三人和法爾貢等人的戰爭也才勉強告一段落。

還是那句話，盾衛這種兵種，本身就是陳曦弄出來用於防禦的兵種，其本質上最為優秀的地方便是那誇張的生存力，在同級別之中，其殺傷力未必有多突出，但其防禦能力帶來的生存力，在禁衛軍之前，絕對是最頂尖的一波。

畢竟陳曦搞盾衛的核心原因就是為了拉昇生存率，只有足夠的生存率陳曦才能不斷地從前線抽點骨幹回來進行輪換。

說實話，若是從一開始就不進行所謂的輪換，只是讓漢軍在前線不斷地作戰，時至今日，前線的主力大半都會是禁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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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純禁衛軍的隊伍，對於陳曦而言，其實是毫無意義的，因為前線再多的禁衛軍，解決不了滅貴霜的問題，只能說是戰鬥力堆積，就現實情況而言，要滅貴霜，就必須要一次性投入遠超貴霜認知的兵力規模，然後一口氣將對方打死。

像那種一點點的堆戰鬥力，但在貴霜認知範圍之內的操作，老實說，基本就是放血，將貴霜整死的難度很大。

實際上，這纔是陳曦不斷地進行輪換，不斷地堆積盾衛的原因，因為相比於其他的兵種需要操作，盾衛這種兵種，對於萌新士卒而言，哪怕反應遲鈍，也有極大的概率能安全渡過早期。

等過了早期，有了一定的能力，適應了戰場，從萌新進化為老兵之後，那本身的價值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作戰，而是可以帶幾個萌新一起作戰了，這點非常的重要。

而吳班、孟獲、張翼幾人雖說因為阻擊法爾貢等人被揍得夠嗆，但他們守著營地，而且有足夠的防禦物資，也就是于禁出擊之前攜帶的那些物資其實都交給這三人帶著。

故而打法爾貢等人的時候，這哥仨確實有些不太行，但法爾貢、巴拉斯、烏爾都等人想要將這哥仨啃掉也沒那麼容易的，畢竟這哥仨可不缺箭矢，對面要是能弄出來大規模的重武器力士，肯定是要挨箭雨的。

而弄不出來對應的剋制兵種，隻靠常規兵種，想要團滅兩個滿編的盾衛，一個滿編的突騎兵，說實話，沒那麼容易的，不過有一說一，這哥仨現在有點被圍住了，多少有些突圍不出來。

「現在怎麼辦？」吳班有些頭疼，他之前剛組織麾下的盾衛沖了一波，雖說這種行為現在想想有些搞笑，但確實是一波反擊，但面對對面貴霜的攻勢，沒沖多遠就又退回來了。

「先這樣吧，我們突不出去，他們也打不進來，先緩緩，我們的任務本身就是攔住這羣人，讓他們不要和奧斯文匯合，現在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張翼看著在營地外的防禦工事前瞎折騰的烏爾都等人，也是頭疼，他們現在確實突不出去，對面的戰鬥力確實有些誇張。

不過對面的戰鬥力再怎麼誇張，他們哥仨只是死守的話，對面拿他們沒啥好辦法，畢竟相對而言，他們反倒是剋制對面那羣人的。

「先緩緩吧，看看局勢，咱們的任務就是拖住對方，避免他們和奧斯文匯合，現在這個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繼續拖時間。」孟獲吐了口氣，他們哥仨之中，打的最慘的其實是他，沒辦法，那倆隻需要面對其他的玩意兒，他得面對烏爾都，也就多虧烏爾都被李催和關羽輪番削弱，否則的話，這次真難說是什麼個結果。

「休整一下，想辦法和於將軍那邊進行聯繫，確定一下是什麼情況，現階段就先在這裡，釘在原地起碼是在完成之前的任務。」張翼帶著幾分疲累說道，「我看對面應該也沖不動了。」

另一邊法爾貢等人也在猶豫，完全做好了防備的盾衛集團軍對於他們而言也是非常難啃的，就算法爾貢等人都是貴霜頂尖的精銳了，但為了這次戰鬥，奧斯文在兵力上進行了一定調整，法爾貢等人雖說恢復了滿編，但整體戰鬥力並沒有恢復到巔峯。

而尚未巔峯的狀態，面對早有準備的漢軍盾衛營地，縱然一開始佔據了一定優勢，時間拖得久了，貴霜也有些後勁不足了。

說起來，這就是目前非剋制盾衛的兵種，也就是未能給盾衛進行初見殺的貴霜精銳不得不面對的情況，打著打著漢軍那批老盾衛對於他們的攻擊模式已經產生了適應能力。

雖說元鳳六年之後的盾衛都選擇了超重適應，但老東西當年可沒有抄近路，面對第一次遭遇的攻擊，老東西的表現不會比元鳳六年的傢夥好多少，但面對遭遇過很多次的攻擊，那老東西的表現真的會很不錯。

而張翼、吳班這羣人，尤其是吳班，吳班是川蜀當年南下的時候過來的，他麾下的那些盾衛，有一部分真的屬於早期補兵的時候給他補的，後期雖說有輪換，但吳班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籠絡這些人。

畢竟吳家的情況比較複雜，什麼晉王的小舅子啊，什麼五大豪商啊，什麼特有錢啊，總之隻要跟著我老吳幹，你家裡的那些問題都能解決。

終歸陳曦的那套退伍機制在老兵不願意退伍的情況下，除非能力真的有問題，否則拖個十來年的時間還是能做到的，所以吳班摩下的老盾衛對於貴霜主流攻擊的適應性非常到位。

換句話說，殺不死我的，隻會讓我變得更為強大。

從某個角度講，盾衛這種兵種，選超重適應，當真是喫陳曦的後勤，然後靠著極端的後勤堆積生存力，但這只是前期的優勢，真要往後發展，還得走自生抗性這條路，這條路別的不說，前途那是真的有。

尤其是總是和某一批對手作戰的話，真練上來，那在有相當厚實的甲冑保護下，生存力絕對是最為逆天的那一檔。

「法爾貢，你和烏爾都先行南下吧，我們在這裡拖得時間有些長了，也不知道奧斯文將軍那邊怎麼樣了。」紮薩利也沒想到吳班的營地這麼難以攻克，他原本的想法是在昨晚一定要將吳班率領的阻擊部隊拿下，結果折騰了一晚上，吳班、張翼、孟獲縮回去了，一個都沒拿下。

現在強沖營地的話，就得面對漢軍在營地外圍佈置的牀弩，這玩意兒就算沒有什麼意志加持，但普通的精銳真的頂不住。

還是那句話，漢軍要是安安穩穩的死守防禦的話，各種資源拉滿的前提下，其實很難打，面對貴霜，漢軍現階段最難對付的其實是初見殺的招數，常規的打擊方式，到現在漢軍其實都有應對的手段。

當然，這指的是雙方硬實力差距不算太大的情況下，若是硬實力差距太大了，那確實沒啥好辦法。

可這不是貴霜現階段兵員素質下滑嚴重，而漢軍的將士再怎麼輪換，最起碼有著基礎的保底。

「我們兩個南下？」法爾貢愣了一下，「弓箭手軍團光我南下是沒有用的，我沒有超視距的打擊能力，我必須要巴拉斯給坐標，我才能超視距鎖定對手，而常規攻擊範圍我麾下的弓箭手殺傷力足夠，可面對集團軍是不足以解決問題的，就算帶上烏爾都也沒用啊！」

單一軍團對於漢軍而言，現在其實都是有解題方式的，法爾貢的強是強在有其他軍團配合的情況下，沒有其他軍團配合，法爾貢一個可視範圍內弓箭手軍團，早被漢軍整死了。

這次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在於，這次貴霜相當於衝到了漢軍內部區域，戰線方面雖說受到了壓縮，但後勤物資的取用方面，這次漢軍是比貴霜輕鬆的，換句話說，這次漢軍的弓箭是無限的，而貴霜的箭矢是需要考慮後勤運轉的難度的。

這麼一個差距就導緻了一個非常糟心的結果，那就是法爾貢這種級別的弓箭手軍團，很有可能被漢軍普通的弓箭手軍團，靠著超遠程報坐標的方式，直接斬首。

沒錯，普通的弓箭手軍團隻要有辦法鎖定法爾貢那邊，其實都能將法爾貢摩下本部幹掉，這不是法爾貢軍團不強，只是因為法爾貢本部弓箭手的扛傷能力不夠。

「現在顧不上這些了，我們依舊被阻截在這裡，奧斯文將軍那邊發生了什麼，我們很難有準確的瞭解。」紮薩利面色沉重地說道，「而現階段從機動力上來講，也就只有你和烏爾能達到要求，其他人很難做到，所以你們兩個速速南下。」

「按說奧斯文將軍應該和庫斯羅伊匯合了啊。」烏爾都皺眉說道，他有些擔心這邊的情況，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吳班那羣人緩口氣，要突出去就變得相當簡單了。

沒有了烏爾都的正面壓制能力，沒有了法爾貢的封鎖能力，想要將漢軍封堵住，沒那麼容易的，這種在戰場上廝殺了十幾年，帝國一戰的第一場就參與了的老東西，沒那麼簡單的。

縱然是實力上有一些差距，但要說輕易的拿下，也是胡扯。

「應該是匯合了。」紮薩利沉聲說道，「但現在的局勢並不明朗，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收到調令，想來局勢和之前預估的多少有些區別，所以才讓你們兩個儘快南下，說不定還能幫上一些忙，至於這邊，原本就很難殲滅對方，之前出擊的時候，我們的計劃也只是儘快突破阻擊。」

「我還是那個問題。」法爾貢盯著紮薩利說道。

紮薩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讓人將特殊偵查儀交給了法爾貢，這東西可以代替巴拉斯幫法爾貢遠程進行偵查，然後經由校射之後，就能讓法爾貢麾下進行超視距打擊。

畢竟法爾貢因為全點了物理殺傷，在觀測和超遠程鎖定上確實出現了一定問題，可視範圍的強勢，也就意味著視距外的短闆。

之前曹操摩下的徐晃曾經懷疑過這一方面，畢竟法爾貢在視距範圍內的強勢已經超乎想像了，經常是無視對方的強度，強行進行壓制，所以當時徐晃就懷疑過法爾貢可能犧牲了一些別的東西，只是考慮到法爾貢真的率領過本部弓箭手在喀布爾河谷往外進行過超視距打擊。

所以當時很多人都認為法爾貢的弓箭本部可能是切換天賦的性質，也就是類似於箭術延伸類型的天賦架構，也就沒考慮過法爾貢其實真的沒有超視距打擊的能力，他只是靠定位坐標，然後校射之後，覆蓋打擊而已。

只是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法爾貢自己不知道，沉浸在弱者的誇讚聲中，隻會讓自己墮落，所以法爾貢很清楚自己的弱點。

沒巴拉斯在自己旁邊，就自己的真實情況，真的會被一支弩機盾衛給端掉的，不過現在有這個遠程偵查儀，那維持自身的威懾力還是沒啥問題的，只是總是靠這種東西————

「法爾貢，你儘快學會天眼通吧，隻要學會這個，你麾下的弓箭手不說是天下最強的弓箭手軍團，最起碼也是坐二望一了。」紮薩利帶著幾分告誡將偵查儀交給了法爾貢。

法爾貢也是無奈，這是他不想學嗎？這是學不會好吧，他要是能學會天眼通，他現在還考慮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速去！」紮薩利眼見法爾貢的神色，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他和烏爾都命令道，兩人聞言迅速地回到臨時營地然後率領各自本部南下。

法爾貢和烏爾都的離開，很快就被吳班三人發現，三人合計了一下，果斷調動兵馬打了一波反衝鋒，效果不算很好，早有準備的紮薩利等人成功將吳班一行壓了下去，但少量的精銳卻成功靠著這個機會突圍了出去。

之後過了兩個時辰，吳班再次發動了強襲，然後這一次，有數個精銳逮住貴霜戰線的薄弱處成功突破了進來，和吳班等人匯合到了一起。

「也就是說陳將軍失敗了，現在於將軍和陳將軍兵合一處，奧斯文和庫斯羅伊兵合一處了？」吳班的面色有些難看，畢竟這麼一個結果，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漢軍落入了下風。

之前瘋狂的圍剿奧斯文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因為奧斯文是孤軍，不就是因為奧斯文已經沒有多少糧草了嗎，可現在奧斯文和庫斯羅伊匯合之後，孤軍的問題解決了，糧草的問題也解決了。

畢竟庫斯羅伊是渡河過來的，從一開始就有攜帶糧草，如果算上後面涉水過來的馬克西米努斯，以及貴霜包圍缽羅耶伽的那批精銳，現在的奧斯文基本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巔峯。

「於將軍和奧斯文那邊將在今天下午開啟決戰。」傳令兵將所有于禁讓轉述的情報全部告知給了吳班等人，三人聽完皆是頭皮發麻。

開什麼玩笑，之前兵力優勢的時候，都沒有逮住機會將奧斯文幹掉，現在對方兵力優勢了，還跳出包圍圈了，去和對方決戰，瘋了嗎？

傳令兵可能也是看到了三人的疑惑，將徐庶的計劃，整體的地形全部都進行了描述，而吳班和孟獲畢竟在這邊已經十多年了，對於這邊的地形還是很清楚的，傳令兵簡單描述之後，這倆人就意識到了是在什麼地方。

而有了這樣一個清晰的地形認知之後，吳班迅速地在大腦中梳理于禁、陳到以及徐庶、黃忠的情況，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若是奧斯文真的在那邊展開決戰，漢軍勝率在七八成，甚至黃忠若是真能按照計劃直接從側後截斷戰線，那基本就是必勝，剩下的只是在看勝多少的問題了。

「若是如此的話，倒也確實是勝利的機會。」吳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現在於將軍的意思？」

「儘可能地糾纏住這羣人，然後等他獲勝，若是能斬了奧斯文，那他會揮軍北上，將這羣人也滅了，若只是擊敗了奧斯文，還要追殺的話，將軍也會派遣其他人過來協同圍殺，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拖住他們。」傳令兵掏出用印泥封好的密信交給吳班。

「好，交給我們就是了，不過法爾貢和烏爾都已經率兵離開了，兩人都是騎兵，我們無法拖延。」吳班點了點頭，剩下的人他還是能拖住的，但那倆佔據了機動力優勢的玩意兒，當真沒啥辦法。

說實話，哪怕法爾貢和烏爾都沒有恢復到巔峯，就這倆軍團，配合起來在可視範圍起碼能相當於一個頂級精銳。

另一邊于禁和陳到修整完畢之後，率領著本部精銳全速往之前準備好的戰場衝去，而奧斯文這邊在喫完飯，修整好之後，就灑出大量的斥候鎖定於禁和陳到的位置。

還是那句話，奧斯文也怕遲則生變，所以他現在也是抱著能逮住機會將于禁和陳到整死，就一定要趁現在以最快的速度將兩人整死。

兵貴神速，就是如此，沒啥好說的！

「于禁他們已經朝西北方向進行機動了，我們也得動起來了。」赫利拉赫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振奮開口說道，他之前雖說極其地信任奧斯文，但就算是他也必須要承認，奧斯文之前的計劃，完全就是一個弄險的計劃，只是沒想到，當真一切都是如此地順利，只能說漢軍確實是驕傲了。

「讓摩下士卒飽食一頓，休整完畢再行出發，我知道你很急，其實我也很急，但還有時間，現在最急的其實是漢軍，他們已經意識到陷入到我們的包圍圈了。」奧斯文儘可能平心靜氣地說道，哪怕是他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只是儘可能地不要表現出來罷了。

「先將各部將校召集起來，分配好軍事任務，之後直接拔營就是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啊。」赫利拉赫帶著幾分激動說道。

「嗯，擊鼓升帳。」奧斯文儘可能沉穩地說道，一切如此順利，甚至在最後成功反包圍了漢軍，剩下的隻需要展開決戰，他就能直接擊敗漢軍的主力，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

伴隨著鼓點，各部將校迅速地來到了營帳，和當時奧斯文安排的人手近乎沒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區別在於————

「馬克西明，還有馬克西米努斯，怎麼是你們兩個？這邊我安排的不是馬克裏努斯過來嗎？」奧斯文帶著幾分疑惑看著那倆歐洲僱傭兵詢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馬克裏努斯調整了作戰思路，因為他對於攻克歸義城那邊更有信心一些，所以他和塞格迪走德幹高原前去了歸義城，而馬克西明和馬克西米努斯隨我來了這邊。」庫斯羅伊開口解釋道。

當時是馬克裏努斯給另外兩人講解整個戰略的，自然對於戰略的認知水平和認知層次都是馬克裏努斯更為到位，而馬克西明兩人都覺得攻城戰太難，而且說不準會遇到什麼，所以三人交流一番之後，馬克裏努斯覺得自己的兩個小兄弟既然都覺得攻打歸義城難，而自己看了計劃，覺得難度還算正常，那不如換一下。

反正援兵任務和攻城任務，在他看來都沒區別，都是下給他們僱傭兵的，區別隻在於一個先難後易，一個先易後難，率兵去支援庫斯羅伊這個看著簡單，但後面肯定要去主戰場參與決戰，考慮到漢軍這麼多年主戰場幹貴霜贏的概率十有七八，馬克裏努斯也是有些發憷的。

所以在馬克西明兩人想要交換任務的時候，就做了調整，畢竟奧斯文也沒強烈要求三人該怎麼分配任務，只是給了任務，讓他們自行安排。

「這樣啊。」奧斯文聞言點了點頭，「其實我讓馬克裏努斯來主戰場是因為他是所有將軍之中唯一一個黑皮，在這邊不會被定位為高價值目標，但到了側邊戰場，黑皮的他，會被盯上，算了，也不是什麼太過重要的事情，你們兩個能承擔馬克裏努斯的軍務就行。」

奧斯文也沒有糾纏太久，他還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之所以安排馬克裏努斯在主戰場，還真就像他說的那樣，馬克裏努斯在主戰場不算什麼重要目標，當然如果戰敗了的話，醒目的馬克裏努斯有更多人追也是真的，不過多少也是好過去歸義城那邊，沒有其他將帥吸引注意力的情況。

奧斯文迅速地開始分配軍務，這一次他們的兵力佔據優勢，精銳程度也都有保證，更重要的是指揮水平也更高一籌，自然在軍務分配的時候，針對性也強了不少。

「將軍，這個地形雖說確實不錯，保證了我軍基本不會被繞後，但要是有一支漢軍從後方出現，對我們的壓力會很大。」庫斯羅伊看著奧斯文按照于禁行軍方向選擇的交戰區，帶著幾分慎重說道。

「確實存在這個問題，不過現階段漢軍的騎兵全部已經被調走了，弓箭手軍團也被分割在婆羅疲斯和歸義城，我軍無需面對被剋制的情況，大可以全力發揮。」奧斯文笑著解釋道，「不過，從戰術上考慮，這邊確實需要多派斥候，以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確實，現在漢軍主力弓箭手恐怕勉強能收到于禁的命令吧。」納伊帶著幾分悽苦的笑容說道。

「所以我們不能浪費太多時間，麾下士卒休整完畢之後，全力趕往這裡，和于禁就地展開決戰。」奧斯文帶著幾分決絕開口說道。

「那北方那邊呢？」庫斯羅伊帶著幾分擔憂說道。

「現在沒有趕來，那說明和我估計的差不了太多。」奧斯文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也正常，畢竟魔下軍團並非全是精銳，出現這等情況也正常，按照原本的計劃執行就是了。」

徐庶率領著兩萬五千多名的弓箭手，用馬匹騾子拖著大量的箭矢一路朝著目標所在地奔襲，特殊的光影覆蓋已經全面啟用，就等著抵達目標給奧斯文緻命一擊—重武器力士好用是吧，小半個時辰給你將幾萬重武器力士給你全掃滅了，我看你怎麼打！

「軍師，隊伍快脫節了，再這麼跑下去，就算抵達了位置，也失去了戰鬥力。」孫觀拉著徐庶勸說道，徐庶看了看身後的士卒，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心下大緻算了一下，迅速命令士卒進食炒粉、糖水，簡單地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出發。

說實話，也就多虧之前這羣人是在城裡，而且處於戰區，本身就有製作大量的應急乾糧，否則的話，光是喫飯的問題，都沒法解決。

徐庶一路奔襲，在奧斯文堵住于禁主力的時候，成功逼近到了距離戰場三十餘裏的位置，光影祕術，以及長水、射聲的超視距能力都成功看到了自己的對手。

「于禁，看來這裡是你的死地了！」奧斯文率領著大量精銳打明旗號橫向攔截在了于禁—陳到集團軍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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