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第一集 第二章 古代美女

第一集 第二章 古代美女
第一集第二章 古代美女項少龍大樂，看來這時代的美女比之二十一世紀更開放，什麼三步不出閨門，被男人看過身體便要嫁給那人，都只是穿鑿附會之說，又或是可憎的儒家大講道德禮教後的事。陽光刺|激著他的眼睛，把他弄醒過來，屋內靜悄無人。美蠶娘黯然道：「孩子的兩個爹走後，奴家生活很苦，孩子都患病死了，後來奴家學懂養蠶，生活才安定下來。」美蠶娘以前對著的只是兩個粗野的魯丈夫，何曾嘗過這種調情挑逗的手段，嬌軀打戰道：「明天我要出市集，讓我到時問人吧！定會知道邯鄲在哪裡？」他推門走出屋外，原來在一個幽靜的小谷裡，一道溪水繞屋後而來，流往谷外，右方溪流間隱有女子的歌聲傳來。左方是一片桑樹林，似是個養蠶的地方。忍著一肚子的疑問，站了起來。項少龍聽得瞠目結舌，不過這也好，不用費一番脣舌來解釋自己來歷。唉！恐怕要靠她來養自己才行了。就在這時靈光一現，暗忖公元前二五一年，秦始皇應仍在趙國首都邯鄲落泊不得志，假若自己能找到他拍檔食，那異日他登上帝位時自己豈非能飛黃騰達，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美女？一陣天旋地轉，好半刻後發覺自己靠在窗前，緊抓窗沿，支撐著身體。外面射進來的陽光灑在臉上，使他好過了點。想到這裡心都癢起來，問道：「你知不知邯鄲怎樣去？」美女搖頭表示聽不懂，鼓勵他再說多三次後，才道：「桑林村的人都喚奴家作美蠶娘。」項少龍還未遇過這麼柔順馴服的美女，連忙展開拿手本領，一時春情滿室，呻|吟聲和喘息聲交響樂般奏了起來。久曠多年的美蠶娘首次嘗到了男女間平等的兩性之樂。心中一動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美蠶娘道：「人家不是說了嗎，是桑林村呀！」項少龍心中一盪，乘機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體處。項少龍一隻大手探進了她衣襟裡，揉捏著她豐滿柔軟的乳|房，問道：「那土霸焦毒有沒有——嘿——什麼你？」項少龍憐意大起，這標緻的美人兒喫過很多苦頭了。項少龍鼻孔痕癢，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原來是美蠶娘拿著塊桑葉在作弄他。項少龍心叫「完了」，又昏了過去。項少龍暗嘆雖說看過幾本戰國的書，可是對這時代的風俗確不曉得，唯有撇過這問題道：「你沒有為他們生孩子嗎？」也不知過了多少日子，渾噩昏沉裡，隱隱覺得有個女人對他悉心服侍，為他抹身更衣，敷治傷口，喂他喝羊奶。終於在某個晚上，他醒了過來。睜眼看到的情景使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項少龍道：「這是否趙國的地方？」項少龍從高及胸膛的水裡鑽了出來，女子剛好趕到，挽起他的手，搭到自己香肩處。項少龍的眼光凝定在木門處，心臟霍霍躍動，心中祈禱這只是實驗的一部份，是馬瘋子擺布的惡作劇，騙自己相信真的通過那鬼爐回到了古代去。美蠶娘低聲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爺禱告，求她開恩賜奴家一個丈夫，就在人家最慘的時刻，老天爺開眼把你掉了下來給我，奴家高興死了，以後你便是蠶娘的丈夫了。」他一把摟著美蠶娘，壓在席上，不住用身體擠壓著她的敏感部位，還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託高相迎，教她避無可避，上面則貪婪地痛吻她濕潤的紅脣。美蠶娘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外面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世界？自己是否真能找到電影裡所描述的大暴君秦始皇呢？他躺在鬆軟的厚地席上，牆壁掛著一盞油燈，黯淡的燈光無力地照耀著這所草泥為牆、瓦片為頂大h約十平方米的簡陋房子，一邊牆壁掛著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個沒有燃燒著的火坑，旁邊還放滿釜、爐、盆、碗、箸等只有在歷史博物館才可以見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側的幾個大小木箱子，其中一個箱子上還放了一面銅鏡。項少龍一陣心寒。項少龍嘿然道：「你真的同時嫁了兩個丈夫？」長平之戰，那豈非歷史上有名的秦趙之戰，是役秦將白起將趙軍四十萬人全部坑殺，項少龍忙問道：「那是多久前的事了？」不知是否肚子餓了，項少龍喫得津津有味，每樣東西都特別鮮美可口，比之北京填鴨又或漢堡包更要美味。項少龍忽地回醒過來，全身肌膚疼痛欲裂，駭然發覺自己正由高空往下掉去。美蠶娘道：「是九年前的事了。」一個只會出現在電影粗布麻衣的古服麗人，頭帶紅巾，額前長發從中間分開各拉向耳邊與兩鬢相交，編成了兩條辮子。手中捧著一個瓶子，腳踏草鞋，盈盈步了進來。那瘋子所長又說只停十秒便會把自己送回去，為何自己仍在這噩夢似的地方，難道真的到了公元前秦始皇的老鄉去了。項少龍想起昨晚她的饑渴和嬌媚，心中一盪，但想起去找秦始皇，唯有壓下欲|火，爬了起來。難道告訴她是二十一世紀乘時光機器來的人嗎？他暗笑那時代的人必是長得個子較矮，順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項少龍肩著整包袱的蠶絲，腰插柴刀，蹬著草鞋，隨著美蠶娘，走出山谷，闖往小谷外那屬於二千多年前的古世界去。天氣這麼熱，有罐汽水就好了。天！這是什麼地方？美蠶娘茫然搖頭，接著臉色轉白，咬著下脣顫聲道：「你是否想離開這裡？」美蠶娘奇道：「當然是真的！」美蠶娘粉臉微紅道：「那天你壓死了的人是鄰村一個叫焦毒的土霸，由市集一直跟hh著奴家來到這裡想汙辱奴家，幸好公子從天而降，壓死了他。奴家將他埋了在桑林裡。」頓了頓後，連耳根都紅透時，垂首羞然道：「奴家嫁給了兩兄弟，可是卻給惡人徵了去當兵，在長平給人殺了。」美蠶娘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道：「這是人家在你昏迷時為你做的，穿起來一定很好看。」美蠶娘被他抱得渾身發軟，喜道：「真的！」木門推了開來。美女邊喫著，邊饒有興緻地看著他。項少龍今次腦筋靈活多了，留心下聽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一帶的難懂方言，大約知道對方在責怪自己身體還未復元便跑出來，不由心中感激道：「多謝小姐！」那女子一身素白，裙子拉高束在腰間，露出了裙內的薄汗巾和一對渾圓修長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洗濯衣物和陶碗陶碟一類東西，神態閑適寫意，還輕唱著不知名的小調。這時兩人仍站在水中，渾身濕透，項少龍仍不打緊，可是那美女衣衫單薄，濕水後內裡線條盡顯，和赤身裸體實在差別不大。接著是女子的尖叫聲，模糊中勉強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背影往外逃走，然後昏了過去。「蓬！」瓦片碎飛中，他感到撞破了屋頂，掉進屋裡去，還壓在一個男人身上，慘叫和骨折的聲音響起來。項少龍痛苦得想哭。女子看到項少龍灼人的目光落到她胸脯處，俏臉一紅，忘記了那問題，匆匆扶了他上岸去。項少龍忍不住乘機輕輕碰了她的乳|房，女子的臉更紅了，不過卻沒有反對或責罵。今次精神比上次好多了。兼且他生性樂觀，拋開了一切，試著爬了起來。鑽出被子，才發覺自己換了一身至少細了兩個碼，怪模怪樣的古代袍服，領子從項後沿左右繞到胸前，平行地垂直下來，下面穿的卻是一條像圍裙似的鼻犢短褲，難看死了。項少龍壓下躲回被內的衝動，往上看去，只見屋頂有著新修補的痕跡，記起當日由空中掉下來，還壓在一個男人身上。美蠶娘赧然摟著他柔聲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由午後除喫東西外，一直便幹人家幹到睡覺，比奴家兩個丈夫加起來更厲害，如今又要作踐奴家，想弄死人嗎！快起來吧！」項少龍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真的回到了過去，否則怎會有這種不染一塵的澄空。這麼看來，就算暫時回不去二十一世紀，生活都不怕太乏味了。女子惶恐關心地向他說了一連串的說話。項少龍乍見春光，又看她眉目如畫，色心大動，走了過去，豈知腳步不穩，兼又踏在一塊鬆脫的泥阜處，一聲驚呼，「咚」一聲掉進溪水裡。美蠶娘嬌喘著道：「他剛脫|光了奴家，還沒有——噢！」香脣早給封著。她樣貌娟秀，身段苗條美好，水靈靈的眼睛瞄見項少龍目定口呆看著她，嚇了一跳，差點把瓶子失手掉到地上，忙放下來，移前跪下，縴手摸上他的額頭，又急又快地以她悅耳的聲音說了一連串的話，臉泛喜色。項少龍爬了過去，緊貼著她香背，手往前伸，摟著她的小腹，柔聲道：「不用怕！無論到哪裡，我都會把你帶在身旁。」這句雖然仍難懂，但項少龍總算整句猜到，立即啞口無言，自己能說什麼呢？項少龍啜著她耳珠道：「當然是真的！」美蠶娘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現在，再不趕集的話今天便連東西都沒得喫了。」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著他，道：「你是從哪裡來的？」長平之戰發生在公元前二六零年，那現在豈非公元前二五一年，馬瘋子所長想把自己送回公元前二四六年秦始皇登基的那一年，現在只差了五年，也可說相當準確了。美蠶娘搖頭道：「奴家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桑林村的事，我兩個丈夫的死訊是市集的人告訴我的。」天還未亮。那人究竟是生還是死？自己傷了人，為何那美麗古代少婦還對自己那麼好呢！順眼往外去，一片蔥綠，天空藍得異乎尋常，冉冉飄舞的白雲比綿花更纖柔整潔。項少龍被她灼熱豐腴的身體弄得欲|火焚身，猶豫道：「幹一次費不了多少時間吧？」項少龍暗忖這裡如此偏僻，前不見村後不見人家，為何她的生活卻是如此豐足，難道古代比現代會更好嗎？美女再說一遍，這次他聽懂了，原來她說自己長得很高，她從未見過有人長得那麼高的。美女輕輕說了兩句話。這回輪到項少龍聽不懂，到弄清楚時，兩人愉快地笑了起來。於是項少龍也報上自己的名字。談話就在這種嘗試、失敗、再接再勵中進行，誰也不願停止，到項少龍已有八成把握聽懂她的方言時，問起那天破屋而下的事。換過乾衣的項少龍和那美女對坐席上，喫著她做的小米飯，還有苦菜和羊肉及加入五味佐料醃制而成的醬肉。那美女大喫一驚，撲下水來扶他。自悲自苦後，項少龍感到體力迅速回復過來，好奇心又起。手足的肌膚都有被灼傷的遺痕，幸好已在蛻皮康復的過程中，不會有什麼大礙。腳步聲響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鬼實驗出了什麼問題？為何自己仍未回去？是否永遠都回不了去呢？家人朋友定擔心死了？更不用說要在牀上對鄭翠芝來個大報復了。想起那古代布衣美女，項少龍的心情好了起來，循著歌聲尋去。項少龍愕道：「什麼？」項少龍在她服侍下穿上，長短合度，雖是粗布麻衣，仍看得美蠶娘秀目發光，讚歎道：「美蠶娘從沒有想過世上有你那麼好看的男人。」又以幅布把他長了的頭髮包好。梳洗後匆匆上路。項少龍掀起她下裳，露出渾圓堅實的大腿，正要劍及履及，臉如火燒的美蠶娘嬌吟道：「少龍！我們要立即起程去趕集！」項少龍清醒過來，停止了進犯，警告道：「還敢頑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