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第一集 第五章 大展神威

第一集 第五章 大展神威
第一集第五章 大展神威項少龍把她摟入懷裡，安慰道：「不用害怕，有我項少龍在，保你安然無事，我或會留後抗敵，你和陶爺先到邯鄲，遲些我再來和你會合。」眾武士軍心大振，高呼喝採。項少龍知道這迷人的艷女對自己動了真情，心中一盪，用舌尖舐掉掛在她臉上的淚珠，另一手探進她單衣裡在她酥胸上活動著，頓時想起了美蠶娘，暗忖不讓她跟來，實是明智之舉，否則現在怕要嚇死她了。李善連忙答應，自去找合作的夥伴。項少龍想不到自己成了沒有人收留的人球，幸好他受過嚴格軍事訓練，心性堅毅，毫不氣餒，守在城外等待機會。東坡固是亂成一團，但其餘兩坡的馬賊紛紛來援，一時殺聲震天。這時第一批馬賊登至山腰，緩緩迫來，氣氛緊張。項少龍亦是頭皮發麻，不住叫自己冷靜。那晚他全靠野果充饑，縮在道旁的密林裡，忍了一晚磨蝕人意志的苦寒。片刻後，陶方和眾女坐上馬車，在其他六十多名武士拱護下，由另一邊循沒有設下陷阱的通道走了。項少龍摟著一團熱火，躺進被窩後，柔聲道：「我忘記了問你，當日你有沒有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歡。」婷芳氏的四肢纏了上來，咬著他耳朵輕輕道：「他管得我很緊，但我卻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興起來時，會任由他的親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婷芳氏吹熄油燈，擠入這男子懷裡，弄得他亦難以自制。婷芳氏花容失色，含淚道：「求老天爺可憐婷芳氏，保佑項爺。以前賤妾跟什麼男人，都覺得沒有分別。但現在卻知道若沒有了項爺，賤妾可能一天都不願活了。」這種場面，項少龍仍是首次遇上，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後，下令道：「放滾石！」街上的人見到他，都露出鄙夷的眼光。倏地一陣蹄聲，兩隊各百多人的馬賊，分由東西兩方往山上衝來。他打定主意，進城後不惜偷搶拐騙也要弄來衣服食物和馬匹，問清楚到邯鄲的路途後，立即到那裡投靠陶方，好結束現在的痛苦生涯。項少龍心中暗嘆，這時代的女性半點地位都沒有，只是男人的附庸，聽她這麼說，那嫁了丈夫的女人和妓|女實在沒有太大分別。想起電影中的秦始皇，他的母親便是由呂不韋送給他父親異人的愛妾，便又覺得不足為怪了。項少龍約略估計，對方現在尚能作戰的人仍近七百人，就算能把現在攻來的四百多人全部解決，對方人數仍遠勝己方，何況根本沒有可能盡殲現時攻來的敵人。加上己方必有傷亡。心中一動，吩咐身旁的李善道：「待會攻防戰開始時，立即帶十個人到馬欄去，當聽到三長三短的號角聲，立即破欄放馬，趕它們由東南面衝下山去，那時我們便由西路逃生。」他依著陶方的指示，白晝看太陽，晚上觀天星，朝著邯鄲的方向前進。這天來到一座大山前，看著高不可攀的陡峭崖壁，唯有繞過大山。豈知再走了十多天仍是在延綿不絕的山區內打轉。到離開山區時，已是力竭筋疲，連劍都撐斷了，正感旁惶無計，卻在林外發現了一條官道，頓感喜出外，循路而去，這時他連靴子都走破了。這時五十名武士只剩下了三十多人，愴惶逃去。這時逢到晚上天氣轉冷，凍得他直打哆嗦，待要入城，卻給守城的趙軍趕了出來。才知進城者必須納城關稅，又要檢查戶籍身份，不要說他身無分文，只是那乞丐般的模樣，已難以進城。路上遇到了兩起數十人組成的商旅，他們見到他的落魄模樣，都匆匆而去，對他毫不理睬。項少龍大嘆人情冷暖，再走了三天，竟到了邯鄲西面另一座趙國的大城武安。陶方亦知馬賊人數既多，又都悍勇狠辣，心生寒意。伸手抓著他肩頭感激道：「一切拜託你了，定要保命到邯鄲來見我，我陶方會為你好好照顧婷芳氏。」在無人的荒野連續走了二十多天，項少龍經歷了畢生最痛苦的艱辛旅程。項少龍首次想到假如沒有戰爭，會是多麼寫意美好的一回事。也不知過了多久，被車輪聲驚醒過來。受到愛情滋潤愈發美艷騷媚的婷芳氏剛醒過來，要為他換衣時，項少龍阻止道：「今晚就這樣睡吧！我有預感賊子會在今晚來劫營。」陶方臉色一沉道：「魏國自魏文侯以來，便不住四齣侵略，不但削弱了我們的力量，還使秦人坐大，成心腹之患。現在的混亂形勢，魏人實是罪魁禍首。其次就是背信無義的齊人，我國聯楚、韓伐秦時，他又來攻打我們，空hb讓秦人趁機滅掉巴、蜀兩國，國土增加了一倍有多，都是短視之徒。」只見敵陣走出一個長著一把大灰胡的壯漢，傲然坐在馬背上，戳指喝道：「殺千刀的趙國鬼子，我灰胡若教你有一人留得全屍，以後再不在道上混了。」說罷匆匆去了。人數少亦有人數少的好處，使敵人難以察覺他們的移動。灰胡氣得暴跳如雷，撤去傷病之兵，立即組織第三輪攻勢。項少龍暗罵對方愚蠢，這樣一說，豈非硬迫己方的人決死力戰嗎？眾武士心中喝採，卻不敢叫出聲來，怕敵人發現他們的位置。項少龍感到身體虛弱，頭暈目眩，肩背處火辣辣般刺痛，渾身全是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咬著牙爬了起來，取出陶方送贈的匕首，忍著劇痛把箭簇由傷處割開皮肉剜了出來，再撕下衣衫草草包好。另一武士道：「不過最蠢的還是楚懷王，秦人以六百裡的土地就誘得他與齊絕交，結果孤立無援下被秦人大敗於丹陽，斬首八萬，漢中失守，郢都西北屏藩盡去，致國勢大挫。後來又被秦人誘到武關活捉生擒，最後病死異地，真叫人既可憐又可笑。」到夜深他才回營休息。極目是延展四方，綠浪起伏的大草原，間中點綴著野林疏樹和縈繞而過的河流小溪，大自然美得使人神往。草原東處露出一絲曙光，不知不覺竟奔了一夜，難怪馬兒會喫不消，歉疚地看了馬兒一眼後，踉蹌逃命。項少龍知道對方只是試探虛實，吩咐眾人各守崗位，沉著氣不要輕舉妄動。號角聲起，馬賊又從四方八面往上攻來，但餘下近五百的馬賊，佔了大半是由東面登山。忽地扎醒過來，原來急促的足音由遠而近，婷芳氏亦嚇得醒了過來。項少龍吼叫一聲，策馬狂奔，慌不擇路下，只知朝前急馳，不一會變成孤人單騎，在茫茫草原前進。他睜眼一看，原來是一隊運羊的騾車隊，大喜過望，覷準無人注意，躲到最後那輛羊車裡，擠在羊兒堆中偷入城內。項少龍沒時間觀看結果，帶頭領著五十名武士，沖往西坡，由安全通道狂奔下山。十多堆藏在草叢矮樹後的樹榦石頭，被扯去了攔木，波浪般朝下滾去，打得對方盾爛人翻。項少龍問道：「為何陶爺這麼憎恨魏人呢？」兩隊馬賊開始策騎由斜坡殺上來，口中發出尖銳的呼嘯，確是令聞者心寒。號角聲中，馬賊紛紛下馬，分作兩重，由四方八面發動攻勢。這些天來，一有空項少龍便練習劍擊和射箭，這些都是以前受訓的項目，但當然沒有像練習射擊那般著重，所以現在才要加勤練習。項少龍仗著驚人臂力，用矛挑殺了幾個纏著他的馬賊後，正要跟上大隊，忽地肩頭劇痛，被勁箭射中。陶方臉色發白道：「來了！」最初那幾天全賴野果充肌，後來憑著超卓的體能，又以山草藥搗爛塗在傷口上，防止發炎和感染，箭傷漸愈，才打了些野兔生喫充饑，弄得蓬頭垢面，衣不蔽體。天明時陽光照地，他終於沉沉睡去。項少龍等立時忙碌起來，加強防禦措施，又加深藏兵坑，多設絆馬索、石一類的東西。灰胡則和三百名手下，策馬在東方布陣，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衝上來大開殺戒。健馬忽然失蹄，把他拋下馬來，滾入草叢裡，連箭尾都折斷了。原來馬兒終支持不住，力竭倒斃。他自慚形穢，轉進了一條偏僻的橫巷去，卻給一群在院落內玩耍的孩子發現了，追在他身後似怪物般取笑他，頑皮的甚至拿起石子來投擲他。眾武士一起歡呼吶喊，士氣大增。項少龍待馬賊過了半山後，使人發出號令，一陣馬嘶踐踏，百多匹野馬由營北的馬欄被趕得狂衝出來，眾武士忙加入趕馬的行列，驅著馬兒往東坡狂奔下去，又以長矛刺戳馬股，激起野馬的狂性，沙塵飛揚中，野馬奔下東坡，往登上來的馬賊直衝過去。待他們全體退到山上時，項少龍教他們牽來座騎，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眾武士聽到可以逃生，精神大振，更是上下一心，全無異議。直到此刻，他們仍未傷亡一人，對項少龍自然像天神般拜服。項少龍吩咐她留在帳裡，悄悄取劍出帳，迎上神色緊張的李善，知道不妙，忙隨他來到朝東的山頭。這時眾武士都對項少龍的料敵機先大感折服，信心大增。各人又研究了如何在山頭布防後，才分頭進行負責的任務。項少龍領了三十多人在四周的斜坡上設置陷阱土坑，以防敵人摸黑來攻，又和陶方訂下緊急狀況的應變措施和圖書，聽得陶方不住點頭稱許。婷芳氏失望得呻|吟起來，無奈點頭答應。可是只要看到她急促起伏著的挺聳酥胸，便知她正欲|火焚身，難以克持。當他回頭嚇唬時，數十孩童分作鳥獸散，其中一個小女童走避不及，跌倒地上。項少龍高喝「放箭」，藏在坑內的武士紛紛現身，勁箭像雨般往下灑去，敵人正亂成一片，哪有反抗能力，紛紛中箭滾下斜坡，又傷亡了二百多人。陶方忽生感慨，嘆道：「想起魏人，我也感到很矛盾，大晉的西南角給黃河隔斷了一塊，接著是險惡的山區，有『表裡山河』之勢，緊扼著秦人東來的唯一入口。三家分晉後，這部份給魏人承受了，只要魏人保持強大，秦人便被困在西方，不能東侵，唉！究竟我們應希望魏國強大還是衰沒才好呢？」想到這裡，自己都覺好笑，跳下車來。項少龍觀察對方移動的形勢，知道是將主力擺在東面的山坡，那處亦比較沒有那麼陡峭，暗叫天助我也，下令眾武士逐一撤回山上。婷芳氏嚇得俏臉發白，顫聲道：「那怎辦才好，若賤妾落到馬賊手裡，將會大受蹂躪，豈非生不如死。」項少龍心叫僥倖，知道對方只是輸在大意輕敵，在不及防下著了道兒。忙下令所有人移往斜坡下，藏身沒有尖刺的深坑裡，架起弓箭，準備應付敵人第二輪猛攻。項少龍忽停下手來，道：「今晚我要保持體力，以應付任何情況，你可以忍一晚嗎？」項少龍精通觀察敵情之道，猜出敵人仍在遠處，未成合圍之勢，提議道：「陶爺不若立即帶女人逃走，把馬匹留在這裡，由我率五十個戰士阻截敵人，異日再在邯鄲相見。」項少龍心知這一著必大出敵人料外，灰胡並不知道全部女人均被運走，哪想得到突圍的只有五十一名騎士呢？四周亮起了數百個火把，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紅。三個小時後，馬賊終於來到，聽得山上健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團團圍著，一時四周全是殺氣騰騰的馬賊，看得眾武士心膽俱寒，因為聲勢上實在相差太遠了。項少龍聽得雄心奮起，在二十一世紀哪有眼前憑戰爭決定一切的亂世，只有在這裡，他才可以好好發揮所長，如魚得水。這時他愈來愈少想到回歸的問題了。驀地最前排的馬賊人仰馬hb翻，不是掉進布滿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給絆馬索弄倒了馬兒，紛紛跌下斜坡，累得跟在後面的馬賊亦橫倒直跌，連人帶馬滾了下去，連鎖反應下，兩隊近二百人的馬賊傷亡過半，潰不成軍。喉嚨火焦般發渴，他知是過度失血的現象，苦忍著爬了起來。對他這種全面的職業軍人來說，什麼武器都可以使得比別人好。他亦虛心地向其他武士求教，更把他們的劍術去蕪存菁，自創出天馬行空般自由而最具殺傷力的劍法。雖仍感不足，但一時亦找不到可求教的明師，只好將就算了。項少龍自恃臂力過人，朝灰胡拉滿弓射出一箭，勁箭抵達前勢道已盡，落在灰胡馬前十米處，但已教馬賊一起色變。誰人有此臂力？這戰國時代的趙國大城，高堂邃宇、層臺累榭，房舍都極具規模，人也興旺，不過卻是女多男少，項少龍心想這定是長平一役被秦將白起坑殺了四十萬趙兵的後遺症了。第一波的攻勢由持盾牌長矛的馬賊，在火把照明下，小心翼翼摸上斜坡，破壞項少龍設下的陷阱。馬賊來到山坡的半途，分散開來，往上迅速衝刺。婷芳氏嬌軀發顫，臉紅如燒，一對秀目差點噴出火來，小口張了開來，不住喘息嬌吟，春情泛濫的情態，誘人至極點。項少龍摸了摸臉上的鬍子，差點要大哭。入城前，心中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如何偷入城來，現在真的置身城內，反而不知幹什麼才好。不知是否有男妓這職業，若有的話，或可憑他體能，博得娘兒歡心，賺個盤滿，肥馬鮮衣到邯鄲去也。陶方和所有武士全起來了，伏在山頭向四外望去。從這邊殺上來的馬賊只有百來人，不及防下給他們殺個人仰馬翻。壯麗星空下，表面看來沉寂的草原，宿鳥驚飛，間中還傳來猛虎的吼叫聲。後面則全是箭手，不住放箭射往山上，掩護盾矛手的登山行動，卻不知項少龍早藏到斜坡中間的避箭坑內。項少龍在軍隊裡雖習過騎術，始終不及這些由少便在馬背上長大的馬賊和武士般嫻熟，衝到坡下時，已落在眾武士之後，他們還以為他忠肝義膽，不顧己身來掩護各人退走。項少龍要扶起她時，小女孩慌得放聲大哭起來。立時引出幾個拿著刀槍棍棒的成年人，喊打喊殺地奔來。極度勞累下，他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