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第二集 第八章 趙國王后

第二集 第八章 趙國王後
第二集第八章 趙國王後妮夫人正偷眼看他，見他灼灼的目光在自己胸脯上巡視，一顫道：「先生！」眾力士都駭然大驚，退了開去。項少龍卻是心中暗笑，說到自由搏擊，再多些人他也不怕。這些力士在這時代自然算是壯漢，但比起黑面神等卻差遠了。那二十名力士一陣鬨動，都露出不滿之色，躍躍欲試。項少龍道：「夫人嫁人時有多大年紀呢？」項少龍冷然道：「看！你這樣成什麼樣子，自己沒有本領，卻找人幫忙，想以眾凌寡，輸了又哭又喊，算什麼英雄好漢。」妮夫人顫聲道：「可是他只有十三歲！」項少龍教了他幾下柔道的摔跤手法，又讓他把自己摔倒，登時惹起了他的興趣，興高採烈玩了一輪後，小孩心性，哪還記得什麼仇什麼恨。雅夫人道：「孝文王今年五十三歲，一向體弱多病，但今次他卻是因喫了呂不韋獻上的葯而致死，所以無人不懷疑是呂不韋暗下的手腳。只是礙於莊襄王與呂不韋的關係，才敢怒不敢言。唉！呂不韋這人野心極大，手段又毒辣厲害，現在各國人人自危，怕秦軍很快便有東侵的行動。」趙王後皺眉道：「你想怎樣？」其中一名內侍著他解下配劍，交出了所有匕首一類的武器，才領他進入殿內。她身旁坐著今早給他踢過屁股的少君，兩人身後又坐了七、八個妃嬪模樣的美女，再後則是十多名俏宮娥，都是神色不善。趙王後鳳目生寒，輕叱道：「連少君你都敢冒犯，項少龍你可知此乃死罪。」項少龍把他押了回家，妮夫人早聞風聲，在門口把他迎了入去。見到這種陣仗，他哪還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忙跪下叩頭道：「帶兵衛項少龍拜見王後。」不由想起了端莊高雅的趙妮。趙王後一向被趙王冷落，看得心旌搖蕩，一時說不出話來。她那天目睹項少龍擊敗連晉，知他武功高強，又聽他管教有術，見獵心喜，所以提出這要求。烏廷芳奇道：「雅姊為何這麼怕秦人呢？」他當然不會放過公子盤，把他掀翻地上，用劍身抽擊了他的小屁股十多記後，才把放聲大哭的他提了起來，冷然道：「再哭一聲，我便賞你十記耳光。」四名力士立時向項少龍撲去，兩人由後抱他，另兩人揮拳分擊他的太陽穴和前胸，下手毫不留情。少君大喝道：「動手！」才踏入殿裡，項少龍已知不妥。趙王後向項少龍，眼光轉柔道：「兵衛平身。」趙王後顯然並不清楚來龍去脈，瞪了少君一眼後，冷冷道：「事情究竟如何？你給我清楚道來。」趙雅軟弱地倚在他懷裡，道：「穰侯下臺後，他的敵系大將白起與範雎一向不和，白起在長平一役坑我四十萬降兵，手段空前殘忍，範雎便以此大做文章，最後終說服秦王把白起族誅。而這事亦惹起秦國軍方眾將領對範雎這外籍人的仇視，現在終由燕國來的客卿蔡澤取代了相位，不過呂不韋現在水漲船高，蔡澤亦好景不長了。」項少龍「鏘鏘」兩記重擊，劈得對方虎口|爆裂，劍掉地上，再每人踢了一記屁股，那兩名驕生慣養的哥兒慘叫聲中，痛得爬倒地上。項少龍淡淡道：「小孩子最是反叛好奇，夫人你愈禁制他，他便愈想打破禁制，所以不若讓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會有什麼後果，應負上什麼責任，他反會節制自己。」公子盤歡呼一聲，奪門去了。趙王後終忍不住，叱道：「住手！」項少龍亦聽得意興索然，感到前景一片灰暗，這時代真是無一人不為私利動軋殺人，挽起二女道：「唉！什麼都不用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愁明日當。來！我們立即入房行樂。」少君大喜道：「就這樣吧，立即動手。」暗想這次還不要了你的命。少年人都是愛崇拜英雄，項少龍形相威武好看，又曾把他心目中的強人輕鬆擊倒，對項少龍實早生出又敬又怕的心理，兼之項少龍的話句句合耳，不由敵意大減，坐回席前，道：「若我聽你的話，你會否教我剛才打人的本領？」雅夫人無奈道：「不是我怕秦人，而是沒有人不怕他們。看看我們趙國便清楚了，誰不沉迷在荒淫萎靡、醇酒美人的生活裡，敵兵臨城時，便振作一下，敵人一退，又故態復萌；而秦人仍保存著戎狄的克苦耐勞，盡量不受南方的風氣沾染，商鞅為秦人焚《詩》《書》，就是逢迎秦人那禁止詩書，國必富強的心態。奴家雖不知誰對誰錯，但觀秦人日益強大，便不能說秦人焚詩書沒有道理。」那少君指著他狠狠道：「母後！就是他踢了我。」回到別宮，烏廷芳大喜，埋怨了他幾句後，拉著他到花園的涼亭說親密話兒。項少龍餓了拳頭架這麼久，豪興大發，索性學他們般脫了上衣，露出精壯健碩的上身，沒有半寸多餘脂肪的肌肉，像閃亮的小蛇般爬滿寬闊的胸膛和手臂，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小腹那塊三角肌。一直守在門外的妮夫人看得目定口呆，完全不能明白她的劣子為何會如此雀躍興奮？他真的想不通。項少龍長身而起，傲然挺立，頓時把兩旁二十名魁梧的力士比了下去，看得趙王後和眾妃嬪俏目一起亮了起來。妮夫人俏臉一紅，垂下目光道：「那時妾身只有十四歲。」公子盤一見乃母，見有所恃，再哭起來。鼻破血流中，兩力士掩臉後跌。公子盤受寵若驚時，項少龍一把抽起他，俯身把他由背上過肩摔在席上，哈哈笑道：「首先便是挨揍，挨不得揍的人哪有資格打架。」兩女俏目都亮了起來，念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愁明日當，項郎說得真好。」趙王後對他愈看愈愛，但見他神情堅決，亦不想拂逆他，暗想以後借口要他教王兒練武，哪怕沒有機會再見他，微笑道：「至少你讓她們侍候你穿上衣服吧！」小公子閃入了院落去。項少龍愕然看去，見到妮夫人頑皮好色的兒子在左旁一座院落外向他招手。軟硬兼施下，公子盤的臉發起亮來，父親死後，他一直羨慕別人有父親，項少龍正好彌補了他這缺憾，他自己當然不知道，但深心中其實渴望著有像項少龍這麼一個人的出現。妮夫人想挽留他，又找不到藉口，唯有含羞送到門外。趙王後向少君柔聲道：「母後可答應王兒要求，由他們揍項少龍一頓給你出氣，可是若他們反敗了給他，王兒以後便要像小盤般隨項少龍修習武藝，肯答應嗎？」趙王後年不過三十，長得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顯出她是個性格剛強和有主見的人。那少君見勢色不對，扯著趙王後的衣袖道：「母後定要為王兒作主。」多年的習慣使他愛上了運動，兼之他體力過人，昨夜的荒唐對他並沒有多大影響，反而不活動筋骨，會令他感到大不舒服。趙王後和眾妃眉目含情在旁看著，項少龍則膽戰心驚，若給趙王知道這事，不知會有何反應？她步入書齋裡，呆看著項少龍，不知說什麼才好。到了一座特別宏偉的宮殿前，衛士把他交給了兩名內侍，自行離去。現在他明白了，那是趙穆的陰謀，故意以酒色來消磨嬴政的壯志，使他變成個無用的人。將來既可以用他來和秦人交易，儘管讓他回國坐上王位，這樣一個昏庸的人，對秦國亦是有害無利。一石二鳥，真的非常毒辣，現在看來趙穆已成功了，那秦始皇還憑什麼去一統六國呢？兩人心中有鬼，再無一語交談，但都感受到那暗著的刺|激感覺。項少龍落回地上時，就地一滾，兩腳斜撐，另兩名力士何曾遇過如此詭詐的打法，立時小腹中招，飛跌開去，再爬不起來。項少龍趁機看她的胸腰和長腿，暗忖上牀後你才真的知道我這現代人的本領是如何特別。項少龍兩眼精光一閃道：「你知否我的本領多麼珍貴，哪會憑你娘一句話便肯傳給你，想學嘛，還要通過考驗才行。」接著微微一笑道：「但若你聽話的，我不但可使你成為趙國真正的英雄和劍手，還可以教你成為迷死女人的愛情高手，天下美女，任你予取予攜。」項少龍一震醒來，見到雅夫人灼灼的目光正盯著他，岔開話題問道：「現在秦國由何人當宰相？情況又是如何呢？」乖乖跟著他走，粉臉熊熊燒起來。見不到秦始皇，他是絕不會死心的。趙王後瞪他一眼道：「我大趙得此勇將，實是你父王和王兒之福，還想怎麼樣？」公子盤為之語塞，怎估得到項少龍如此厲害，想了一會恐嚇道：「剛才你踢了少君的屁股，他定會告知大王，斬你的頭。」項少龍淡淡道：「凡是男人，大都好色，年紀小大，並無分別，那天我見你輕薄那姊姊時，頗有手段，還以為你其他的功夫都不賴，怎知如此窩囊，有志氣的，便學得比我更有本領，正正式式把我擊倒。」妮夫人幽幽道：「但妾身總覺得他還是個未懂事的孩子，不過先生的想法很精闢獨特，妾身從未聽過其他人有這種看法。」明天看看有沒有機會情挑淑女，那必是非常動人的體驗，亦不枉來此地一場。項少龍給她看破自己的色心，大感尷尬，忙借辭離去。他的搏擊之術是參考泰國拳、空手道、西洋拳和韓國的跆拳道，再配以國術，經電腦的力學分析後，融會而成的赤手戰術，豈是這時代的武功能其項背，幾是毫不費力便擊倒了對方近半的人，中招者連動手的能力都失去了。只見兩旁各立了十名粗壯如牛、力士般的人物，殿端高起的臺階上，一名高髻雲鬢，身穿華裳綵衣的貴婦斜倚在一張長幾榻處，挨著軟墊，冷冷看著他。眾女一起驚叫起來。項少龍知道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和爭勝之念，道：「只是口頭說說有什麼用，還是滾吧！我最討厭就是只懂空言的無用之徒，希望你永遠都不用到沙場去，否則就不是被踢屁股那麼簡單了。」一會後雅夫人回來了，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登位不足三天的秦孝文王忽然死了，由嬴政的父親異人繼位為莊襄王。衛士臉無表情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都不知道。」他心知肚明不會有什麼好事，但哪會害怕，大步走去。項少龍長笑聲中，鐵劍揮動，見劍劈劍，遇人踢股，不片刻便完全瓦解了這羣王子黨，他又虛張聲勢，嚇得這批大孩子屁滾尿流，走個一乾二淨。兩把劍倉皇下迎上來。項少龍回到雅夫人處，正要和眾女嬉戲作樂，忽然趙王派人來召，忙匆匆趕去。苦習一番後，他由成胥帶他到本分配了給他的禁衛營宿舍，沐浴後趕往妮夫人處，想著如何入手挑逗這美人兒時，忽聽到有人在喚他。項少龍暗忖，哪管得明天發生什麼事呢？自己一介武夫，又不懂政治，要改變這時代是癡人說夢，不若及時行樂，見一個美女享受一個，那還實在一點。誰知明天是否還有命可活，或是仍留在這時代呢？他跳起來時，一名力士雙拳擊來，給他兩手穿入，硬架開去，乘勢在對方胸膛連轟兩拳，再俯身反腳，踢在另一名力士胸膛處，兩人同時飛跌。項少龍哈哈一笑，就地前滾，避過了罩網，若無其事彈了起來，輕鬆地拂掉身上的草碎塵屑。妮夫人嬌軀一顫，駭然轉身，失聲道：「什麼？」差點挨到他身上，才退了開去，這次是小半步。公子盤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爬了起來，轉身想走時，又回過頭來道：「為何我捉弄那些女人，你還當我是個人物呢？」項少龍這才知道，在秦始皇焚書坑儒前，商鞅已早來一著，實行了一次燒書。項少龍於是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他語氣裡洋溢著強大的自信和說服力，聽得趙王後和眾妃都暗暗心折。當他說到事後如何教訓公子盤時，都露出會心的微笑。不由暗暗叫苦。那二十名力士被人小覷，早了一肚子氣，齊聲大喝，脫下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擁上來把項少龍分幾重圍著。項少龍心中想著的卻是嬴政，一向以來，史學家都不明白，為何他父親異人當年和呂不韋逃離邯鄲時，為免趙人起疑，留下了趙姬和嬴政母子，而趙人卻不殺嬴政母子出氣。少君看得緊張之極，不斷為其他人打氣。妮夫人嚇了一跳，垂頭道：「當然是交給先生哩！」如此人才，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虛心向眾禁衛請教控馬的各種技巧，所以進步神速，在馬背上翻騰自如，作出種種高難度的動作。又苦練持矛衝刺的戰術。只是仍不太熟練披著沉重的甲胄在馬上作戰。少君喜道：「是否由他們一起出手？」一個照面，已解決了四名壯漢。寬敞的院落裡十多人持劍由隱伏處跳了出來，把他團團圍住。公子盤躲在一名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大孩子後，叫道：「快揍他！」項少龍站了起來，施禮道：「王後若無其他吩咐，小臣告退了。」公子盤雖給摔倒地上，卻只是感覺輕微的痛楚，大覺好玩，跳了起來。項少龍心中暗笑，暗地提高警戒，剛踏進院內，「嘩啦啦」的一張大網照頭蓋了下來。公子盤還是首次聽到有成年人欣賞他的劣行，點頭道：「看著吧！終有一天我會打敗你。」項少龍躬身道：「王後即管答應少君要求，少龍願意一試。」項少龍環目一看，心中亦感好笑，這十多人年紀介十四至十七間，看樣子都是王族裡的小惡霸，竟敢連羣結黨來對付他。那個被小公子倚仗的大孩子，說不定便是趙國的儲君，怎能讓他有機會表露身份，哈哈一笑，拔出飛虹劍，往公子盤撲去。公子盤咬牙切齒道：「你才不是英雄好漢，以大欺小。」趙王後皺眉道：「怎可如此不公平，你自己挑三人出來還不足夠嗎？」項少龍看得心中一動，微笑道：「所以呢！十三歲不算小了，十五歲的男人有妻有妾的大有人在，兼之宮廷風氣如此，夫人想阻止他不近女色，看來亦難以辦到。」雅夫人續道：「範雎拜相前，秦國大權旁落到穰侯手上，掌權的全是他派系的人，採取所謂遠攻近交的策略，使秦國長年勞師遠徵，國力消耗。秦昭襄王於是與範雎密謀，一舉奪回軍權，改攻遠交近為攻近交遠，與齊楚修好，全力對付韓國和我們，這才有長平之戰，王兄又走錯了棋，唉！」眾力士鬆了一口氣，摻扶著傷者退下。雅夫人嘆道：「何人掌權都不重要，這相國之位遲早都要落入呂不韋手中。」項少龍嚇了一跳，心想這還得了？跟送羊入虎口實沒有什麼分別，趁眾妃和宮娥尚未擁到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拾起地上衣物，打手勢止著眾女，向趙王後懇切求道：「後天小臣便要出使魏國，現在正急著準備行裝，王後請恕罪。」妮夫人看得心痛，正要撫慰時，項少龍喝道：「夫人一是將他交給我，一是我以後袖手不理。」少君則是目瞪口呆，不能置信地看著威武若天神的項少龍。他現在開始不去想將來的事，只是抱著盡情享受的心態做人。公子盤駭然坐下。項少龍知道這種事不能一蹴即就，站起來把他拉起。項少龍摸著他的頭道：「你去找其他人試試我教的手法吧！若聽教聽話，將來定會變得像我般高大強壯，本領過人。」公子盤何曾見過這樣的惡人，立時噤聲。這種女人，最愛的就是比她更剛強的男子漢。趙王後揮退那羣力士後，站了起來，走下鸞臺，歉然道：「兵衛的衣服都弄糟了！」喝道：「人來，給我帶兵衛到後宮沐浴更衣。」她當然比不上雅夫人、妮夫人或三公主的美麗，但亦屬中上之姿，尤其她的朱脣特別豐潤，很是性感。項少龍脫掉外袍，露出勝媲龍虎之姿的健美體型，看得趙皇後等全體心如鹿撞，目眩神迷。兩人慘叫聲中，跪倒地上。兩人在寬闊連接著宮殿的長廊走著，遇上的宮娥妃嬪，無不對項少龍大拋媚眼，她們全是百中選一的女子，姿容自是不俗。殿內各人無不嘩然。沉吟片晌後，試探地道：「真的嗎！我要通過什麼考驗？」少君受項少龍神威所懾，一時啞口無言，好一會才猛一跺腳，奔出殿外去了。項少龍聽得又驚又喜，暗忖果與電影中情節相同，但他卻知道呂不韋首要之務，不是要進攻六國，而是先要把寶貝兒子嬴政弄回鹹陽，然後再設法把莊襄王謀殺，那秦國的王位便可落入他嫡子手裡，他亦等若太上王了。項少龍哂道：「你若怕我，就不會主動來惹我，可知這並非以大欺小的問題，而是誰強誰弱的問題。」雅夫人續道：「呂不韋長年行商，往來各地，對各國的情勢有深入的了解，若給他當權，後果會更嚴重。商人都是只講實利，不顧信義，不受意氣驅策，這樣的人進行擴張政策，想想都教人心寒。」項少龍分按在兩人肩上，借力凌空飛起，兩腳踢出，正中前方攻來那兩名力士的臉門。項少龍天未光便起牀，穿上武裝勁服，不戴盔甲到武苦練騎射。項少龍見她秀目射出悽然之色，知她想起喪身長平，只擅紙上談兵的趙括，憐意大生，把她著，吻了她的臉蛋，柔聲道：「過去的便讓他過去，不要多想了。」項少龍喝道：「坐下！」那衛士領著他直入正宮，項少龍記起成胥的警告，皺眉問道：「大王不是在外宮辦事嗎？」項少龍微笑道：「這就最好！」一手提著公子盤的後領，把他拖進書房，把妮夫人和一眾婢女關在門外，倚著軟墊坐了下來，笑嘻嘻看著由地上爬起來眼睛噴著恨火的公子盤。少君湊到她耳旁，說了幾句話。眾宮女哄然而上，嬌笑聲中七手八腳為他穿上衣服，自然乘機把他摸了個夠。少君不依道：「母後！」少君早給項少龍打怕了，搖頭道：「不！太少人了。」對於能否重返二十一世紀社會，他一點都不放在心頭了。項少龍不亢不卑道：「小臣現在知罪，但當時小臣並不知道圍攻我的十多人裡竟有少君在，只是奉了妮夫人旨意，希望能好好管教公子盤，又為了自衛，才犯下此罪，請王後明鑒。」項少龍跪下道：「王後恕罪，少龍已留了手，他們休息一會便沒事了。」項少龍嘆道：「我見你這麼年紀小小，便懂得調戲女人，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哪知鬥不過人，卻只懂用卑鄙手段，我看錯了你，滾吧！我以後都不想見到你了。」一瞥之下，項少龍已大約摸到她的性格。烏廷芳挨到他旁奇道：「項郎在想什麼？」趙王後微一點頭，喝道：「給我站起來。」項少龍過去把門關上，來到她身後笑道：「假若我教小公子如何去和女人親熱，夫人會怎樣想呢？」項少龍往後突退，左右兩肘同時擊中由後撲來的兩名力士。可以想像異人繼位成了秦王，成為了儲君的嬴政身價陡升，正是奇貨可居，趙人對他的監視會更嚴密，自己怎可以見到他，而又不使人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