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第三集 第二章 情海生波

第三集 第二章 情海生波
第三集第二章 情海生波平原夫人的聲音道：「孩兒何需急在一時，趙雅遲早是你囊中之物，連趙倩都逃不過你的五指關，哼！」雅夫人自問沒有怪錯他，那受得起他這種對待，跺足道：「好！項少龍，給我立即滾出去。」雅夫人尖叫道：「不！」一手扯著他的衣服。當那座獨立的院落進入視野時，只見守衛森嚴，除非能化身為鳥，否則休想潛進去。廳內燈火通明，隱有人聲傳出。坐下後，烏卓道：「我們奉主人之命，為孫姑爺作先頭部隊探路，果然有了收穫。」為了避開雅夫人，他躲到一角的暗影裡，果然雅夫人哭著奔了出來，尋他去了。項少龍聽得眉頭大皺，暗忖你有什麼方法可迫得我走投無路呢？少原君亦非愚蠢之人，愕然道：「舅父想招納他嗎？可是他和孩兒……」成胥聽得臉色發白，道：「我立即找查元裕商量一下，要他多帶糧草和添加裝備，好應付賊子的進攻。」項少龍著她先回內軒。找著成胥，大約告訴了他險惡的形勢。現在趙雅擺明要改邪歸正跟從他，那便是另一回事了。他親眼目睹了兩人摟作一團，無論是否有強迫成份，總是趙雅讓他進入閨房裡，可知她浪蕩成性，絕不計較男女之防，只是這點，他已很難咽下這口氣。項少龍哈哈一笑道：「這事現在無關痛癢了，夜了！夫人請回去歇息吧！明天還要趁早趕路呢。」項少龍一袖拂開了她，出門去了。雅夫人始終是頤指氣使慣的人，雖說愛極項少龍，一來惱他去碰這個絕不可碰的三公主，更因受不得這種臉色，怒叱道：「給我站著！」「啪！」練習的唯一對象，自是平原夫人母子。項少龍藉著黑暗的掩護，展開看家本領，迅捷無聲地往平原夫人居住那院落摸去。一直以來，他都頗受趙雅過往的浪蕩史困擾。成胥去後，項少龍收拾心情，朝內院走去。剛叫了句「夫人」，那趙雅全身劇震，猛力一掙。原君打了個哆嗦，失聲道：「什麼？」項少龍心叫我的天！為何戰國人的關係如此複雜難明，平原夫人剛才還代信陵君招納自己，而趙人又是不安好心，要偷取信陵君的《魯公祕錄》，這樣的關係，究竟算什麼一回事？眾人見他來到，一窩蜂的圍著了他，七手八腳為他脫掉沉重的甲胄，把用兩塊生牛皮縫在一起、滿布小長袋的內甲，用繩在他腰間分上中下三排個結實。又笑嘻嘻遊戲似的把鐵針置入那數十個堅實的針囊裡，只露出寸許的針端。項少龍聽得遍體生寒，原來連《魯公祕錄》亦是陰謀的一部份，於此可見這戰國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多麼厲害。幸好平原夫人溺縱兒子，受不住他再三催促，道：「你知否為何舅父會一力促成趙魏兩國間這場婚事，又故意把《魯公祕錄》的祕密洩給趙人知道？」項少龍聽得差點叫了起來，同時慶幸自己誤打誤撞下，到來聽了這麼至關緊要的陰謀，當下自然用足耳力，繼續細聽下面這對母子對付趙倩的陰謀。少原君拍胸道：「這個包在我身上。」項少龍順步尋去，只見雅夫人背著他站在內軒一扇窗前，看著外面的園林景色，若有所思。項少龍皺眉道：「魏人不會坐視不理吧？」雅夫人給他看得芳心一寒，軟化下來，移到他面前，有點惶恐地道：「你難道不知絕不可以惹趙倩嗎？」這麼狠毒的女人，確是這適者生存時代的特產。憤懣填膺，他又想起兩個大仇人。那人見到項少龍，兩眼掠過異芒，跪了下來道：「烏卓拜見孫姑爺。」少原君央求道：「娘！快點說吧！」烏卓道：「真正的原因我也弄不清楚，不過可猜想這定牽涉到魏王與信陵君間的權力鬥爭。自信陵君盜兵符大敗秦兵後，信陵君功高震主，當然會惹起魏王的疑忌。況且信陵君曾長留邯鄲，若魏王能破壞這次婚約，受打擊最大的當然是信陵君和趙人的關係了。」接著道：「而這次婚約，乃信陵君一手促成的。」項少龍大喜，知道他乃烏家祕密子弟兵團的領袖，忙搶前把他扶起。成胥識趣地告退。少原君當然亦猜不到，追問平原夫人。才走出廳外，俏婢小昭早苦候多時。項少龍大為錯愕，少原君才殺了雅夫人的忠心手下趙二，這盪|女便邀他入寢室，難怪趙大如此憤慨，他這樣來向自己投訴，是擺明豁出性命，不顧一切的了。項少龍對她語氣的轉變毫不領情，淡淡道：「卑職以後不敢了，可以告退了嗎？」四人受他氣勢所懾，退往兩旁，眼光光看著他離去。項少龍定過神來，暗忖若真說起道理，自己確沒有權力這樣闖入來破壞他們好事，不過在這強權代表了一切的時代，講的是實力，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何況少原君迫死了素女，自己恨不得剝其皮拆其骨。虎目射出深寒殺氣，手按到飛虹劍把處，一瞬不瞬緊盯著他，看得少原君心生寒意。項少龍啞然失笑，點頭道：「你真知我心意。」暗忖今次唯有出盡法寶，利用自己的現代化軍事常識，以應付擺在前路上的種種災劫了。項少龍嚇了一跳，放開雙手。烏卓大有深意地微笑道：「孫姑爺怎會是盲從聽命的人呢？」平原夫人悶哼道：「看你驚成那樣子，只要項少龍得手，你舅父的人便會當場把他殺死，落個死無對證，然後把責任全推在趙人身上，那時你舅父便可名正言順藉出兵討伐趙人，把軍權拿到手裡，魏國還不是他囊中之物嗎？」幸好項少龍偏有高來高去的本領。熱淚湧出眼眶。只見兩人並肩坐在一張長榻處，少原君兩手探出，把雅夫人摟個結實，似要吻她香脣，而雅夫人則半推半拒，一臉嬌，看得項少龍一對虎目差點噴出火來。平原夫人道：「這事乃天大祕密，除你我外，絕不可給第三個人和圖書知道，明白嗎？」在廳內卻與趕來的少原君四名家將遇個正著。一個黝黑清、年約三十五、六的男子，背上交叉掛著兩支精鐵打制的連艇，像一把出了鞘的劍般，高挺筆直卓立廳中，兩眼精芒閃爍，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項少龍想起往事，暗忖沒有了這個女人，倒可省去不少煩惱，雖然以後日子不太好過，亦理不了這麼多，大步離去。當然不會忘記把束腰內甲順手拿走。平原夫人打斷他的話寒聲道：「放心吧！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定會教他死無葬身之地。」外面傳來趙雅呼喚她的聲音，但顯然沒有把她攔著。項少龍聽得出了一身冷汗，這時才明白平原夫人為何說少原君可得到趙倩和趙雅了。他非是沒有和盪|女交手的經驗，就在被時光機送到這時代的那天，他便和酒吧王後周香媚鬼混，但那只是追求一夕的情慾，絕沒有想過和她共同生活。項少龍巖石般分毫不動，包括臉部的肌肉，冷冷看著她道：「若你能解釋為何會邀請一個剛殘殺了你的心腹手下，又是我項少龍的仇人，兼且曾與你有染的好色狂徒到你房內，我便原諒你。」適才兩人只是情侶嘔氣，現在有少原君牽涉在內，卻變了完全另一回事了。項少龍淡然道：「問過三公主了嗎？」寢室內雅夫人芳蹤渺然。少原君和雅夫人的驚叫聲同時起。項少龍殺氣騰騰，一聲冷喝道：「讓開！」小昭、小玉等八女全在廳內，正興高採烈地縫製給他裝載鐵針的束腰內甲。雅夫人走了進來，臉帶不悅之色，瞪了他一眼，來到他旁，冷冷道：「少龍！你對趙倩幹了什麼好事？」項少龍給弄得頭都大了起來。首先是魏王為何要派人對付他，其次是怎會揀上了灰胡這羣馬賊。烏卓搖頭道：「這人向以神出鬼沒著名，每次攻擊都是突然出現，教人找不到半點先兆和痕跡，比灰胡可怕多了。」這時見項少龍臉寒如冰，一要動手殺人的模樣，嚇得她跳了起來，攔在兩人間，尖叫道：「不要！」對她這種自少生於貴胄之家的人來說，怎會把一個手下的生死擺在心頭。至於讓少原君進入自己房內，雖說由少原君採取主動，而她當時確存有報復項少龍之心，當然她哪會想到項少龍竟來撞破呢？趙大憤然道：「我什麼都不怕了。」八女繼續努力，使這載針的腰甲縫得更臻完美。趙倩見是項少龍，怒容斂去。代之而起是兩朵嬌艷奪目的紅暈，一跺腳，逃了出去。如法施為下，頃刻後他到達了八丈高的近頂處，宅院形勢盡收眼下。烏卓壓低聲音續道：「不知是誰放出消息，魏趙境內幾股最兇悍的馬賊，都知道孫姑爺你帶著珍寶和趙國最動人的美女，前赴大樑，形勢對孫姑爺非常不利。」項少龍回到寢室，反輕鬆起來。雅夫人為之語塞。雅夫人駭然望向他，見他神情冰冷，撲了過來，投到他懷裡去，摟著他粗壯的脖子惶恐地道：「少龍！求你聽我解釋，是他要強吻我，我……」門打開，趙雅一面悽怨躡足走了入來，關上門後，倚在門旁壁上，幽幽看著坐在榻上，氣定神閑的項少龍。我定要成為這時代最強的人，那時再不用委曲求存，活得一點都不痛快了。查元裕是成胥的副手，亦是此行的營官，專責安營布置之務。因為敵人若來犯，一是找形勢險要處伏擊，一是偷營。所以加強營地的防守力量，自屬必要。雅夫人本無與少原君鬼混之意，只因少原君來找她，說有些關於項少龍和平原夫人的事要密告於她。才把他請了到房內說話，哪知此子說完了話，立即對她動強，而項少龍恰在此時闖了進來，把她嚇得魂飛魄散。項少龍臉上多了個五指印。少原君大喜道：「那真好極了。」項少龍回到住處時，成胥迎上來道：「烏家有人來找你。」少原君連聲應諾。雅夫人輕輕點頭，怨道：「為何你不向我解釋呢？人家也會妒忌的嘛！」項少龍停下步來，想起她以前放浪的行徑，同時記起了她曾以迷|葯和春|葯助趙穆對付自己，在車內又任由趙穆對她動手動腳，這些平時強壓下的心事，湧上心頭，不舒服之極。兩眼厲芒一閃，冷冷看著她道：「夫人有什麼吩咐。」項少龍回到房裡，暗忖今晚將難有一覺好睡，不若練習一下剛裝嵌好的攀爬工具，看看管不管用。項少龍微微一笑道：「夫人！我已不計較你和趙穆聯手害我的事，因為本人誤以為你會從此一心一意從我。到今天才發覺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就算你要揀，也不應揀少原君吧！這裡的精壯男兒少說也有幾百人，揀任何一個都會使我好受一點。」項少龍心情轉佳，和眾婢調笑一番後，往雅夫人的寢室走去。平原夫人默然半晌後道：「我也是不得不說給你知，因為尚要由你配合舅父派來的高手，進行這項重要的任務。」有了這個主意後，童心大起，穿上夜行黑衣，帶上裝備，爬窗到了園裡。那趙雅脫身開去，轉過身來，一臉怒容，原來赫然是金枝玉葉的三公主趙倩。不！烏卓低聲道：「灰胡裡亦有我們的臥底，據知灰胡對你恨之入骨，決意要把你和所有女的生擒，再當著你面前淫辱諸女，以洩心頭之恨。」項少龍見他神色凝重，心中懍然。平原夫人道：「趙人為了偷取《魯公祕錄》，必然會派出他們最好的高手赴魏，現在他們派了項少龍，這人心計劍術均非常厲害，正合我們心意。」項少龍亦暗中祈禱，希望她說出來。項少龍大感頭痛，愈知道得多國與國間的關係，便愈給那錯綜複雜的關係弄得他更糊塗了，皺眉道：「可是我們今次是要把趙國的三公主送給魏人，為何魏王用這種手段招待我們呢？」揚長而去。不理驚魂甫定的少原君的喝罵。那晚項少龍再沒有踏足雅夫人居處半步，喫過晚飯後hp，走到園內，練習飛針，興緻勃勃的，對雅夫人的氣也消了，正躊躇著應否去找她，趙大忽然來了，一見他便下跪，滿眶熱淚悲憤無奈地道：「項爺為我們三兄弟作主，少原君那奸賊來找夫人，密談兩句後，夫人便把他請進了寢室內去。」項少龍暗嘆這確是天生尤物，難怪能迷倒這麼多男人，成了趙國最著名的盪|女。不由放輕了腳步，躡足來到她身後，大手抓上她香肩，並把小腹貼往她聳挺有致的隆臀去。眾女哪敢真的攔他，退了開去。烏卓道：「魏國有人向我們暗通消息，安釐王不但不會派人保護你們，還供應馬匹兵器給其中最大一股叫灰胡的馬賊，暗遣他們攻擊你們的馬隊。」烏卓道：「正是此人，當日他們偷襲不果，損兵折將，事後又被趙人圍剿，所以逃到了魏境，沿途招納亂民，現在人數已達千人以上，不可小覷。」項少龍大訝，在成胥陪同下，來到幽靜的偏廳裡。平原夫人壓低聲音道：「只要收買了這蠢蛋，我們便可安排他行刺魏國那昏君，有你舅父的協助，兼之這傻瓜又武功高強，定能成功。」原來平原夫人一直對他不安好心。覷準機會，他再次以機括彈簧射出索鉤，準確無誤地落往院子另一邊的瓦背處。包著軟皮的鉤子落到瓦面，只發出微不可聞的響聲。項少龍苦惱得差點要扯頭髮，沉吟道：「今次到魏的路線，早由趙穆親自定了下來，又得趙王同意，故而不能更改。假若洩祕者是趙穆，那等若敵人對我們的路程瞭若指掌，我們豈非完全處於被動的劣勢裡。」項少龍冷喝道：「閉嘴！」撫著臉頰道：「這一掌代表我們間恩清義絕，你歡喜跟誰也好，我再不管你。看我不順眼的話，便請你王兄殺了我吧。不過莫怪我沒有提醒你，誰想殺我害我，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氣沖沖走出房去。項少龍聽得頭皮發麻，想不到平原夫人竟和乃子一鼻孔出氣。項少龍大喜，兩人密密商量了行事的細節後，烏卓才匆匆去了。項少龍站了起來，身上仍留有她的芳香，心臟急劇跳動著。他先揀了一棵高達十丈的參天古樹，射出索鉤，掛在三丈許處的橫枝處，再把腰扣繫緊索上，利用滑軸節節拉著索子往上升起，不一會抵達橫枝之上。雅夫人垂頭道：「是我不好，誤會你了。」烏卓道：「今次小人帶來了一百好手，充當孫姑爺的家將，嘿！能在孫姑爺手下辦事，我們都非常興奮。」項少龍心知要糟，慌忙下跪，卻不知要說什麼才好。項少龍冷哼道：「這只是他的癡心妄想。」旋又嘆道：「有沒有那不想做人，只想做禽獸的囂魏牟的消息？」這外貌雍容，內心卻毒如蛇的貴婦沉聲道：「只要能破了趙倩的處子之軀，那時他還能到哪裡去呢？」平原夫人冷笑道：「不要小看我和你舅父，當年娘嫁給你爹，就是希望他能坐上王位，豈知他不成大器，死得又早，否則你早成趙國之主了。我們亦想好了對付項少龍的方法，就是要迫得他走投無路，只好投靠我們。」接著他伏下身來，取出一個兩邊通風、邊寬邊窄的小圓鐵筒。寬的一端按緊瓦背，耳朵則貼著窄的筒口處，就像現代醫生的聽筒般，立時把屋內擴大了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項少龍對她的語氣神態大為不滿。兼且又因烏卓的情報而心情欠佳，暗忖若不信任我便算了，老子何須向你解釋。冷哼一聲，往門外走去。少原君怒道：「他對孩兒如此可惡，我怎下得這口氣，除非娘清楚說出你會怎樣對付他，否則我定要和他過不去。」接著又軟語求道：「娘！孩兒大了，應可以為你和舅父分擔心事吧！」雅夫人掩臉痛哭，退了開去，悲聲叫道：「你在侮辱我，我真的……」平原夫人再道：「你不要再去惹項少龍了，這人對你舅父有極大的利用價值。」屋頂上偷聽的項少龍怒從心上起，真想撲下去，每人賞他一劍。只聽少原君氣惱地道：「若非那項少龍闖了入來，我定能把那淫|婦治死。哼！看她還敢否不依我。」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明知趙穆和少原君犯下不可饒恕的暴行，仍可讓他們公然耀武揚威。烏卓道：「一直以來，我們懷疑趙境內的幾股馬賊，都有魏王在背後支持，好削弱趙國國力，所以他們每遇形勢危急時，都會逃進魏境避難，現在更證實了這想法。」這對連艇長約五尺，形狀介矛和戟之間，只是短了大半。趙雅換了飄著兩條連理絲帶的衣袍，外披一件鮮麗奪目裁剪適體的廣袖合歡衣，頭上梳了個雙鬟髻，與纖細的腰肢、潔白的肌膚相得益彰，嫵媚動人之極。少原君大怒起立，戟指喝道：「好膽！」項少龍哪還不知絕不可以殺死少原君，耳內亦傳入少原君守在正門處那些家將趕來的步聲，藉機下臺道：「儘管護著他吧！由今天開始，我再不管你的私事。」項少龍來到雅夫人的寢室門前，舉腳「砰」一聲把門踢了開來。項少龍愕然道：「那灰胡不是曾經在趙國境內偷襲我們的馬賊嗎？為何會到了魏國去？」項少龍把鉤子扯回來，到鉤尖緊嵌在屋脊的木樑時，試了試力道後，再把腰扣緊索上，跳離大樹，神不知鬼不覺地由高往低滑翔到對面的屋頂上。項少龍扶起了他，吩咐道：「你當作從未來過我這裡，知道嗎？」試了幾個動作，又迅速拔針，擲得木門「篤篤」作響，發覺雖多了二十來斤飛針，穿上甲胄後，仍可應付得來，不會影響行動和速度。少原君喜道：「這果是天衣無縫的妙計，可是項少龍絕非愚笨之輩，最怕他陽奉陰違，到魏王處告我們一狀，那便糟了。」項少龍暗嘆一口氣，著他不要跟來，逕自往雅夫人的住處走去，故意繞了個圈子，由後園繞去，守衛自是不敢阻他，當他由後門來到內軒處時，小昭諸女都嚇了一大跳，人人面色發白，想把他擋著。